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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尾(玄幻灵异)——今日复明日

时间:2020-07-17 09:12:43  作者:今日复明日
  姜荔再次试图强行控制那凌乱的罡风,他身上仅存一缕的与风的亲和也渐渐消失了,风不再避开他,反而也开始攻击他。然后像是起了反效果一般,那罡风见姜荔试图控制它,渐渐起了逆反之心,在姜荔强行镇压之下,突然狂暴起来,反而集中起了力量,着重来攻击姜荔!因为罡风的反叛,姜荔脚下突然一滑,对罡风脆弱的控制也迅速土崩瓦解,昏天黑地的狂风如刀子一般冲他袭了过来,刀子一样要将他切成碎片。姜荔一惊,风一直是在保护他的,从未伤害过他,现在,风却在攻击他……
  在姜荔愣神的时候,一个身影却忽然扑了过来,抱在姜荔身上,挡住了第一波朝姜荔刮过来的罡风。姜荔细碎的黑发在风中被切断,而他回过神来时,看到扑在他身上的却是姒光。姒光的后背已经血糊一片,无数的风刀切割了他的身体,碎肉和鲜血在空中纷飞,而一刀刀的风刃,片去了他身上的血肉,几乎露出白色的骨头来……
  “要小心……”姒光抬起头来说,他已经几乎成了个血人,背上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肉……他本身灵力枯竭,当下肉体也受了重创,说完这句话后,也陷入了半昏迷中,但仍死死抱着姜荔,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抵挡住肥遗最猛烈的攻击。
  他怎么突然冲了过来!姜荔心想着。但若不是姒光,现在被风刀凌迟的,恐怕就是姜荔自己了。姜荔举起蛟弓,对准肥遗的七寸之处,准备一箭将它歼灭。那肥遗也渐渐被逼至了绝境,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而此时,一道流光从远处远远赶来,是终于赶回来的姒沅。只见他长剑一闪,肥遗的六只怪足中,就被他斩去三只,而此时,姜荔的金箭也疾射而出,直直命中了怪蛇的身体……
 
 
第80章 7.7 冰冻
  姒光重伤,但不幸的是,他们仍未能杀掉那条肥遗。它带着一身伤侥幸逃脱,而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姒洹赶到之时,姒光已陷入昏迷之中。他双眼紧闭,头发被血水粘在皮肤上,脸上已经冻起了一层的霜。
  他以一个保护的姿势抱着自己的长尾,团成一团,陷入沉睡之中。这是姒族人自我保护的方式。在陷入重伤或有生命危险时,他们会自我冻结,以完成漫长的修复过程。只见他的四肢躯干,都渐渐被冰霜覆盖,而片片雪花落下,盖住了他的身体。
  “与肥遗相斗消耗了他太多力量,又扛下了一次重击……此地灵脉枯竭,光的状况不妙。”姒洹语气沉重地说。
  “怎么会这样?”姒旦很激动,“我可以给他输送灵力!”
  “别动!”姒沅拦下,“光这个状态,别人不能干扰。”
  姒旦跪了下来,摸着光渐渐变成一整块冰块的身体,问:“那他什么时候会醒来?”
  “不知道。”姒族人在冰冻状态下的自我休眠,本就是一个不可估量的过程。有些人会在沉睡后自己醒来,有些却永远陷入寒寂。若是在银谷中,他们还有几分把握促成他的苏醒,现在,却只能等待姒光的自主求生。
  他们把光放在一个冰坑之中,期望深厚的冰雪,能够庇护他的子民,虽然此地的冰雪之力,可能并未觉醒。
  “我要杀了那丑东西!”姒旦狠狠地砸了一下冰面,转身朝外走去,姒洹马上拉住了他:“这里很危险!不要轻举妄动!”
