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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拿了反派剧本(玄幻灵异)——温翡烟儿

时间:2020-07-21 10:14:45  作者:温翡烟儿
  “这位小哥,你们老板……平日不会刻薄你们吧?”沈望舒忍不住想笑。虽然是背地里,可这坏话讲得实在是太过明目张胆,若是让那位薛老板知道,只怕会当场把他给解雇了吧。
  小工摆摆手,“姑娘,我可真不是说笑。咱们老板啊,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除了有……需要查账的时候,他就根本没出来过,这船行也是咱们几个做老了的人在拿主意。先前我也以为他就是做个甩手掌柜,可后来……老板也从来没在乎过咱们是盈是亏啊,还经常大把大把往外拿钱,多就多拿,少也不含糊,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若不是咱们还有这么个法子支撑着,只怕您今日也见不到咱们这个船行了。”
  哦?这么说起来那位薛老板还真不是仔细做生意的,那这个船行多半就是个幌子。沈望舒原想去看谢璧有什么反应,谁知他好像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沈望舒也就只得自己独自思量。
  不过也有些不对,这薛老板要是一开始做生意就没想做得干净,那怎么会老实了好些年才开始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还有,按照那个伙计的说法,薛老板根本就没在这事上花心思,一直就让这个船行半死不活,为什么忽然又想出一个绝妙的生财之道?
  如果……出主意的另有其人呢?
  “小哥,你既然在这儿做老了,想必是和老板很熟悉了?”沈望舒柔声问道。
  那小工便更是招架不住了,挠着头笑了笑,“是做了许久,但也不是很熟,毕竟老板也不总来,只是知道一些事罢了。”
  “既然你们老板好像对生意不算上心,那他有没有什么别的比较在乎的事?”
  小工还当真是仔细想了好一阵,忽然凑上来贼眉鼠眼地道:“老板平日里躲起来干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我就知道吧,他应该……挺好色的。”
  谢璧也听见了,眉间不由得一阵抽搐,别过脸去重重咳嗽一声。
  哎,还真是名门正派教出来的小正经。几年之前,萧焕那厮也是这样的。
  沈望舒原本还有些好笑,莫名想到萧焕之后,却又心情一沉,有些敷衍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咳,老板每次来,身上都总会有些香粉味,还几乎不带重样的……”小工越说越不像样子,后来到底想着自己面前的是个大姑娘,才勉勉强强收敛了一些。
  原本谢璧对远运船行的生意不感兴趣,他只想去找师妹丁雪茶。不过小工的这一句话,让他不能不多想。这位薛老板身上总是沾着不同的脂粉香气,那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这味道要沾染,也是有很多法子的。可万一呢……
  “你……见过那些姑娘吗?”谢璧忍不住问了一句话。
  不过这句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沈望舒与那小工两个人的白眼。听听,方才还不好意思呢,现在问的又都是些什么东西!装什么假正经呢?
  小工没忍住鄙夷之情,“这我哪儿知道啊。我们老板再怎么着,也不是个色中饿鬼啊,人家来一次就是为了查账的,总不能带着女人来耽误事吧。这种事,不应该是在自己家里关起门来慢慢享受么?”
  谢璧仍是听不得这话,耳根子都要羞红了。
  沈望舒却是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问:“哦?不知你们老板的住处,是否华丽得可以肆意金屋藏娇呢?”
  “那是当然,姑娘可以到外头去打听打听涌波山庄,可是咱们沅陵数得着的气派呢。”小工说起来的时候与有荣焉。
  之前酒楼遇到楚兰藉的是没与其他人细说,谢璧还不知道,沈望舒却是神色一震——他说什么?薛老板住在涌波山庄?
 
 
第49章 章九·涌波
  将船工领到租好的船上,也便是大功告成了,沈望舒与谢璧回了秋暝他们落脚的客栈。
  其余人都已经见过了,却还忍不住盯着他细细打量。
  而秋暝是第一次见沈望舒女装的模样。身为长辈,秋暝是不可能做出嘲笑年轻弟子的事,但看他的神情也并不是觉得有趣,却是极力隐藏又顽强地从若无其事的面具下破土而出的惊愕。
  “啊,沈姑娘当真是绝色啊。”叶无咎还在笑,一边笑一边开口调戏。
  沈望舒蹬他一眼,只是悠悠地喝着茶,“都已经引上船了。船上尽是上好的丝绸与珍珠,还有一些海上来的名贵香料,倘若真是远运船行动的手脚,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坐得住。”
  “你心思细密稳妥,有你这话便是成了。”萧焕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看他的神情应当就是想起了当年与沈望舒初见的时候。倘若这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只怕如今他二人已然共结连理了吧。
  秋暝也盯着沈望舒看了一阵,然后小心地问他:“不知沈公子……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料到这位并不相识的前辈这么问了一句话,沈望舒愣了一愣,还在想他到底为何有此一问。沈望舒不曾见过秋暝,那秋暝也就没有去过倚霄宫,大概不会认出他少主的身份;秋暝应当也没有上过明月山庄,而苏闻也大概不会有一位出身十大门派的故人……
  他应当只是随口一问的吧?
