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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下臣(古代架空)——寒鸦

时间:2020-05-20 09:15:23  作者:寒鸦
  “哎,听得懂也好,听不懂也罢。”王阿道,“哥哥就是给你提个醒儿。你之前做的那些,我尽了哥哥的本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记住了,这大内里,不是你何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王阿放下茶碗站了起来。
  他平日里说话斯斯文文,从没什么架子。
  如今这番话说完,却隐隐戴上了不怒自威的气息。
  他走到何安面前,直盯着何厂公的双眸:“大端朝外监六部,内监二十四,东西两厂,打头数都得从我王阿开始。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说完这话,忽然莞尔:“嗨,咱们兄弟,说这么紧张做甚。大中秋的,好好回家吃月饼去吧。”
  王阿拍拍何安的肩膀,一撩袍子自行先去了。
  *
  喜乐再外面等了会儿,就瞧见王阿先走了,正在奇怪,就何安缓缓从里面最后一个走出来。
  “厂公,怎么了?”喜乐直觉不好,连忙问他。
  何安摇摇头,几个人出了西苑,坐进轿子里。
  “厂公,咱们回家吗?”喜乐问。
  过了好一阵子,轿子里才传出何安的声音:“回去吧,殿下一会儿要来,莫让殿下空等。”
  他声音有些空落落的。
  回去的路上,空无一人。
  清冷的月辉之下,只有这一顶小轿孤单前行。
  *
  赵驰回府后,便去换夜行衣。
  白邱早得了消息,站在门口道:“殿下今夜不应再去何府。”
  赵驰换衣服的手一顿:“我若不去,他必会心急死。我放心不下。”
  白邱道:“前两日您不是还说的挺高兴的,什么飞鸽传情、千古佳话吗?”
  赵驰苦笑:“那也是等我俩情义定了再说,如今这情况,八字还没一撇呢,突如其来。虽然已是有准备,依旧是措不及防……何安稳坐西厂之后,王阿一直没有动作,低调的叫人忘了他老祖宗。”
  “王阿果然名不虚传。”白邱也认可道,“如今你栽了个大跟头,他又敲打了何安,一箭双雕。让你们都不得安宁。”
  他顿了顿:“因此我奉劝你一句,跟何厂公当断则断,别再纠缠……一开始就是错的,再这么错下去,怕是等不到你们飞鸽传情,就要黄泉相见了。”
  白邱说的乃是实话。
  赵驰比他更是清楚万分。
  自己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决不允许他肆意妄为。
  可何安早就长成了他的软肋……如今再拔定是生不如死。
  前后皆是踌躇,难以抉择。
  到了最后,赵驰换好了夜行衣道:“无论如何我先去何厂公家一趟。”
  “嗯……”白邱以为他想清楚,点头道,“也是得当面说清楚。”
  “哎……”赵驰叹口气,感慨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是要分开,也得抵死缠绵一番,才不枉费我对何厂公赤诚之心。”
  “???”白邱怒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龌龊事!”
 
 
第四十五章 云雨(二更)
  赵驰落在何府院内,喜平早就在那角落里提着盏宫灯等他,见他落地施礼道:“殿下来了。”
  “嗯。厂公可好?”赵驰问他。
  喜平又道:“厂公已经是在秋鸣院内备下了宴席,奴婢这就带您过去。”
  赵驰随喜平一路向前,何府下人都已隐匿,各处都掌了灯,树下、湖边,回廊里,有月牙儿状的,亦有星星状的。
  与静夜中的月色交相呼应,倒有些别致。
  秋鸣院内有一假山,山下有一荷塘。
  荷塘旁亭子里备好了酒宴。
  赵驰刚踏入院门,两侧站立的喜悦喜平便叩首行礼:“参见殿下。”
  接着何安便从稍远一些的地方走过来,翩然下拜:“殿下,您来了。”
  他礼仪工整,挑不出一丝错漏,已是在赵驰身前叩首在地:“奴婢恭迎殿下。奴婢贺殿下封王进爵。”
  赵驰连忙上前扶他,逗他道:“只贺我封王,不贺我娶妻吗?”
