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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篁于飛(雪花神剑同人)——闲庭客

时间:2020-04-03 10:14:12  作者:闲庭客
  小凤所说报复之言,倒没几分认真,可当作随口玩笑,却不料芳笙为此存了心。
  她先急道:“凰儿,我对你是发自内心的深沉慕爱,并非源于什么愧疚,更绝非上天安排,我早已受够了天意,不想再任之摆布!”心中恼道:更不想你我之间,因他而有此番缘分……
  小凤连连点头,只想什么都顺芳笙心意,她本人也更不信天命,边拿过她帕子来,为她拭泪,笑道:“我原不知,你是这样爱哭,以往可把你憋坏了罢!”江娥本多泪,无泪岂是益事,芳笙能哭出来,反而更令小凤安心。
  听此,芳笙倒轻叹了一声,调笑道:“唉,道长走之前,非要留我一副天机之卦,如今看来,半分不错,下次若见了他,我定要好好治治他的盐酱口!”
  小凤自知天机乃手足之星,心想:只怕天风道长那卦,卦辞不善啊!暂撇去心上忧虑,小凤戳她头道:“你又歪派别人,怪只怪你有话不对我直说,我可还是要罚你的,我打算闭关四十九天,叫你这四十九天里,饱受相思之苦,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瞒着我!”又将一封启了的信笺,交于芳笙掌中:“我从书中夹层摸到的,该是给你的,你看看罢,我那里东西都让人收拾好了,你就不必费心了,只你每时每刻想我之际,可要好好记录下来,我出关后是要查的,你可别想混过去。”却也不知,到底是在罚谁。
  芳笙知她此时闭关,必是与己有关,在枕边寻到了碧篁簪,便为她戴在头上,更求饶笑道:“我岂敢不肝肠寸断,还望岳主手下留情,早些出关才好。”
  小凤方将芳笙的紫笛收在身边,听此,又揪了揪她鼻子,为她细细查探脉息后,暗中点了点头,便满怀心事,出了房门。
  自小凤走后,芳笙认真拜读起了先师遗训,笺中句句关怀爱护之言,令她霎时满脸珠泪,直至尾处,她又不由得脸红起来,只因所言如下:缃儿,你肯让此人这样救治,此人必然是你心仪的夫婿了,为师当然不会亏他,既肯不顾安危救你,自然有他的种种好处,待他易经洗髓融会贯通,臻至化境,也可为你脱胎换骨,凡事无破而不立......
  芳笙对信拜了三拜后,悉心收好,心中也另有了考量,将手上已被她验过的一张方子,又悉心修改起来。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一晃小凤便闭关了二十多日,这些天来,江湖上倒一派风平浪静,冥岳上下有芳笙管理,也不曾惹事,人人乐的悠闲度日,只今天,倒来了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像飞鹰女侠这种自恃容貌,肚子里又一堆恶毒心思的人,就该后半辈子,天天对着自己那张丑脸,让她无时无刻不受这煎熬,可惜被她阿爹砍了几剑,居然就这么死了,倒可真是便宜她了!我来时听人说,那群掌门帮主醒来后,都变得痴痴傻傻了,连自己是谁,都说不出个一二来,从前的事,更忘得一干二净,我想这一定同你有关罢,这比我那只会让人‘脸爆赤花’的毒药,可要厉害多了,你教教我如何?”拈着一朵胭脂色的合欢,她眼中满是天真烂漫,银铃样的笑声,不住诉说自己好奇之心。
  见芳笙不理,只专注于手上的一副阔落工笔,在一座峰上,已栖了六座亭台楼阁,似也只是一半,足见一时片刻完成不得,她便又顾自说道:“她真不该得罪你,不,得罪你倒好说,你从不与蠢人计较,可若谁伤了你的心上人,我只能说她咎由自取了。”
  芳笙将秋千架描完,才有功夫回了一句:“你来,不止是来向我得意,你那‘独门秘方’罢,若是,我只再谢你一次便是,一会自有人送你下山。”
  她跺跺脚,指着芳笙气道:“亏我大老远跑来看你,还来对你诚心求教呢,我也不过帮你件小事罢了,谁又得意了,你,你居然赶我!”
