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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江湖都是我仇人/有情刀(GL百合)——封刃作书

时间:2020-03-27 08:48:13  作者:封刃作书
  没有人会小觑“散花剑法”的威力,只不过他能够同时截下华端严的三支箭么?只不过刹那间,他又倒飞了回来,手中的长剑崩直。一支金箭落入了水中,还有两支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亭子里的人射去。江怀远捂着胸口,似乎是受了内伤,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冲出去了。难道就这么看着朱老太爷身死么?就这么看着朱细腰香消玉殒么?归隐的小指动了动,她勾着晏歌的手指,朝着那水亭中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王一石使得是利刀,可是他的双手在发颤,甚至连身体都在发颤,在他的颤抖中,手中的刀便不怎么利了。吴白丁与张鸿儒起先还瞧不起这个畏惧的颤抖的年轻小子,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犯了轻敌这么个错误。那柄因为发颤而变钝的刀将他们给黏住了,任他有多大的神通,都无法发挥出来。还以为十招能够击毙这小子,可是二十招、三十招过去了,这年轻人还没有败象。江湖代有人才出,他们也不得不服老,两个人斗他一个尚且如此,以一人之力呢?恐怕会败在这颤抖的刀下。
  张鸿儒与吴白丁当年可是被称作是“诗书二绝”,他们心高气傲,仗着自己的本事得罪了不少的人,最后被几大高手围攻,幸而朱老太爷带着小厮路过,仗着与那些人的交情,从他们手下救下了这二人。张、吴二人经此一事,亦变得有些心灰意冷,索性离开了江湖躲在了朱老太爷的府中,成为他的贴身护卫。
  两支射向了朱老太爷的箭,仿佛正朝着他们的眼珠子射来。张鸿儒忽地一声暴喝,他脚下一旋,内力运于双掌,猛地拍了出去。只不过,他这一掌是向着吴白丁的,王一石因他的动作略微有些惊愕,就是这一惊愕,给了吴白丁机会,他们二人心意早已经相通,张鸿儒怎么可能会对他下手呢?那雄厚的掌劲接了过来,再加之他自己的内力,齐齐击向了水面。轰地一声响,四溅的水花形成了一堵水墙。张鸿儒与吴白丁没有再回头,他们开始一心应付王一石的刀。
  “那箭会要朱老太爷的命么?”晏歌眼皮子跳动,不禁将心中的话给问了出来。归隐目光转到了那亭子处,张、吴二人的掌劲何其浑厚,近百年的功力足以将水亭子给打破,这激起的水墙,上头淌落的一滴水珠都能够伤人。亭子与陆地之间的红桥微微地晃动,仿佛要散架了一般,一道道涟漪晕开。那两支携带着金光的利箭,以一股所向披靡的气势破开了水墙,只不过,箭势到了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叮当两声响,那站在了朱老太爷身边的中年人拔出了弯刀,轻而易举地将金箭给震落。
  “王一石要走了。”归隐忽地开口道。
  华端严三箭齐发没能够要朱老太爷的命,他已经悄悄地潜走,而王一石暴露了身份,他拿不下面前的二人,在这等时候,只能够选择跑。因为江怀远已经带着散花宫的弟子围堵过来了,那两位老者的攻势也越发的猛烈。王一石的刀不颤抖了,他手中的刀已经飞了出去,双手作掌,似是朝着两位老者劈去,而事实上,他的身子一扭,紧贴着地面滑行,张鸿儒朝着地面打了一掌,王一石便借着这股力一跃而起,此时他扔出去的刀正在下落,他一脚踏在了刀背上,这柄刀就被踩成了碎片,朝着四面八方激射去。归隐袖子一卷,就将朝着自己这处飞来的碎片甩到了一边,可是身侧的人可没有这么好命。有的人一时不防,就被这碎片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王一石已经跑了,张、吴二人收了手,朝着在场围观的一些侠士冷冷地哼了一声,似是觉得他们不够义气,他们一转头,对着江怀远倒是一副笑脸,面上浮动着几丝欣赏之意。原本是江怀远与王一石争夺,不过此时王一石已经跑了,那魁首自然是江怀远了。“江公子这下可享了齐人之福呢。”“可不是么?我之前听说这‘小孟尝’与晏大小姐,是非卿不娶,怎么现在就变卦了?”“男人嘛,你们懂得。”一阵阵暧昧的笑传了出来,归隐心中有些愤怒,正待发作,却见到了晏歌朝着她摇摇头,一双水眸中满是如春风般的温柔。
  朱老太爷和两位中年汉子已经从亭子中缓慢地走出来了,朱细腰紧随在他的身后。归隐的目光在朱细腰身上停留了片刻,总觉得有几分怪异,忽地张鸿儒一声大喊,她才醒悟过来。是很不对劲,朱细腰手中有一把匕首,正抵在了朱老太爷的腰间,而两位中年人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有瞧见这异常。
  “细腰,你这是在做什么?他是你爷爷啊!”吴白丁吃了一惊,怒声喝问道。
  “错了,她不是细腰。”张鸿儒沉着脸回答道。
  一声格格的娇笑从朱细腰的口中传来出来,她轻快地说道:“张爷爷、吴爷爷,我怎么就不是细腰了呢?”她眨了眨眼,又说道,“你们不是看着我长大的么?”
