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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神[快穿]——秋声去

时间:2020-05-19 09:38:23  作者:秋声去
  乌发红衣,眉眼秾丽胜十丈软红糜丽三分。
  裴渊稍稍坐直身,欲将来人看得更清楚。
  来人一步步走进,容貌才彻底映入席上诸宾眼中。
  “楚王好艳福……”不知谁喃喃说了一句。裴渊冷冷一个眼刀甩过去,那人才自知失言,端起酒杯以做掩饰。
  红衣青年同他身后数人走到长生台中央,裴渊这才有机会端详他。
  在今日之前从未有过任何名声的人物,今晚宴席之后必闻名天下,世人皆为其颠倒痴狂。
  红衣青年随意一拱手,眼尾轻挑三分笑意:“楚王贺陈王大寿,备薄礼一份,以示两国之好。”
  话落,身后乌衣侍从走上前一步,将怀中各面皆绘着楚地图腾的锦盒缎带拆开。
  裴渊随侍打量了那献礼的乌衣侍从数言,附耳在裴渊耳侧低声道:“那乌衣侍从是楚王心腹之一,咱们此次从南州借道出面的就是他。他对今日这位使君态度似乎极其恭敬,那这人在楚王手下必定地位极高。”
  “从未听说过楚王手下有这么位姿仪出众的绝色人物,要么是他到楚王手下不久,要么是楚王极其重视他,将他藏得极深。依属下看,应当是第二种。”
  若是新入楚王麾下,其他人不会对这位使君如此信服,皆隐隐以他为主。
  裴渊淡笑了一下:“珍宝自然是得好好藏起来。”
  ……
  陈王生性好美人,见青年容貌盛极不由得一时间看痴了,直到青年出声他才回过神来。客气笑道:“楚王的礼物自然是……”好的。
  陈王的话在目光触及到打开的锦盒时戛然而止。
  锦盒中只有一枝梨花。
  并非巧夺天工的巧匠以美玉雕刻而成,而仅仅就是一支江南之地随处可见、随手摘下的梨花。
  这枝梨花也未被人精心呵护打理,使臣车队跋涉途中,它在暗无天日的锦盒中枯萎不少,甚至几片从枝桠上掉落的梨花花瓣陷在锦盒底部。
  陈王不由得沉下脸,由喜转怒。
  “楚王这是何意?”
  四下靡靡乐声忽止。
  “陈王不喜?”裴渊忽地出声,语带笑意,“孤倒颇喜欢这枝梨花,不若陈王转赠给孤如何?”
  燕王横插一脚,让本就无处发作的陈王更加冷汗直流。
  他不明白裴渊何意,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来,“这毕竟是楚王的礼物,这……”
  他转了转眼珠:“不如问问使君的意见?”
  红衣青年,也就是谢相知微微勾唇,接上陈王的话:“楚王既已将此礼赠予陈王,如何处置便是陈王的事。”
  可是寡人根本就没答应收下这礼物啊。
  陈王忿忿地想,但不敢在裴渊和楚王使臣面前表露——这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尤其是楚王,青州与楚地见贸易交往颇多,若楚王下令断绝商贸往来,那他能拿到的税收要减去四成。
  陈王敛下心中想法,笑眯眯道:“既然楚王不介意,那寡人便借花献佛,将这梨花转赠给燕王。使君无异议罢?”
  谢相知颔首:“并无。”
  “那便请使君将礼物呈上来吧。”裴渊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笑意温和,却容不得拒绝。
  乌衣侍从看向谢相知,目露不赞同之色,眼底还有几分对裴渊发作不得的恼怒。
  旁人不知他身份贵重,但他们这些随从自是心知,受不得自家主公受裴渊折辱。
  谢相知笑了笑,接过锦盒,轻声回他。
  “无事。”
  红衣青年手捧锦盒,一步一步踏上台阶走到裴渊身前。
  “见过燕王。”
  他微微一笑,将盛着雪白梨花枝桠的锦盒放在裴渊席面上,欲要抽手离开。
  裴渊当即按住他的手腕。
  谢相知神色不变,只口吻当中三分笑意化成冰刃:“燕王这是何意?”
  裴渊大拇指指腹从他手腕上滑过,眼底晦色一闪而过,半晌方才抬首:“还未请教使君名姓?”
  作者有话要说:
  燕王裴渊,字行泽。
  另外,我想求个预收。
  是知知他倒霉师兄的故事,其实还是先有的师兄才有的知知,但是我当时想写文就把知知拎了出来。(捂脸)
  当然这篇师兄没有戏份。
  文风比文名正经,信我。
  徒弟重生后痛哭流涕向我下跪了。
  [师徒年下文。]
  攻视角文案:
  沈寄苦恋师尊温衡玉多年不得,素来深恨他师尊心底那个不知名讳的早死白月光朱砂痣。
  不料他一朝走火入魔,重生到一百五十年前——这时候师尊和白月光还没有相遇。
  于是沈寄欲要提早弄死横隔在他和师尊之间的白月光。
  结果却发现……
  ……师尊的白月光好像就是他自己???!
