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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成了我徒弟(古代架空)——四时好眠

时间:2020-07-21 10:25:15  作者:四时好眠
  那两位公子何曾见过这等场面,被人冷待至此,已是心情不爽,而张嘉康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盘问,企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出琮一跳窗离开的缘由,那样子像极了大老爷审案。那两位公子越发觉得他话里话外是在内涵自己没有服侍好客人,当场就恼了,差点儿没跟张嘉康吵起来。
  最后,不仅没寻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反倒花了一大笔银子息事宁人。
  一出若花楼,满腹郁闷的张嘉康一眼就看到了琮一,拔足向他奔了过去,“我说师父,你怎么半路......”
  闻言,琮一面色一沉,幽厉的目光如寒冰冷刃般划在他身上,□□的警告吓得张嘉康霎时噤了声。
  心情大起大落的张嘉康这时才注意到琮容竟然也在,“师祖?”
  琮容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他身后的若花楼,张嘉康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急吼吼的道:“不是,师祖,你听我解释。”
  “公子慢走,欢迎下次再来!”王妈妈并不想得罪有钱人,屁颠屁颠的追在大步流星朝外走的张嘉康身后,遥声送他出门。
  张嘉康:“......”
  罗兴比张嘉康更怂,一见到琮容,顿时有种干了坏事被长辈抓了个现行的感觉,偷偷摸摸的藏在了张嘉康身后。
  张嘉康强行解释道:“师祖,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随便来逛逛,拜托你千万别告诉我爹。”
  逛青楼本没有什么,奈何张嘉康出身官宦人家,而且还未成亲,他爹想要为他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自然不希望他小小年纪就落得个纨绔子弟的名声。
  琮容是修仙之人,有些事可以借用灵力来控制。但张嘉康他们只是普通的人族,何况这也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更重要的是此事与自家小徒弟无关,琮容当然是表现的比谁都坦然,“我向来不喜多管闲事。”
  张嘉康倏地松了一口气,“多谢师祖。我爹要是像师祖这般豁达,我也不至于干什么事都偷偷背着他!”
  说完,张嘉康忽然想到了什么,偷偷瞄了一眼琮一后,试探的问:“师祖,我就好奇问一下,如果你正好撞见的是我师父,你会生我师父的气吗?”
  闻言,琮一也望向了师父,原本他还以为师父会生气的,结果师父似乎根本不在意。
  琮容脸不红心不跳的双标道:“你们和琮一不一样,他还小,你们别带坏了他。”
  张嘉康:“......”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4-2323:38:28~2020-04-2517:18: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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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金桂八月,琮一三人连考三场,顺利结束了秋闱。两个月后,北都府放榜,琮一不出意外的中了解元,而张嘉康倒真应了当年拜琮一为师时,随口许下的愿,一举摘得亚元。至于罗兴,虽然没能拿到第三名的好成绩,却也榜上有名,来年可以同琮一和张嘉康一起去大兴城参加会试。
  在琮一的点拨下,这些年来,张嘉康的学业稳步提升。临出发前,张老爷预料到他会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却没敢奢望他能摘得亚元。张嘉康给张家挣足了脸面,张老爷大喜过望,连摆了一个月的流水席,大肆宴请十里八乡的老百姓。
  相比张嘉康的豪奢,琮一这个解元就显得朴素多了。师父请他在北都府最好的酒楼大吃了一顿,这事就算翻篇了。即便有人慕名前来拜访,琮容也只是礼貌的接待一下,然后,婉拒了数以百计想要结交的人。
  一个豪奢的令人叹为观止,一个低调的让人抓耳挠腮,琮一和张嘉康之间的强烈反差,无形中为他二人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除此之外,解元和亚元的师徒关系,也一直为众人所津津乐道。
  一时间,琮一和张嘉康在北都府风头无两,甚至于在整个神州大陆都挂上了名号。
  中解元也不耽误琮一收账,发榜没两天,琮一就按时去了天宝阁。小老板纪凌消息灵通,一早就得知了琮一高中解元一事,让人好一番安排。
  这不,琮一才走到簋街的巷子口,鞭炮齐鸣,锣鼓喧天,舞龙舞狮,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春节提前了一个月。
  琮一狠狠地蹙了下眉,与同样一脸无奈的师父对视一眼,默契的转身就往回走。
  见状,纪凌挥舞胳膊做了一个收的动作,众人令行禁止。纪凌小跑着追上琮一师徒,满面春光的道:“小祖宗你别急着走啊!你要嫌场面不够宏大,我这就叫他们再卖力一点儿。”
  琮一停下了脚步,皮笑肉不笑道:“我谢谢你。”
  闻言,纪凌的积极性半点儿都没受打击,仿佛和琮一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激动的自说自话道:“哎呀,小祖宗,你都不知道,我们老纪家几十年没出过这等扬眉吐气的大喜事了!一听说小祖宗......”
