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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会耽误夏小姐休息,被简总知道了,可饶不了我。”
说话间,哔哔司机已经来了,曹锋上车以后冲夏长寒摆摆手:“夏小姐再见。”
《黎明将至》经过年华传媒全力造势,还没开拍先火了起来,此时终于开机,那些记者像闻到鱼腥味的猫全都涌了过来。
哪怕清过场,还是有几个漏网之鱼远远吊在后来,看能不能捡点新闻。
没想到一捡就捡了个大八卦。
网上突然多了一条新闻,年华集团总裁特助曹锋在《黎明将至》开机当日为夏长寒送花。
后面配上了曹锋送花时的图,还特地对玫瑰来了几个特写。
这条新闻被微博大V转发,经过好几手的删改添加之后,俨然变成了为何被封杀的夏长寒能东山再起,原来她与简一弦的特助曹锋早已眉来眼去。
下面评论五花八门,令人眼界大开。
【卧槽卧槽卧槽,小哥哥好帅,嫁我嫁我】
【楼上不要异想天开了,除非你有他旁边的小姐姐好看】
【你们重点都错了!我们应该讨论的是为什么夏长寒能东山再起】
【我管她起不起哦,什么都阻止不了我舔帅气的小哥哥】
【简一弦的助理这么好看啊,说不定总裁和助理……大家都懂的嘿嘿嘿(重点误!)】
【评论都歪到哪里去了,不过夏长寒小姐姐真好看啊,舔舔舔】
【作为了解内情的人,我觉得可能不是这个原因,曹锋再厉害也只是个助理,他能左右简一弦的决定吗?这件事肯定是记者为了博眼球瞎写的】
【十分钟,我要得到小姐姐的联系方式】
【楼上做梦!】
曹锋回到集团总部以后,秘书处的妹子抱着平板凑过来说:“曹哥,你要火了。”
曹锋问道:“怎么回事。”
妹子将平板递给他:“你自己看。”
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曹锋看完平板的内容脸色大变,他表情十分难看,“这哪个无良记者写的。”
妹子收起平板:“不知道呢,热度还在持续上涨。”
曹锋现在恨不得把那个偷拍的记者揪出来,送他一套泰山长拳,再喷他一脸八荣八耻,一带一路。
做人要讲良心,写他和老板娘有一腿,这不是害人吗?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简总不怎么刷微博。
夏长寒去饭店与众人汇合后,一起热热闹闹吃了顿开工饭,中午回去时高子健摸着房车不撒手,眼珠子都快黏在上面了。
“夏导,您可真是深藏不露,这车一千多万,我中意很久了。”
“你们小年轻不是应该喜欢玩跑车吗?”
“跑车哪有它贵啊。”
夏长寒打开车门,高子健还在恋恋不舍的摸反光镜,夏长寒喊他:“要不要进来坐坐。”
高子健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要要要。”
车里面空间很大,真皮坐骑舒适的像是坐在云端一般,高子健坐上去就不想下来了。
夏长寒笑道:“德行,你们应该赚钱不少吧。”
高子健比了个大拇指,“全球限量发行二十台,有钱也买不到,夏导,这车往大街上一开,贼排面。”
“别贫了,再坐一会就回酒店休息吧。”
高子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笑道:“夏导,打游戏吗?”
