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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篁于飛(雪花神剑同人)——闲庭客

时间:2020-04-03 10:14:12  作者:闲庭客
  梅绛雪略一思索,目光停在了她鬓旁,有意问道:“这金钗好生别致,莫非是爹送的?”她眸中满是稀罕之意,倒真如女子见到爱物一般,没人比她更清楚,这钗本是何人所有。
  她轻抚一下鬓边,心中一动,又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难得你会喜欢我的东西,我这姑姑,也该送你才是,却不知为何,心中万分不舍......”
  梅绛雪连忙面上笑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也只是起了欣赏之心,我方想起,爹还有事找我,就不在这过多打扰了。”
  “既如此,那就烦你,把这松饼清茶给他带去罢。”她早就察觉出:哥哥这个义女绛雪,一向不是很亲近自己,却不知为何,哥哥对这个义女,也是可有可无之态,但绛雪显然对哥哥十分重视,既听了她告辞之言,情知不便再留她,索性借这茶点,让这对父女多些相处,自忖身上时常不好,还要劳她哥哥处处费心,有绛雪替她多照顾哥哥,她也能放心一二。
  待人走后,她又对着那副画,痴痴叹道:“世上竟有这样女子,我却无缘得见,可见我命浅福薄,既然卿肯现身罗缃梦中,许是认为我并非俗人,或你我缘深分厚,若当真如此,神仙妹妹,可要早日与我相见,解我相思之苦啊......”说着,捣起了胭脂。
  方才所见之事,更令梅绛雪心中疑虑不散,今日离罗芳笙近些,发觉她身上冷梅香气,较以往淡了许多,古怪得很,而冥岳丢了这位护法,聂小凤竟毫无反应,也太反常了些,思及此,她便找到方兆南,前来代她试探一番,哪怕能令她求个心安。
  方兆南推脱不得,只得前来拜会,与这人单独坐在庭院之中,他很是局促不安,想了又想,只好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前辈......”
  听此,她差点把茶喷了出来,遂用新的海棠罗帕拭唇,她那日醒来后,即觉满月抓周所得,寸步不离身的缃帕早已不见,但哥哥什么也没说,只将这个予了她,她也不再多问,就用了起来,此时她一手晃着帕子,另一手指着自己笑道:“你看我这样子,哪里像人前辈了。”因他手中有先师的灵蛇剑,她只当这人是哥哥的徒弟,是以她虽一向不喜木讷之人,但还是赏面道:“不如你随绛雪,叫我一声姑姑罢,可委屈你了。”她又心想:绛雪倒从未叫过我一声姑姑,对我也是不冷不热的,莫非我何时得罪了她?
  他却连连摆手道:“不,不......”
  她又笑道:“是不愿叫我姑姑,还是不曾委屈呢?”
  他顿时愣住了,看了再三,惊觉玄霜在眉眼间,确实与这位有些神似,若玄霜肯谅解他,这位自然就是他的姑姑了,他心上黯然,又不禁满怀羞涩道:“前,姑,姑姑,其实,其实我认识一位叫玄霜的姑娘,她也是,不,她同你,不不,我,我们两个……”
  就在这时,梅绛雪端茶而来,她暗中瞪了方兆南一眼,心中气他只惦记玄霜,便把正事都忘了,好在她不放心,跟来看看。她笑道:“茶点我已给爹送过去了,爹很是喜欢,他如今正忙,嘱我先来问候,想到山坡上野果新熟,便摘了些,泡了杯茶,来请姑姑尝鲜。”
  听这一声姑姑,她心中欢喜,当即把杯子接了过来,可茶刚入口,竟令她昏了过去。
  她睡了足足两个时辰,再醒来时,只见她哥哥站在窗边,手中举着一枚银针,借月光看去,尖处漆黑如炭。她虽不知绛雪那杯茶是何用意,却总归不是害她,略一思索,便先认错道:“缃儿又惹的哥哥担忧了。”
  罗玄坐到床边,脸色晦暗,不发一言,手上正有一碗汤药,黑乎乎的,向上窜着热气,她便端了过来,将碗举在身前,大有一位气势冲天的壮士,向对面知音敬酒之意,又一股脑喝了下去,这之间,她只皱了一下眉,当碗见底后,她悄悄转了转眼睛,娇声劝道:“是缃儿不好,明知身子弱,还乱食果物,害哥哥为我担惊受怕,可怜绛雪一片好心,倒又被我弄得不是了,哥哥千万别怪罪她。”心中却想:本以为刚从寒冰中出来的缘故,筋脉多少受些损伤,过几日也便好了,原来她竟是真的没了二觉,最好别说出来,省的哥哥担心。
  见她这般模样,他又如何气的下去,他素来疼这个妹妹,而这妹妹又一向值得人疼,怎么疼她都不为过,他只好柔声问道:“苦不苦?”
