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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篁于飛(雪花神剑同人)——闲庭客

时间:2020-04-03 10:14:12  作者:闲庭客
  芳笙从来都是以她为重,小凤自然心里高兴,可还是怪她不顾自己安危,任性妄为,于是嘴上气道:“我也是白担心你,你可是都算计好了,任凭他拿五针对付你,该说他拿银针对你,才遂了你的意罢!”
  芳笙点头轻笑道:“可见是夫人,这么明白我的心。”又为小凤彻底放心,解道:“起初放走那些行尸走肉,我的确只是起了让他掣肘之意,谁曾想之后记起了那堆陈年旧事……他想带我回去管教,我偏生处处激他,同他作对,依他的性子,定是非带走我不可了,但我对你一往情深,宁死不绝,他只能想法子让我忘了你,我才会做回他那乖巧的妹妹,我便将我那落魄粉的解药送了他,他见那些人醒来后浑浑噩噩,不知名姓,自能给他大启发了,我与他是亲兄妹,又曾是一师之徒,两厢加起来可是相处甚久,倒也能将他下针的方法揣摩一二,是以我请来了姑姑,请她把师父在家时所制的秘药借我一借,我算好时辰服下,‘束手就擒’后,正好可以让我逆转经脉,将顶上大穴移了位置,而这药奇就奇在,把脉也查不出什么来,当初我那位古师父同我郁离师父打赌时,就是这样输的,后来我借着那位大侠士为我准备的驱功药汤,当作了镜子,对自己施了移魂术,才毫无破绽做了几天罗缃。”芳笙唯一没算到的,是梅绛雪在这最后一日内,还在防备着她,她脱身来找小凤,也费了点心思。
  小凤这下忍不住了,来回搓她脸颊道:“琼枝擅自用了移魂术,你曾担心自责多日,如今自己非但用了,还要承受银针同移穴之法,你竟一点都不顾及自己了! ”知道罗玄竟用五针术伤害她的阿萝时,小凤心中已然大怒,想为她的阿萝讨回来,后来听阿萝说出彻底与罗玄断绝之话,又念及阿萝连日来的一番设计,她再不忿,也只得作罢,如今小凤心中,更气她又擅作主张,不肯同自己商量。
  芳笙暗叹道:一手带大的徒弟,怎能不担心呢,只徒弟肯为心上人铤而走险,师父又岂能逊色了!她自己这趟也掺杂了别的心思,本不打算欺瞒下去,对小凤坦诚道:“移魂术听起来吓人,其实同蛊咒一样,若要解之,只在于一处关窍,而我这的关窍,全在于凰儿你,见你一面,听你一句,即可清醒,还请凰儿你,担待我这唯有一次的任性罢。”便绞着帕子不言语了。
  芳笙将己身全然相托之言,和这望她担待之语,小凤细细想了一想,从其中悟出了一丝深意:“你把唯一的退路交到我手上,其实也是起了试探之意,我但凡有一点念着他的旧情,你定是继续装作你的罗缃,再不理我了,倘若我再起了别的心思,顺势只把你当作罗缃,作践了你对我的心意,你定会弃我而去,绝不回头,这便是你所使得性子了……”见芳笙帕子都快翻出花来了,她不由莞尔,又郑重其事道:“别说,使得倒恰如其分,我也好能同你明说了,阿萝,你对我千分体贴,万分柔情,我自是知之珍之重之报之,这里就我们两个,我也不惧什么笑话,我这人不敬鬼神,素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在冥岳大事上,更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毫无软弱之心,但我现在会生畏惧,亦有软肋,阿萝,我不患生死,唯患与你生离死别,更何以生生世世共谱鸾梦?”