  “这里恐怕是个孑遗之地,残留着许多外面已经少见的远古凶兽,像肥遗这样的洪荒怪兽,恐怕还有很多……”
  “那我们怎么办!?”姒旦跪了下来,看着双眼紧闭的光,他连睫毛都冻上了一层霜。他从未见过兄长这样,虽然他一直叫他“光”,而不愿称他做“哥哥”,但他的确是姒旦心中的兄长无疑。
  气氛陷入低沉,这是自他们外出以来,遭到的第一次重创。此前虽遇到过大大小小的危险,也受过不少伤,但都是常见之事,在预料范围之内。但进入冰原以来,所遇见一切事、物,都渐渐超出了他们认知。
  “我要给光报仇。”旦语气坚定地说。若是光真的因此一睡不醒,他定要将此地掘地三尺,杀光所有生物为光陪葬!
  “我们在这里受到了限制。”姒沅说。“来到此处之后,灵力消耗速度变快,用一分则少一分,而极少得到补充。我观此处空气中灵气迟钝,纵使是我们自身血脉之力,也常常受到规则限制,无法施展。”
  “那光的伤势怎么办!?”姒旦叫道。
  “小光他……”姒洹心中也陷入犹疑,姒光重伤,那他们下一步能否还继续……众人的心中盘旋着这个疑问,但谁都没能开口。
  “回去吧。”姜荔说。他一直蹲在坑边,脸色淡淡地看着冰冻的姒光。“留在这里,他可能会死。”姒族纯血的珍贵程度,他是有所知晓的,而不必要因为他一个外族人,损耗掉一个。
  “不行。”姒洹说,“岂能半途而废。”
  “出来得够久了。”姜荔说。“长生草也未有线索。”他理解他们想要给他一丝希望的心情。
  “可以一部分人先带光回去。”姒沅说,“其他人继续前进。”
  “这倒是个好主意。问题是谁回去?谁留下?”姒旦说。
  “姒旦!”姒洹呵斥道。
  留下那个,必然为姜荔感激;而提出要回去的,必然被姜荔疏远。其实众人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却被姒旦道破,陷入僵局之中。
  姒旦神色伤痛,脸转向了一边。
  “恐怕我们谁都无法离开了。”姒泷忽然走了过来,他拿出一块残破的铜片,说:“大哥,你看看这个。”
  一块残破的青铜片,像是一个铜环上掉落下来的一段,装饰着模糊的纹饰。铜环内侧有着深重的黑色痕迹,不知多少年了。而纹饰的装饰风格怪异又古朴,绝不是近代之物。
  “我从肥遗逃离之处拾到的这个东西。”姒泷说。
  “这似是上古遗物。”姒洹说。
  “三舅舅意思是,这可能是从那肥遗身上带出的?”姒旦眉头一皱。但那肥遗最多只有几百岁,但上古遗物,起码数千年的历史。
  姒泷摇摇头:“也可能只是它从某处带出的,但总之,与它有关。”
  此地竟有着上古遗存,那说明很久之前,这里并非不毛之地。八族先祖可能在这里生活过。而无论那铜片是不是肥遗身上之物,只要找到肥遗是从何处带出这铜片的,他们就极有可能找到始祖之地的线索。
  姒泷借着说,“我看那肥遗留下的痕迹,恐怕它还未逃远,犹在附近。肥遗受此重伤,必不能善终,极有可能会来寻仇。若这肥遗还有同族,我们处境会更不妙,必须斩草除根。”
  因为姒光重伤,姒旦心情激动了些,冷静下来后,他说:“让我去吧,让我去杀了那肥遗!”
  “旦……这并非你一人之事。”姒洹叹息。
  姒旦说:“此地灵力受限,想要杀掉肥遗,只能智取。而我与光的外形最接近,只能由我去引诱它。那长虫受了重伤,必定也不会轻易应战,而是藏在某处伺机养伤。只有我去将之引出,一刀斩断,才能一劳永逸!”