  她随即甜甜一笑:“哥哥悉心为缃儿熬制的药,自然比蜜糖还要甜上千倍万倍,哥哥是这世上,对缃儿最好的人了!”
  边说还边比划着,仿佛哥哥身影,比这天地还要伟岸。
  轻敲了她额头一下,他无奈笑道:“比蜜糖还要甜的,分明是你这张小嘴,都说长兄为父,我合该为你操一辈子心,这小小担忧,又算得什么!”
  她这时长睫扑闪,双眸水灵灵的,轻眨了眨,又巧笑道:“那哥哥便是不气了,我这蜜糖小嘴,自然是要多沾沾糖,才能更甜,哄的哥哥开开心心的,对不对啊哥哥?”她幼时便酷爱甜食,此时这样要糖吃,也省的哥哥疑心了。
  他含笑应下,心中却不断翻腾汹涌:茶水明明酸涩扑鼻,尝到嘴中,更是苦辣无比,她竟毫无察觉……
  只安然一夜,趁她哥哥不在时,她又下床走动了,借着晨光,不知不觉间,逛到了一处园子,她对其中一树青果留了心,再要仔细查看时,巧的是瞥到了不远处的梅绛雪,正一人神色黯然,几只剧毒赤峰袭去,竟也纹丝不动,她来不及多想,连忙上前推她,自己反被蛰了几口,竟也不得而知,只是一心挂忧绛雪,她对掌中那几只小虫恶狠狠道:“你们有几斤几两,敢伤我的小侄女,我这就把你们的嘴全拔了!”方伸出纤指,却又眼前一黑。
  睁开双眸,便见她哥哥眼有泪痕:“缃儿,是哥哥对你不起,没能照顾好你,还将你一人丢在冰棺之中,更未能将你及时带回,才害你得了这一身病,缃儿,放心,哪怕我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将你治好,你想要什么,哥哥都应你!”他昨晚思索一番,惊觉妹妹失了二觉,令他彻夜悔恨不止,今早她竟又中了,极为凶险的赤蜂毒,在她臂上下针时,那朵蕊心散尽的朱梅,又深深刺痛了他,他不由心想:缃儿这一身寒症,还不幸失身于人,一切皆与我大有关系,我万死难辞其咎,若我当真冥顽不灵,错不自知,上天降罪于我一人便是,何苦还要为难我这可怜的小妹妹!为之他不断恼怒自己,是以不同往日那般镇定自若。
  听到这些肺腑之言,她苍白脸上,顿时璨然生辉,半是玩笑,半是劝慰道:“哥哥这话,倒像是我最心爱的物事,被哥哥抢走了,如今要加倍偿给我似的,哥哥,我身上也不过小病罢了,不闻不尝,反而清净自在呢。我这病别说与哥哥无关,只哥哥是我最亲最重之人,我便有什么不能谅解哥哥的,我们兄妹之间,向来情谊深厚,纵使哥哥取走缃儿最爱的物事,缃儿也一向认为,只要我之所有,便没有什么是不能给哥哥的,哥哥在缃儿心中便是如此,又何须为些微小事,自责不已呢?”
