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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快穿养家喵(GL百合)——六出轻吕/霁十三

时间:2020-03-27 09:11:38  作者:六出轻吕/霁十三
  不多时,一声凄厉的鬼叫声响彻天际,越来越低,渐渐趋于不可闻。
  见藏魅倒映在玻璃窗中的脸上挂着困惑之色,沈酌托着空茶杯转过身,严肃地提醒她,“等覃姑娘回来,我便会将你身上多余的阴气还给她。否则你若被厉鬼吞噬,认识覃樱樱的‘藏魅’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也许是获得新魂体与自我意识的厉鬼皇,也许,是彻底失去心智的恶鬼。”
  一般来说,鬼修服用怨灵血珠的周期是九年一枚,厉鬼皇的魂体被拘束在阳世千年,如今已难以长久维持。如此一来,得了厉鬼皇控制的风暮蝉,才需要每隔九周给藏魅喂一枚怨灵血珠。
  大概厉鬼皇也出于某种执念,想要一直活下去,所以才会暗示一代又一代的风家人,用厉鬼的怨气来供奉依附在其他魂体里的自己。
  沈酌虽看过原文,但不晓得云明月有没有设定过风家和厉鬼皇的副线剧情。如果有,她或许可以尽早安排稳妥的办法,把控制藏魅的罪魁祸首、蛰伏在她魂体内的厉鬼皇剥离出来。
  吞噬生魂的厉鬼被驱散后,空气中的血腥气反而浓郁起来。云明月离窗最近,呼吸时毫无防备地吸了一大口,顿感一股热辣辣的气息往下走,隐约要调动起蛰伏在体内的血气。
  慌得她赶紧关窗远离,捂牢鼻子直皱眉。
  这厉鬼死的也太不安生了,好难闻的味道!
  -
  两个小时后,覃樱樱一脸疲倦地领着周以沫回来。
  “居然哭诉了整整两个小时,我的耳朵都快听得起茧子了……”给哭肿眼睛的周以沫烧了一包鬼用纸巾,覃樱樱瘫倒在沙发上,灯也不开,嘴里小声嘀咕,不晓得在向谁诉苦。
  嘀咕完,她却恶声恶气地提高了声音,朝周以沫保证:“明天我就去向风暮蝉问个清楚,如果你跟你室友集体失踪和死亡的事情跟她有关,我就是不开灵异工作室,也要向风家讨个说法!决不能让你们这些年轻人枉死!”
  感动得周以沫含着眼泪连连点头。
  此时的客厅里只有云明月一只猫,蜷缩在沙发上,半睡半醒地打瞌睡。覃樱樱的声音震得她喵躯一抖,瞌睡虫全被吓跑,睁眼就直起身来,迷迷糊糊地转过脸:“大小姐你回来了?”
  云明月的猫身太小,毛色又几乎和浅色的沙发混在一起,没打灯根本看不清她。
  “怎么只有你在这?”没感觉到藏魅和沈酌的气息,覃樱樱轻咦一声。
  云明月跃下沙发化成人形,打开灯后,从储物玉佩里取出一张法阵图,递给覃樱樱,“你家阿飘跟我家主上去你卧室做准备了,做那个啥……取出多余阴气的准备。”
  “取阴气?!”然而覃樱樱没接法阵图,先瞪大了眼,“她想怎么取?”
  云明月点头:“你给藏魅渡的阴气太多,现在她已经可以让附近的一只厉鬼现形了。为了防止意外,必须要为她压制这些阴气,至于怎么取……”
  不等她说完,覃樱樱扭头走向自己的卧室,推门进去,发现藏魅正背对自己盘膝坐在床上,上身衣物已除尽。
  沈酌则端坐在藏魅对面,手中握着一支笔,一笔一划在藏魅身上写画着什么。
  覃樱樱站在门口,黑着脸等了片刻,直等到沈酌收笔看向自己,才大步走到床旁,憋着一腔怒意,客客气气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医生,有什么事明早再说,请你马上从我家出去。”
  ……
  听406室的关门声从身后响起,云明月伏在沈酌怀里,委屈地为自己辩解:“我真的正确传达了你的话,鬼才知道她俩渡取阴气,真的是要做那种事情啊!”
  沈酌刚被误会成轻薄藏魅的人,这时声音里带着凉意:“哪种事情?”
  “就是、就是跟补魔差不多的事呗……”云明月心虚地压低声音,“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呢?藏魅和覃樱樱明明没法互相触碰,为什么覃樱樱能用那种办法给她渡阴气?这是怎么做到的?”
  不想跟她在这个话题上深究,沈酌叹了口气,牵起她的手走回三楼。
  “今日该打听的都打听了,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先睡觉去,明早再来拜访她们。”
  “那、那这一楼道的鬼……啊不,生魂,不用管吗?”云明月一转头,就看到楼道里挤满了云团似的生魂。
  “不用,虽没取出那些阴气,压制阴气的咒,我已给藏魅施下了。”沈酌拉着她,很是自然地从生魂堆中央穿过,“这些生魂,因极强的阴气而现形,阴气一淡,自然也就无法被寻常人或动物发现。”
  话虽这么说,但发现一个面容看不真切的男魂正色眯眯地盯着沈酌看,云明月只觉一阵恶寒,恨不得马上去踹那男魂一脚。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鬼?他们不去投胎吗?”