  “等等,”琮容本着严谨的态度质疑道:“什么叫你们老纪家?我家小徒弟关你什么事?”
  “怎么能不管我的事?”纪凌轻嗔了琮容一眼,眉开眼笑道:“小祖宗可是天宝阁的半个老板,可不就是我们老纪家的人么?”
  自打五年前,琮一开始按月为天宝阁提供仙草,如今的天宝阁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能靠捡仙门世家嘴边的肉渣子过活的小铺子了。仙草给天宝阁带来了不菲的收入,人精纪凌自然奉琮一为上宾,一口一个小祖宗,叫得比谁都亲。
  琮容觉得好笑,“半个老板有什么好得瑟,他还是我整个徒弟呢。”
  “那不一样!”纪凌强词夺理道:“我们老纪家是娘家人,你是婆家人。”
  琮容蹙眉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哪门子婆家人?到底会不会说话?
  琮一立刻就不高兴了,语气生硬的道:“闭嘴吧你,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纪凌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却不知琮一为何反应这么大,只得讪笑两声,“都怪我都怪我,我这张嘴没个把门的。”
  琮一嫌弃的看他一眼,摆摆手,道:“让他们赶紧都退下。”
  等纪凌将那群锣鼓手、唢呐手、舞龙舞狮的人都送去,琮一才同师父一起进了天宝阁。
  纪凌将账本拿了出来,琮一不疾不徐地翻看着,琮容在旁悠闲的品茶。
  账本没什么问题,看罢后,琮一合上了账本。
  见状,纪凌立刻摊开手,谄媚的看着琮一师徒,“小祖宗,容哥,这个月的仙草是不是可以......”
  纪凌话音未落,琮容轻挥衣袖,十只透明的琉璃瓶整整齐齐的出现在了檀木桌上,瓶中妖冶的仙草静静绽放着,每一株都熠熠生辉。
  纪凌两只眼睛瞬间就直了,重重地吞了口口水后,小心翼翼地将仙草移到了天宝阁设有结界的芥子空间里。
  店里来了客人,伙计又忙了起来。琮一师徒不打算久留,查完账送完仙草,起身准备离开。
  “容哥,小祖宗,不再多坐会儿?”纪凌客套了一句,殷勤送他二人出门,“我送你们。”
  琮一师徒走后,店里的一位老伙计凑到纪凌面前,压低声音道:“小老板,您真的不打算告诉他们吗?”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纪凌平静地道:“不必,这些事我们自己解决。”
  “可是,”伙计心中甚是忧虑,“沂川秦家毕竟是仙门世家,如今他们已经快要查到我们头上了,如果被他们知晓这么多仙草都是从我们店里出的,我担心他们会对天宝阁不利。”
  除了天生地长的仙草,所有种植的仙草和以此炼制的仙丹几乎被沂川秦家垄断。以前,天宝阁一年能卖十株仙草就不错了,而近五年来,他们一个月就能卖出十株仙草。时间久了,沂川秦家的进账受了影响,自然就发现不对劲了。天宝阁动了沂川秦家的利益,人家查到他们头上,会对他们做什么,谁都说不准。
  纪凌眉眼一沉,冷声道:“他们沂川秦家是仙门世家,我们天宝阁就是好惹的么?”
  话虽如此,可若是能寻得更为厉害的靠山庇护,多一层保护也并非什么坏事。念及此处,伙计坚持道:“小老板有信心是好事,但我们若将此事告知琮公子,一来我们可以多一层保护,二来也可以给他们提个醒,要他们注意安全。”
  沂川秦家和琮容之间的恩怨纠葛,凡事跟修仙沾上点边的,多多少少都听说过。毕竟那些过往,不仅仅是轰动一时,而是像连续剧似的,时不时就要来上一集。
  纪凌回身进了店内,语气是绝对的不容置疑,“此事无需再提。”
  同一时间,琮一师徒正往簋街外走,顺耳听到身旁路过的两名散修嘀嘀咕咕的聊着什么。
  “哎,你听说了吗?朔方宗的琮宗主突然病倒了。”
  “病倒了?骗人的吧。琮宗主正值壮年,几十年的修为摆在那里,怎么可能会突然生病?”
  “怎么不可能?我们虽是修仙之人,可到头来也不过是比人族多活个几百年,没听说过谁永生不死的。何况,当年琮老宗主那般天纵英才,结果还不是因为练功走火入魔英年早逝。”
  “你的意思是说琮宗主也是练功出了岔子?”
  “说不准,我只知道琮宗主是在练功的时候,好端端的旧疾复发,一下子就病倒了。”
  “这么说来...该不会是朔方宗的剑道功法有问题吧,要不然怎么会接连出这种事。”
  “不清楚,反正朔方宗这些年就没太平过。”
  ......
