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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风水先生(玄幻灵异)——青枫垂露

时间:2020-03-27 08:51:57  作者:青枫垂露
  “我约了人。”贺丞说,“我爱人在等我。”
  见夏景生面露讶异,贺丞脸上现出一丝浅笑:“怎么?做我们这行的,就不能有爱人?”
  夏景生反手扣上文件,正色道:“你昨晚可曾回宿舍?”
  “不曾,我与爱人整夜都在小旅馆……”
  谈话到了这会儿,叶恒朗忽然灵光一现:“这么说来,昨夜那四人房间内,只有夏景瑞和郑昭?”
  “应该是只有郑昭,夏景瑞昨晚当班。”夏景生说。
  的确如此。
  叶恒朗揉了揉眉心:“这样说来,郑昭极有可能在住处做了什么。”
  见夏景生起身往外走,叶恒朗不解道:“都这个点了,你去哪儿?”
  “再去他们的宿舍看看。”夏景生说着,径自走远了。
  按照夏景瑞的口供,昨夜他回到宿舍,郑昭已经歇下了。
  那时已是凌晨时分,他睡下不久,便被噩梦惊醒。他在屋里待不下去,独自到马路上透气,正碰上夜班女侍应,上前攀谈了两句,岂知被控诉性骚扰。
  如今那四人宿舍中,只剩了一个郑昭。
  夏景生敲门时,他警惕地瞧着门外:“你们又来做什么?”
  比起初见时的冷静,此时的郑昭显得有些烦躁。
  “夏景瑞如今人在监狱,想必你也听说了……”夏景生话未说完,便被郑昭打断了。
  “他自己犯浑,与我何干?!”郑昭显然急于想将自己撇干净。
  夏景生微讶:“我又几时说过,此事与你有关?”
  “不过夏景瑞自小有个怪癖,怀里总要抱着个枕头才能入睡,这会儿正在牢里闹腾呢,我此番是特意前来取枕头的。”夏景生说着,就要进门。
  郑昭却上前一步,把夏景生死死地拦住。
  “我已经歇下了,你明日再来罢。”郑昭说。
  “不过是取个枕罢了,一进一出的功夫,我保证取了便出来,绝不打扰。”夏景生语气温和,郑昭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他还想阻拦,叶恒朗却直接拿枪指着他,命令道:“让开!”
  郑昭只好举起手,给两人让出一条通道。
  夏景生理了理衣摆,大步走入房内。
  房内一切如旧,唯有郑昭床上的被褥有动过的痕迹,看起来倒像是早已歇下了。
  夏景生左右环顾着,看了好一阵。
  郑昭在一旁站着,不耐道:“你们到底要找什么?!你们也看到了,房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
  夏景生并不理会他,径直将床褥翻开。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郑昭说着,挡在床前。
  夏景生沉声道:“让开!”
  “这是我的床!”郑昭寸步不让。
  夏景生朝叶恒朗使了个眼色,叶恒朗快步走过去,掀开冬日里铺得极厚的褥子。
  怎料那褥子底下别有洞天,背面沾染了褐色的痕迹。
  叶恒朗经验丰富,一眼就瞧出那是什么。
  “郑昭,你褥子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叶恒朗问。
  “什么血迹,我不知道!”郑昭双唇颤抖着。
  “别装了,说吧,把张太太藏哪了?”夏景生索性把话挑明,“这事与你脱不了干系,到了牢里,早晚也得说,倒不如现在说了,争取宽大……”
  “我不晓得你在说什么!”郑昭撇过头,喉结微微颤动着。
  “郑昭,我给过你机会了。”夏景生叹息一声,绕过郑昭,将那厚厚的褥子掀开。
  褥子下方便是床板,夏景生伸手敲了敲。
  一听这声响,叶恒朗登时变了脸色。
  夏景生用力将那床板掀开,里头是中空的,赫然放着一只福寿绣花枕。
  “这不就找到了。”夏景生目光沉沉地看着郑昭。
  叶恒朗伸手去拿那绣花枕,刚一上手,立马发觉异样。
  他的脸色变得极难看,拿警棍挑开枕头,只看了一眼便斥道:“禽兽!”
  那里头藏着的,是张太太的尸身。
  “杀人分尸,郑昭,我当真是小看你了。”叶恒朗从警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杀人手法。
  更遑论郑昭做了这等事,竟还跟没事人一样。如果不是夏景瑞被捕入狱,夏景生将酒店戒严,此刻他们又去而复返,打了郑昭一个措手不及,只怕以郑昭的能耐,天不亮便能将证物处理干净,造出一段无头公案。
  事到如今,郑昭反倒恢复了镇定,他并没有理会叶恒朗的叱骂,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景生:“我哪里露出了破绽?”