  吴白丁一滞,朱细腰确实是他熟知的模样,搔了搔头发,他又急声喊道:“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难不成,难不成你——”灵光一现,他猛地一拍手掌,朗声笑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想嫁人,那你跟爷爷说一声便是了,没必要动刀子吧?赶紧放下手里的匕首。只要你开口了,你爷爷怎么会舍得把你嫁出去呢?”
  朱细腰点了点头,可是又摇了摇头,她笑道:“嫁人不嫁人,这倒是没什么,我只想知道‘云梦令’的下落。”
  张鸿儒的眉头紧锁,朱细腰不过是一个深闺大小姐,怎么可能知道云梦令的事情?他的一双眼中电光爆射,他一声大喝如雷霆震响:“你不是细腰!”
  “错了错了,我都说我是细腰了。”朱细腰轻轻地笑道,“只不过,我不是朱细腰,而是楚细腰!”昔日楚灵王喜欢细腰,所以宫中的大臣们为了腰身纤细,即使饿死了也心甘情愿。现在没有楚灵王,只不过有朝暮门的“新楚王”楚云朝;如今细腰的也不是士人了,而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这江湖上名唤细腰的人恐怕不少,只不过有名的除了朱老太爷的孙女朱细腰,还有楚云朝的宠姬楚细腰。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楚云朝的宠姬会跑到了这朱老太爷的府上,易容成了朱细腰的模样。
  “细腰呢?”吴白丁一跺脚,一张脸涨得通红,他大声喝问道。
  “楚细腰在此处。”楚细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吟吟地说道,顿了顿,她又道,“不过我猜你问的是朱细腰下落。我也不妨告诉你,早在三年前她去庙会的时候,就被奸人给害死了,刚好给我一个机会,混入了朱家。”
  “你是在三年前就怀疑‘云梦令’在朱家?”张鸿儒冷冷地问道。
  楚细腰神情一冷,她说道:“你们做的不够干净,还是会留下蛛丝马迹,三年前那农夫一家被人残忍杀害了,身上的伤痕就是吴白丁的‘铁画银钩’留下的!你们赶紧交出‘云梦令’,不然朱老太爷的命……”
  吴白丁的神情一僵,他的笑容忽地变得阴测测,他说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二人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交出‘云梦令’,更何况那东西根本不在我们二人手中!”他的袖子鼓了起来,内力汇聚在手掌中,仿佛下一瞬间就要发招。
  “朱老太爷是无辜之人,他并非江湖中人,朝暮门此等作为,恐怕会被武林侠士耻笑吧?”站在一旁听了许久的江怀远,忽地开口说了一句。
 
 
第23章 
  楚细腰没有说话,她只是盯着江怀远,目光仿佛要将他戳出两个孔来。江怀远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他或许以为自己说服了那个女人,谁知道楚细腰忽地仰起头笑了起来,犹如花枝乱颤。等她的笑声平息下来,她才反问道:“江大公子,你以为我们朝暮门是散花宫么?我们门主岂会在意名声?”朝暮门在江湖上亦正亦邪,楚云朝是不在意那等虚名的,他的眼中只有利益。
  归隐抬起头,她瞥了楚细腰一眼,目光正好与她对上,微微一怔愣,忽地听见了一声狂吼。张鸿儒他伸出了一只手掌,朝着自己的脑门上狠狠地拍下。就算不想交出“云梦令”也不必自残吧?张鸿儒有什么死的理由呢?难道是畏惧了?他的朋友吴白丁会让他这般自尽么?这是很多人的疑惑,就连楚细腰都不免一愣神。只是在这般境况下,岂能容得一点差错?就在她愣神间,吴白丁的一道掌风已经朝着她扫过来,一掌接一掌,有如狂风暴雨。站在朱老太爷边上的两个汉子已经被这掌劲逼退了,楚细腰手中的那把匕首还没刺向朱老太爷,就被一道激射出来的暗器打落。张鸿儒当然不会自尽,他是个很爱惜自己性命的人,只是在这场景下,用以迷惑人的小伎俩罢了。