  芳笙调着赭石,轻轻一笑“你多虑了。”
  她趴在案上,微哼了哼:“你当我是傻子,听不出你言外之意么,你不就是嫌我烦了,亏的人家当初为你担惊受怕,装傻充愣,反倒惹了令夫人一怒轰江,害我得了一整身冷水,谁知你早就和人交了老底。”
  芳笙倒掩面,噗嗤笑了一声:“倒有些长进。都说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只怕旁人难识,这位弱不禁风的小船娘,乃五毒教堂堂大教主也。”
  她恨的咬着牙道:“你少羞我了,我那时初出茅庐,不过是想捉弄几个人,玩玩罢了,只你一眼看穿了我,害我替你为奴为婢,已整整五年,至今没个出头之日,指这五年时间,我要是找个好汉子,孩子都能绕膝,也算后继有人了。”
  调好赭石,芳笙换了纸笔,点头笑道:“你这样想,如今倒也不迟。”
  她气的搓着一只笔杆,却好奇问道:“她知晓你女子的身份,竟不生你的气,将你千刀万剐了,这与我所听说的冥岳岳主,可大不相同。”
  她霎时满眼柔情,笑道:“世人多爱误解她,你也不要轻信了。”又停笔,望着纸上红树,甜甜一笑:“二人之间,切记要坦诚布公。”
  她有所思悟道:“你也不是曾经的湘君了,以往你潇洒度日,只因你无视万物,若说真有什么,也只一心为故人行事,现今你心有挂碍,我反而觉得,你有了人气,单看你眉梢眼角,俱是喜色,这倒比以往要好的很了。”坐的有些久了,她起身,摆了摆衣袖。
  芳笙将笔杆抵在唇下,又扬朱色一笑道:“绒绒,你就这么走了?还未称我一声聂夫人呢!”
  她撇了撇小嘴:“是是是,我也是白来一趟,你只顾做你手中大事,也不肯好好理我!得了得了,我这就走,省着碍你的眼,不过到了那日,你若不肯让我来凑这热闹,我此后定要天天来烦你。”
  见芳笙点头应下,她便也不再多留,只到了门边,又回头玩笑道:“我真走了,好姐姐,你也不送我一送。”
  随即捏住了一张飞来的朱笺,巧笑而去。
  芳笙摇头一笑,继续手中大业,她想七夕之时,定能如期完成。
  半月之后,谁知走了一个,又来了另一个,不过这一个,倒是芳笙诚心诚意请来的。
  “非去不可么?”来人将一枚逆经碧玉丸给了芳笙后,翘着一腿,逡着芳笙那幅大业,那面上姿态,竟让人只见“大事终定,老怀得慰”八字。
  半月之后,谁知走了一个,又来了另一个,不过这一个,倒是芳笙诚心诚意请来的。
  “非去不可么?”来人将一枚逆经碧玉丸给了芳笙后,翘着一腿,逡着芳笙那幅大业,那面上姿态,竟让人只见老怀得慰四字。
  芳笙将一张写有,“地有独枝,右生芳草,芳草有情,只待连理”的朱梅粉笺,用霜枫罗帕仔细包了,又藏在了鸾鸯枕中,又将那枚满月同心佩悬于帐上,回道:“凰儿还有七日就出关了,自是非去不可了。”
  她轻叹道:“你果然放不下,仅在这事上,却也无人比我更能解你了,只一件事,你确乎要将一切了断?”