  “你虽竭力维持平静,但在吴太太说你是刽子手的时候却没有控制住紧张的表情。还有,方才我进屋,你却咬定屋里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这代表你曾见过夏景瑞的绣花枕,而今枕头却不见了,说明了什么?”夏景生指了指郑昭的床,“把尸体藏在床板底下,用自己的躯体压住它,才是最安全的,对吗?”
  郑昭冷笑道:“你比那些个废物巡捕有用。”
  夏景生站起身来,吩咐道:“可以结案了。”
  一旁做记录的探员小心翼翼地询问:“这……就结案了?那我这卷宗,要怎么写?”
  “案情已经很明白了,张太太与郑昭在房内幽会,起了争执,郑昭一时冲动,错手杀死张太太,而后为了消灭证据,便杀人分尸,并将尸体藏匿在绣花枕中,人赃并获,正式结案。”
  年轻的探员飞速记录着,被押解着的郑昭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我收回方才的评价,原来你也是个蠢的。”
  夏景生却恍若未闻,仍旧在教年轻的探员写报告。
  叶恒朗在一旁听着,蹙眉道:“此案似乎还有疑点……”
  “叶警官这是不相信我的判断?”夏景生挑眉道。
  夏景生一发话,叶恒朗立马怂了。
  一切仿佛尘埃落定。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张太太的案子, 在江城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张家的惨案,张太太死得冤, 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留下, 而张博谦的下落仍旧没有音讯。
  此刻, 吴恪文的城郊别墅中,吴太太缓缓睁开眼睛。
  她无力地扶着额, 宿醉让她的头剧烈地疼痛。
  感觉有人朝床边走来,以为是贴身伺候的丫鬟, 她无力地呻/吟道:“杜鹃,给我头痛药。”
  来人没有应答。
  过了许久, 吴太太睁开眼睛, 看清眼前人的穿着。
  那人穿着一身暗色西装,深蓝色的条纹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脖子上。
  “你喝酒了?”吴恪文推了推眼镜。他长得文质彬彬,说起话来唇边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明明是外表儒雅的人, 可吴太太却怕他怕得厉害, 整个人拥着被子, 瑟缩着躲到床头。
  吴恪文倒了杯水,把药捏在掌心, 递给吴太太:“吃药吧。”
  吴太太咬紧牙关,拼命摇头道:“我不吃,你别过来, 我不吃!”
  吴恪文慢慢地解下领带,柔声道:“你知道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柔和, 可手上的动作却极为强硬。
  他一把揪住吴太太的头发,头皮上的撕扯感让吴太太痛呼出声。
  吴恪文却无动于衷,动作利落地将她的手腕用领带绑死,而后缓缓抽出腰间的皮带。
  那棕色的皮带在吴太太眼中如同恶魔的锁链一般,她想大叫,无奈嘴却被手帕堵住了。
  她拼命地挣扎,那皮带还是如同疾风骤雨般落在她身上。
  吴恪文如同从狱中走出来的阿修罗,一边用力挥动着皮带,一边尖声道:“我让你把她带回来,没叫你把她杀了。”
  “我没杀人,我没杀人!”吴太太拼命摇着头,“我没杀人!”
