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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剧本里呼风唤雨(穿越重生)——惗肆

时间:2020-05-25 10:01:38  作者:惗肆
  楚宴在娱乐圈闯荡了几年,自然知晓,这样干净的容貌和气质,最容易俘获人心。
  这张脸,便是最好的伪装和武器。
  楚宴心里满意,不由松了口气。他重新走回房间,打算找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可打开衣柜一看,却是彻底傻眼了。
  诺大的衣柜里,只挂着寥寥几件夏衣。楚宴随手扯出一件,看了看,就知道是穿了很久的旧衣。
  楚宴揉了揉眉间,脑海中又翻出一些事情来。
  楚老爷子虽然不喜欢他这个小孙子,但平日里,吃穿用度所需的零花钱,一分不少地都给了。可这问题,偏就出在一个保姆身上。
  原主母亲去世得早,从小就由保姆照顾着。
  早些年,保姆谢云芬对原主也算尽心尽力。可后来,她发现这个小少爷不受宠后,态度就有了变化。先是敷衍照顾着原主,再后来,她还暗地扣下了原主的零花钱,全部花在了自家人的身上。
  原主读得是寄宿高中,在学校里,穿校服、吃食堂,平日里不常回来。一晃那么多年,楚家上下还真没人发现异常。更准确地说,他们完全忽视了原主……
  ……
  楚宴将事情回忆了一遍,眸中的阴霾慢慢聚集。
  恰巧此时,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小少爷,你睡醒了吗?”
  声线,无比耳熟。
  只一瞬,楚宴便认出了来人。他收敛了情绪,径直走去,开了门。他对上门外的人,乖巧喊道,“……芬姨。”
  谢云芬见他开门,视线往里探了探,张口就说,“少爷,睡饱了就起床,老爷子刚才还问起你了。”
  大概是昨天寿宴的缘故,老爷子对这个孙子,难得有了些关心。
  “好。”楚宴望着她,眸底闪过一丝光亮。转而,他的脸上就晃起犹豫,试探着开口,“芬姨,你能把钱给我吗?我、我想用点钱。”
  谢云芬一听见‘钱’字,脸色顿时就变了。不过,她很快就稳住了,故作温柔地询问,“怎么了?是不是要买东西?”
  话才刚问出口,她便语重心长道,“小少爷,不是芬姨说你,你可不能乱花钱。老爷子对你的态度,你心里有数,你总得给自己留后路。”
  “你放心,钱我都给你存着。芬姨也是为你好,你明白吗?”
  楚宴听见这荒唐理由,心中嗤笑。可脸上却故作为难,吱唔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云芬料定他的性子,打着马虎眼,连忙转移话题,“好了,小少爷,你换完衣服就下来,正好能和老爷子吃个午饭。”
  楚宴脸上一怔,几秒后,他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嗯。”
  谢云芬说完话,扭头便走,心里却在庆幸——得亏这小少爷内向,从小跟在自己身边长大,也好忽悠。否则,自己哪里舍得拿钱给他?
  殊不知,少年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就换了神色,原本的犹疑消失殆尽。楚宴盯着她的背影,双眸幽深,勾起冷笑。
  平白得来的财富,用久了,就觉得真是自己的了。
  人贪心过了度,也就该得到惩罚。
  楚宴回到房间,看着空荡的衣柜,默不作声。过惯了华丽的明星日子,楚宴对于自己的生活品质,一向要求甚高。即便到了这里,他也没打算放低要求。
  楚宴想起谢云芬那张伪善的面孔,眸色更沉。既然自己已经替代了原主,那么,他就会夺回属于这具身体的一切。
  思及此处,楚宴干脆摘下柜子里仅有的几件夏衣,一股脑地拿进浴室,将它们随意打湿、晾晒在一旁。干完这些事情,楚宴又把视线移至一处角落,衣篓里有件脏衣服,是他昨晚换下的。
  楚宴眼底滑过一抹犹疑,几秒后,他终是拿起那件脏衣服,重新穿在了身上。
  ……
  将自己收拾妥帖后,楚宴才下了楼,径直走到餐厅。厨房佣人早已经做好了午餐,此刻正依次有序地摆在长餐桌上。
  楚宴看着主位上的人,步伐微顿。
  “起床了?过来,到我身边坐。”楚老爷子看见他的身影,威严发话。
  楚宴闻言,内心平静。可表面,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他小步迈了过去,只一会儿的时间,就双颊微红,他的视线小幅度地移了移,还是选择了一个偏位,坐下。
  楚老爷子见他这小心翼翼的样子,眼底略有不悦。但很快地,楼梯上便又响起了脚步声,“爷爷,午安。”
  两人同时抬眼,见楚轩彻正从楼梯上下来。
  楚宴面上显出局促,实际却利用这点空闲打量着他。
  作为剧本里的男主,楚轩彻的容貌自然俊逸,身高出众。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充满年轻人的朝气。
  “昨天太累了,今天就睡过头了。”楚轩彻自然而然地走到老爷子的身侧,坐下,道歉讨好,“爷爷,没陪您用早餐,您可别生气。”
  “这有什么?我知道,昨天的寿宴,辛苦你了。”老爷子的脸上,总算多出点愉悦,“暑假也没几天了,接下来没什么事,你想玩就好好玩。”
  “我买了几本商业理论书籍,打算抽空看看。”楚轩彻又道。
  “哦?是吗?”