  他说完这话,便后悔了。
  何安的身子抖了一下,气息有些不稳道:“奴婢……奴婢也贺殿下婚配之喜。从此奴婢便有了……主母……”
  何安忍着难受说违心的话,话没说完就让赵驰拥在了怀里:“不用如此,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种话。别为难自己了。”
  原本是不委屈的。
  可殿下一说,他便委屈极了,眼眶红了,垂首问道:“殿下……您已是被御赐了婚配啊……”
  “徐之明之幺女,我也曾徐逸春提过。”赵驰抚着他的后背道,“听说是位个性极张扬的小姐。断不是随便就想嫁人的那种。届时我去会会她,讲清了利害关系,并不与她成亲。”
  赵驰一笑,瞧他道:“我虽然做人风流,却绝不强人所难,只讲究你情我愿。既有钟情之人,这种耽误人女子一生的事儿,是决计做不出来的。”
  何安心头微微的好受了些。
  不过……钟情之人是谁?
  他有些怔忡。
  殿下还有钟情之人……
  话说到此处,赵驰才拉着何安缓缓入座,在亭子里的灯光下,瞧出这何厂公今日有些不同。
  他晚上回来换了身素色道服,头发披散在身后用玉带束缚,长发披散在身后,有几缕头发调皮的,在他肩膀上驻足。
  从不涂脂抹粉的何厂公,今日略施粉黛。
  那淡淡的粉,粉粉的唇,青黛的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美的恰到好处,与月交相辉映。
  赵驰刚在西苑没喝太多酒,这会儿已是醉了。
  赵驰拿了酒杯饮了两口,眼神却灼灼的瞧着何安,一刻也不放松。
  何安战战兢兢的,给他倒酒夹菜,过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那眼神,硬着头皮问了一句:“奴婢斗胆问殿下……您钟情之人是、是?”
  赵驰瞧他:“可不就是何厂公吗?”
  何安顿时脸色一红,垂首道:“殿下莫要说笑了。您就算再宠奴婢,奴婢也有自知之明,担当不起。”
  “哦?”赵驰有些纳闷了,“不是厂公,那能是谁?”
  这话倒问住了何安,他手里的酒壶一顿,才又缓缓斟酒,声音柔和道:“奴婢不知道……只觉得应该是为大家闺秀,配得上殿下的,未来成为殿下的王妃,与殿下举案齐眉白头到老……那关中腹地,八百里秦川,最是肥沃。届时殿下封了秦王,入了陕西,未来奴婢、奴婢在京城,会日日烧香朝西南叩拜,为殿下和王妃祈福。”
  他说道这里,悲从中来,声音不由得哽噎。
  “奴婢是没这个命,想着这一生一世都伺候您的,怕是不能了。”
  何安说完这话,知道自己不该喜庆日子里落泪,连忙拭泪,强笑道:“瞧奴婢这贱嘴,吉利日子说这么丧气话。殿下当了王是好事儿,以后奴婢该改口称您一声王爷。”
  他从桌上端起酒来,恭敬道:“王爷,奴婢敬您一杯。祝您年年今日,岁岁今朝;春风得意,看尽长安。”
  气氛变得有些低落下来。
  赵驰想说,他虽然风流,可一旦钟情,便是一生一世。
  可他也知道,这话,何安是不敢信的。
  甚至他如此执着,甚至都并不算重要。
  何厂公只要他好,只要他欢喜,便什么都够。
  ……可这恰恰戳中了他的死穴。
  自己之前跟白邱说的轻飘飘,什么鸿雁千里书信传情。真真儿喜欢上一个人,谁不是恨不得将人揉碎了跟自己合二为一,连分开一刻都是多余的痛苦和无奈。何况后半辈子永不能见都算是万幸,万一生死不由命,一个在人间一个在地狱……
  那是何等磋磨人的日子。
  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心痛难耐。
  他赵驰并不想,也不愿过这样的日子。
  “厂公,不必伤心。”赵驰搂着他入怀安抚道:“这事情来的突兀,什么安排都没有,什么思路也没有。可以说是让人措不及防。可未免不会有可以回转的机会。”
  何安一愣:“殿下有破解之法?”
  赵驰沉吟道:“大约是有个思路,还得再想想。”
  何安这才稍微有了安慰,他点点头,乖顺的说:“都听殿下的安排。”
  “真的?”赵驰问他,表情已经变得不太正经了,何安便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小王送给厂公那珠子,还在身上吗?”赵驰问他。
  何安脑子里面顿时就乱哄哄的,臊的慌,垂下头胡乱的点了两下,蚊子般嗡嗡道:“殿下赏的,奴婢没敢乱、乱动。”
  这情景更让人动了心、醉了情。
  “真的吗?让本王瞧瞧的。”赵驰把何厂公在怀里搂的更近了几分,直到何厂公跨坐在他身上,二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一处。
  何安紧张的满脸通红:“殿下、时辰不早,不如回房去……奴婢伺候……嗯……伺候您歇息?”