  沈望舒客气地笑了笑,“哦,在下家里已经没人了。现在只跟着师父住在明月山庄。”
  秋暝愣了愣,连忙道了声抱歉。
  沈望舒本也不觉有什么,亲人朋友,他大概从来都是没有的,也便习惯了。
  “那沈公子……”秋暝知道自己唐突,又忍不住问了一句,“父母是何人?”
  这话就问得有些过了,即便秋暝是德高望重的前辈,也没道理对着一个陌生的后辈直问家世。
  若换了旁人,沈望舒定是要生气的。但对着秋暝,他倒没什么火气,或许是因为秋暝长相和善,脾气也格外的温和。沈望舒仍旧笑着,“晚辈是个孤儿,也不知父母是何人,全赖师父好心,才能长到今日。”
  秋暝自是内疚不已,连声与他道歉。萧焕却也心中一阵疼痛翻滚。
  小舒他啊,真的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教少主,他就是一个孤儿罢了,不幸教那沈千锋给捡了回去,其实他本性很好的。倒是他萧秋山自己,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混蛋。
  “师父待我如同亲子,倒不觉有何失落之处。”沈望舒漫不经心地说着,眼角瞥见谢璧一言不发地往外走,便叫他,“谢兄这是要去哪儿?”
  “去探探那劳什子涌波山庄!”谢璧头也不回。
  沈望舒站起身来,扬声道:“慢着!”
  谢璧不曾理会,仍旧抬脚往前走。
  倒是秋暝,也跟着出声了,“无瑕,你且站一站,听听沈公子有何事再说。”
  “谢少侠,你是打算一个人去探?”秋暝对门下弟子这样好,沈望舒不由得有些羡慕,可他从小羡慕别的孩子有慈爱的父亲惯了,知道那与他而言总是不可求的,脸上竟是半点都没显露出来,自顾自地把自己想说的话给问了下去。
  谢璧得了师父的话,也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站住,却并不服气,“自然是我一人。沈公子不愿意插手我们翠湖居的事,这也无妨,我自己的师妹自己来救!”
  “哦?你究竟是想救她还是想害她?”沈望舒似笑非笑地说着。
  得师如此,想来谢璧从小就没受过一句重话,闻言不由得脸面涨得绯红。萧焕连忙叫了一声“小舒”,却又不知道接下去又该说些什么。他也没什么立场去教训沈望舒的,毕竟自己也不是他什么人,何况沈望舒还是一心一意为了他们松风剑派的几人着想。
  沈望舒看在秋暝的面子上,到底还是放缓了语气,“谢少侠,方才您还在远运船行去看船,现在就立刻去了涌波山庄打探消息?你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远运船行——此中有诈吗?”
  “有诈便有诈,按照现在的线索来看,作恶的大约就是远运船行的老板一人,和其他船工无关,不如直取老巢,跟这些人计较什么?”谢璧倔强地道。
  沈望舒轻轻一笑,“那小工说薛老板好色,好色便会去掳掠良家女子么……”口中说着,未免又想起了那个被楚兰藉救下的女子,似乎还真的可能是这样。不过就算真是如此,他也不打算告诉谢璧,免得他一个冲动之下坏了大事。
  他不想和谢璧吵,便看向秋暝,“敢问秋居士,那位丁姑娘的功夫如何呢?”
  秋暝想了想,温声道:“天资聪颖,修炼刻苦,同辈中可算出色。”
  翠湖居的弟子都是经过仔细遴选的,没有根骨太过粗陋的,太过懒散的也该早就贬作外门弟子了,能一直留在师父身边的,出来行走江湖便已经是不易受欺负了,更何况秋暝还亲口赞她不错。
  “即便真是薛老板的涌波山庄有古怪,也不该谢公子去探查,免得打草惊蛇。”只要谢璧不去,也就没谁愿意在此时多生枝节了。倘若今夜能把那位薛老板擒下,细细审问也是总能有结果的。
  谢璧也叫他说的有些迟疑。
  “那不知几位,有谁愿意去那涌波山庄一探?”谢璧眼巴巴地看着众人。
  剩下几人眼观鼻鼻观心,也没一个回答他。
  早就说过剩下几人几乎都被认得脸熟了,也没这个必要冒着风险去多此一举。
  剩下一个秋暝……
  然后沈望舒便见静安居士秋暝淡声道:“你莫要担心,为师去替你打探。”
  “师父……”谢璧吓得瞪大了眼睛。他也不想让师父身涉险境的。
  秋暝摇了摇头,“到底是我翠湖弟子,纪委少侠都有要事在身的。还有你无瑕,既然答应了帮几位少侠套取消息,切不要半途而废了。沈公子,却不知握着一头白发,可否想法子遮掩一下?”
