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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真是爱极了他这幅被自己欺负到极致的模样,下/身发力又狠肏了他数十下。
谢朝被对方肏软的肠肉紧缩着,天真的试图想将对方绞弄出来。
男人察觉他的想法,俯身在他耳蜗处,湿滑的舌头钻进了里面,留恋舔舐了几下,然后问他:“想射吗?”
谢朝沉沉噩噩,身体像要爆炸一样,热的厉害。
他胡乱点了点头:“……求你……”
“求我什么?”手指不怀好意地刮弄他。
谢朝抽噎着:“求、求你,让我出来……”
男人吻着他后背,嘬吮上面的肌肤:“那你叫我什么?”
谢朝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又肯不回答。
“叫我什么?”又是一记强力的顶撞。
谢朝被顶的往上移了几分,抓着男人手臂的指骨泛白,指甲发泄似的抠进他的肉里。
可对方完全不在意:“叫我,就让你出来。”
随着愈发快速的抽/插,体内的阴/茎也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不知觉中又胀大了几分。
谢朝被逼的终于崩溃,大哭起来:“老公,老公!”
男人满足的喟叹一声,吻住他的唇,下/身一下接一下的顶弄,连续几十个用力抽/插后,两人一并释放出来。
第5章 寒颤
谢朝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窗外阳光争先恐后的从帘子缝隙中挤了进来,洒下满室金辉。
他动了了胳膊,随即就忍不住发出难受的低咛。
身体像被卡车重重碾过,酸痛的感觉从头传至脚尾,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怎么回事?身体昨天是和别人打架去了?
谢朝没有力气起床,像条死鱼一样赖在床上不起,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他只记得昨天晚上和相亲对象见面吹了之后,之后……之后发生什么事情来着?
后面的记忆一概全无,谢朝眨了眨眼,对于自己脑海中突然消失的片面记忆有些捉摸不透。
昨天晚上好像喝了点酒,难不成是喝醉了?他可不记得自己酒量有这么差,一杯就倒?就算喝醉了,可他怎么回到家的?
几个问题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铃声响了起来,谢朝闻着声音从被子里摸索到手机,看了一眼,是谢母打来的。
他接通电话,对面谢母嘈杂的环境声就传了过来:“儿子,起床没?”
谢朝有气无力:“刚醒呢。”
谢母呵呵一笑,听起来心情不错:“儿子,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听那女孩说了,真是运气不好,不过放心,妈这里还有几个性格不错的姑娘,等下我把照片发给你,你再看看。”
谢朝撇嘴,一时间不禁觉得有些头疼:“妈,算了吧,这几天我没有心情……”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谢母大声的咆哮给截断了:“我不管,反正你今年要是不给老娘结婚,你就别回家了!你看村里咱隔壁的李婶,人家儿子比你还小一岁,孙子都两岁了!再看看我和你爸,你良心不会痛吗?!”
谢朝苦口婆心劝她:“妈,这事急不来,哪有说结婚就结婚。”
期间谢母抽空和别人说了几句话,似乎有些忙:“好了好了,我买菜去了,等下晚了就不新鲜了,照片我发给你,记得联系知道吗!还有记得吃早餐,妈挂了。”
谢母说挂就挂,一点也没有给谢朝挣扎的机会。
谢朝躺在床上又赖了半个小时,谢母应该是买完菜回了家里,他的微信消息连续响个不停,十有八九是她发过来的相亲对象照片和联系方式。
害怕谢母的夺命电话再次响起,谢朝敷衍回了句知道了,然后翻开照片看了一眼——这一看不得了,他妈发的是什么东西?!
血腥的,被大卸八块的尸体残肢,断裂的脑袋被丢弃在血泊之中,脑浆迸一地,一双爆裂的双眼凸出,唇角被人撕裂缝了十几针,血淋淋的恐怖背景,瞪着他死不瞑目。
谢朝一时没有防备,被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丢出去,浑身的懒散劲都给吓没了。
什么东西啊!?