夏长寒:“不打,不会。”
高子健缠着夏长寒:“夏导,我带你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放松嘛。”
夏长寒对高子健的感官实在太好了,趴她身前求她一起打游戏的表情和她家萨摩如出一辙,
夏长寒最后顶不住,说:“就打一把。”
高子健欢呼一声,替夏长寒下好游戏,“夏导,来,我们一起维和。”
夏长寒:“……枪战游戏还起个这么正能量的名字。”
高子健头也不抬:“没办法,上头不给过审嘛。”
夏长寒:“研发公司求生欲挺强的。”
高子健进去游戏以后组夏长寒:“夏导,我们打双人还是四人。”
夏长寒说:“双人吧,我不习惯和陌生人组队。”
高子健:“成,待会咱们跳哪里。”
夏长寒:“P城。”
“卧槽,夏导这么刚。”
高子健觉得新手跳P城一定死得快,本来以为这把要1V2了,结果落地还没找到枪游戏就提示:夏夏特别长用平底锅淘汰了淘汰郎。
高子健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揉眼睛一看夏长寒握着个平底锅杀气腾腾的站在马路中央,舔完包以后身手矫捷的翻过护栏钻进屋子里。
高子健:“夏导,玩的可以啊。”
夏长寒谦虚道:“运气好罢了。”
“我经纪人说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夏导,我捡到全配M24了,等会带你飞。”
夏长寒笑笑:“等会靠你了。”
高子健带着夏长寒一路跑毒,眼角余光瞄到夏长寒带着一把喷子一把98K。
“夏导,喷子没什么用啊。”
夏长寒:“啊,好吧。”
高子健感叹,果然是新手啊,决赛圈带喷子和98K。
毒圈缩在山坡上,两个人运气还不错,一路上没碰上几个人,往上爬的时候前方正在交火,“夏导,苟一波。”
夏长寒一声不吭,继续往前爬,98k栓声不断,配合蛇皮走位,不一会功夫就将交火双方全清。
高子健目瞪口呆,以为是个青铜,原来人家是王者。
决赛圈夏长寒直接一把喷子掌控全场,操作异常犀利,带着高子健成功吃鸡。
吃到鸡以后高子健脚步虚浮往酒店走,心里一直在琢磨,难怪他吃不到鸡,有这种天秀的选手装青铜,他吃个屁啊。
同时他决定要牢牢抱紧夏导的大腿,蹭鸡的感觉,爽的一批。
下午,众人早早集合在一起。
随着进一步的磨合,拍摄比起上午更加顺利许多,现在正是初夏,阳光柔和,拍起戏来倒也不算太过辛苦。
其中还有高子健插科打诨,一下午的时光转瞬即逝。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六点。
等最后一条过了以后,夏长寒宣布今天的拍摄工作结束了。
夏长寒准备回家,结果被简一弦接去了老宅。
老宅里面没有看到简明,夏长寒问道:“简总,简明怎么不在。”
简一弦吃醋道:“他不常在,有我足够了。”
吃过晚饭以后,夏长寒又稀里糊涂的和简一弦滚到了一起,滚完以后她起床洗了个澡,神情恍惚的往自己房间走,简一弦特别担心,想要跟着去,被夏长寒制止了,她说:“简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滚床单滚的夏长寒愁肠百结,她一会儿担心简一弦只看重她的身体,一会儿又担心简一弦吃干抹净擦擦嘴第二天不承认。
系统:“你在这里患得患失,还不如去问问简一弦什么想法。”
夏长寒觉得系统说的很有道理,趁着天色未明摸到了简一弦房间里。
初夏的夜晚繁星满天,月光如水,淌过窗棱蔓延进屋子里,给床上的人镀上一层淡淡的月色。
窗外阵阵的蟋蟀声掩盖了夏长寒的脚步声,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凝视着简一弦安详的睡颜。
简一弦睡梦中总感觉有道目光如影随形,她强迫自己醒来,睁开眼看到一个黑漆漆的人影立在她床头。
她瞳孔微缩,而后镇定自若从床头柜上拿起眼镜,掰开眼镜腿戴到耳朵上。
“你是谁?”
夏长寒有千言万语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都化作一句话:“简总,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短短了。”
她语气委屈,似有千情万绪都糅进这一句话当中。
简一弦按开床头灯的开光,柔和的光芒洒落下来,她哭笑不得:“我还以为老宅的安保出问题了。”
夏长寒不说话,乌黑的眼珠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色。
简一弦急忙拉着她坐到床上,亲亲她的眼皮,柔声问,“怎么了。”
夏长寒嘟囔:“短短听着跟不举似的,很坏气氛。”
简一弦心都化了,赶紧将夏长寒揉进怀里,“好好好,我再也不叫你短短了。”
夏长寒依偎在她怀里,小声“嗯”了一声。
简一弦在夏长寒头顶落下一个个吻,“不开心吗?”
“嗯。”
“哪里不开心,跟我说说。”
夏长寒抬起头,伏在她怀里,眼睛亮晶晶的,“简总,你喜欢我吗?”
