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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缠(玄幻灵异)——小南

时间:2020-03-28 09:57:54  作者:小南
  义净大师就是谢母之前给他联系好那位大师,颇负盛名。昨天晚上谢朝与他联系,大概说了自己的情况,立马就约好第二天去找他。
  普陀寺里每个角落都飘散着一股浓浓的檀香味,虔心拜佛的游客不计其数。小和尚领着谢朝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偏殿,带他进了一个厢房。
  谢朝见到了义净大师,模样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身着素衣,眉清目秀没有剃度,一头乌黑的秀发长到了肩胛,用皮筋松松拢了一个小辫,年龄看上去竟比他还小的样子。
  “谢施主,请坐。”
  义净提前泡了一副苦荞茶,倒了一杯在他面前。
  “义净大师?”谢朝不确定的问。
  义净莞尔:“正是小道。”
  谢朝喝了口茶,很香,倒是没有特别的什么味道。他开门见山,直接说明来意:“大师,我怀疑我被脏东西缠上了,来求解决办法。”
  义净法号名不虚传,是个有真本事的人,见到谢朝的第一眼就看到缠绕在他身上的浓重黑气,只是未从上面察觉危险,告诉谢朝不用太过惊慌。
  “施主身上确实鬼气浓重。”
  谢朝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等义净确定下来,心中还是不由一悚。
  “鬼怪缠身,两人定是有过渊源。”
  谢朝:“我不认识他。”
  义净道:“施主身上被黑气包裹,应该与它肢体有过接触。”
  谢朝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扭捏着开口:“他好像……是个色鬼……”
  密密麻麻的羞耻涌遍全身,他脸色微烫。
  “……”义净倒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说:“这鬼依附于施主左右,定然有个因果,施主最近有去过一些污秽之地吗?”
  谢朝想了想:“中元节我回老家祭过祖,该不会是那天——”
  “鬼节百鬼返世,阴气盛然,十有八九。”
  谢朝突然记起一事,一脸惊悸:“那天我扫墓不小心踩了一座无名坟,里面有一枚玉佩,但我没有拿埋了回去,事后也赔罪道歉了……”
  义净语气笃定:“那枚玉佩应该还在施主身边。”
  谢朝蒙了:“怎么会!”
  死人的东西白给他他都不要的,更何况那天那枚玉佩是他亲手埋进土里的。
  义净:“所谓因果,玉佩被施主带走是因,厉鬼纠缠于施主是果。”
  谢朝注意到一词,瞪大眼睛:“等等,你说厉鬼!?”
  颠覆他唯物主义出现鬼就算了,居然还是个厉鬼!
  “施主身上鬼戾之气厚重,一般是死于非命所积含的怨气所化,大多属于厉鬼。”
  谢朝深呼吸:“大师,我想知道解决的办法!”
  义净给了他两个字:“超度。”
  “怎么超度?”
  义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到他面前:“厉鬼再世,无非心愿未了,里面是牛泪混合的眼药水,施主回家滴入眼中,见着厉鬼,询问缘由。”
  谢朝明白了:“所以要想让他离开,我就得帮他了结心愿?”
  义净端起杯子茗了口茶,点头微笑。
  谢朝说:“那有没有什么防身的东西?”
  义净劝他:“小道并未从施主身上察觉危险,想来那位对施主没有太大恶意,施主大可不必如此,以免惹怒对方,适得其反。”
  谢朝收起眼药水,心怀不甘:“……那好吧。”
  他起身对义净道了声谢,就想离开的时候,义净突然叫住了他。
  “谢施主且慢。”
  谢朝莫名,然后就见义净从衣兜里又掏出一张二维码推到他面前,像头绵羊,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药水五百,多谢施主。”
  “……”
  谢朝面无表情,拿出手机转了一千。
 
 
第8章 相见
  谢朝在普陀寺逛了一圈后,一直听说这里的斋饭很不错,就干脆在里面把午饭解决了。
  吃完味道的确不错,嗯……就是贵了点。
  离开时已经到了下午,谢朝并没有着急回去,他现在对自己的公寓有点心理阴影,总之一直在外面闲逛,晚上还去了一间比较安静的酒吧,一直待到晚上十一点,这才不情不愿回到家里。
  公寓里最近的温度一直有点阴凉,一开始谢朝还以为是自己过于敏感,现在想来,恐怕是那厉鬼一直待在他家中。
  谢朝是唯物主义,一直不信世界有鬼神之说,直到这些诡谲陆离的事情发生在了他身上,这才打破了他的信念,由不得他不信。
  进门前给自己壮了壮胆,灯光打开,除了气温有些低压,倒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一如既往。
  洗完澡后,谢朝拿着今天义净给他的小瓶子,站在盥洗台前,犹豫着要不要使用。
  他今天做了一天的心理准备,等到了真正要来的那刻,却忍不住又打起了退堂鼓
  等下要经历的事,可是要和一个厉鬼谈判啊!
