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全江湖都是我仇人/有情刀(GL百合)——封刃作书

时间:2020-03-27 08:48:13  作者:封刃作书
  “归姑娘,你为何不肯加入我们呢?”谢小楼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见着归隐的眉头微蹙,她又道,“你分明也是很担心那群孩子,当初在长寿县,那群失踪的孩子,你都认识吧?单枪匹马总不如结成伴容易。如今都在调查这孩子失踪的事情,你若是随我们一道,那也容易一些。”高明悬劝过归隐、孔若愚劝过归隐,只不过他们的劝,只是更想让归隐请归一啸出山,而此时谢小楼的劝,是真心诚意的希望归隐加入他们。
  归隐轻轻一笑,她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了,谢小楼也以为她终于要松口,眉眼间不由泛上了一层喜意,这层喜意让她看起来更为的娇俏动人。归隐懒懒散散的,她望着谢小楼戏谑一笑,应道:“我为何要加入你们?如果其中的凶手就在你们八剑九侠里呢?如果下手的人是散花宫呢?或者是浣溪沙的命令呢?你们哪一点值得我相信?”
  谢小楼一愣,显然是没有料到归隐会这般回答,她支支吾吾了片刻,又说道:“凶手很可能是王一石,我们已经有线索了,我可以保证不是八剑九侠,也不会是散花宫或者浣溪沙的人。”
  “你凭什么担保?”归隐冷冷一笑道,“是因为他们在江湖上的名声?人人称道一句大侠,就真把自己当做了行侠仗义之辈?那暗处做的欺凌弱小之事,还真以为没有人知道么?若是坦坦荡荡,岂会用挟持人这等下作的手段?你不是要找你的师兄么?那么我便告诉你好了,我见过他,就在不久前。他挟持了晏歌离开了,恐怕这时候已经回到了散花宫去领赏了吧。”
  “你、你胡说,我师兄他——”
  “你想说你师兄不是这种人对么?”归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谢小楼的面上如同桃花一般嫣红。多情的人,很容易就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为什么要紧紧跟随着李玉湖,那还不是因为一颗芳心暗许,愿意随着他在天涯海角流浪。“你的师兄为了发妻一夜白头,你便以为他是深情之人,一个深情之人绝不会做穷凶极恶之事,只不过你别忘记了,你的师兄是杀妻博名之辈,足以见其心之狠!”
 
 
第26章 
  归隐见过江湖上很多的怨女痴男,一颗真心被人无情的践踏。她话已至此,谢小楼会怎么想,那便与她无关了。虽说晏歌已经被人带去了散花宫,可她归隐总是要回家的。不再看那呆立的谢小楼,她几步走混入了来往的人群中,不见踪迹。
  吃、睡还有喝酒,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归隐快速拐进了一家酒楼,再出来的时候身后便跟着两个小厮,一个提着打包好的饭盒,一个拎着几坛上好的老酒。只要有银子,他们肯做任何东西。还冒着腾腾热气的菜摆在了桌上,厅中冷冷清清,只有归隐一个人。她连酒杯子都省了,直接提着酒坛子仰头便饮,酒水顺着她的衣襟下淌,她的眸中亮晶晶的,似是有星星闪烁。她笑了笑,伸出了筷子,口中喃道:“这是‘凤凰台上凤凰游’,这是‘燕草如碧丝’,这是‘漠漠水田飞白鹭’,还有这,这叫做‘在天愿为比翼鸟’!”好像她的对面还有一个人在应和。
  归隐笑着笑着,那笑容一瞬间就垮了下来,这桌上的玉盘珍馐实在是没有什么味道,她拎着酒坛子猛灌了一口气,用手抹了抹唇角的酒渍,她轻笑一声道:“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进来饮一杯?”她的话音刚落下,就有一道黑影掠了进来。桑不留总是一身黑衣,鬓间插着一朵白花,瞧着极为朴素,人们都说她对自己的夫君极为情深,要为他守节,可归隐不是这么认为的,黑衣颜色暗,能够很好地掩藏血迹,然而那浓重的血腥味要靠着香来掩盖。