  爷孙一来一回,显得其乐融融。楚宴看见这一幕,不可置否:就凭楚轩彻和原主的性格差异,也难怪楚家人对他们的态度,截然不同。
  楚宴先前认真研究过剧本,知道这个楚轩彻的心思并不简单。
  他眸光微闪,故意将筷子拨落在地。斜对角的两人听见声响,这才停下对话。
  对上他们的视线,楚宴的神色尤为不安,“对、对不起。”说罢,他便低下身子,去捡筷子。
  楚轩彻瞥见他身上的衣服,目光闪烁,嘴角泛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随即,便惊讶地问道,“小彦,你怎么还穿着这件衣服?”
  闻言,楚宴起身的动作微顿,他眸中光亮乍现。等他起身时,脸上又带上了不安感。他局促地拉扯着褶皱的衣服,企图将衣服弄得平整些。
  可偏偏,将衣服的整体看得更清楚。
  这么一弄,楚老爷子也算察觉了。楚宴身上的衣服,分明是昨天宴会上的那件。衣上还存着污渍,皱巴巴的,看着就邋遢。
  楚老爷子蹙眉,呵斥,“小彦,你这是又是怎么回事?”
  楚宴垂下眼睑,一张脸瞬时憋得通红,小声开口辩解,“……没、没衣服穿了,只剩这件。”
 
 
第4章 
  “没衣服穿?”楚老爷子闻言,眼中难得有了些错愕,又问,“每个月给你的零花钱呢?”
  楚老爷子是真正的白手起家,早年的艰辛,让他比寻常人更懂钱难赚的道理。
  因此,楚家家风严格,为了不让晚辈们胡乱挥霍、误入歧途。在晚辈们没上大学前,楚老爷子会硬性规定他们每个月的用钱额度。可即便是这样,他们每月所用的零花钱,也是一笔巨大的数额。
  两个孙子都才高中毕业,在学校里的吃穿用度,早就包含在了学费里。每周末回到楚宅,在吃住上,也花不了什么钱。
  就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买不起一两件像样的衣服?
  简直荒唐!
  楚老爷子越想越气,甚至暗下猜测,孙子是不是拿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小彦,说话。你把钱拿去做什么了?”
  “……爷爷。”少年听出话语中的怒意,浑身哆嗦一下,眼眶迅速就发红了。可他吱吱唔唔的,硬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楚老爷子见他一如既往的内向胆怯,心里的那点猜测是打消了,可疑惑却越来越重。他审视着孙子,追问,“再往前的事情,我也就不提了。我就问你,就这两个月的零用钱呢?你整天呆在家里,都花哪里去了?”
  “我没乱花钱。”楚宴低声吐露几字,说罢,他飞快地看了老爷子一眼,神色委屈。似乎怕对方不相信,他又连忙追加上一句,“衣、衣服我前天都洗了,这两天下雨天,还、还没干。”
  楚老爷子立刻抓住了话里的关键,“你自己洗衣服?保姆呢?”
  语气,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一旁的管家读懂了老爷子话中的意思,二话不说就转身上了楼。
  楚宴瞥见他的举动,眸中微光泄出。可脸色涨红,双眸浸在紧张的情绪中,难以缓解。
  “小彦,一直以来,衣服都是你自己洗的?”楚老爷子又问。
  楚宴眼帘低垂,故作为难地嗫嚅,“芬、芬姨太忙了,这些事情,我可以自己做。”
  “她太忙?她的职责就是照顾你。连这些事情都不做,还能忙些什么?”楚老爷子眸色渐沉。
  即便他不待见这个性格内向的小孙子。可他好歹也是楚家的少爷,现在居然沦落到自己洗衣服?要是让旁人知道了,背后不知道要怎么议论楚家!