他以为自己点错了,他妈怎么会发这种照片给他。
坐起身,拿着手机又点开看了一眼,奇怪,这次居然很正常的图片。
照片里的女孩笑靥如花,长发披肩化着淡妆,一副文文静静的样子。
真看错了?谢朝忍不住自我怀疑。
回想一下刚才那张鬼照,两个人的样子分明就是同一个人,一瞬间,谢朝感到房里的温度突然就冷了下去,阴飕飕的,有点渗人。
他忍着浑身的酸痛,下床把窗帘拉开,让耀眼的阳光全部倾洒进来。
身上有种黏腻感,谢朝心想该不会刚刚被吓出冷汗来了 。
真是见鬼了。
想着,他干脆往浴室走去,打算洗漱完后洗个澡。
七月的天气分明燥热的很,可谢朝就是觉得屋子里有股莫名的冷意,这种感觉在他把衣服全部脱掉之后更甚。
他低声嘟哝了几句,也没有太在意,打开淋浴蓬头开始冲刷身体。
他怕冷,即便这种天气,也是每天必须要用热水洗澡才行。
随着时间的流逝,浴室中弥漫起层层的白色雾气,氤氲着淡淡朦胧。
谢朝忘记了刚才鬼照的事情,还心情颇好的哼起了调子。
闭着眼洗头的他自然没有看到,雾气里一双阴翳不悦的眼神,正灼热的落在他身上,扫遍他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丝细腻的白。
真是不长教训。
谢朝洗完澡,下意识伸手去拿边上挂着的毛巾,悚然间却摸到一只冰冷坚硬的手臂,鸡皮疙瘩一瞬间出现,他瞪大眼睛侧过身,结果发现什么也没有。
“……”
在原地愣了几秒,浴室里凉飕飕的,谢朝不由打了个寒颤。
第6章 梦魇
谢朝这天去上班的时候,发现有好几个女同事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间,他逮着老刘质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老刘一脸冤枉:“嘿,你小子。”
瞪了对方一样,他笑道:“你不知道?”
谢朝:“我该知道什么?”
老刘:“部门群都传遍了,最近你相亲发生的怪事。”
谢朝一愣,脸色微菜,看着桌上的午餐都有点食不下咽了。
老刘瞟了周围两眼,见没有其他同事在,便小声向他求证:“那些事情是真的吗?”
谢朝心不在焉用筷子戳了戳饭,点头。
老刘忍不住啧舌。
谢朝思绪开始飘远。
最近他身边发生一件奇怪的事情,距离他最后一次相亲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自从他第一个相亲对象出了车祸后,之后的相亲仿佛陷入了某种恶性循环。
他妈介绍过来的女孩,原本和他已经约定好时间见面,可来见面的途中,却因发生各种意外导致相亲不了了之。
出现的意外不一,迷惑有半路遇见前男友旧情复燃的,和出租司机一见钟情的,严重一点有车祸受伤的,下楼不小心摔断腿的。
渐渐地,他身边开始有一些不好的传言出现,一开始谢朝和谢母说起这个事情还浑不在意。直到有一次,他的相亲对象是某个从国外回来的高级白领,却在坐飞机差点遭遇空难后,谢朝这才稍微重视起来。
谢母原先也不信邪,他不相信自己儿子会这么倒霉,依旧执意找人给他介绍对象,后来这些诡谲怪事开始蔓延到媒人身上,这头女孩信息刚给谢母,下一秒人就出现在医院当中。
一时间,谢朝的名字在B市的相亲界出名了,姻缘介绍所听到他的大名都心有余悸,再也没有媒人敢给他介绍对象了,都说他在外面不干净的地方沾了邪才会这么倒霉。
谢母见这情况开始着急上火,后来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大师的联系方式给他,让他抽个时间驱驱邪。
如今这些事情居然传到公司里了,虽然他现在并没有恋爱结婚的想法,事情被传的有点玄乎,但总归这种传闻要是一直在的话,对他还是有点影响的。
今天没有开车,下班后,谢朝打算坐地铁回去。
高峰期的地铁里人满为患,挤都挤不进去,也亏得公司离地铁站不远,让他在最后占了一个位置。
空调开的有些冷,谢朝这段时间没有睡好,不知觉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恍惚中觉得耳边的嘈杂声陡然消失,有人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熟悉的檀木冷香又开始出现,谢朝眉头轻蹙,脸色微红,像陷入了某种梦魇。
微凉的手指抚过他的眉,似想驱赶他心中的不安。
谢朝艰难睁开眼睛,带着水光,看到面前是一截修长结实的手臂。
?
“还难受吗?”头顶是一道低沉悦耳的男音。
谢朝闻声望了上去,一张俊脸猝不及防撞入他的眼中。
男人冷白的面容可谓是精致,一丝一寸仿佛被人用工具精心雕琢而成,薄唇轻抿,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目宛如深渊,氤氲着可怕的黑暗和占有欲。
见谢朝直勾勾地盯着他,男人轻笑一声:“不舒服?”
