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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睡不醒(玄幻灵异)——一件禾衣

时间:2020-04-02 08:35:48  作者:一件禾衣
  “是的。”少女点点头,“可是也太巧了,而且现在也没有证据。”
  “这是真的。”提到证据,亚伯也清醒了一点。
  大雨将一切痕迹冲刷得干干净净,无论在场的有哪些人,现在已经完全找不出来了。
  少女盯着亚伯又看了一会儿,犹豫地开口问:“刚才格塔队长说……他会保护我?”
  “一定会的,梅里亚。”亚伯给她打气,“他会保护你免于异常者的侵害。你要相信城里的护卫队。”
  “那意味着,他能够打败……异常者?”梅里亚又问。
  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为了给少女信心,亚伯还是点头道:“那是自然。整个守卫队都是有能力保护我们的好人,不然这座城市也不会这么平和地存在这么多年,你说对不对?”
  少女点着头,可是面上表情还有一丝疑虑。
  这种疑虑是言语难以消除的,毕竟她曾经直面异常者的威胁。
  亚伯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在祝福她早日走出这种阴影。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梅里亚,你早些休息。”亚伯起身告辞,准备走了。
  “好的。”少女点着头,起身送他。
  房门在亚伯的面前缓缓合上。
  他走出几步,脑中还在回想着刚才与少女的对话。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他问自己,为什么有种异常的感觉?
  梅里亚的房间门口还是空的,并没有看护者,不知道是安排问题还是她不愿和其他人一起相处。
  亚伯走出医院,绕过街角,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
  他也不太清楚这么做的意义。
  但他总觉得梅里亚没有把所见的事情完全说出来……是他多想了吗?
  亚伯回头望了一眼医院大楼。
  二楼有一个身影,半蹲在窗边,一副要向下跳的模样。
  亚伯惊得睁大了眼睛。那个窗口的位置是——
  “梅里亚!”他惊呼一声。
  少女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飞身跃下,身形顿时消失在林木之间。
  ——病房可在二楼啊!
  亚伯连忙追了上去。
  因为事发太过突然,他甚至都没想起来和医院或守卫队的人打一声招呼。
  梅里亚跑的都是小路,一路上鲜有路人,房屋破败,也没见到守卫,亚伯根本找不到能求援的对象。
  她在前面奔跑,他在后面直追,可两人的差距还是越来越大——直到被一堵高高的墙挡住了去路,梅里亚这才缓缓放慢了步伐。
  亚伯感觉自己已经横穿了大半个城市,跑得他气喘吁吁。可梅里亚的神色毫无变化,气息平稳,也不知哪里来的精力。
  “梅里亚,你去哪里?”亚伯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问。
  他尽可能使自己的语气和善而不具备攻击性。
  “你们……根本就不是保护者!”梅里亚咬牙切齿地低喝,满脸都是恨意,和刚刚医院里那个腼腆温柔的女孩完全不像一个人。
  亚伯不明白她的怨气从何而来:“你现在的身体还不好,快和我回——”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梅里亚像某种爬行生物似的双手双脚紧贴墙壁,违背重力地攀上高处,接着头也不回地翻过墙头,向对面一跃而下。
  “梅里亚!”亚伯高呼一声。
  他的声音终于惊动了附近的守卫。
  “你是什么人,在城墙边干什么?”墙头上远远走来一个守卫,低着头质问道。
  “刚刚有一个女孩从下面翻上去,跳到对面了。”亚伯喊道,“麻烦你替我看一看,她去哪里了?”
  “女孩?”守卫狐疑地盯着亚伯打量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去,向着外面观望,“女孩……她去的是……哦,是聚居地啊!”
  守卫的声音一扬,变得惊诧了:“刚刚那是异常者?”
  “她自己跑了?”接到通知的格塔吃惊地问,“还跑到异常者的聚居处了?”
  “是的,亚伯阁下看见了全程,您可以听一听他的说法。”守卫说着,将亚伯领进门来。
  大致向格塔描述完了所见的情形,屋里一时间陷入沉默。
  “你确定她是自己去的吗?没有其他人带着她?”格塔最终又确认道。
  “……对,全程都是她主动的。”亚伯点头道,“我没发现有其他人的引导。”
  “这就怪了——她怎么会主动去找加害人呢?她难道不怕吗?”