  归隐乜了桑不留一眼,她已经在对面坐定了,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则是悠悠然地又开了一坛老酒,她的脸上噙着一抹轻松快意的笑,就像是当初她们一起饮酒的时候。桑不留的动作很斯文,像极了那大家闺秀,她可不如归隐那般豪气痛饮。归隐是喝酒,而她则是品酒,只不过她品的何止是酒?“我记得你当初说要在江湖中闯荡出一片名声,现在,名声是有了。人们看到你归隐,想到的是你的血河刀法,而不是将你当做归一啸的女儿。只不过名气大了,这麻烦也是无穷无尽的,到处都是想拉拢你的人。可若是拉拢不成,就会成为你的敌人,他们宁可毁了你,也不会让你投身于对手的门下。还有一些想要出名的人,他们会来挑战你,借着战胜你的名头扬名立万。”
  归隐轻轻地笑了一声,她漫不经心地说道:“通常这两种人死得都是很快。”归隐不会客气,她也不会手下留情。很多人看她是个年轻的小姑娘,便以为自己有了生机,殊不知,这年轻的女人心肠冷如铁,她不像其他恶人有各种折磨人的手段,她只是很干脆的一刀,在那艳红色的刀舞中,敌人咽了最后一口气。
  桑不留知道归隐很自信,她也很欣赏归隐的这份自信。她啜了一口酒,伸出一指抹了抹唇,没有酒渍,她向来不会让自己的形象有失,她很优雅,优雅到让人忘记了她曾是江洋大盗,忘记了她就是那下手狠绝的“一个不留”。“我听说晏大小姐被散花宫的人接走了。”桑不留转变了一个话题,她瞧着归隐,眸中似是有几分醉意,“这一点都不符合你的性子,或者说,晏大小姐在你心中也没有那么重要。”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归隐讥诮一笑,这才发生的事情呢,桑不留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将空了的酒坛扔在了一边,她又懒懒地应道,“我来襄阳本就是为了把晏大小姐送到散花宫,如今她被人接走,也算不上什么奇怪的事情。”
  桑不留摇摇头,显然是不相信归隐的这片说辞,她又问道:“那你知道萧长歌的下落了么?”她似是很无意地提起这件事情。归隐听了浑身一凛,此际早已经将这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一面是晏歌,还有一面是小孩失踪一案,哪有闲工夫想起与萧长歌比武一事来,如今被桑不留一提,她总算是想了起来。“萧长歌死了。”顿了顿,她又说道,“这江湖哪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萧长歌死了?”桑不留惊叫一声,手一颤,杯中的酒水就溅到了衣裙上,她顾不得这点酒渍,急急地追问道,“她怎么可能会死?”江湖上久久没有萧长歌的消息,如今一传出来便是她的死讯。桑不留跟萧长歌是没有什么交情的,她在最初的怔愣过后,反而格格的笑了起来,少了一个萧长歌,就少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对手,也好。
  归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桑不留止住了笑声,她抬起头望着归隐,问道:“你这性子在江湖上要吃大亏的,你知道为什么吗?你的自信在别人眼中便是自大与狂妄,你的洒脱与不羁在他人眼中是放肆无礼,你的独来独往在那些结盟的江湖人眼中更是一种对他们的侮辱。当然,还有一点,那就是因为你是个女人,那些江湖高手怎么能够容忍一个女人的名气功夫都在她们之上?”
