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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断(近代现代)——没铭

时间:2020-04-05 15:52:42  作者:没铭
  “但是我觉得他有一点说的很对,”我往后仰着脑袋,看到一个倒过来的唐安译,“我们不能总这样,我不问,你不说,这样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唐安译停下来,一手托着我的头。
  “我嘛,我不能在心里憋着,要来问你,你的话,我问你回答就行了,必要的时候就主动交代。”脖子有点酸,我索性靠在他肚子上,把他的衣服也沾湿。
  “好。”唐安译还是这样说。
  “那我先问几个。”我转过身看着他:“你之前总是大晚上出去接电话,还变得特别忙,是不是跟陶老板的事?”
  “嗯,你以为是什么?”唐安译一脸莫名其妙。
  “我以为你在外面养了个小情人,说不定是个男大学生,又清纯又体贴。”我控制不住笑。
  “得了吧,那会儿养你都费劲,我哪儿来的时间和钱再养一个,”唐安译打开吹风机又开始帮我吹头发,语气漫不经心的,“而且男大学生应该挺费钱的,没工作过不知道社会疾苦,花钱大手大脚的。”
  “你什么意思啊,要是便宜你还真想去养啊?”我扭回去瞪他,“哦对了,你跟陶老板还有合作,现在赚的挺多吧,在考虑这事儿吗?”
  “这破嘴,”唐安译掰着我肩膀把我转回去,力气有点大,疼得我没忍住喊了声,“你还是听听寇苏的话吧,一天到晚的少瞎想了。”
  我揉了揉肩膀,在吹风机的声音里安静了一会儿:“唐安译。”
  “嗯?”
  “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垂着头,扣了扣手指,费力地说着,“你不在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所以你以后别再离开了。”
  “好。”唐安译又这么说,然后低下头亲了一下我的头顶。
  “不嫌脏啊?”我笑着问。
  “刚洗完的,你以为我是你吗?”唐安译继续捞着我的头发吹。
  “切。”我这会儿懒得跟他斗嘴。脖子有点痒,好像是有水滴进去了,我伸手抹了抹,把领子也带歪了。
  “脖子又怎么了?”唐安译扯了下我的领子,然后动作顿了顿,“这什么?”
  “什么什么?”我转过头去看。
  唐安译低头看了眼:“你洗澡没洗干净吗,这怎么黑乎乎的?”
  “什么黑乎乎的!”我瞪他一眼,“你才没洗干净,这是纹身!”
  “纹什么了,我看看,”唐安译自说自话,直接拉开我的衣领,“牙印啊?”
  “对,你咬的!”我抬起肩凑到他脸前,语气恶劣的说。
  唐安译没说话,摸了摸那个纹身,问:“什么时候纹的?”
  “你出事的第二天,”我把衣领拽正,打开吹风机塞进他手里让他继续吹,“我急着想留住点东西,其实牙印几乎看不出来了,我想着自己画的总比别人画的要像一点,就照着记忆画了一个。”
  “疼吗?”唐安译的声音藏在风声里。我没回答,他也没催我,就这么沉默着给我吹头发。
  疼吗?应该是疼的,但我那会儿好像真的没怎么感觉到。一是本来图案就不大,没多久就完事了,二是当时脑子跟个浆糊似的,连带着痛觉神经都麻痹了。
  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说出来显得矫情。
  我从小就不喜欢自己吹头发,平常几乎都是在理发店洗头,一直举着吹风机照着脑袋吹让我感到烦躁。虽然说头发也没多长,但我特别受不了带着湿意的头发,不完全吹干就浑身难受。
  在理发店以外的地方有人帮忙吹头发是件很享受的事。暖风穿过发丝吹到脸上,舒服得开始打瞌睡,在梦境到达前一秒,我听到唐安译的声音:“没来找你是因为不敢。”
  很轻,混在风声和吹风机运作的声音里,隔着袭来的困倦和睡意,我居然能听得那么清楚。
  “我怕你知道我成了个残次品就想放弃了。”他说。
  “本来不想拖累你的,这是你自找的。”唐安译吹干最后一缕头发,在话音末关了吹风机。
  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我转过身搂住他:“你先来招我的,那会儿就该做好被我赖一辈子的准备了。”
  “不赖是小狗。”唐安译用几乎是威胁的口气说出了这句有点幼稚的话。
  前所未有的安逸包围着我,那些缠绕着的死结被唐安译亲手剪短,扬手扔在过去那些互相等待的日子里。
  这个人真的很好,我知道他所有的缺点,但依然觉得他很好。这没什么,我也不是什么清纯小白兔、善良好市民,我们正好破锅配烂盖。
  在一起好几个月之后他告诉我,那天在电影院里后来是他给寇苏发消息让他不要过来了。我一直没告诉他的是,占着我座位的人就是季满,我演着戏走到他身边,我才是先动坏脑经的那一个。
 