  谢朝想早点把这件事解决掉,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咬了咬牙,然后在眼睛里各滴了点几滴药水。
  等眼中的酸涩感逐渐褪去,然后试探般睁开了眼。
  他面前就是镜子,刚洗完澡,镜面上氤氲的雾气还没有立即消散,隐约可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伫立在他身后,揽着他的腰,头正埋在他肩颈舔舐。
  怪不得他站在这里一直感觉有些冷!
  谢朝的身体一瞬间变得僵硬如石,很快就被男人察觉到了。
  他抬头,一双邪佞沾染欲/望的双眸望向镜面,直直和谢朝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你在干嘛?”
  谢朝发现自己见着这厉鬼,第一时间不是害怕,反而质问他现在对自己做出的孟浪举动,他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了。
  男人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红唇,面容苍白不失俊美,浑身气势压迫,活像只吸食阳气的艳鬼。
  “想要你。”
  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眼神汇聚起浓浓的黑暗。
  “……”谢朝脸色一黑:“我们谈谈!”
  最后的结果是他被对方压着谈到了床上,男人按着他做了一次,时间长久,动作狠厉又凶蛮,期间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谢朝再也受不了,哀哀地哭着求饶。
  “呜……霍容深,我错了,你饶过我吧……”
  他眼角还挂着泪,染着一抹委屈的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谢朝知道他生气了,也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他惊惧男人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也害怕他对自己的惩罚。
  霍容深在他体内射完,冰冷粗大的东西还在他里面不肯拔出来,捏着他的下颌,似笑非笑:“嗯?这次没有忘记了?”
  谢朝恹恹地缩在他怀里,浑身上下都是被他嘬弄出来的痕迹,胸膛脊背,大腿屁股都是深深的牙印,在瓷白的肌肤上显的各外明显,令人惊怵。
  从他见到他的第一眼,之前莫名遗忘的记忆就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涌入他的脑海。
  他记起男人一开始在车里是如何强迫他,一遍又一遍,把他肏弄的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又想起他两个月内的夜夜欢愉,引诱他次次雌伏在他身下,逼他叫出那个令人羞耻的称呼。
  “那枚玉佩是你的吗?”谢朝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问起正事。
  “嗯。”男人漫不经心。
  “你把它放哪了?”
  霍容深笑:“第一天,它就被你带回了家。”
  谢朝:“我明明把它重新埋了的!”
  霍容深看着他,深笑不语。
  谢朝顿时像颗泄了气的皮球瘪了下去。
  这时他又突然记起,拉起脸问:“我衣柜里莫名少掉的内裤,是不是你拿的?”
  男人埋头在他肩窝舔吻,含糊嗯了一声:“太紧,小了。”
  谢朝一听,顿时怒火中烧:“你变态偷我内裤,还说我小!?”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个词,估计都会觉得尊严受到了侮辱。
  宁愿被人说不行,也绝对不能被人说小!
  话音刚落,谢朝就猛然觉得后/穴饱涨起来,男人刚射完不久的阴/茎又开始蠢蠢欲动,试探般在他体内浅浅抽动起来。
  谢朝心里暗骂一句淫鬼,连忙掀起两人身上的被子往他身上一盖,挣脱他的束缚就想往床下跑。
  霍容深到底不是人,谢朝的身体刚离开他,还来不及下床,就被一条突然出现的细小黑雾缠住了脚踝,双腿一拌,然后猛地跌倒在床上。
  霍容深二话不说,直接压着他把自己送了进去。
  谢朝里面有刚刚他射进去的精/液,湿滑黏腻,堪比最好的润滑剂,男人的阴/茎插进去,顺畅无比,一下子就捅到了最深处。
  谢朝嗷了一嗓子,一瞬间涨痛爽麻,四肢百骸都流动一股说不上的感觉。
  他慌了,着急开口:“别这样!我给你超度,给你了结心愿,给你烧纸,你放过我行不——啊!”