  这样一番劝解之言,倒令他更为愧疚,他改造了五针钉魂术,使她忘却一些不该记得之事,不辨一个不应认得的人,更用多年来研制出的药物,将她丹田内的寒功尽祛,本以为他能就此弥补往昔大憾,可恨她骨髓中的寒气竟缠连至深,一时难以根除,正因失了内功,才害得她前时连小小飘茵之毒都无从抵抗,可恨他被人叫做神医丹士,竟想不出治好她的法子……他一心为这个妹妹考虑,却也是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强留在了身边,是以他又忧虑不止:若缃儿有醒来之日,定会恨他罢……
  屋外,梅绛雪呆呆坐在院中,她方才又受了父亲冷眼教训,她心中正疑道:“罗芳笙居然肯来相救,倒是又救了我一次。”想到这,她又告诫自己道:“她素来诡计多端,千万别信她才是。”
  那日梅绛雪,用从冥岳带出的药,加在茶中试探,见她竟当真毫无反应喝了下去,但梅绛雪其后越想,越觉得有诈,毕竟罗芳笙这人,心思颇重。
  她又心内委屈不已:爹知道茶的事后,还只当罗芳笙受了多大委屈,处处维护于她,自那事起,爹便对我越发冷淡了,看来我们父女离心,或许就遂了她的意了,定是如此。
  方兆南在一旁看了许久,忍不住劝道:“绛雪,我想这次,你真是多心了。”
  她正在气头上,这几日还受了父亲冷遇,加之她对方兆南早有些埋怨,忍不住气道:“若玄霜在此,也同我一样,对她有所怀疑,你定会相信罢!”见他垂头不语,她又恨道:“你从来都不肯信我!我看玄霜和她眉眼间有一二相似,你就处处为她说话了!”见他依旧不语,她便跺跺脚,气的跑开了。
  她抱膝于树下,偏偏是她摘过的那株青果,她站起身来,果子一颗一颗揪着,边往地下掷去,她心中委屈大增,渐而哭了起来,当察觉有人靠近时,她本以为是方兆南前来哄她了,连忙抬头看去,却是一位不曾见过的青年人。
  看到她容貌神情,青年人心上一惊,随即温和有礼,细心问道:“姑娘,你没事罢?”
  她一觉醒来,又呆呆看着美人图了,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她早与这图,同吃同眠了起来,此时她又托着腮,唉声叹气道:神仙妹妹,我们何时才能相见呢?像你这样极美极好的女子,罗缃当真有幸得见么?
  听得门外脚步之声,她将这图掩在帘帳之后,不知为何,她并不想要哥哥见到。
  “绛雪是来谢谢姑姑的,更为前日之事,向姑姑赔罪。”
  她应了一声,便打开了房门,本想同绛雪出去走走,以示自己,并不在意前日之事,却丝毫不见绛雪身影,倒另有一人,立在了她门外的海棠树下,只半眼即觉不喜,她不由想到:方才不会是此人......算了,绛雪不在倒也无妨,趁今日天气大好,她可要好好走上一走的。
  谁知那人竟自己过来,似与她颇为熟稔,笑道:“奉家师蜂王之命,来此拜会罗玄前辈。”
  她看也不看,只管往前行去,他却跟在后面,还擅自说道:“方才在下与罗前辈相谈甚欢,前辈真乃通儒达士,在下望尘莫及,那位罗姑娘也是落落大方,秀外慧中,在下倒有心结交呢,恩师时常训在下道:你这逆徒,年纪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不肯定下心来?待在下与罗姑娘相处日久,此行或能让恩师放下这桩心事呢。”话中之意,是要讨个媳妇回去。
  扫了他半眼,她直言警道:“蜂王传人,那赤蜂有些罕见,是你的罢,你心里盘算什么,我一清二楚,即便你将来花言巧语哄的哥哥同意,我也不会让你得逞。”这人貌似忠厚,内藏奸诈,她要让绛雪小心才是,哥哥身边的人,自然要一心护着,她虽不会功夫,但识毒知药,若他胆敢打绛雪的注意,她非整治的他生不如死,再让哥哥将他那双腿打断,令他知道厉害,悔不当初!
  他反而笑道:“小罗,你这算是为我吃醋了么?”