  想起自己对师尊做过的混账事,沈寄不由得眼前一黑。
  现在下跪认错还来得及吗?
  *
  万刃破雪,唯一剑可斩平生。
  “君似我平生。”
 
 
第59章 帝皇图第三
  长生台四角九微灯火明灭,歌舞管弦骤停。
  众人在燕王那话出口之后皆不由得投去目光。乌衣侍从心下焦急,但视线被谢相知背影挡住,看不清究竟是何情况。
  高台之上,红衣青年冷淡垂眼,与身着玄色冕服的燕王对视。
  燕王眼见他神色骤冷,心下不由得生出几分可惜。
  这双眼还是笑起来更招人喜欢。
  但他手上动作并未松开。
  谢相知良久才缓缓地勾了一下嘴角,勾出个要笑不笑的弧度来:“我既非出使燕地,是何名姓与燕王又有何干系”
  燕王却笑起来:“若是使君愿出使燕地,孤必扫榻相迎。只唯恐使君不愿来访啊!”
  “他日我同楚地将士一同使燕,只怕到时燕王不愿扫榻相迎了。”谢相知这话已经极为不客气,隐约有点撕破脸的迹象——若有楚地将士使燕之日,那可就是燕地被楚王吞并之时。
  剑拔弩张之势已出。
  席上众人纷纷感慨,原来楚燕局势已到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南王使臣掩袖斟了一杯烧酒,眉眼略带喜意。原本楚王借道这事还让他们怀疑是不是这两方达成了什么协议,今晚一见,到像随时要开战的模样。
  楚燕不和,对南王而言自然是极大的喜事一件。
  燕王却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反而松开了他的手:“孤对使君一见如故,恨不得秉烛夜谈才好。若有唐突之处还请使君见谅。”
  口吻真挚客气,至于是怎样一个秉烛夜谈,他却没有提了。
  谢相知抽回被他攥得有些发红的手腕,“多谢燕王厚爱,是该……见谅。”
  话尾的“见谅”二字经由他的口总带了些不明意味。
  裴渊的随侍总觉得这位使君下一刻就要拔刀而出,一刀砍了自家王上。他其实不能理解为何自家王上好端端要……调戏楚王使臣,这可是明晃晃下楚王面子了。而且这位一看便知是楚王手下重臣——说不定这位使君还能影响到楚王的决策。
  然而谢相知在随侍紧张的目光中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挑了挑眉转身下去。
  裴渊还在回味他手腕上那道红痕,娇贵的一碰就要碎掉般。也只有吴侬软语山色如黛眉的江南之地才能养出这样娇贵的人物。
  楚王……
  裴渊暗自低笑了一声,浊酒入喉,如火烧般灼热的快感冲散那一点因美色而起的旖旎心思。
  “使君既不便告知孤名姓,也总得告诉陈王吧?”
  裴渊嗓音在身后响起。
  猝不及防被提及的陈王一愣,马上反应过来,笑呵呵地用两边都不得罪的语气道:“还请使君快快入席,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不知使君该如何称呼啊?”
  乌衣侍从听得问题,怕裴渊又故意做什么文章,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这位是公子谢。在我们楚地是极有名望才华的人物,身份贵重,且深受楚王赏识。所以这才让公子谢出使,为陈王贺寿。”
  乌衣侍从这话既说明了这位红衣使君身份高贵,非等闲之辈,不是旁人可以随意窥伺之流,又不着痕迹吹捧了陈王一番,让陈王心情飘飘,带几分醉意的潮红脸上浮现高兴的神情。
  但他没想到裴渊素来不是个见好就收的主。他这话说完裴渊马上就接道:“孤与公子一见如故,不若将公子席位安排到孤身侧?”
  乌衣侍从未想他堂堂一国之君竟能厚颜无耻到如斯地步,但主公的身份此间轻易暴露不得,他也无法说些什么,只能看向谢相知,等他做出决策。
  陈王觉得这恐怕是他有生之年过得最不顺的一个寿辰了。
  楚燕交锋,南王使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其他众人皆噤若寒蝉不敢发一言。
  陈王几个平日里趾高气扬、傲慢跋扈的儿子也只敢低着头喝酒,一个个心有戚戚焉。最小的那位王子,纳兰溪坐在角落里目光偷偷打量席上诸人,见没人注意他偷偷往嘴里塞了块牛乳酥。
  他不知道,南王使臣的席位上,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久久未曾挪开。
  谢相知定定看了裴渊一眼,“燕王盛情,某荣幸之至。”
  憋了许久的系统终于找到机会出声:[所以宿主您是早就认出他来了吧?]不然换了旁人哪有机会近得了谢相知的身?