  只一小会儿,管家就从楼梯上疾步而下。他回到老爷子的身边,低声说道,“老爷子,小少爷的浴室里挂着几件未干的衣服。我看了一下,都是穿旧了的。另外,房间里的衣柜也很空荡。”
  管家说完话,还望了楚宴一眼,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心疼。
  “岂有此理!”楚老爷子脸上显出怒意,眉头紧锁着。他隐约觉得,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管家,把保姆给我喊过来。”
  “是!”管家得到命令,立马就去了。
  楚轩彻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敛眉思忖。
  几秒后,他看着楚宴,浅笑反问,“小彦,衣服还没干的话,怎么不拿去烘干室?至少,也比穿脏衣服强。”
  楚家有专门的洗衣间和烘干室,来往的都是下人。要是真如楚宴所言——‘平日的衣服都是自己洗’,怎么可能那么长时间,还没下人发现?
  楚宴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心中腹诽。可一双桃花眼却微微睁大,眸子无比清澈,单纯道,“芬姨说,夏衣薄,容易洗,也容易干,不需要拿去烘干室。”
  毕竟,保姆要是让小少爷亲自拿着衣服,去洗衣间、烘干室。那旁的下人,岂不都知道她的失职了?
  楚老爷子也想到这点门道,他闷哼一声,沉住性子没表示。
  很快地,保姆就跟着管家,走了过来。
  谢云芬原本在后院闲聊,结果管家一来,就点了她的名字,还将她直接带到了餐厅。楚家有规定,一般家主用餐的时候,她们这些佣人是不能近身伺候的。
  一路上,谢云芬就在心里嘀咕:小少爷又让老爷子不悦了?
  毕竟,小少爷从小没有母亲,一旦出了事情,习惯性地就会有人来找她。
  谢云芬一走近,就察觉到了餐桌上的微妙气氛,她低着语气,尊敬地喊了声,“老爷子。”
  楚老爷子侧过头去,从头到尾地打量着她,“你就是照顾小少爷的保姆?”
  “是。”谢云芬听见他的语气,心里更是忐忑。她瞥了一眼楚宴,隐晦道,“小少爷,可是做错什么了?”
  看看,一开口,就把问题推到了少爷身上。
  楚宴内心嘲讽,脸上却分外委屈。少年似乎有些害怕对方的询问,急于开口解释,“芬姨,我没有惹事。”
  楚老爷子瞧见他的态度,更觉来气,张口就问,“我问你,为什么小彦的衣服都是他自己洗?他说你忙?忙什么?”
  谢云芬闻言,余光立刻瞥向了楚宴。她瞧见楚宴身上的衣服,暗觉慌乱。
  管家催促,“老爷子问你话呢,快说!”
  哪知话音刚落,谢云芬走近了一步,对着楚宴心疼呵道,“哎呦,小少爷,你怎么还真动手洗衣服了?”
  这演技,估摸着也能封后了。楚宴故作不知,闻言后,脸上显出懵懂。
  谢云芬继续说,“老爷子,是这样的。我这两天,身子不太舒服,来来回回去了几趟医院。小少爷懂事,知道我身体……”
  “芬姨,你生病了?我怎么不知道?”楚宴脱口而出,打断了她的话,神色满是担忧和紧张。
  两人说的话完全相反,啪嗒一下,就打了谢云芬的脸。
  谢云芬骤然卡壳,脸颊微微涨红。
  楚老爷子早就察觉出不对,见她撒谎,猛地拍桌,“生病了?很好!你倒是把医院病例拿来给我看看!”
  “老、老爷子,我就是去药店,抓了点药。这年头,去医院太费钱了……”在楚老爷子的威压下,谢云芬前言不搭后语地解释。
  楚宴看着她的样子,适时地添上一把火。
  “芬姨,生病了不能耽误。你要是担心去医院看病费钱,可以先用我的钱……”众人听见这话,神色各异。楚宴将他们的反应净收眼底,又丢出一句,“反正,我的钱都存在你那里,肯定够你看病。”
  话已至此,谁还能听不出来其中的微妙?
  还不等楚老爷子开口,管家就先惊讶了,“小少爷,你是说你的零花钱,都存在保姆的手上?”
  管家郑叔的性子,向来温厚。楚宴听见他的问话,也不害怕,微不可察地点头,“嗯。”
  谢云芬听见这话,心中大为警惕和不安,她频繁朝着楚宴使眼色,低喊制止,“小少爷。”
  楚宴看向谢云芬,无视了她的‘提醒’。他扬起一个浅浅的笑意,带着几分期颐和乖巧,“芬姨还和我说,我得学会存钱,才能以备不时之需。我平时吃住都在学校,也不用买什么东西。”
  楚宴低头望见自己的衣服,局促改口,“……哦,我这两天,想要买几件衣服。不过,芬姨还没来得及给我钱。”
  堂堂一介少爷,零用钱被一个保姆管着?就连买两件衣服,还要向保姆拿钱?
  事情都揭露到这个份上,楚老爷子也不顾孙子是否刻意。他胸口急剧起伏,显然是被这一番话气狠了,“荒唐!”
  他将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在谢云芬的脚边,杯子碎渣和水溅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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