  芳笙将鬓旁一支金凤钗换了下来,放在螺盒中:“我心中气他,觉他活该,可他毕竟是我的亲哥哥......”其后未及言者,乃这哥哥如何疼幼妹入骨之种种往事,若说出来,少不得又勾动她一番热泪。
  她见有两钗打造的相近,登时了然于心,打趣道:“你当初留了一手,这下派上用场了。”
  芳笙将腕上凰镯褪了下来,同那金钗放在一处,便将盒子收了,不在意道:“尽力而为罢了。”
  她对着面前的镜子,咯咯娇笑起来:“这倒好,我这里上一辈的债,下一辈来偿,你家倒好,兄债可要妹来偿了。”说着,她又想到了自己,不也是在继亡兄遗志,如此,心中又黯然几分。
  芳笙顿时蹙起了眉尖:“与他无关。”随即一一检敛起了随身之物。
  她连笑道:“是,我失言了,不过旧话重提,无论从哪边论起,这债你都躲不掉的,我家的你来还,你家的也你来还,索性一起还了,倒还省事些。”她系好手中卷轴,又笑道:“好啦,我也不逗你了,我自知拦不住你,才把你师父调制的碧玉丸给了你,只你要好好的,别叫她担心才是,你既非要试这一试,便是心中早就想好,即便未将大局全掌,也定是有万无一失的退路,总之你一切小心为上,凡事也别叫自己后悔才好,这里一切有我,手中这件大事,我也会替你吩咐下去,你大可放心就是。”
  听罢,芳笙才肯躬身谢道:“有劳姑姑了。”
  就此出了冥岳,寻至于山松之中。
  “若我输了,任你处置,你也大可囚我一辈子,但若你输了,就休想再管我的闲事,一句话,打还是不打?”
  “你当真要为了她,不要自己的亲哥哥了!”
  “这话倒要问你了,是你不要我这亲妹妹了,芳笙也无颜再做大侠士的妹妹了!”
  “你此番言论当真于理不合,所作所为,更是于礼不容,我岂能眼睁睁看你误入歧途!”
  “礼法何物,我今日偏要违给你看,你那些歪理邪说,又能奈我何呢!”
  芳笙耳畔充斥着,方才二人之间争端,偏生和他动手时,她仅剩的内功不住四散,压不住体内残余寒气,才会失手被他带到了这里,浸在了驱寒益气的药汤之中,顶上几处大穴,已被银针封住。
  她心中倒不住笑道:不愧是神医丹士,果然能从那群痴痴呆呆的蠢人中求得灵感......她又垂眸静望水面:是时候了,看来再醒来时,便要忘记眼前的自己了......
 
 
第32章 碧潇晓风拂素缃(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耳边响起了些许嘈杂之声。
  “这美貌少女是谁,你看他这般尽心尽力,还特地找了这么个地方把她藏起来,不会是他私生孙女罢!”
  “你又瞎想了,我前几日见他满面憔悴,胡子岔岔的,哪能生出这等肤莹纤丽,美若天仙的孙女!咦,老怪物,这人不是......冥岳岳主的那位夫婿么?哎呦呦,我从前刚见她时,就说她长得和咱们弟妹玄霜有些相似,这么美这么香的姑娘,怎么可能会是咱们这样的臭男人呢,我可真是佩服我自己,简直慧眼如炬!”
  “你又糊涂了罢,明明是我说的,义弟的两个相好儿,都有像这姑娘之处,是我火眼金睛才对!”
  “你们在做什么!”
  一阵打斗之后,一切又静了下来,只听又有人冷声道:“这是我的家事,不劳你们操心了,二位虽是随意惯了,也不该来窥探闺室,既已出了少林,就更该持身立行,不致堕了少林百年声誉,话已至此,二位请便罢!”
  这声音她倒极为熟悉,便急忙睁开了眼,盯了许久,泪眼婆娑,她颤声喊道:“哥哥!”