  “你也是女人。”归隐淡声说道。
  桑不留点点头,她面上有些许自矜之色,她应道:“是的,我是个女人,可是我要让那些臭男人知道,我会比他们做得更好,就算没有他们,我也能够成事。”顿了顿她又笑道,“江湖高手照样容不下我,可是一旦我加入一个势力那就不同了。至少明面上,他们会将我当做朋友。”
  归隐开始沉思桑不留的话语,还没等她想得通透,桑不留又一个问题抛过来了,她问的是:“归隐,我们算不算是朋友,算不算是好姐妹?”归隐读不透桑不留此时的神情,她没有回答。厅中只有一股如同死一般的寂静。许久之后听到了一声吱呀响,是凳子挪动的声音,归隐垂着眼睫仿佛没有听到这句问话,她伸出了筷子夹向了桌上有些变凉的菜。总是要热气腾腾的时候才美味,这说话的功夫,倒是将这事情给耽误了。归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她放下了筷子,是为了这菜凉了味道散了而叹气,还是为了自己与桑不留的僵持而叹气呢?她的右手放在了桌子上,一动不动,像是瞬间变得僵硬了一般。
  “你到底加入了哪个势力?”归隐问道。
  桑不留低吟了一句:“朝为行云暮为雨,望断巫山十二峰。”是朝暮门,桑不留带着她潜江的势力加入了朝暮门中,难怪会对“云梦令”一事这般清楚,或者说她原本便是朝暮门的人吧?归隐在甫一见到朝暮门的“女公子”时候,就杀了她手底下的人,与朝暮门结了仇。而在不久之前,又斥退了楚细腰。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我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什么?”桑不留追问了一句,她的神情一如来时,是惬意而轻松。她的目光在那僵硬的一动不动的归隐身上打量,有些得意,又有些感伤。她看起来极为矛盾,只不过这份矛盾,毫不减弱她的美。她其实已经猜到了归隐要说什么了,可偏生要等她亲自说出口。
  归隐干干脆脆地说道:“我没有想到你会对我下毒。”说是失望,算不上,说是伤心,那也算不上。只不过,多多少少有一种被背叛的伤感。
  桑不留轻轻一笑:“如果我们是朋友,我是不会对你使这下作手段的,可是我问了你,你没有回答。归隐,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归隐勾唇一笑,问道:“你是想让我加入朝暮门?”
  桑不留微微一颔首,她说道:“只要你加入了朝暮门,就可以借助朝暮门的力量从散花宫接回晏大小姐,以你的功夫,一定会被门主重用。”
  “救出晏歌,我一个人也能行,为什么要依靠朝暮门?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自由,而不是束缚。如果我愿意加入什么势力,又岂会等到现在听你来劝说?”归隐一笑,她的手指忽地动了动,她在桑不留惊诧的目光中站了起来。低头俯视着桑不留,她叹息了一声,“我们没有机会再做朋友或者是姐妹了。”
  归隐没有中毒,桑不留的笑容有些僵硬,她的眸子中又流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情感来,她也站起身,轻轻地开口道:“我也有一个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会下毒的?”
  归隐的笑容极为怪异,她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你会对我下毒也不知道你几时下毒的。我知道你是想问我为何没有中毒对么?”在桑不留那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神中,她耸了耸肩,笑了笑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不曾中毒。”
 
 
第27章 
  如果归隐不想说,那么没有人能够逼着她说出真相,就算桑不留知道归隐在胡说,她也无可奈何。她现在最需要担忧的是自己的性命,施毒对归隐没有任何的效果,光明正大的比武,她根本就不是归隐的对手。她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只不过那笑有些牵强与奇怪,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样的境况,手上已经蓄势待发,她想要趁机掠出去。