  那二人走远了,话音却如魔咒般萦绕耳边,久久不散。
  虽然,师父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一丝变化,平静的就像是压根没听到那二人的窃窃私语一般,但琮一明显感觉到师父在听到琮宗主旧疾复发之时,脊背下意识绷直了。
 
 
第57章 
  翌日,慕容栎来了琮容家,带着比以往更加丰厚的礼物,说是给琮一庆祝。这些年,慕容栎打着来看琮一的旗号,没少给他们送好东西。琮容不想欠她的人情,刚开始还会拒绝,时间长了,琮容不想在这些无谓的小事上无止境的纠缠下去,便由她去了。
  慕容栎除了话多,几乎没有其他明显让人讨厌的缺点。小的时候,还愿意陪琮一玩骰子,被琮一暗戳戳坑过不少钱。就冲着送钱上门这一点,琮一与她相处的还算不错。
  慕容栎虽是缥缈阁金贵的大小姐,却也无法随心所欲的流连在外。北方的冬日,夜幕早早就降临了,慕容栎硬是磨蹭到吃过晚饭,贴身侍女邵夏催了一次又一次,才慢慢悠悠地起身。
  “容哥哥,琮一,”慕容栎舍不得离开,“我改天再来看你们。”
  琮容也起了身,淡道:“我送你出去。”
  琮一没说什么,安静的跟在师父身侧,一起送慕容栎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慕容栎恋恋不舍地再三回头,像是原地踏步似的,好半晌都没行出几米。
  就在慕容栎即将走远之际,琮容忽然开了口,声音低沉冷淡,“他、没事吧。”
  他?
  慕容栎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琮容口中的他指的是琮宗主。
  自打十多年前,慕容栎在琮容面前提及联合公署一事,惹得琮容不快,此后,她便再也没有在琮容面前说起过任何有关仙门世家的消息了。
  “算了。”慕容栎怔楞的瞬间,琮容改了主意,“你走吧。”
  慕容栎回过神来,赶忙道:“前一段时间,因为修炼的时候,操之过急,牵出了旧疾。如今,将养了这几日,已经好多了。”
  十多年来,琮容第一次主动问起琮宗主,慕容栎当下便显得有些激动,她就知道她的容哥哥不是真的绝情,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些事。
  “天色不早了,赶快回去吧。”琮容面无表情的说道,仿佛方才问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说罢,琮容转身回了自家小院。琮一沉默的看了眼慕容栎,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他想去细究,却根本不知从何处开始探寻。
  慕容栎没有被琮容的冷漠打击到,热情洋溢的和琮一道了声再见。
  年后,琮一一行三人踏上了上京赶考之路。北都府离大兴城不算远,坐马车十日左右便可到达。
  上元节这日,琮容一个人正在院里打理仙草,门扉忽然被人叩响。
  琮容放下手里装着山泉水的玉瓶,起身去开门。
  门外,一锦衣墨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他的眉宇间与琮容有几分相似,不知是太久没见的缘故,还是琮容的错觉,眼前的男子似乎憔悴了不少。
  访客太过出乎意料,琮容一时怔在了原地。
  “十七年过去了,”中年男子怅然若失的开了口,“自打你负气离开朔方宗已经过去十七年了。”
  是啊,十七年过去了,纵使当年有再多的怨恨,现在回想起来,一切就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琮容不想和他谈过去,冷冰冰道:“不知琮宗主来此有何贵干?”
  琮宗主并未直接挑明来意,而是继续停留在了方才的话题上,“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身边少了亲近之人的陪伴,再回想起以前的往事,当年不胜其烦的琐事也逐渐变得让人念念不忘起来。这几年,我时常设想当初我若是肯耐下性子处理好你娘和睿儿他娘的关系,她们是不是便不会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琮容不想听他冠冕堂皇的忏悔,呛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琮宗主苦笑两声,大概是因为情绪波动起伏的缘故,琮宗主低声咳了起来。
  他的伤、还没好吗?
  琮容沉默不语。
  琮宗主用锦帕捂住口鼻,咳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下来,“我此来,不是想奢求你的原谅,只是想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闻言,琮容真的很想质问他,他都离开十七年了,现在才想起来看他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太晚了。转念一想到,他方才咳嗽不止的样子,琮容控制住了自己,一语不发。
  琮宗主平复了一下气息,怅然若失道:“当年,你我二人皆是年轻气盛,谁也不肯向对方低头。之后的事情,时也命也,谁也未曾预料到......你大哥的死对我打击很大。如今,你已过而立之年,而我也到了知天命的岁数,身上的戾气和冲动渐渐被时间磨平。尤其是这几年,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旧疾频频复发,虽然一直对外瞒着,但终究还是没能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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