  芳笙临行前曾同姑姑说过,既做了抉择,便要求证一番,她从不在乎名利之事,因而以往在名利二字上,她为小凤做了什么,失了什么,都不会多言,更不会放在心上,而“哥哥”是罗缃旧忆中,唯一还在的人了,却亦是眼下爱之深恨之切的一个,她唯有了断罗缃之前缘,为小凤割舍往昔,以此先化解自己心中仇怨,但弃了这个哥哥,也意味着她名义上不再是罗家女儿,对父母的愧疚,她将一辈子咽在心底,因而她要小凤惜她这份情意,小凤来此地寻回她,便意味着择了这份情意,既如此,有些话该说清楚,是要说清楚的,绝不可以糊涂过去,这也是以前罗缃的性子,而听得小凤如此钟情情切之语,她就更不能顾左右而言他,徒伤了小凤一颗慧心,她毫不遮掩道:“我虽算是漂泊孤寂了半生,但上天还是厚爱于我,未知天命前,得一金钗才子,巾帼知己,以致我这小小心思,皆被卿所言中……若你觉得我此番不若前时那般,丝毫不疑你明月之心,以致生了我气,不再理我了,也是我先弄小性应得的惩处,你怎样罚我,我都认,可你既选了我,从今开始,他往前好与不好,你可不许挂念了,只能是我了,有我在,以后也再没什么不好……我素来自认大度,到底还是在这个情字上,难免小肚鸡肠了。”
  也是小凤那句,要了芳笙是好好报复了一回罗玄的玩笑话,才牵扯出了芳笙这一肚子的心事。
  看她说完只顾低首,似在等她罚她,小凤倒并不言语,便携着她的手,要带她离开此处。
  她抬头不解道:“就这么走了?”
  她这呆呆的模样,反倒讨了小凤的欢心,忍不住说出心里话,宽慰了一番:“只听红萼禀报,你又见了一位故人,我这还剩一天的关,便再也闭不下去了,光我会醋海翻波,你便不会么?我既决计不与你分开,那我眼里只该看着你才是,也是我先时没同你说明白,过往云烟,总得有一个先放下的,我身边既有了你,那我何不大度些,将那些都抛开了,你既给了我这次机会,让我来选,不管是你的心思,还是我的心思,经此一次,我还能不明白么?至于你说我能猜中你那些小性子,说来也奇,我就是能知道,若我是你,也会如此而为罢,单说对琼枝,我至今还有一丝芥蒂,我又为何还要气你呢?我早把气给了那个已不相干的人了,同你只能是说不出的欢喜,正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两个一起,不会再有什么不好。”
  小凤一番肺腑之言,让芳笙扑在她怀中,再不肯起来了。
  小凤轻拍着她,细声哄道:“聂夫人,脾气也闹了,该做的也做了,可该同我回家了? ”
  芳笙却又生了刁钻主意,摇着她的手臂,不住撒娇道:“那银针多多少少对我的记性有所影响,你我之前如何,我想听你一五一十说与我听,你答应了我,我再同你回去。”
  芳笙此时模样分外娇美动人,撩人心弦,小凤心神一晃,便不曾还言,算是就了她,之后,又想起什么来,忍不住发酸道:“你这几日同亲哥哥在一起,少不得也同他撒娇罢!”
  芳笙咬唇一笑,装作不解道:“这可稀奇了,敢问岳主,你这是气谁醋谁呢?”
  小凤恨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又掐着她的粉腮:“自然是气你醋他了。”
  芳笙很是灵敏,知意解意,立时摇头巧笑道:“我不记得了,看到你,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凤直将她扑在了树上,点头道:“看来我们两个,以后都不许提他了!”
  芳笙不再说什么,合上双眸,长睫翕动,只将手中的那方海棠罗帕,摸索着系在了枝上,任凭清风将之吹去。
  二人略略抚过衣衫上的褶皱,芳笙拿回霜枫罗帕,为小凤擦着唇上沾了的一点胭脂,脸上灿若朝霞。
  小凤也不去取笑她,只是芳笙从不喜欢脂粉,这才出门几日,就改了习性,小凤心里,还是别扭了几分。
  芳笙见小凤盯着帕子上那点朱迹,脸更红了,却不忘辩道:“我这几日,虽记不太清,但还是先画了你一副画像,挂在床边的,那画像上的妆点,我未曾用颜料,都是自己调制的,我实在太想见你,便将那胭脂,也给自己点了一点,只是这样!”
