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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白/迷失(推理悬疑)——古丘

时间:2020-06-21 09:59:59  作者:古丘
  楚行暮一副查岗的口吻问道:“跟谁有约?”
  “李潇文。”闻缇说道。
  上次和李潇文几句简短的对话楚行暮就挺防备李潇文的,他有心不让闻缇去,但又不能限制闻缇的自由,楚行暮欲言又止的看着他,闻缇在等他的嘱咐,什么晚上几点之前必须回家、提前说好地址他过去接他之类的,但是等了半天楚行暮也没说,闻缇眨巴着眼睛问道:“我夜不归宿也可以吗?”
  楚行暮当即说道:“胆子大了不少,有家有室还夜不归宿?”
  “可以和家属一起夜不归宿。”闻缇笑了一下,对自己的小小恶作剧很是满意。
  楚行暮:“……”
  闻缇转头看了眼电视柜,发现楚行暮把木刻版画挂在了墙上,“程柏的那块版画呢?”
  楚行暮说道:“证物,还在局里。”
  闻缇突然放下饭碗走到了电视柜前,把版画摘了下来,楚行暮停下筷子看着他把版画拿过来,闻缇把版画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然后在版画的背面看到了几个很小的数字,闻缇说道:“这个木刻的板子没有味道。”
  楚行暮问道:“我说呢,于勒的办公室里木香挺浓的,他用的木料肯定没有这么随便。”
  闻缇把版画拿给楚行暮看,“我让詹妮弗去拿木刻的时候,于教授跟她说这是沉香木刻的,可是这个板子一点儿味道都没有。”
  闻缇之前还觉得奇怪,程柏为什么要送一幅《四骑士》给梁国坪,他送木刻的时间是在白筱菡自杀的前一个月,难道那个时候程柏已经知道白筱菡的事了?他又为什么要送梁国坪这幅木刻画?如果程柏愿意告诉他们,他们也不用费尽心思的猜。
  “这个是程柏刻的,梁国坪手里的才是于勒教授的手笔,于勒教授不可能不知道这木刻画是谁刻的。”
  “于勒知道程柏偷偷换了木刻画,将错就错卖给了我们?”楚行暮问道。
  木刻画背面有一串数字和名字,闻缇还打算拆开看看,但是楚行暮的重点在闻缇花了一万多块钱竟然买了块儿赝品上。
  “于勒教授在帮白筱菡和程柏,白筱菡是喜欢程柏的,两个这么优秀的人因为一个梁国坪彻底葬送了他们的人生。”
  闻缇在木板后面抠了几下,突然掉下来了一个小木块,木板虽然不厚但是往里面塞一个填充物还是绰绰有余的,闻缇从里面扯出来一张竹纸条,上面写了一个地址。
  “清水路。”楚行暮从闻缇手里接过竹纸,“清水路-0323-白筱菡,这是个地址,清水路那一块是传统工艺地。”
  闻缇说道:“明天顺便去看看吧。”
  楚行暮把两张纸条夹进书里,返回餐桌前说道:“你们画室平时都教什么?”
  闻缇说道:“你想学吗?可是我有要求,不收十二岁以上的学生。”
  楚行暮:“我又不学画画,怎么,十二岁以上的孩子难管教?”
  闻缇否认道:“我想他们的十二岁肯定比我的十二岁快乐,虽然这是标准,但直到现在我们只收过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很少有家长把十岁以上的孩子送到画室来,那个时候他们不是去参加暑假夏令营就是在家里学习各种乐器,去上各种补习班。”
  “不是你们的标准太严格了吗?”
  “是家长为孩子选择爱好的标准太严格。”
  楚行暮没什么机会了解孩子的世界,闻缇刚好跟他相反,也许是闻缇的童年经历太过复杂,他才更能洞悉小孩子的世界。
  楚行暮提起画画,闻缇突然扬起了嘴角,用露骨暧昧的眼神看着楚行暮,楚行暮正吃饭呢都没明白过来闻缇又计划了什么,只听闻缇问道:“哥,之前说我可以在你的腹肌上画画,还算数吗?”
  楚行暮放下饭碗和闻缇对视起来,闻缇不说他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现在想起来了他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
  “怎么不作数?你想在哪儿画都行。”这个饭是吃不下去了,两人的心思都在别的地方,楚行暮要什么老脸,闻缇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
  十点左右,楚行暮洗完澡只在下半身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闻缇在侧卧摆弄他早就买回来的那些人体彩绘颜料,顺便想该画点儿什么,楚行暮返回浴室对着雾蒙蒙的镜子照了一下,连头发都没吹,从浴室出来后他靠在门口看着穿着衬衣的闻缇问道:“我是站着还是躺着?”
  闻缇往门口瞥了一眼,手里的颜料盒差点倒了,他不动声色的把颜料盒盖起来,防止因为自己太激动打翻,闻缇这次是真的想单纯画个画儿,他是在腹肌上画又不在别的地方画,楚行暮怎么连裤子都不穿?