  匕首被打落,楚细腰只能够退,她这一个纤弱的女子,又怎么是这两位高手的对手?那两个中年汉子被吴白丁的掌风扫到,摔在了地上老半天都爬不起来,而张鸿儒的拳头呢?冷硬如铁,一拳就能够将一个汉子打飞。掌和拳不是他们的武器,他们还没有亮出自己的看家武器。也不知是对面的人太弱了,还是之前的王一石太强悍了,如今的张、吴二人凛然如同天神不可侵犯。
  楚细腰的身姿很灵巧,她的纤腰扭动着,仿佛下一瞬间就会被折断似的,一张还带着稚嫩的脸已经花容失色了。传闻楚云朝好妖娆的女子,这绝不会是楚细腰本来的样貌。她仗着步伐的灵巧左闪右避,可是逃不开那两人凭借双手和双拳兜出来的网。江怀远像是个没事人一般在边上瞧着,虽说散花宫与朝暮门几番明争暗斗,只不过此时也不好明着与他们结仇。这两位老者可是没有顾忌,他们一点儿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只想将楚细腰毙于掌下。
  忽然间,一声有如轻泣般的哀鸣传了过来。
  朱老太爷倒下去了,在他的心口插着一支很细小的金箭。张鸿儒匆忙的收手,只不过朱老太爷此际已经没有了心跳,而那个暗下杀手之人早已经逃得无影无踪。是谁杀了他?张鸿儒一双眼眸赤红如血。“是谁下得手?”晏歌倚在了归隐的身上,小声地问道。
  归隐笑了笑,她低声应道:“江湖人都以为华端严的鬼神三箭是绝招,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还有袖中箭,看来这次忘尘阁是下了死命令,让他势必要杀了朱老太爷。不过我有件事情还是不明白,这朱老太爷不是江湖中人,就算他结交遍天下,忘尘阁似是没有非要他的性命的理由。难道和楚细腰一样是要‘云梦令’?可是华端严下手手,人便已经遁走了。”跟着归隐一段时间,晏歌也算是明白了些许的江湖事情,朱老太爷死了,原先与他结交的人,可不会因为与他的那点交情就去得罪恐怖的忘尘阁。
  朱老太爷死了,这件事情纵然与楚细腰无关,她也逃不掉了,吴白丁已经露出了杀招,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要命的。内力不济,轻功再好恐怕都无济于事。她那纤细的腰身一扭一扭间,也没有之前那般轻松了。吴白丁藏在了袖子中一对判官笔现了出来,“铁画银钩”、“春蚓秋蛇”、“游龙走蛇”,一招比一招狠辣。楚细腰想逃,可是她的生机在何处?那两个倒在了地上咿呀咿呀叫的中年汉子忽地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他们满脸的血污,咧着一口带着鲜血的白牙,挡在了吴白丁的跟前,就是这一阻碍,楚细腰犹如一阵轻烟般掠了出去。吴白丁手中的判官笔直接挑向了两个汉子的死穴,笔在半空中旋转如同暗器一般朝着空中人飞去。噗噗一声响,横飞出来的小石子打偏了那判官笔。
  “咱们回去吧,这儿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归隐缩回了手,轻声笑道。她可不想在这里看一个死人,省得沾染了一身晦气。晏歌对她的话向来是没有异议的,她只是匆匆瞥了江怀远一眼,低垂下眼睫,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一场红事变成了白事,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只不过这朱家的家业有谁来继承呢?很快地这就变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有人说,真正的朱大小姐早就死了,如今招婿,也是一个假的女婿,况且江公子与晏家有婚约;也有人说非江公子莫属,虽然是假的朱大小姐,可一切行事,都是按照真的去办的,朱老太爷心里已认准了江公子……
  从楼台上远望,可以看见那烟水朦朦的大江。归隐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轻笑道:“这朱家的家业落在了江怀远的手中,他再拿出一大半分给江湖上的侠士,收买了人心,博得了美名,于他散花宫而言,可没有任何的损失。”