  “你待如何?”姜荔沉默许久,才终于问了句。
  “设伏。”姒旦答道。
  他们循着那肥遗留下的腥臭血迹追去,追寻了许久,才找到一个隐蔽的小山谷。也幸亏肥遗心知自身实力大减,不能与其他敌人碰上,才一路避开了其他的兽群,未与更多危险碰上。
  蜿蜒的血迹一路蔓延进山谷深处,消失在两块山岩的夹缝之间。在岩石的夹缝中,就是肥遗的藏身之所。而它也有几分聪明之处,此地三面环绕,只要它躲死不出洞,他们很难伤到他。
  姒旦装扮得一身狼狈,身上红红白白的,不是血就是雪。那是姒光的血迹,他将染血的冰雪涂在自己的身上,才有了这番模样。他本身与姒光外形接近,蛇类以气味分辨对象,如此肯定会将其与姒光混同。而姒光刚受重伤,那肥遗也会受到欺骗。
  姒旦先是假装跌跌撞撞地爬到了山谷前,似是偶然发现了肥遗的藏身之所。他怒火中烧,朝着岩石夹缝间攻击数次,但都只是给肥遗造成了一些小困扰。而黑暗中逐渐亮起了一盏灯笼——那是肥遗仅存的一只眼睛。只见它从鼻腔中愤怒地喷出气体,怒吼了几声,却仍缩着不出来。它肯定知道以它现在的状况,躲在巢穴中是最安全的。
  姒旦挑衅数回,见肥遗不为所动,又心生一计。他调动起身体内仅存的一丝灵力,手撑着大地,一道深深的冰裂就在手掌下产生,一路直直朝向肥遗藏身的洞穴。只听见冰层寸寸爆裂,裂缝一直蔓延至肥遗藏身的两块巨岩,巨岩也被冻成了冰块。而无数冰刺生出,刺穿着洞穴内肥遗的身体。姒旦果然听到了肥遗惊慌失措和恼怒暴动的声音,它盘旋着奇长的身子,渐渐从缝隙中探出了头,一边嘶吼,一边朝姒旦吐着黑雾。
  姒旦却开始假装逃窜。他一边装出桀骜不驯的样子,试图找肥遗复仇;一边又故意表现出自己的孱弱,捂着胸口,似乎受了伤。他不急不慢地往外跑着,时不时回头挑衅,而脚下却磕磕绊绊,几次差点摔倒。肥遗果然受到欺骗,吐着蛇信追了出来。
  而姒洹他们早有准备。他们利用一道天然的冰裂,作为伏击的陷阱。只要姒旦把肥遗引入其中。肥遗坠入冰裂中被困,他们即可将之斩杀。姒旦的引诱相当成功,他一边灵活地躲避着肥遗的攻击,一边极速逃窜,数次从肥遗身体的重压下逃出,肥遗奈他不住,更加恼怒。而实际上姒旦的处境也不轻松,旁人若不是知道他在做戏,也要为他捏一把汗。
  随着姒旦体内灵力的每一分消耗,那种沉重和凝滞之感愈重。而在这样的状况之下,姒旦仍要竭力保持着自己的速度和反应,因为稍有不慎,就会遭到肥遗凶恶残暴的绞杀。但在奔逃中,他的长尾却忽然传来一阵阵熟悉的无力和刺痛感,那种感觉,像极他幼时双腿无力之时……姒旦咬牙忍耐,他已经快把肥遗引到约定的陷阱之地了,他们就快成功了!