  赵驰那手刚往下挪,听他这话,故意松了手:“那珠子小王就不管了。”
  何安窘迫:“殿下!您……”
  赵驰一笑:“还是说……把珠子取出来,小王便放点热乎的进去?”
  赵驰亲了他一口,又来回舔舐他的耳垂,直把何安的思绪统统打乱,懵懂的问:“什么热乎的?”
  等他问完了这话,才恨不得拔了自己舌头,羞的连忙捂住脸。
  赵驰大笑,知道他害羞,再不逗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往秋鸣院那寝屋走去。
  “殿下……”何安身体僵硬的在他怀里。
  赵驰微笑,亲了亲他的额头:“如此风月美景,何必想那些事。便今朝有酒今朝醉,才不算是枉费了这轮月色。”
  何安在他怀里,瞧着他。
  盯盯的看着他。
  描绘这人的轮廓,与自己心中念念多年的竟依旧毫无二致。
  人都说五殿下风流成性,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皇子。
  可只有他知道,殿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殿下的话,总是对的。
  听便是了。
  他释然一笑道:“好。”
 
 
第四十六章 牛车(二)
  春宵本就苦短。
  又何况今日生了变故在先,如今这会儿,每一刻都像是偷来的。
  两人此时心里都分外清明。
  自是珍惜此刻。
  等进了屋赵驰将何安放在软榻上。
  何安已是从床头双手捧了个不大不小的匣子递过来:“殿下,奴婢让人准备了些助兴之物,您看看。”
  赵驰打开一看……这是什幺都有啊。
  眉毛一挑。
  “厂公还挺会玩儿的?”
  何安无措道:“殿下高兴就好。”
  他已在榻上跪坐起来,怯怯道:“殿下,上次奴婢醉了,已是失仪……今次求殿下让奴婢伺候您宽衣。”
  赵驰带着兴味,伸开双手道:“好,来吧。就麻烦厂公给我宽衣了。”
  何安便躬身解他的绶带,又为他解开曳撒……那冰凉凉的手在他身前身后游走,眼神本分克制,就跟在龙床上侍寝似的,规规矩矩。
  可他脸色羞的通红。
  睫毛一直微微发颤,内心可不像他表情那般平静。
  他身上衣服慢慢少了,何安头埋的更低,他从软榻上下来,僵着站了一会儿,半跪着去给赵驰解开了亵裤。
  那腰带刚松开。
  赵驰身下的话儿就弹了出来。
  蹭打在何厂公手心,顶尖还有点黏湿,粘在他的手掌里。惊的何厂公腿一软就跪了个实在。他眼神慌张,声音都尖了:“殿、殿殿下——!”
  赵驰一笑,故意把下面硬的发紫的家伙往他手里送了送。
  “厂公不是说好好服侍本王吗?”
  滚烫的东西,被赵驰向前塞入了何安的双手中。何安有些恍惚起来,几乎是殿下发话的一瞬间,就立即忍着羞涩开始用双手握住了那个家伙。
  硬,且滚烫。
  他自己……早没有了这烦恼之物,故而非常陌生。
  那狰狞的“小殿下”像是有什幺异样的魔力,让人不敢细看,又心下打鼓。
  前一次,就是这位,弄得自己欲仙欲死……
  他垂着眼睛乖顺的用双手前后套弄着,还翘着兰花指,那认真劲儿,就像是做什幺最重要的事情一样。
  可那节奏还不够劲儿。
  他磋磨了好一阵子,殿下的龙根还硬挺着,丝毫不见要泄身的迹象。只弄得他自己手软臂酸的。何安忍不住求饶:“殿下,奴婢不行了。”
  赵驰坐在了榻上,张开双腿笑看他。
  “厂公,这可不行啊,明早你手撸断了怕是本王也不出来。”他逗她。
  何安垂着眼,跟着爬了两步,用石头缝里憋出来的声音,抖着声音道:“殿下……那奴婢……奴婢该怎幺做?”
  ……不得不说吧,何厂公这平时里礼数太多有些烦人,可这多礼到了床笫之间,倒别有些情趣了。
  瞧他那湿漉漉的茫然的小眼神。
  再从他嘴里说出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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