  [我记得你信誓旦旦地说过,这个世界里没有他。]谢相知口吻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危险。
  系统十分冤枉:[我检查的时候真的没有检测到对应数据。我没办法知道他是怎么确定你的位置的?]
  谢相知不置可否,态度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系统有些后背发凉,瑟瑟发抖地抱紧了自己。
  *
  谢相知入席,歌舞管弦再起,待演过一轮后,众宾皆在兴头上,眼带三分醉意。来参加宴席的宾客开始争相献礼。
  珠玉琳琅到锦绣绫罗再到名家遗作,应有尽有。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陈王世子送的一副云母屏风,上以工笔雕刻报琵琶的素衣美人,神态活灵活现,其瞳仁当中镶嵌的是价值万金的黑珍珠,熠熠生辉。美人如云乌发上堆积的钗环皆是极剔透的珠玉,身上衣物更是以细如麻的金线巧手织就。
  乌衣侍从,也是楚王心腹之一的越行云见了屏风忍不住低声同谢相知议论:“公子,那美人眼中的珠子瞧起来好像有几分眼熟?”
  “盐商,三万金。”
  谢相知叩了叩桌面,轻声道。
  越行云恍然大悟。
  陈王世子的外家正是青州有名的大盐商,家有万贯之财,前些时日花了三万金从楚王手里买去了这对黑珍珠。是个很受楚王麾下几位手下喜欢的冤大头。
  陈王听着众人发出的欣羡赞叹之声,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吾儿甚得我心。”
  陈王世子受了这句称赞,喜上眉梢。“父王谬赞了,只是儿臣略表孝意。为人子的本分罢了。”
  陈王哈哈大笑,就着怀中宠姬的手饮了一口酒,又忍不住看向谢相知,他心中到底还因那枝梨花的事情心存疙瘩,酒意涌上头也理直气壮三分,不由得眯起醉醺醺的眼:“寡人看这屏风可算是当世奇珍了,不知楚王手中是否也有这样的宝贝啊?”
  谢相知态度淡淡:“楚王并不好珠玉。能得如此贵重之物,是陈王之福。”
  陈王已醉意上头,分不清谢相知话里的意思,只模模糊糊当他在恭维他,哈哈大笑。
  裴渊自斟一盏,举杯祝谢相知:“楚王不好珠玉宝石,那不知楚王好何物?”
  “楚王倒是颇好燕地风光。”谢相知并未举杯,语带三分笑地回裴渊问题,锋芒暗藏。
  裴渊挑眉:“哦?那公子也好燕地风光吗?”
  “嗯。”谢相知淡淡应声。
  “比起燕地风光,孤倒甚好楚地美人。”燕王注视着他,黑白眼瞳里倒映出谢相知的身影,语藏深意。
  裴渊随侍看了看火.药味十足的两人,不知为何素来也称得上清心寡欲的王上为何偏偏和楚王使君纠缠上了,且言行举止如此……轻佻。
  楚王使君虽生的好看,可那是一般人敢动心思的人吗?
  “王上。”他不由得出言提醒,“此时不宜得罪楚王。”
  “我自有分寸。”裴渊神色微沉,“楚王”这两个字听在耳中实在叫人不喜。
  越行云站在谢相知身后,听了裴渊一番话,不由得暗骂:“登徒子!”
  待今日事成,若有机会,必要将这燕地无耻之徒狠狠教训一番。
  “那恐怕要叫燕王失望了。”谢相知懒洋洋抬眼朝裴渊一瞥,“楚女多好精通礼乐、饱读诗书的君子雅士,燕王恐不在此之列。”
  ……
  裴渊尚未来得及回答,只听主席之上一声脆响,陈王手中琉璃酒樽掉落地面,摔得粉碎,他无力地半个身子倒在桌面上,酒渍溅了他满脸。
  月色昏晦,星辰也忽明忽暗,忽地一阵东风卷起满地杏花而来,温柔地拂灭陈王身前一盏灯火。
  刹那之间,一声清脆的惊呼响起,是毫不掩饰的惊恐慌乱。
  “啊——”
  “王上……王上……快……来人……”
  是陈王身边今夜随侍的宠姬的声音。
  众人皆是一惊,急忙围上前去,陈王几个儿子冲在最前面。
  纳兰溪也跟着围上去,清秀柔弱的眉眼间蕴着说不出的担忧。他在陈王宫向来没有什么存在感,因此这种慌乱的情况之下不由得被人推搡了好几把,几乎要站立不住。
  混乱之间,有人扶了他一把。
  他感激地朝人看去,是一个身材高大样貌英俊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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