  “能……”沈望舒忽然嫉妒到心里酸得厉害。
  瞧瞧人家的师父!
  倒不是苏闻对他不好,至少人家是给沈望舒吃饱穿暖了,还教授他武功,竭力去诊治他身上的痼疾。可因为他放走了萧焕等人,师父就毫不犹豫地当着所有师兄弟一起狠狠打了他一顿,一点情面都不留,只因为萧焕是害倚霄宫覆灭的罪魁祸首。对了,若他不是顶着倚霄宫少主、沈千峰之子的身份而恰巧被师父发现,大约苏闻也没这耐性把伤得厉害的他给带上山吧?
  更莫说那位名义上的父亲沈千峰了。原本把他捡回来就是为了树个靶子,至于这个靶子怎么想,全然不重要。幸而沈望舒自己一早就知道他不过是个棋子,也从没奢望过沈千锋对他有什么疼惜之举,只消拼命做个称职的靶子便是了。但也总有不甘,拼了性命去做一把锋利的刀,提沈千锋解决了不少的麻烦,只为了得到他一句赞许,可是终是没有的。
  他活该是个没人要的孤儿,他什么也没有。
  秋暝打定了主意,沈望舒便带他去做易容。
  不过一头白发,处理起来还是十分容易,秋暝也有机会跟他慢慢聊一些事情。
  “沈公子这一手易容的功夫甚是高明,想必练起来是十分辛苦的?”秋暝的语气温和,语调缓缓的,就像三月的暖风,夹着如丝的细雨扑面而来。
  是啊,当然练得很辛苦,不过是为了在替沈千峰办事的时候更加得力一些罢了。可沈千峰却觉得这是淫巧奇技,手段实在鬼祟,不似个利落男儿。
  但这话他不行告诉秋暝,直觉他或许会心疼,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竟会这样臆想。“不过是喜爱罢了,倒是让秋居士见笑了。”
  “听闻易容术学起来十分不易,若非聪慧之人是很难学会的。”秋暝笑了笑,“我听萧师侄说,沈公子的身手也很好,却还能把易容术练到这样的境界,公子难得啊。曾经我也希望无瑕能多学些东西,多一技傍身总是好的。不过无瑕不喜欢,那也就罢了。”
  沈望舒又无端更加嫉妒谢璧了。
  也对啊,若不是有这么个师父从小惯着,谢璧也断不会如此不通人情世故的。
  “秋居士,那涌波山庄有些难测,门下之人还爱用些阴诡手段,您且当心。我这儿……”沈望舒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从怀里摸出一瓶药交到秋暝手里,“有一些避毒的药丸,可惜我医术不大好,炼制得比较粗陋,只能壁一些简单的毒物。您不要嫌弃。”
  秋暝有些意外,结果药瓶,对他温润一笑,“多谢沈少侠。”
  “秋居士……”沈望舒终究没忍住,轻声问,“您为何要亲自犯险呢?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只需过了今夜,谢少侠也是可以去自行寻找的。”
  “雪茶的师父,是我故交,我也不忍见这孩子遭难。”秋暝依旧笑得十分温和,“更何况,无瑕长这么大,我也没见他对别的女孩子这样上心。倘若因为这一次的疏忽就让他痛失所爱,我也实在不忍心啊。”
  秋暝说话的时候,神色有些暗淡也有些痛惜。
  沈望舒却是没看见,仍旧在想——为何他就从未遇上一位这样体贴的亲长?
  送了秋暝出去,沈望舒仍旧有些闷闷的,还未收拾好情绪,却迎头撞上了萧焕。
  萧焕本不是个心细之人,但他对沈望舒十分熟悉,瞧他的神情便能大致知道他此时心情怎样。“小舒,你不高兴了?”
  “没有。”沈望舒迅速别过脸,鬓边的发丝跟着他的动作拂过脸颊,遮掩了他的表情。
  “谢师弟……年纪还小,说话也并不是有意的,你就不要与他他一般见识了吧。”萧焕的劝慰有些笨拙,“之前阿澄那样,我也没见你对他生气啊。”
  对啊,岳澄也是被宠着长大的,只怕整个松风剑派加起来对他的宠爱比一个秋暝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为何他偏偏对一个谢璧感到了艳羡与妒恨?难道就应为他师父是秋暝?
  “为何不能是秋居士?”沈望舒偏要与他唱反调,尖尖的下巴一抬,当真活像个刁蛮大小姐。
  萧焕看得愣了一愣,心底发痒,喉咙也有些发干。他清了清嗓子,“怎么会呢?秋居士那么一个人,何况你还是后辈,他定然不会与你过不去。”
  是啊,“秋居士对后辈可真好。也不知他的孩儿该是何等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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