  只见一头独眼的巨蛇,挥舞着残破的羽翼,紧紧追着面前一个奔跑的小人。它的攻击异常凶猛,那小人中了不少招,这也使得它忘记了自身的危险,越来越沉迷于胜利之中。只听见肥遗忽然滑到一片薄薄的冰面之上,身下的冰面却突然破碎,它的整个身体掉落进了一个狭长的裂缝之中。肥遗嘶吼数声,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身体却已经被陷阱中数根长长的冰刺刺穿。它仍竭力想从冰裂之中爬出,一只金色的利箭,却忽从悬崖之上疾冲过来,如阳光破开乌云,一下子刺穿了巨蛇坚硬鳞片庇护的身体,将它死死钉在冰面之上。
  肥遗垂死挣扎着,但它气数已尽,在这苦寒之地,血液的大量流失已经注定它的死亡。它的挣扎渐渐乏力,身体变得冰冷,死不瞑目,被一根金箭钉在冰裂中。姒洹站在冰裂前,再三确认,终于认定这肥遗已死。但是姒旦仍没有出来。
  众人十分担心,等了许久,才终于从冰裂底部爬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只见姒旦浑身是污浊的蛇血,雪色长发也几乎被染红,他从肥遗的尸身之下爬出,随手扔出一支金箭和一块铜片,扔在了姜荔的脚下。
  “还你!”姒旦脸上带着笑。
  那正是姜荔的金箭之一,射中肥遗的那根。姜荔弯腰收起了自己的金箭,没想到姒旦这小子还有能做件好事的一天。姒旦却忽然拉住姜荔俯下的身体,在他耳边说:“怎么样?爷的本事还多着呢……”
  肥遗已死,而为了姒光的安全,他们没有把他带上,而是藏在某个地方。现在隐患已除,他们必须尽快离开。
  姒洹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姜荔推开姒旦,不管他胡言乱语。而姒旦嘴角一撇,想站起来,却忽然冷汗直冒,那种熟悉的刺骨之痛又来临了。他不由得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而只见他的长尾,在一阵白光过后,又慢慢变回了双腿。
  姒旦脸色煞白,他最恐惧的事情,又重新发生了。
  姒旦挣扎了数次,还是没能站起来。而他的双腿洁白无瑕,只多了几道红痕,却再也变不回长尾。每次他想支撑自己的身体,却觉得双腿无力。这种感觉,和幼时一模一样。
  姒泷注意到了姒旦的异状,说“旦!你怎么了?”他担忧地跪在姒旦身边,忽然碰了一下他的腿。
  “别动!啊——”姒旦叫了一声,众人的脚步停下,他脸色惨白,不得不失落地说:“不过是和以前一样罢了。”
  和以前一样?以前……难道是……姒洹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旦幼时身体孱弱,不良于行,后来休养好了,也渐渐忘记了他幼时的隐患。但不曾想,此次伤重,会引发他的旧患……
  姒旦笑了一下,说:“没什么。我习惯了。”
  泷却非常心痛,他才知道,刚才引诱过程中姒旦的狼狈,并非完全是装出来的。而很有可能在那时姒旦已经受了伤。只是他非常要强,怎会示弱。这两次战斗激烈,光已沉睡,他们却没注意到旦的情况。
  泷说:“没事,旦,三舅舅背你!就像小时候一样,我们继续走……”
  但前路漫漫,姒光沉睡,姒旦重伤,他们还能走多久?
  姒旦忽然对姒洹说:“大舅舅,把我封印住吧……”
  “旦,你……”姒洹叹息。
  姒旦看着自己的指尖,那玉一般的五指,竟慢慢变得透明。他说:“光的伤势,肯定无法继续了。而我,也会是个累赘。好不容易走到此处,又有了新的线索,不必因我们放弃。”
  “大舅舅可以将我和光封印,留在此处……光这个傻家伙,没有我在这里,他肯定醒不过来的……”姒旦喃喃说。
  姜荔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沉默不语,姒旦竟主动提出让他们先走?其实他倒无所谓的。姜荔说:“你们可以回去。既然知道了方向,我自己去也可以。”
  “不行!”众人异口同声地说,“这太危险了。”
  姒洹站了起来,看着冰坑中的光和旦,风雪渐渐要把他们都掩埋。旦的目光执着,那是一种心意已决的神情。姒洹说:“我会把你和光封印……在这个过程中……你们没有知觉……希望我们回来之时,你们已经复苏……”他的话渐渐被风雪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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