  “楚队长你能每天都这么性感吗?”闻缇拿着颜料盒和笔刷站了起来,看到楚行暮头发上的水珠滴在肩膀上,顺着他的胸口滑进了浴巾里,身材比起那些常年在健身房里锻炼的人有过之无不及,闻缇干脆把目光移向了别处,看得久了要乱性的。
  楚行暮走了过去:“性不性感我不知道,你一天调戏警察叔叔八百回我倒是一清二楚。”
  楚行暮望着地上的那些颜料标价,心想照闻缇这个花钱方式他那点儿固定工资估计不够闻缇挥霍。
  闻缇让楚行暮躺在侧卧的床上,他在调色板上挤好了颜料,把袖子用袖箍固定住,闻缇拿着笔刷站在床前,楚行暮饶有趣味的望着他,等着闻缇的下一个动作。
  “画什么由我决定吗?”闻缇问道,他用笔刷蘸了点红色颜料。
  楚行暮拉住了他的衣服,笑道:“我现在是块儿画布,任你摆布。”
  闻缇抿了抿嘴,楚行暮不正经他得正经,闻缇思考起了要画个什么,刚好楚大哈和闻大橘听见侧卧有动静,一猫一狗把头从外面伸进来望着他俩,楚行暮一个瞪眼,楚大哈嗷了一声跑出去了。
  楚行暮得意洋洋的看着闻缇笑,闻缇换了新的笔刷蘸了点灰色颜料,把一边的矮脚凳搬到床边,坐了下来。
  “我要开始了,尽量不要动。”
  闻缇刚画了一笔,楚行暮一下坐了起来,闻缇忙按着他:“你不要动,你一动我就画歪了。”
  “你是画画还是挠痒痒?平时也没见你这么不正经,成心的?”楚行暮又躺回去了。
  “我只说要在你的腹肌上画画,你干脆连内裤都不穿,谁不正经啊?”闻缇拿着笔刷把调色盘放到一边,一只手按着楚行暮的胸口,这姿势有点儿糟糕,楚行暮的色心蠢蠢欲动,他摸了一下闻缇的脸,闻缇划拉了两下他的胸口,忍着笑说道:“楚队长,你打扰到我的艺术创作了,请你严肃一点。”
  “明明是小闻同志太勾人。”
  闻缇开始正儿八经的画了起来,楚行暮枕着胳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侧脸看,有生之年竟然给别人当画布,楚队长活了三十年还是头次干这么刺激的事。
  不过几分钟,一只楚大哈便趴在了楚行暮的肚子上,楚行暮问道:“机会难得,你就画这个?”
  闻缇放下笔刷说道:“笔刷的手感不太好。”
  楚行暮认真建议道:“你可以用手画。”以闻缇那磨人的洁癖应该是不会同意用手蘸颜料的。
  “为了体现更好的艺术效果,我就勉为其难的试试吧。”闻缇扔了笔刷,拿起调色盘用指头蘸了颜料,看样子要动真格了。
  楚行暮半靠在床头,闻缇的眼睛没离开过手指,楚行暮的眼睛没离开过闻缇,闻缇的手指在楚行暮的胸口和小腹上划来划去,手指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彩色印记,闻缇认真画画,楚行暮认真往他胳膊上抹多余的颜料,闻缇没理他的幼稚行为,两人就这么画了一个多小时。
  闻缇把调色板放在身后的柜子上,满意的看着楚行暮从胸前延伸至腹部的人像。
  楚行暮从床上下来,好奇的走向旁边的全身镜前,他满怀期待的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画面,碰都不舍的碰他身上的颜料。
  闻缇画了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年轻警察,那个画面他记了将近十年,当年的小男孩长大了,年轻警察褪去青涩张扬,这幅画儿又勾起楚行暮不少回忆。
  闻缇没听到楚行暮的评价,他打算把颜料都收起来,这幅画他挺满意的,两人十年前的缘分延续到了十年后,一切都变得截然不同,人生就是这么戏剧性,反正他也没想到自己还能爱上别人,他本以为自己不会被任何人打动。
  闻缇把小盒颜料放进收纳盒里,直起腰一转身,鼻子上一凉,楚行暮不知道从哪儿抠了一块红色颜料抹在了闻缇的鼻子上。
  “原来我对你这么重要?”楚行暮双手搂着闻缇的肩膀问道,他怕胸前的颜料蹭到闻缇的衣服上,他最爱干净了,衣服也贵的要死。
  闻缇说道:“我那个时候只有布鲁拜尔了,李尔先生去世,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
  楚行暮听闻缇说了很多次李尔先生,钟鸣楼在南嘉的那六年里,其实青市也发生过几件大事,那个时候楚行暮刚刚开始实习,碰上闻缇纯属意外,谁知道闻缇一直记到了现在,他连两人当时的神情都没有忘。
  楚行暮的记忆力那么好,甚至是过目不忘,可是他却忘了自己对一个小男孩许下的承诺——我会来看你的。
  楚行暮把闻缇鼻子上的颜料抹开,闻缇手上的颜色更丰富,他在楚行暮脸上印了个彩色的巴掌印,算是给楚行暮幼稚行为的回应。
  “这颜料是可食用的吗?”楚行暮问道。
  闻缇说道:“可食用,但我不知道它的味道怎么样,你要尝尝吗?”