  “你设定中的S市,本就是人、妖、鬼三族共存。”将她的小表情收入眼中,沈酌淡淡而笑,袖一翻,一道隐身屏障就将她和云明月罩在当中,“人死后变成鬼,却仍能在阳世继续生活。若地府鬼口拥挤,阴差便不常来勾魂,而厉鬼与恶鬼,也有像覃樱樱那样的捉鬼师对付。”
  云明月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猫耳,“也是哦……看来我对自己创造的世界观一点也不熟悉,好像只顾着管剧情方面的事情了。”
  “无妨,若是满眼只顾着完成任务,你这趟穿书,并不值。”沈酌却微微一笑,拉着她穿过走廊,开锁入室,回到落脚的小窝内。
  云明月赶忙跟上去,谁知走得太急,肩膀撞到了门框上,恰好还是今天被风暮蝉的自行车撞到的部位,当即惨叫一声,不由得松了抱紧沈酌的手,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声惨叫也吓了沈酌一跳,低头见云明月蹲在地上,捂着右肩,牙关紧咬。
  慌得沈酌将她一把打横抱起,鞋也不换就直奔卧室。云明月靠在她胳膊上哼唧了一阵子,等到被剥了鞋袜躺到床上,才指向自己右肩,忍痛解释:“我忘了上午才被风暮蝉撞过……”
  沈酌哑然失笑。
  这也能忘么?
  不过话说回来,她倒也忘记帮这只蠢喵处理伤了。
  半斤八两。
  “让我看看伤。”她下意识伸手去拉云明月的衣襟,只是三两下,婴儿肥的肌肤便露了出来,本该白如嫩藕的右肩上,多出了一块淤青。
  沈酌捏了捏,确定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倒是放了心。然而她还没运起化开淤血的法术,云明月忽地翻了个身,迅速挪到床头,红着脸把衣服拉好。
  “你怎么……怎么检查伤也不跟我说一声就……就动手啊?”
  见沈酌一脸愕然,云明月结结巴巴地问她。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对不起,我不是很喜欢……随随便便把皮肤给别人看的……哪怕你是我主上也一样。你……你可以记住这点吗?”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措辞有点无礼,她忙又摆着手解释,“我不是命令你的意思!我……”
  “我会记住。”见她一只手正紧紧拉着衣襟,沈酌点头接过话。
  她清楚云明月为什么会这样提醒自己。
  在云明月的记忆里,唯一能随意看她身体的人,只有沈影。
  也就是穿越前的她。
  沈酌努力将自己和沈影想成两个人,索性挥手布置出一片屏障,隔着屏障把一块温湿的毛巾递过去,“那你先把伤口敷一敷。”等云明月接过,又递过床头的睡衣,“衣服换上,右肩那里尽量把空间留得宽松一点。”
  毛巾敷在淤青上,云明月怔怔地看着障目用的屏障,回想沈酌刚才亲昵而自然的举动,以及她今晚做的“小影牌煎牛排”,只觉呼吸急促了起来,一颗心也跟着狂跳。
  她为什么不是小影?
  明明这么像,为什么……不是呢?
  执念生出时,云明月浑然不觉体内气血正在发生紊乱。先前在覃樱樱家,被她吸入体内的血气已在药性的作用下,融入她的经脉。如今受到强烈的执念催动,这些蛰伏着的血气一寸一寸苏醒过来。
  敷在淤青上的毛巾是温的,可她却感觉右肩越来越烫,像烧起来了似的,逐渐蔓延到手臂上,再是颈子、双颊……
  屏障那头半天没动静,沈酌忍不住轻声问道:“明月,衣服换好了么?淤青要是不早些处理,你明天早上会疼醒。”
  “……小影?”
  云明月又惊又喜的声音,忽隔着屏障传来。听到这熟悉的称呼,沈酌差点应了,没等她再问,一个身影骤然撞在她的屏障上,没几下就将屏障撞得粉碎,化为零碎的灵力散落。
  沈酌愕然抬眸,但见一只白花花的猫妖迎面扑来,一把抵住她的双肩,将她按倒在床上。
  云明月扑人的力道太大,沈酌的黑框眼镜顿时飞了出去,虽然仍幸运地落在床上,没有掉下去,但却是在沈酌够不到的地方。
  沈酌完全被她的热情弄蒙了,在被子上躺了五六秒,才发现哪里不太对劲。
  本该很小只的云明月,突然重了许多。
  云明月开始挤她,像好几天没见主人的猫一样,迫不及待地在她脸上蹭。
  “小影嗷!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小影……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不管……”
  云明月边迷迷糊糊地说话,边向她耳畔呵气,声音腻腻歪歪,弄得沈酌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她想起身,又因为特殊的身体特征,一旦被云明月死死地按住就动弹不得,只好身不由己地抖着声音,试图和云明月取得沟通:“明、明月,你好重,能不能……能不能挪开一会儿?”