第19章
 
  这是一个很好的早晨。
  我睁开眼的时候床头柜上的钟时针刚走到“6”,唐安译还在睡觉。
  窗帘下摆透出一层柔和的光,唐安译露在外面的头发毛绒绒的。我轻手轻脚将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他呼吸声很轻,背对着那面微光,五官深深浅浅的陷在阴影里。我仔细地盯着他看,能看清他下巴上冒头的青色胡渣。
  好久没有这样一醒来就看到他的脸了。
  现在八点差十分,唐安译该起床了,但我不想叫醒他。我刚准备摸摸脸,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把我塞进他怀里,眼睛还闭着,要不是呼吸快了些我都要以为他是在梦里乱动。
  “你要迟到了。”我终于开口。
  “那就迟到吧。”唐安译声音带着刚醒来的低哑。
  “你怎么一点事业心也没有?”我抬起头看他。
  唐安译哼了声,把我头摁下去:“辞职了。”
  “啊?真不干了?”我一下瞪大眼睛,接着又小声嘀咕,“不干也行,你只要别活得那么精致我就能养活你。”
  “我倒不是很想做小白脸。”唐安译打了个哈欠。
  “那你怎么打算的?”我在他衣服上蹭了蹭。
  “下周去陶榆那里上班。”他拍了拍我。
  “原来你还没去啊?我以为你现在就是在他那儿呢。”我后知后觉地说。
  “嗯,上周才全部谈妥。”他揉了揉眼睛。
  “我以为你碰上他就过去了。”我啧了声,没想到他俩居然还没正式开始合作。
  “那不能够。万一他坑我呢,我又想不起来。”唐安译声音有点轻,我居然品到了一点温柔。
  “也是,你说的对。”我点点头,他们这些人在考虑什么我还是少猜吧,费脑子。
  “再睡会儿。”他抱着我,又闭上了眼睛。
  “好。”我说。
  我肯定要这么说。
  我贴过去凑近他,鼻尖碰到他的鼻尖,能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他也没嫌不舒服推开我,只是拍了拍我的腰示意我别动了。
  窗帘下漏出的光亮了一些,昨晚窗户好像没关严实,这会儿有风从缝隙里溜进来,吹着帘子轻轻晃荡,落在地板上的光影摇出了一点旖旎的意象。
  四下很安静,唯一能听到的只有唐安译的呼吸,近在咫尺。
  如果现在要我许一个愿望,我希望每天醒来都能看到唐安译。
  那些温热的柔软像烟雾一样氤氲在房间里,麻痹了我的神经。虽然习惯了每天六点醒来,这会儿却突然有点迷糊,没过多久居然就真的又睡着了。
  等这觉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唐安译拎着袋子走进来,是昨天我去他家拿的衣服,昨晚一通说完之后都没来得及理。
  我揉着眼睛冲床上爬起来,看他打开衣柜往里面挂衣服,刚打开柜门就漫出一股熟悉的味道。
  唐安译怔了怔,我靠在墙上挑起眉,等着他感动然后夸我。
  但他没有。
  他只是继续往里面挂衣服,又把柜子理了理就关上了柜门,一个眼神也没给我。
  “哎,等等!”我终于忍不住出声喊。
  “怎么了?”唐安译故作惊讶地转头看我。
  “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我拧着眉质问他。
  “说什么?”他继续装傻。
  “……”
  “操。”一起床就气人,我懒得理这个没良心的男的,转身就准备走。
  唐安译一把拉住我,把我拽回去,笑着说:“谢谢你的香水。”
  “你就口头谢啊?”我故意说,屈指敲了敲他胸口,“有没有点儿诚意了?”
  “我怕我真谢起来你受不住。”他眼神里装满了嚣张。
  我能受这种气吗?我当然不能。
  于是我抬起下巴也很拽的说:“你尽管谢,我要是求饶就给你买一星期早饭。”
  “好。”唐安译恶劣的磨了磨牙。
  我刚想开口激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他直接拦腰把我抱起来扔回床上。
  .
  “操。”我瘫在床上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怎么说,一星期早饭?”唐安译揉了把我的头发。
  我转头瞪他:“你能不能要点脸?”
  他从容不迫地开口:“刚刚求饶的不是你?”
  “闭嘴吧。”我忍无可忍,凑上去堵住他的嘴。
  四月的气温实在是很舒服,惬意到有点懒怠。我们洗完澡又并肩在床上躺下,身上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把房间里的香水味冲淡了一点,但现在已经可以抛下那些顾虑了。
  白日宣.淫的感觉挺不赖的,只是没想到唐安译辞职第一天就这么堕落。
  我踢了踢唐安译的脚:“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全部想起来?”
  “不知道,”他眼神有点散,转过头来看我,“着急吗?”
  急不急?我也说不出来。
  他要是真能马上想起来肯定最好,要是不能……好像也没有很难接受。
  我斟酌着说:“一般吧,反正你人也在我手里了。”
  唐安译没说话,把手搭在眼睛上,闷声笑了起来。
  “啊,差点忘了!”我猛地坐起来,从床上光脚跳下去,跑到书房去拿来了电脑。
  “什么?”唐安译懒洋洋的靠在枕头上,瞥了一眼。
  “我记下来了一点,你可以看看。”我把电脑递给他。
  “好,”唐安译有点惊讶,伸手接过电脑,想了想又说,“还要感谢吗?”
  我梗住,顿了顿才说:“暂时不要了,明天再说吧。”
  “真不用?”唐安译凑过来,快要咬上我的耳朵。
  我赶紧推开他,捂着耳朵骂:“你少骚一会儿吧!”
  唐安译举起手做出投降的动作,笑着点头:“好。好。”
  还笑。
  求助:家里有个男狐狸精怎么办?
 