  楚行暮抓着闻缇那只沾满颜料的手,低头舔着他的食指,闻缇浑身一震,要把手往回抽,“你没必要……”
  “没必要什么?”楚行暮一条腿跪在床边,将闻缇圈在身下,“没必要自责?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出院了我不知道,你那些年过得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还把楚大哈从你身边带走了,你怪不怪我?”
  楚行暮把脸贴在闻缇的手上,说道:“你哪里是自私,你是对我自私,你对别人都那么好,我才不相信你有精神病,就算被所有人误会,我也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
  楚行暮表白的太突然,他没喝酒,说的也不是醉话,只是他以前从来没有对闻缇说过这么深情的话,闻缇没有料到这些,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楚行暮掉下楼顶的画面吓得手脚冰凉,他的大脑快速思考着,他有在乎的人,他不是那些人口中没有感情的怪物。
  “我骗过你。”闻缇说道。
  “我们被埋在废墟下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你把自己的感情贬的一文不值吗?故意让伤口血流不止,故意不让伤口愈合,每天晚上走到这间房子里拿着画笔计划着怎么杀人揣测那些杀人犯的心理,不惜以身犯险刺激程柏?刀刃没进你脖子的时候你不害怕吗?还是打算用这种方式让我知道你是个真正的疯子?”楚行暮都知道,只是他需要找个时间和闻缇谈谈,闻缇可以试着信任他,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个人明明朝夕相处却彼此防备,他想了解有关闻缇的一切,他也在小心的维护着闻缇的隐私和尊严。
  “我们可以聊一些别的话题。”闻缇别过脸说道。
  楚行暮捧着闻缇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他说:“你打算逃避到什么时候?从我家里搬出去,等挂职期结束,离开刑侦队继续回闻氏集团做你的总经理,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吗?”
  楚行暮的话堵的闻缇不知怎么解释,他以前的确是这么想的,他一直游刃有余的接受着楚行暮对他的小心翼翼,楚行暮的担心并不多余,闻缇身上也许背负着一辈子都无法开解的心结,那七年的精神病院生活里一定发生过什么,并不是他用平平淡淡的语气讲出来的那些故事。
  “这是以前的想法,你从楼上掉下去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闻缇搂住了楚行暮的脖子,“我后悔没有早点儿来找你。”
  “你别转移话题,我不像钟长新和你那么善猜人心。”
  他们这几天都没有再提过这两件事,但后怕的感觉一直在,楚行暮在闻缇的脖子上看了两眼,前两天被刀割伤的地方已经消肿了,但印迹还很深,楚行暮在伤口上轻轻吻了一下,闻缇不想气氛这么严肃,他还是觉得和楚行暮斗嘴比较符合二人的性格。
  楚行暮在闻缇说话之前堵住了他的嘴,他身上的颜料也蹭到了闻缇的衣服上,闻缇索性不挣扎了,虽然不知道他的这幅画怎么刺激了楚行暮,但是这样患得患失的样子在楚行暮身上可不常见。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进公安局有什么目的吗?我进公安局是为了钟鸣楼。”闻缇坦白道。
  楚行暮一点也不意外的说:“我早就猜出来了。”
  从钟长新向他借卷宗的那天他就猜出了前因后果,闻缇和钟长新认识并非偶然,也不仅仅是钟长新要在闻缇身上攫取什么实验成果。
  作者有话说:
  啊!我喜欢皮皮的小闻,在腹肌上画画这个场景我脑补了好多,删删减减留下了这些,先试试水,来日方长嘛!
 
 
第101章 知更鸟25
  清水路,又叫小古董街,一半是传统工艺品制售,一半是古董交易市场,像木刻画这种偏工艺品的东西,在小古董街很常见。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楚行暮和闻缇穿过熙攘的人群,终于在小古董街里一个不起眼的旧木刻店前停下了。
  闻缇仰头看着二楼挂的高高的木刻牌匾,牌匾下有个门牌号“0323”,这是小古董街里的店铺编号。
  “应该就是这儿了。”闻缇说道。
  四周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但是小古董街的店铺都是有门牌编号的,凭借一串数字也不难找,楚行暮和闻缇互相对视了一眼,木刻室的门半掩着,楚行暮习惯使然,他将闻缇护在身后走上前去推开了店门,随着“吱呀”一声,木门便敞开了,两人不清楚是不是做木刻的人都这么奇怪,囤积木料的习惯一模一样,反正这个店铺和于勒的办公室有的一拼,地上都是各式各样的木刻板子,闻缇脚底下还有一堆木屑,闻缇皱眉看向楚行暮,意思是他的皮鞋脏了,楚行暮拉了他一把松开了木门的把手,好巧不巧闻缇的西装袖子不知怎么就勾在了木门的钉子上。
  楚行暮差点哈哈大笑,他帮闻缇把袖子从钉子上取下来,还将脚底下的木屑往旁边踢了踢,闻缇不满的看着楚行暮,楚行暮哄道:“回家我帮你擦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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