  尝试沟通时,她才注意到,云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了成人的状态。这时的云明月双眸皆是血色,身上也时不时飘起些暗红的血气,和她先前用灵玎的禁术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雪发垂在敞开云明月的衣领前,遮住了最惹人喜爱的景致。而她身上那件改小的加绒道袍,此时已被突然长大的身体撑开,将女性独有的曲线一一勾勒出来。三色的猫耳竖在她发间,更添几分妖族才有的可人之姿。
  看得沈酌直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只不过是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明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她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东西刺激到云明月了。
  幸好云明月还能听得懂人话,让她挪开身体,她就真的自觉滚到一旁,托着一侧的腮帮,弯起眼睛朝沈酌笑。
  ……看起来笑得好傻。
  沈酌忙捞过眼镜戴上。她感觉自己的手筛糠似的颤抖,不知道是不是云明月赋予她的身体特性的后遗症。
  摆脱束缚的沈酌很快恢复了动力,把云明月的身体一点点搬过来,为她解衣带,脱下快被撑破的道袍。
  “明月!”见云明月趁脱衣服时,还搭住自己的手,做一些让她不想歪都难的事,沈酌头都大了,只好一次又一次打落她的手,“明月,你清醒一点!”
  她怎么感觉怀里抱着的不是云明月,而是一块豆腐?
  还是一块主动请人吃的豆腐……
  好不容易除去云明月的衣服,沈酌将她往睡衣里一裹,横抱着奔向浴室,打开花洒,往她露出的半截肩膀上喷洒冷水。
  谁知冷水洒上去,很快便被肌肤里钻出的血气吞没。见状,沈酌直接放弃了花洒,往一旁的浴缸里连连丢入净物符和凝水符,等盛满一缸的冷水后,抱起光溜溜的云明月,放入其中。
  一缸的冷水激得云明月一抖,她下意识圈上沈酌,眯起眼直打哆嗦:“好冷……”
  沈酌也不想看着她大冬天泡冷水,可让环绕在云明月身上的血气消散的最好办法便是如此,她只能横下心,俯身慢慢让云明月整个沉入水里。
  云明月顿时一迭声喊冷,瞪着眼与沈酌对视片刻后,骤然搂紧她的脖子不撒手。
  “别碰——!”
  沈酌控制不住自己再度发软的身体,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便和她一道栽倒进浴缸里。
  冷水冰凉刺骨,打湿沈酌身上的衣物。好在这些衣物全是由猫毛幻化而成,沈酌当即念咒把衣物撤了,捞起正在呛水的云明月,又给自己的皮肤表面加持了保暖用的灵力。
  云明月被冷水冻得牙齿直打架,冷不防被沈酌圈在怀里,顿时不想离开,贴着她一脸幸福:“好暖~”
  见她总算安静下来,沈酌松了口气,撩起水边念醒神咒,边往她额上与后背心泼。
  她泼一次水,云明月的身体就抖一下,那条细长的猫尾巴倒是安分地沉在浴缸底部,仿佛跟云明月是两个生物。
  “小影你不要这样……我会感冒的……呜……好冷,冷冷冷……”
  看起来,云明月的神志还是迷迷糊糊的,且还十分固执地将她当做沈影。
  驱除血气重要,沈酌就当做没听见,默然往她身上泼冷水。
  等灵识觉察不到血气,她才在水中点了点,将凝水符收回,继而抱着云明月跨出浴缸,自己身上则幻化出一袭橘色睡袍,赤足走向卧室。
  “小影,你今天为什么不理我?”被沈酌弄干身体塞进被窝,云明月扒着被子,茫然地看着她,“是不是我今天太热情了?可我实在……实在太想你了呀……”
  见她眼里滚出泪来,沈酌叹了口气,边为她拭去泪珠,边凑过去柔声接过话:“有多想我?”
  她却不知,自己这无意的接话,将云明月本已渐渐平息的执念又勾了起来。
  云明月顿时像突然打了鸡血,又惊又喜地喊她:“小影?!真的是你吗?”
  沈酌点头,捏了捏她的猫耳:“许久不见,你似乎比原来更可爱了些。”
  “你这三年都去哪里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想家?”云明月止面露喜色,却不住地掉着眼泪,边哭边不忘朝她道歉,“对不起!我那天不应该边下台阶边码字!不然我们也不会穿越,更不会分开!小影,我好后悔!连告白都没敢说出口,就这么跟你不明不白地分开了……小影,我还后悔为什么写了个跟你一模一样的角色,我现在每天都跟她做任务,她说只要我长大了、身体变成成人,就会带我去见你……小影,你今晚陪我睡觉好不好?我有很多很多话要告诉你,你如果一定要继续藏起来,就陪我这一晚,就一晚,哪怕是个梦也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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