  听她这么急着辩解,小凤伸手停在她头上,还未沾到她发丝,却背回了手,坏笑道:“你方才还说什么都忘了的?再说,我也不曾说怎样啊,是你做贼心虚罢了。”说着,先行往山下走了。
  直羞的芳笙捂脸跺脚。
  行到山腰处,无意间向下望去,远处竟蜿蜒着一片村庄,酒旗瓦肆,小路墙垣,端是安静祥和,小凤脚步不由住了一住,久坐冥岳,心有芳笙,忽对田园起了几分心向往之。
  芳笙见是熟识的村庄,恰好有些相交的,便悉心询问道:“那里景致不错,我们过去瞧瞧?”
  不知想了什么,小凤只摇了摇头:“改日罢。”便吹笛招来了等在山下的小野草。
  芳笙也没再说什么,心中留了意。
  待二人在仙鹤背上坐好后,芳笙环着小凤柳腰,问了最后一句:“若他真带走了我,你会去找我么?”
  小凤也抚上腰间那双玉臂,定了芳笙的心:“天涯海角,也必将你带回!”
  正是云蔼轻散,松风阵阵时,连绵不绝,莺语细细传。
 
 
第34章 凤凰于飞任凤篁(中上)
  回冥岳一月间,芳笙在小凤医治下,身子较以往强了许多,勤加练习下,轻功上依旧踏雪无痕,身轻如燕,但那高深功力,还要她此后再重新习得了,多年功夫一朝尽失之事,她也并不放在心上,再度修炼,也只是想护着小凤。至于平常之时,她便沉下心来,同小凤做些针线,小凤也偶得妙想,与她铸起剑来,二人总能想到诸多乐事。
  今日琼枝来信说,既痊愈了许久,理当前来拜见师父师娘,芳笙亦有一要事早就挑在了今日,她知小琼枝早就好了却非要装病,还恰巧选了今日来冥岳,她本想将这徒弟赶在半路,但当自己推算出小徒弟此行目的后,芳笙反倒喜了起来。
  待运完一巡功后,芳笙将一张要紧的凤竹朱笺封好,放在窗边等小野草来拿,以寄予天风道长,她满面春色深怀心事,又摸摸自己发烫的脸,暗道不可轻露,坐下来盯着小凤丽颜,故意对她叹道:“唉,我如今可什么都没有了。”说着,还将手帕蒙在脸上,假作嘤嘤哭了几声。
  知道她所言,是那胜于百年的内功尽失之事,小凤拉下她的帕子,又点了她头一下,只笑嗔道:“贪心不足的小滑头,你有了我,还想要什么?我记得你曾对我说过,有你在我身边,这天下都是我的,如今有本岳主在你身边,这天下自然也都是你的了,你还想求些什么? ”
  她倒站起身来,煞有其事地行了一礼,颇具竹风梅格:“那芳笙就先谢过夫人了。 ”
  “口说无凭,你要如何谢我?”小凤懒懒扫了她一眼,倒教芳笙心里,过了一道急电。须臾片刻后,她绕到小凤身后,俯下纤影来,取出罗帕,掩住了小凤双眸,吐气又带了寒梅清香:“我同你去些好地方。”
  许是到了所在,芳笙将小凤从怀中放下,在前面牵手相引,小凤安心随着芳笙,又隐隐多了十分期待,清风吹起,幽香盈鼻,亦有铃声次第传来,似是说着什么情话,待小凤仔细听去时,芳笙已在她耳边呢喃道:“‘心悦之’,‘心悦之’,檐角上挂的风铃,我研制了些时,它们传出的乐音,就是《心悦之》,这第一处的银铃,自然是这琴曲的首章,趁天气大好,或踏着月色,你我在这峰上漫行,每当四方银铃奏起,便是芳笙对凰儿万种心意。”
  《心悦之》正是芳笙半月前,为小凤演奏的大曲,共十二段。
  小凤深知芳笙,遂摘下了眼前的帕子,便有一座新建的亭子在迎她,桐木匾上是“遇凤”两个金字,隽永绵长,红柱上另题有一首《临江仙 遇凤》,正是以“凤”字始,以“湘”字结,尽诉芳笙对“仙凤”如何之“感遇”,小凤因内功深厚而目力极佳,又一眼就看到檐角风铃上,刻着极工极致的凤湘花,“心悦之”在耳畔缠绵不绝……