  “吃饱喝足了再走吧。”归隐淡淡地说了一句,她勾着唇,面带几分自嘲,“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的命。”就算是现在,知道了桑不留是朝暮门的人,那又如何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野心、都有自己迫不得已的事情,归隐宁愿将桑不留下毒归为上头人的授意,而非是她自己的决定,纵然口上说与桑不留不再有任何关系,可是内心底,仍旧是想将她当成朋友。
  酒空了,桌上也一片狼藉,而桑不留她也已经离开了。归隐淡淡地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大厅。是该找一两可靠的奴仆来收拾东西了,内心如是感慨。归隐很不喜欢干这些活,以往晏歌在的时候,都是她一手料理的。一个原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竟然会做这么多的粗活,真是令人惊讶。想到了晏歌这个名字,心中微微一刺。
  夕阳斜照,众鸟投林。
  散花宫坐落在城南之地,作为一个实力雄厚的武林世家,自有其气派,就它一座府邸竟然占据了大半条街,寻常的百姓,怎么都不会拐入这巷子里头来的,倒是压着帽檐的江湖侠士,来往的不少。散花宫门口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两扇大红的兽头门打开着,有四个背着剑的白衣少年笔直地站在了两侧。“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归隐还没有靠近,就听到了一声斥骂,她唇角勾起了一抹轻笑,还以为那两个人斥责自己呢,没有料到,从那屋檐上飞下了一道人影,伴随着格格的笑声,如同一只轻巧的燕儿。
  “原来是谢姑娘。”那少年看清楚了少女的样貌,面上微微一红,向着她抱拳道,“谢姑娘,里面请。”看来八剑九侠之人出入散花宫的次数不少,不然为何如此熟识?归隐原本打算一看就走,谁知道谢小楼已经发现了她,热情地迎上前,将她的手臂挽住,对着那白衣少年道,“这是我师姐,她才来到襄阳城。”言外之意是要带人进去。那白衣少年只抬头瞧了一眼,便觉目眩神迷,忙不迭地点头。归隐的眉头蹙了蹙,原不打算进去,可这谢小楼却极为热情,硬是拽着自己往散花宫里面走。这是阴谋陷阱?归隐的心中掠过了这道念头,微微冷笑一声,将手臂抽了出来,捋平了袖子,倒也随着谢小楼进去了。
  散花宫一般的弟子算不得什么,只有那宫主以及九天才是棘手人物。不过九天里面的许独已经彻底成为残废,没有任何的用途了,九天的“天势阵”恐怕也布不全。迟早要来此处接回晏歌的,这么一想便也放宽了心,随着谢小楼在曲曲折折的道路上走。来来往往的散花宫弟子尽着白衣,他们的目光在归隐的身上略一停留,又瞧了瞧谢小楼,最后与她们擦肩而过。亭台楼阁鳞次栉比,期间除了散花宫的弟子,还有三三两两其他门派的人,只不过倒是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她们的武功都不高。
  谢小楼在东面的园子,她热情地引着归隐走入她的房间,便关上了门窗,小声道:“这儿是散花宫的外院,内院里头才住着九天一类的人物,我是西楼剑派的普通弟子,也不能够走入内院,倒是掌门在里头。”顿了顿,她又说道,“晏姑娘应该就在内院中。”
  归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小楼一呆,她搓了搓双手有些局促不安,偷偷地觑了归隐一眼,她小声地说道:“我只是觉得我师兄他们这么做有些不妥,晏姑娘她不愿意嫁到散花宫来,况且……况且江少宫主也配不上晏姑娘。”谢小楼索性一咬牙,说出了心声。然而,归隐依旧是摇摇头,她笑道:“你没有说实话。”
  谢小楼眸中闪着光,她抬起头的时候,一驱那唯唯诺诺的样子,似是做了什么决定,她灿灿一笑道:“那好,不瞒你说,我想让你欠我一个人情。这一回我帮了你,以后你也要答应帮我做一件事情。”
  归隐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她盯着谢小楼许久,才挪开了目光,懒懒一笑道:“好,我答应你。”对于归隐如此爽快,谢小楼还是有些诧异的,不过诧异之后便又归于平静,她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光。她躬身从一个小巧的梳妆盒中翻出了一张图纸,才递到了归隐的手中,便有一阵敲门声传来。归隐迅速地将图纸塞起,纵身一跃,便上了屋梁藏在了期间。谢小楼也理了理衣裙,摆出一副温柔的神情去打开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