  她当即拉下了脸,目若寒霜:“我与你素不相识,倘若你再敢胡言乱语,语出冒犯,我哥哥可不饶你!”心中想的却是:我就叫你一辈子说不出话来。”
  他停了下来,望着她离去身影,竟满脸复杂之色:小罗啊小罗,你在我心中一向冰清玉洁,凛然不可欺,对我从来都是不苟言笑,谁知你却与冥岳岳主——一个女人不清不楚......师父不让我去见你,我不敢违抗师命,如今总算见到了,又有什么用呢!我不管你是真忘假忘,既然你毁了我心中美梦,便怨不得我出手无情了!可恨我还是舍不得对你下手,所幸还有一人,可好好代你了……
  离了那令她万分嫌恶之人,她便在园子闲逛了些时,却仍觉心中烦闷,便下厨做了一碟紫云糕,送到了哥哥房内。
  只尝了一口,罗玄不由眉头一皱,见此,她忙问道:“太甜了么?”虽说加了些东西,但她厨艺一向不错,不至于如此,想到这,她又低声自问道:“我记得有一人最爱此糕了,竟不是哥哥么?”
  他当即俊颜一展,朗声笑道:“怎么会,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方才自是骗你了。”心中却忧虑不止。
  二人竟一时无言,须臾片刻,他先不由轻叹道:“缃儿,你似是不太亲近我了,从前你可是最爱粘着哥哥的,有什么心事,也都会同我诉说。”这几日有什么东西,她多让绛雪来送,像今日这般亲自登门,反倒罕见了,他一人时,时常有落寞之感,只觉他们兄妹二人之间,情谊虽有如昔时,但总归不是以往,同亲密无间四字,还是差了些许。
  她掩唇笑道:“哥哥收了义女,将来也总会有成家之日,缃儿当然不能像幼时那样,时时缠着你了。”
  她这样说,也是为了绛雪,她觉得绛雪对她冷淡,必是因哥哥待她太好,以致对绛雪有所忽视。想了想,她玩笑道:“哥哥觉得我受了委屈,便比往日还要着紧缃儿,缃儿想做些坏事都做不得了,不如哥哥分分心,多看看绛雪罢,绛雪年纪尚小,正需要哥哥好生教导呢。”
  他万分无奈道:“你呀,总是有这么多歪理,哥哥看着你,反倒看出不是了。”他因与妹妹年龄较远,兼之怜她不寿命格,多病之躯,情谊素来较一般兄妹颇殊,是以他心中亲近之人,向来唯有这一个妹妹,如今父母恩师皆已不在,更要他二人相依为命了。
  她眨了眨眼睛,嘻嘻笑道:“这世上又有谁,能比哥哥待缃儿更好呢?只是缃儿觉得,哥哥身为大侠,受万人敬重,自有诸多要事在身,你这济世救人的大侠士,可不能让我耽误了啊。”自她醒后,哥哥从不与她提及江湖之事,许是让她一心养病,但她还是心怀于此。
  此话又勾出了他心中愧疚,连忙问道:“若哥哥不似以前那样呢?”
  握着他的手,她柔声劝道:“哥哥,人岂有一成不变的,但你爱护缃儿的心是不变的,这就足够了。”
  这话霎时令他满怀欣慰:眼前的缃儿,还是那个那个善解人意,乖巧懂事的缃儿,自缃儿回到他身边,他当真无一刻不心满意足,正所谓乐而忘忧。
  她起身走到书案旁,目光轻轻扫过十几摞翻阅过的医书,只另将一些古卷,与她哥哥新制的紫箫一同收拾了,回身笑道:“哥哥,和缃儿出去走走罢。”
  许是因妹妹失而复得,他这几日腿伤痊愈的很快,如今连单杖都弃了,假以时日,必能恢复如初,这就更令他心情大好,当即点头同意了。
  但见那兄妹二人,在海棠树下谈古论今,箫书相和,好不快活,梅绛雪不住叹道:“我从未见爹这么高兴过。”
  她身旁的青年人,忙轻声慰她道:“罗前辈高兴,梅姑娘你便也高兴了不是?”
  她突然脸上一红,心想:这人虽和兆南一样,有木讷蠢笨之时,但比起那个呆子来,更为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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