  罗玄身形一晃,当即弃了双杖,飞身到了榻边,将将被她扑在了怀中,见此,他总算放下了心,又轻皱眉头,却还是抚着她头道:“缃儿,你是大姑娘了。”言外之意,是不能再这样抱着他了。
  她皱着鼻子,娇声道:“缃儿知道哥哥,一定会将缃儿,从冰棺中带回来的,缃儿总算等到哥哥了!缃儿许久都未见到哥哥,如今可算见到了,自然喜不自胜,哥哥憔悴了好多,缃儿心疼的紧,莫非是哥哥不愿见到缃儿了么?哥哥方才之意,确乎当真?”
  这熟悉的巧言倩语,还是当年的缃儿模样,这令他脸上顿时起了笑意,却板颜指正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自醒之后,听了她哥哥的嘱咐,她又安心休养了两日。在这两日里,罗玄将她去后家中之事,都一一与她细说了,而他自身遭际,他早想好了另一番说辞,至于梅绛雪的身份,也只说是他的义女,她亦全然信了,唯对父母和恩师,依旧怀有愧疚之心,在她哥哥面前,却诸字不提,只想自己好时,再同哥哥去拜祭一番。罗玄亦深知妹妹性情,便也只当不知,对她较昔时,更为全心全力而已,她亦如幼时一般,同哥哥弹琴论诗,读书写字,偶尔逗他玩笑,她深知她的哥哥心高气傲,必不愿人提及他膝伤之事,她定也要替哥哥想些办法,因而便每日三餐,做些哥哥喜爱的吃食,顿顿不忘,亦时常别出心裁,哄她哥哥高兴,二人兄妹之情,一时仿若昨日。
  算来今日是她醒来后第三日了,一大清早,她便起身做了一桌素宴,只为庆祝兄妹团聚,席间她却突然提起了一事,问的她腿脚好些的哥哥,有些不自在起来,不住摩挲着那只单杖。
  将几样糕点摆好,她随意笑道:“哥哥,你及冠之时,我送你的礼物呢?你说过寸步不离身的。”
  梅绛雪本在一旁作陪,她看了看父亲神情,便明白了几分,解围道:“爹一直将那把剑视若珍宝,是我不好,见它是件罕见的利器,不经爹同意,便偷偷拿去耍了几招,谁知竟折断了......”
  她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往杯中倾了一注桂花茶,因她隐约记得,好像有人不许她饮酒,应是哥哥为她定下的规矩。她又故意黠笑道:“瞧瞧你们父女,一唱一和的,想骗我么?”
  这话倒令二人暗中一惊,谁知她点头笑道:“你才有几分气力,必是遇上什么强敌了,也罢,你人无事就好,就无须将此放在心上了,至于那把剑,就当我这姑姑,送你作见面礼了,倒不知什么人这么有本事,居然弄断了我的剑,真想见上一见呢。”
  他忙举杯,岔言笑道:“你我兄妹重聚,已是大幸了,缃儿在我身边,我还愁好剑用么?”
  而梅绛雪听到“见面礼”三字,脸上肩上皆不舒服起来,便借口不耽误二人叙旧,先退出了屋内。
  其实她心中一直有所怀疑:爹的医术自不必质疑,怕只怕罗芳笙另有阴谋诡计,佯装忘记与聂小凤的前事,来此搅乱是真,既然爹毫无防备,她更要时刻留意……
  及至日落西山,梅绛雪作定主意,又前来试探一二。
  “绛雪,你来的正好,我这两日来,时常梦到这位美人,谁知今早一觉醒来,她的容貌,倒有些模糊不清了,趁闲时索性将她画了下来,我不想让你爹爹担忧,便不曾与他说起,不如你来看看,可认得此人?”她方才从厨下回来,待要将手中茶点送到她哥哥房内时,未及门边,她竟忽而有感,便连忙转身,回到自己屋内,将这幅美人图一气呵成,这图中美人,端是艳冠群芳,令人心驰神荡。
  只看了一眼,梅绛雪登时眸中生寒,整个人也不自在起来,却摇头道:“从未见过此人,许是哪本书册上的罢,以致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她点头笑道:“你说的有理,必是我心中有所牵念,才会在梦中与她相见。”说着,还将这幅图挂在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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