第20章
 
  唐安译小腿上有很长一道疤,是事故留下的,看着有点狰狞,弯弯曲曲的从脚踝一直爬到膝盖骨下方。
  他这会儿正站在衣柜前往身上套一件薄毛衣,没有穿裤子。
  我抬脚蹭了蹭那道疤:“好不习惯。”
  “脚放下,你还想出门吗?”唐安译没回答,只是瞥了我一眼。
  “晚点到应该也没什么关系。”我盯着他的腿,自己也没意识到说了些什么。
  “虽然说男人不能说不行,但我确实挺饿的,晚上回来再加倍吧。”唐安译面色不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收了腿:“你快点穿裤子,搁这诱惑谁呢!”
  “谁在这儿就是谁呗。”唐安译慢悠悠地套上裤子。
  我只能转过身去不看他,太憋屈了太憋屈了。
  上回跟季满约了饭,我想着早晚都要吃,不如早点吃掉得了,想要养成一个什么事都不拖沓的好习惯。介于寇苏同学不畏强权说出真相的勇气,我索性把他一块儿叫上了,不然让季满跟我俩一块吃饭怪残忍的。
  事实证明第一个到的永远都是老实人,季满在我跟唐安译推开门的时候满脸鄙夷,眼神里写满了“我知道你们为什么到这么晚”。
  “哎,寇苏还没到啊?”我拉开椅子坐下来,从盘子里捏了一个花生。
  “说在路上了,让我们先吃着。”唐安译看了眼手机消息。
  “得,你们都是大忙人。”季满冷哼一声。
  “季老板,你别这么小气哈,这顿还是在你店里呢。”我敲了敲桌子,打抱不平。说要吃饭的时候季满说直接去他新入股的店里吃,省得往外跑了,简直生意鬼才。
  “哦,那我还得谢谢张老板赏光。”季满嘎嘎笑着。
  “试试这个鱼,靠,这位师傅是我高薪挖来的,很会做鱼。”季满喊了声。
  “行行行,老板说的必须行。”我赶紧夹了一筷子。
  “哎,唐安译,我敬你一杯。”季满举起杯子,想接着说什么,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一口闷了。
  唐安译笑了笑,也把杯里的酒喝完了:“好。”
  “怎么不敬我啊?”我凑上去又给季满倒了杯酒,“那我来敬你。”
  季满瞥了我一眼,把酒干了:“你又开始疯了是吗,离我远点儿。”
  我嘿嘿笑着,慢慢喝着杯子里的酒。边上突然吹来一小阵风,寇苏风风火火地开门进来。
  “来晚了,抱歉啊各位。”寇苏脱了外套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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