  男人怒极反笑,身下重重发狠,顶的谢朝有气进没气出,然后崩溃痛哭。
  “——不行。”
 
 
第9章 天真
  纵欲一夜的结果就是导致第二天完全起不来床,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一点了,谢朝记起今天还要上班,手机上显示已经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他先给公司组长回电话请了个假,撒谎自己重感冒来不了。
  昨天被逼着叫了一夜,嗓子早就干涩嘶哑,乍一听倒真有几分病重的样子,组长信以为真,也知道他前段时间加班比较多,还十分通情达理多给了他一天假,叫他在家好好休息,然后挂了电话。
  谢朝浑身都痛,手机随便一丢,然后皱眉,赖在床上开始哼哼唧唧。
  房门被人打开,一身黑衣黑裤的霍容深走了进来,房里的温度随即降了几分,谢朝几乎立马就感受到了。
  被子里泥鳅般扭动的身体登时僵住,随后像条死鱼一样不动。
  男人看着这一幕觉得好笑,苍白冷峻的面容浮起一抹柔色。
  他走了过去,在床侧坐了下来:“起来吃午饭。”
  谢朝还为昨夜的事情心里恼怒,躲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不想搭理这只色鬼。
  紧接着,身上的被子就被一只大手给强硬的掀开。
  青紫斑斑的身体顿时赤裸裸暴露在空气当中,到处都是嘬痕咬印,就连脸上也没有幸免,从头到尾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惨遭蹂躏的鲜花,奄奄中又带了一丝迷人的凄艳。
  霍容深几乎在那一刹就起了反应,眼神瞬间幽暗下来,汇聚起一层暗红的黑雾。
  很奇怪,他生前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或许和他病弱的体质有关,硬起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可他从来没有和人做/爱过,仅有的几次也是自己用手疏解出来,直到看见谢朝,封印在内心深处的欲/望突然就像只饥饿已久的野兽,它冲破牢笼,彻底爆发出来。
  谢朝被掀了被子,瞬间像只被人踩了一脚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坐起身怒目而视:“你干嘛?!”
  霍容深摸了一把他的脸,肌肤细腻的触感在指尖扩散开来,令他呼吸不禁一沉。
  “起来吃饭。”
  谢朝头一撇:“不起!不吃!不饿!”
  才说完,肚子就很不给面的叫了一声。
  男人低笑:“撒娇?”
  谢朝烫红了脸:“才没有!”
  霍容深:“那吃饭。”
  谢朝依旧倔强:“不吃!”
  闻言,男人双眼微眯,带了一丝危险,摁着他的肩把谢朝重新压回了被子里,一只手直接往他身下探去。
  “看来还有力气,昨天晚上不够,我们继续。”
  谢朝可以感到他硬邦邦的肉/棍正抵在自己大腿间,戳的他生疼。
  身体的反应足以证明男人没有在说谎。
  谢朝后/穴一紧,几乎可以想象对方的东西进入他体内然后是怎样疯狂的抽/插戳弄,不到餍足不会停,菊花顿时一股火辣的痛。
  这男人怎么一天到晚想做这种事情,也不怕精尽人亡!
  紧接着,谢朝就突然记起男人其实早就已经死了的事实。
  谢朝真是怕了他了,审时度势先败下阵,语气减弱:“……我吃……”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三菜一汤,基本的两荤一素,色泽鲜艳,香气扑鼻,味道令人食指大动。
  谢朝有些惊讶:“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
  霍容深坐在他对面,桌上只有一双碗筷,看打算他应该不会吃。
  饭被男人盛好了,谢朝夹了一口爆炒牛肉,味道鲜嫩爽口,很入味,很好吃。
  “你怎么会做饭?”
  霍容深气势浑然,相貌俊美,安静的时候就像个优雅的贵公子,这种矜贵的气质可不是能装出来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男人唇角噙着一丝揶揄的笑:“你不会做饭,当然只有我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冰箱里全是泡面,菜的影子都没有,以后不许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
  谢朝心里不爽,他确实不会做饭,一天三餐早餐是在外面解决,午餐和晚餐都在公司的食堂里吃,这些泡面也是他买来以防在半夜三更饿了时准备吃的储粮。
  他心想:这色鬼管的真够宽,他是他的谁啊?不过上了几次床而已,凭什么就管他吃什么喝什么!
  谢朝吃了对方几次亏,心中即使不满,也有前车之鉴不在明面上表现出来,随口敷衍了一句,忽然问他:“你出门买菜去了?”
  对方漫不经心:“不然你以为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谢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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