  “有一点还是值得注意的。”亚伯提醒他,“在城墙边我们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语气好像对我们很不满。”
  “对,我想起来了。”格塔点着头,“她说我们不是保护者,这句话是想说什么?我们没有尽到守卫的职责?还是我们无意间伤害到她了?”
  亚伯只是耸肩,显然对她莫名的愤怒也不太理解。
  “之前从没有过在异常者的手下存活的案例……会不会是异常者对她施加了什么压力或者动力,让她自己跑到他们那儿去了?”格塔猜测道,“这样一来,对我们的怒气就能说得通了。”
  “你的意思是,异常者还能隔空对其他人施加影响吗?”亚伯迷惑道。
  “都只是猜测,毕竟以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格塔苦恼地摆手,“现在一切都不好说。”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去聚居处问问吧。我们的动作要尽快了,不然梅里亚可能会受到生命威胁。”格塔向门外的守卫吩咐了几句。
  “……好的,阁下,我明白了。”守卫领命而去。
  “我总担心这次的异常者里会出现什么变故。”格塔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心,“虽然梅里亚在他们手下活下来了,但她这样不受控制地跑回异常者的区域,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幸运了。”亚伯劝慰道,“其余的事情都可以慢慢解决,唯有性命是最宝贵的。”
  “那么你呢,亚伯?”格塔转而问他,“你怎么突然又折回医院了?”
  “我对那个‘金色’的线索还是有些在意,又觉得梅里亚在隐瞒什么,所以想单独再去问一问,看看能不能问到新的内容。”
  “隐瞒……”格塔交叉双手,撑住了自己的前额。
  “我其实也奇怪,医院里当时都没有人看护她。”亚伯问。
  “这是梅里亚自己的要求。如果不是她的召唤,一般不会有护士前去打扰她。”格塔沉吟片刻,“她逃跑之前,这些都能视作正常的个人隐私空间要求,可是你看,她趁着没有人看护自己跑了,恐怕都是计划好的。”
  他们在格塔的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城墙守卫的答复——
  “聚居处现在的情况还算平稳,没有大的动乱,可以在城墙上远远观望。”
  “我们去一趟城边吧。”格塔带上自己的佩剑,“实在是辛苦你了,亚伯。”
  城门上方是高高的瞭望塔。沿着梯子一路攀上去,就能抵达整座城市的最高点。
  “看,那里就是聚居处。”格塔向亚伯指示道。
  亚伯顺着守卫队长的动作望过去,只见远处山丘下簇拥着一堆棚屋,从外形上勉强还能看出方正的原样,但大部分破败得不成样子,像一堆被人丢弃的建筑玩具似的,藏在草坡的背阴面。
  “他们不敢晒太阳,所以只能藏在黑暗中,那一片的环境确实恶劣。”格塔道。
  “你们试过清理那片区域吗?”亚伯问,“一直留着,始终是个威胁。”
  提到这一点,格塔也显得有心无力:“异常者的破坏欲非常重,力量强、速度快,除了雨天出动守卫队集体围堵,我们一般很难接触到这些人。而且因为担心强制清理那片区域引起暴力反抗,城里的态度还比较保守,现在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偶尔抓到一两个落单者。”
  亚伯也微微叹气,理解了他的难处。
  远远望过去,那处聚居处里鲜少有人进出,似乎在这阳光明媚的时刻都藏在屋里,不敢出来。
  可突然间,从一处比较大的屋里走出不少异常者,都身披黑袍,脚步匆匆地向着其他棚屋散去。
  “那边怎么了?”亚伯问,“怎么突然这么多异常者冒着阳光出来了?”
  “那里是整片聚居地里面积最大的一间屋子,我们推测是异常者举行会议的地方,议事大厅之类的……”格塔一面解释,一面伸着脖子仔细打量,“你说,金色会不会是指金色头发?”
  亚伯的心猛地一跳:“金色头发?”