  这座寒泉峰的临峰,尚未修整得名,芳笙曾亲自走了一回,以足丈量过,如今她以十里为一亭,为小凤造了十二座各有其美的亭子,而心悦铃,桐木牌匾,和沿途树木花草,以及《临江仙》的词是都有的,只内容不同罢了,但情意是唯一的。
  芳笙临行前托姑姑之事,便是请众贼中能工巧匠者,照她绘制的楼阁小苑图,建了这些亭子,而花草亦照图上细心栽种修剪一番,方同亭子相映成趣,亭上的题跋,自是她亲手为之。她灵思随兴忽至,笑吟道:“神女在巫山,巫山十二峰,我思在冥岳,冥岳亭重重,明月照冥岳,玉影怜情浓,兰夜惜卿意,愿为十二楼。”
  小凤依在她怀中,朱唇贴上她雪白的脸颊,又流连颔尖,柔柔一吻:“你不说我快忘了,可是要兰夜七夕了,你这么变着法的为我欢心,那天我便听你任你了。”
  小凤唯一一次肆意玩乐,是在二十五年前的那个七夕,却不久便与母亲天人永隔,小凤知道,芳笙必是早早安排下了这些,在自己的事上,她总是那么有心。
  芳笙像藏着什么秘密似的,以指掩唇,又似不经意地透露一二,玩笑道:“没想到这就令你心满意足了,那我其他的,只算是锦上添花了,怎么觉得剩下的白费力气了呢?”
  小凤戳了她一下,真是又喜又恨:“看来我还是让你太闲了。”
  她鲜见争道:“冥岳可只养我这一个闲人。”
  “哪门哪派,修了几百辈子的福气,能养你这样一个闲人呢。”
  小凤携她坐到了亭中,芳笙从迎春香囊中取了些茶叶,一应器具皆已备好。
  “凰儿近来说话,耳熟的很。”
  芳笙从一旁采了些蔷薇瓣,包在了帕中熏茶。
  小凤有意逗弄她道:“是啊,同你久了,不自觉就油腔滑调起来了。”
  芳笙听得这是明贬实褒,二人明远实近,遂笑不语。
  小凤瞧瞧花,又赏欣起来了芳笙,芳笙本就生的清丽绝俗,即便做了聂夫人后,依旧是神人鸿姿,仙人气韵,此时她脸上又映了些粉团蔷薇的艳色,纤素煮茶,一尘不染,更像是在小凤心上起弦,令小凤想起她往日娇倚在自己怀中的模样,暗叹秦少游那句“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虽有些直白绮靡,但真是不错……
  小凤贴芳笙更近些,抚过她不施燕脂的朱唇,沾了一沾,尝了梅雪冰饴般,舍不得放下,忍不住一再为之。
  “你同你师父大哥在昆仑山上,定是学了什么妖法,不然我怎么偏偏对你着魔了?”
  芳笙心上得意,回敬道:“夫人果然功夫大涨,尤其是这新学的一招,‘反咬一口’,明明是我为你如痴如狂,看来你这仙法,要比我这妖法高明百倍了。”
  小凤夺过她手中的承露盏,问道:“你说我反咬一口,我咬在哪里了?说不出来,我这就把它做实。”
  掐算好了时辰,芳笙两颊笑靥引人神眩,故意反问了一句:“那依凰儿,要咬在哪里呢?”
  小凤早就盘算好何处了,正要下唇时,芳笙忽而站了起来:“快要忘了,都这个时辰了,小琼枝怕是等在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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