  晏歌没有点头,更没有摇头,她只是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楚细腰?”别人没有看到,可是在归隐身侧的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两颗石子就是从她的手中发出去的。归隐已经与朝暮门的人结了仇,此时又援助楚细腰,实在是令人想不通彻。难道她改变了主意,想要加入朝暮门?晏歌心中一惊,她落在了归隐身上的目光渐渐地带上了些许的审视。
  归隐还没有答话,小阁子里就闯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一个很美很妖娆的女人,瞧着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孔是陌生的,可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别说是归隐,就连晏歌都已经猜到了她是谁。自朱老太爷府上出来后,归隐没有回去,径直来到了这小阁子饮酒,她依旧男装扮相。而那楚细腰呢,她的胆子也是极大,光光抹去了易容,就跟了出来。她的眼力极好,在万分仓促之中,竟然能够看到归隐出手。
  晏歌的神情有些冷,她只是抬眼望着远处迷蒙的青山。而归隐微微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楚细腰身上那股腻人的味道。
  “奴家来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楚细腰朝着归隐一拱手,笑吟吟地说道。她向前一步走,柔软的身躯如同蛇一般缠到了归隐的身上。一只手搭在了归隐的肩上,而另外一只手则是从她的手中接过了酒杯,轻轻啜了一口。归隐面不改色,她推开了楚细腰,一直退到了晏歌的身旁,才淡淡的说了一句:“姑娘,请自重。”
  楚细腰一仰头咯咯地笑着,她手中的金杯一倾,几滴酒水顺着杯沿滴落在地,些许粉尘飘起。她朝着归隐抛了一个媚眼,目光又落在了晏歌的身上,笑道:“这位是晏大小姐、未来的江夫人吧?公子你都能够同她独处一室,为何不能够与我一道儿呢?难不成是嫌弃奴家是楚门主的人,嫌弃奴家身子不干不净?”
  归隐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晏歌忽地站起身来,她用自己的酒杯斟了一杯酒,递给了归隐,又望着楚细腰淡声道:“楚姑娘要报救命之恩是要以身相许么?不知楚门主可知此事?”楚细腰怎么说都是楚云朝的宠姬,他们之间有没有情情爱爱的别人不知,楚云朝好妒成性这倒是一件人尽皆知的事情,他当初的一位宠姬就是多瞧了路过的少年郎一眼,他便让人在那宠姬面前,将这少年郎残忍分尸。“你到底是想报恩呢?还是来恩将仇报的呢?”晏歌又问了一句。
  楚细腰变了脸色,她低下了头很快又抬起来,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归隐算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她见不得女人哭泣,尤其是很美的女人。原本想软声安慰几句,被晏歌冷冷地扫了一眼,她便噤声不语,只是一口一口地啜着杯中的酒。这酒,似乎比平日更为美味香醇,是酒的缘故呢?还是因为这是晏歌的酒杯呢?归隐的思绪很快就飘到了其他的地方去。她自然是没有听见楚细腰问的那句:“公子既然不爱奴家,为何偏要救了奴家?不如让奴家去死了算了。”这句话从楚细腰的口中说出,便降低了可信度,她的这副作态,只是用来勾引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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