简一弦温柔笑笑:“当然喜欢了。”
夏长寒撇撇嘴:“喜欢我的人还是喜欢我的身体。”
简一弦视线在她身上逡巡,“都喜欢。”
夏长寒伸手在她腰上捏起薄薄的一层皮肉,旋转九十度。
简一弦面不改色,将夏长寒漂亮的脸蛋捧在掌心,“为什么患得患失呢?我喜欢的是你,是夏长寒,无论你是何种相貌,何种身材,我都只爱你一个。”
夏长寒皱着眉,语带迟疑:“如果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
简一弦抚平她的眉头,在她眉心印上一个滚烫炽热的吻,“我爱你的喜怒哀乐,爱你的一颦一笑,爱你的活泼灵动,我爱的是你的灵魂,虽然我们之间始于欲望,但是我的欲望只为你迸发,除了你,我谁都看不上眼,哪怕你此时此刻变成七十老妪,白发苍苍,皱纹满面,我依旧爱着你。”
夏长寒心里甜滋滋的,“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吗?”
“唯一一个。”
夏长寒喜滋滋的拉着简一弦衣角:“那我还是你初恋。”
简一弦嘴角溢出丝笑意:“那是当然。”
夏长寒都快飘了,简一弦一本正经的讲情话的样子特别勾人,夏长寒都想扑上去狠狠亲她一口。
简一弦牵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夏夏,我……”
“你怎么了?”
简一弦脸上难得浮起丝薄红,看的夏长寒心痒痒的,“到底怎么了嘛。”
简一弦舔舔嘴唇,声音低哑:“我衣柜里有套镂空的蕾丝睡衣,你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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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和渣男他妈结婚了(二十七)
第二天清晨, 夏长寒睁开眼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 动作如同六十多岁的老人家。
昨晚上俩人都没控制住,玩过了头, 完事以后夏长寒洗澡都累得在浴缸里睡着了。
今早上起床后遗症就来了,腰酸腿软屁股还疼,夏长寒龇牙咧嘴的掀开被子,艰难地挪动两条腿, 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她猛地站起来, “咚”一声摔到地上。
狗日的简一弦!
她坐在地毯上欲哭无泪,屁股摔了一下更疼了。
简一弦听到声音清醒过来,伸手往旁边一摸, 什么都没摸到。
她急忙睁开眼,发现床边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简总,我屁股疼。”
简一弦没忍住笑出声来, 夏长寒不满的看着她:“笑什么笑, 还不是因为你。”
简一弦逗她:“因为我什么。”
夏长寒燥得慌,怎么可能会说出口。
她捏着睡裙道:“简总, 我腰好酸, 腿也软, 屁股还疼, 脑袋昏昏沉沉的快要晕倒了。”
她声音软软的, 像猫爪子一下一下挠在简一弦心上。
简一弦亲亲她的嘴角, 心疼地说:“今天休息一天吧。”
夏长寒:“不行, 设备场地都要花钱, 耽搁一天好几万块钱白白打水漂了。”
简一弦站起身,睡裙随之滑落,遮住大半条腿,她从放在床头柜上的包里取出一张黑卡递给夏长寒,“我有钱。”
夏长寒想抱住她的大腿喊爸爸。
“刚开机第二天,导演不能随便矿工,影响不好。”夏长寒摇摇头拒绝了,忽然想起脖子上会不会也有痕迹。
她猛地捂住脖子,简一弦看到她的动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拉开她的手:“我特意避开了露在外面的部位。”
夏长寒放下心来,心想简一弦还挺贴心。
“今天必须去剧组吗?”
夏长寒语气坚决:“必须要去。”
简一弦只好将她扶到床上,替她按摩起腰背和四肢。
她力道很大,下手快准狠,按的夏长寒吱哇乱叫:“简总,好疼,啊,疼。”
“嘶,轻点轻点,呜呜呜,疼死我了。”
“啊啊啊,哦哦哦,嗯嗯嗯,疼疼疼。”
夹杂着简一弦的“忍一忍,不要乱动,很快就好了。”
站在简一弦卧室门口正要敲门喊简总起床的老管家手顿住了,年轻人火气真旺,老管家轻手轻脚的下楼,生怕惊到楼上还在办事的两个人。
他踱到厨房,吩咐主厨炖点清热败火,益气补肾的汤品,等简总和客人醒了给她们端过去。
他忽然一笑,老脸上皱纹层层展开,或许不该叫客人,该叫女主人了。
简一弦送夏长寒进了剧组以后没有去公司,调头回了老宅。
她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沙发上,想了很多事情,她想到生她时难产大出血的母亲,母亲离世后日渐消瘦的父亲,还有父亲缠绵病榻,临走时握着她的手叮嘱她的话:“一弦,你要活着,一定要快快乐乐的活着,不要像爸爸一样,爸爸对不起你,一定要原谅爸爸的自私,爸爸只是太想你妈妈了而已,年华集团就交给你了,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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