谢朝思绪混沌,下意识摇摇头。
对方的手抚上他的脸,然后低头在他唇角吻了吻:“已经到站了,该回家了。”
谢朝这才发现车厢内除了他们两个已经空无一人,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躺在男人的大腿上,妥帖的西装已经被他压出几处褶邹。
谢朝迷迷糊糊跟着男人走了出去,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家,上一刻人还在地铁站,下一刻就出现在了自己家的公寓门口。
男人拿出钥匙,轻车熟路打开了门,把他牵了进去,随后二话不说,直接把他压在了大门上,急不可耐的吻住了他。
谢朝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双臂撑在他的胸膛,忍不住推搡了两下。
他眼尾泛红,染着一抹浓稠的艳色,乘着男人的吻落在了他耳边,这才有机会开口:“你是谁?”
男人用牙齿咬了咬他耳垂上的软肉:“嗯?睡糊涂了,连老公都忘记了。”
说着,又在他的锁骨上啃噬出一个红色的爱痕。
“老公……?”
谢朝呢喃着,眼神迷茫。
“对,老公,我是你老公。”男人诱惑着他,嗓音磁人:“乖乖,叫一声老公听听。”
谢朝迷蒙了两秒,然后像只醉酒的小猫顺从着主人的命令:“老公。”
男人的眼神霎时变得幽深恐怖起来,像只吃人的恶鬼要把他生吞进腹。
谢朝有些被吓到,在他怀中缩了缩身体。
男人一把将他横抱起来,两人倒在了沙发上。
谢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睁着一双天真的眼睛望着他。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用手遮了他的眼,忍着身体里恐怖到要爆炸的欲/望:“乖乖,别这么看我,我怕忍不住会吃了你。”
谢朝觉得他的话有点吓人,委屈道:“老公,我不好吃的。”
男人这次话不多说,直接用行动告诉他,自己到底有多美味。
身上的衣裤被他用粗暴的力气撕了开来,谢朝赤溜溜躺在男人身下,浑身上下泛着魅人的粉,像只煮熟的虾香软可口。
男人继续攫住他的唇,凶猛的吮吻啃噬,手指有些急切的往他身下扩张,来来回回抽动几十下,谢朝像条蚯蚓难受的扭动身躯。
“呜…难受……”
男人把他的腿环在自己劲瘦的腰上,粗涨的硬物抵住他:“乖,马上就舒服了。”
说完便扶着自己,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谢朝吃痛,眼中沁泪,像头令人怜惜的小兽呜咽出声。
男人嘴里叼着他粉/嫩的乳/头吸嘬着,抱着他下/身发狠似的顶弄,一下又一下。
谢朝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一鼓一鼓,他拥着男人的脖子,既是痛苦又是欢愉的低泣。
地点从沙发来到地毯,姿势从上下变成跪趴。
室内响彻淫糜的肉/体拍打,夹着哀哀的求饶,晕黄的灯光下,墙壁上照映出两个极致缠绵的身影。
时间悄然流逝,男人像是有用之不竭的精力,谢朝已经精疲力尽,在男人最后冲刺的程途,他抽搭着,尖叫着崩溃问出那个问题:“是谁?你是谁——!”
对方抱着起他坐在了自己身上,掐着他的腰,舔着他瓷白的肌肤全是自己吸嘬出来的痕迹,声音沉的像要刻在他心尖:“霍容深。"
"朝朝,记住,你是我的妻。”
第7章 厉鬼
谢朝猛地睁开眼,耳边是地铁广播里甜美的播报声,车厢原先密不透风的人群已经变得稀疏松散,剩下的人坐在位置上,低着头安静地玩弄手机。
心脏跳如擂鼓,羞耻的拍打,甜腻的水渍声依稀还在耳边不断循环。
相互交缠的身影,极致崩溃的求饶,梦中荒诞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
男人的面容像被蒙上了一层黑雾,无论怎么回忆都看不清。
谢朝面无血色,下唇被双齿咬的泛白。
又是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如果是真的,他怎么可能会雌伏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身下,娇喘呻吟,还荒诞的叫那个男人为老公!
已经连续两个月了,每天夜夜春/宵出现的男人,强占他,逼迫他,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真是受够了!
满腔愤恨回到家里,绕过沙发和地毯,径直去了浴室。
洗完澡回到卧房,从衣柜里拿出内裤数了数,果不其然,又少了一条。
——死变态!
谢朝气的捶床,眼神羞愤带着不安,他坐在床上凝思片刻,心里下了个决定。
睡觉前和公司请了一天假,第二天一早,谢朝独自开车来到距离城中心六十公里的普陀寺,找到了义净大师。
普陀寺是B市最负盛名的寺庙,历史悠久,国际赫赫有名的旅游胜地,每天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络绎不绝,香火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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