  “你杀了,刘蕴已经死了,是你亲手杀了她。”吴恪文的声音,如那炮烙之刑,在吴太太心上留下永久的疮疤。
  渐渐地,她连否认的力气都没有了,争辩声越来越小,及至屈服。
  “我杀人了。”她说。
  吴恪文似乎终于满意了,他停下手中的皮带,轻抚着吴太太凌乱的头发:“你知道的,我讨厌不乖的孩子。”
  “这次我可以原谅你,但下不为例。”那只恐怖的大手一离开,吴太太就软倒在床上。
  “来人,替夫人洗漱。”吴恪文扔下皮带,大步走出房间。
  丫鬟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地走进来。对瘫倒在床上的夫人,她们早已习以为常,动作熟练地将人扶起来,沐浴擦身。
  在这个过程里,吴太太是不会有一点反应的,她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任由旁人摆弄。
  她不会抱怨、不会怒骂、不会叫痛、不会呼救,所有的知觉和感官在那一瞬间停滞。
  等洗好了,丫鬟将她搀到镜前坐下。
  吴恪文又走了进来,他已经穿戴妥当,只缺了一条领带。
  “亲爱的,你脸色看起来很苍白,身子不适吗?”此刻的吴恪文与方才判若两人,他绝口不提方才发生的事,如世间所有温柔体贴的丈夫般,柔声询问着妻子。
  吴太太身上疼得厉害,可她还是浑身发着抖,哑声道:“没有。”
  “那就好,我们今日还要见人呢。”他指着那领带盘说,“来,给我挑一条。”
  吴太太拿了一条银色的领带,颤抖着递给吴恪文。
  吴恪文嫌弃地瞥了一眼,摇头道:“不好。”
  他伸手拿了一条鲜红色的领带:“我喜欢这条,来,替我系上。”
  那夺目的红色刺激着吴太太的神经,她一双手抖得不成样子,好半天才将领带系好。
  看着成品,她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剧烈地喘息起来。
  吴恪文对她那急促的喘息声充耳不闻,他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志得意满地品评道:“还真是不错,我的眼光不错,夫人系得也不错。”
  “乖孩子应该有奖励。”吴恪文从那妆箧里取出眉黛,将吴夫人的身子扶正,仔仔细细地替她画眉。
  这本该是寻常夫妻温馨互动的一幕,可吴夫人却不是个好演员,她的眼泪扑刷刷流了一脸。
  吴恪文状似不经意地在她耳边说:“有一桩趣闻要告诉夫人,有个叫郑昭的陪酒侍应被捕了,还是那个姓夏的小子亲手把人给抓进去的。”
  郑昭被抓了?!这个消息让吴太太一瞬间激动起来,可吴恪文的声音却幽幽地灌入她耳中:“别动,回头画坏了。”
  听了这话,吴太太的身子僵住了,只有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越流越凶。
  吴恪文觉得,这样的太太格外美艳,他饶有兴致地看了一阵,终于离开了。
  他一走,吴太太便伏在梳妆台上嚎啕大哭起来。
  迟迟找不到张博谦的下落,金厦银行人心浮动,需要一个人出来主持大局。总经理盛勤无法,只得让副经理吴恪文暂时充当救火队长的角色。
  孙闻溪接到消息,特地在莱茵阁酒店宴请吴恪文。
  吴恪文与吴太太到时,夏景生与孙闻溪已然入座。
  起身握手之际,夏景生察觉到吴太太的手微微颤抖着,掌心一片冰凉。
  “女士优先,吴太太可有忌口?”孙闻溪问。
  吴恪文极自然地接过话头:“她素日里不碰荤腥、不吃葱姜蒜。”
  孙闻溪笑道:“既如此,我们便吃素食宴如何?”
  这原是待客的礼貌,岂知吴恪文竟一口回绝:“不必,我们吃我们的。”
  侍应上酒时,吴恪文让人将吴太太面前的酒杯撤下去:“她不喝酒的。”
  夏景生闻言,诧异地看了吴太太一眼,后者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在宴席上,吴恪文十分风趣健谈,可他似乎忘却了身边的太太,全程只将她当空气。
  夏景生见状,主动开口道:“吴太太,可是饭菜不合口味?”
  吴太太还未答话,吴恪文立刻接话道:“内子平日里少见生人,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有失了礼数的地方,还请海涵。”
  夏景生笑笑,没接话。
  酒过三巡,吴太太忽然站起身,低声道:“抱歉,我失陪一阵。”
  吴恪文喝了许多,这会儿面色通红,他淡淡地瞥了吴太太一眼,点了点头。
  吴太太这才离席。
  她离席后不久,夏景生也起身道:“我也失陪一阵。”
  吴太太快步走进盥洗室,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得如同鬼魅一般,连胭脂水粉也无法让她的脸色好起来。
  只有在离开吴恪文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真真切切活着的,不是他人的玩物与附庸。
  只可惜,这样安逸轻松的时刻不多,不过片刻功夫,她又得回到吴恪文身边,安静地做一只哑巴花瓶。
  吴太太平复好情绪,刚走出盥洗室,就瞧见夏景生。
  “你怎么在这儿?”吴太太冷淡道。雨兮団兑
  “我在等你。”夏景生笑道。
  “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把戏。”吴太太仍旧板着一张脸,不愿理会夏景生。
  夏景生看着吴太太的背影,忽然问道:“吴太太敢与我叫板,为何在吴恪文面前,倒像只鹌鹑。”
  “你说什么?!”吴太太转头,脸上一派难以置信。
  “我看得出来,吴太太很怕你的夫君。”夏景生忽然凑近了。
  等吴太太发现他们二人的距离太近时,两人耳语的一幕,已经被同样要解手的吴恪文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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