  “是的,异常者用牙齿伤害她的时候,他们的距离一定非常近。而且她伤在脖子前侧,异常者只能从上而下俯视她,这样一来,梅里亚能看见的只能是颈部以上。”格塔更加仔细地观察着,“衣服、皮肤都不可能,说不定就是金色头发。”
  放眼望去,那片棚屋附近到处都是黑色的袍子,像一团团黑云似的从门口散开。为了躲避阳光,异常者都将宽大的帽子盖在头顶,从城楼上向下看,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发色。
  看了良久,亚伯终于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这样远看可看不出什么啊。”
  格塔沉吟片刻:“其实我们可以召集一队守卫前往交涉,再不济,能观察一番也是好的。”
  亚伯转过头:“可行吗?”
  “可行是可行,就看他们配不配合。如果不配合,那就只能硬攻了。”格塔说这话时,语气显出了狠意,“保护城民是我们的责任,绝不能任由异常者在我们的城市里胡作非为。”
 
 
第25章 原则问题
  该隐闭着眼睛坐在自己的椅子里。
  他此刻在客厅里,身旁是一群饥饿得两眼发红的“同伴”。
  同伴这称呼是首领分配下来的,可没得到该隐的认可。但此刻他不能接触阳光,只能在这处破旧的棚屋里暂避一段时间。
  说来也巧,前几天他一路走到城门边,正赶上风雨最猛烈的时候。守城的士兵都已经躲进了瞭望的小屋里,雨水泼在玻璃窗上,将景物模糊成一片。他就是在那时翻跃城墙,进入城里的。
  很可惜,城里的所有住家他都不能进。他不敢触碰灼人的房屋,偶尔有在门口看雨景的居民也不愿收留他。他一路漫无目的地走,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巷子口停住了。
  他听见有人在哭叫。
  然后他就看见有人在伤害无辜的路人。那擦拭脖颈、怀抱恋人似的动作,他再熟悉不过了。
  那时,该隐就意识到,这似乎就是之前村庄里那个老人提到的异常者了——以血为生的异常者。
  那女孩绝望地盯着该隐的眼睛,向他投来求救的眼神。
  她的脸颊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起来。
  于是该隐出手打断了那黑衣人的“进食”——这种无视其他人感受,只顾自己吸食的行为着实令人不齿。
  正在畅饮的影子立刻转过身来,戒备地望过去。
  他们同样披着深色长袍,目光审慎,相顾无言。
  该隐不愿给自己惹麻烦,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想像当初蛾摩拉的地牢里那样,抹去其他人的记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失败。
  “不要打扰同伴。”异常者龇着牙警告,没受到半点影响。
  该隐一时间有些迷惑,怀疑自己状态不好,接下对方的话语,拖延时间:“你把她放开吧。”
  对面那人一直盯着他,动作僵了一下。
  该隐以为自己成功了。
  但下一秒,那影子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可鄙的同情心。”
  该隐正思索自己哪里出了错,只是嗤道:“贪婪者,你这是在抹黑自己。”
  他没见过第二个和他一样的罪人。
  他吸血,是赎罪的代价,是上位者的诅咒,是后世一切罪犯的“象征”。
  人世间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以血为生的人类。
  “抹黑”这个词终于让影子发觉不对劲:“你还未意识到你自己的身份。”
  “我没有身份。”该隐抬脚欲走,被影子唤住了。
  “每一个初到此地的异常者都这么说。”影子怪笑着,“因为你没看见你的家庭。”
  他将少女向对方的方向一推——“新人总是饥饿的,是不是?”
  少女脖颈处的伤痕还未愈合,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空气中充斥着血液的芬芳。
  微咸的血液里带着隐约的果酸,恐怕不久前才喝了酒。
  该隐闻出来了。
  但他成功地将喉间那种进食的渴望压下去了。
  他后退几步,才没让少女撞到自己。无辜的女孩已经浑身瘫软,该隐只能先将她扶到墙边,由她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呼吸节奏。
  影子看着对方的这一系列动作,始终没有开口,直到该隐又抬头看过来,这才语气平平地命令:“跟我走,新人,我们能给你一个栖身之所。”
  于是该隐有了自己的栖身之所。
  但他明白,自己这种拒绝进食的行为持续不了多久——要么是屈服于非理智的欲望,要么被他周围的“同伴”孤立。
  他舔了舔唇角,隐隐干裂的嘴唇有些粗糙。
  就在那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了,怎么了?”周围有人问。
  “有人跑过来了!”外面的人喊道,“是城里的居民!她自己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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