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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号019(无限流派)——西西特

时间:2020-08-19 09:44:04  作者:西西特
  这很难得。
  可以看出他的爷爷奶奶给过他多少关爱。
  而姜人跟陈西双是一个类型的长相,他们都是很多人眼里的畸形儿,却是截然不同的命运。
  “他找上你是最合理的。”王小蓓说。
  陈西双也那么想,所以他很怕,俗话说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知道姜人什么时候再附身到他身上。
  附身没关系,想通过他再现什么都行,可以不杀他吗?
  他虽然过得不痛苦,可他也体会到了藏住隐密的艰辛,一直在体会。
  谈恋爱都没透露过。
  陈西双冷得打了个哆嗦:“快十点了,我们要在坟场待多久,午夜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这人还管不管?”他指指身上腥气更重的中年人。
  “不管了,就放在这。”小襄踢了中年人好几下。
  陈仰多看了小襄两眼,他在这个任务世界第一次看见对方带入个人情绪。
  .
  五人回去的路上各有心思。
  陈仰一心一意的想着线索,姜苗到了嫁人的年纪,指的是她的那门亲事,姜人要让着妹妹,是他不许有意见。
  姜人生过病,涉及到他的身体情况。
  所有线索都能对上了。
  陈仰又去想任务者被附身带来的信息。
  那一年赶集的前一天晚上,姜人被那个断手大叔叫去帮忙揉面,不停的被催促被嫌弃,冲动之下杀死了大妈,埋尸,不知用什么答案蒙混过关。
  第二天他穿着红衣在集市乱跑,老牛冲他,他用石头打伤了牛。
  说了四句话。
  “我只是走路,没有招惹你啊”“为什么都欺负我,我做错什么了吗,姜苗……”“去死吧……”“去死!”
  如果第二句末尾跟第三句是连着的,就是姜苗,去死吧。
  可能性极大。
  当晚姜人去了小水塘那边的茅草屋。
  陈仰吸口气,咒怨覆盖的是赶集这三天,前两天姜人都好好的,说明他是死在第三天。
  也就是明天。
  当年的那一天都发生了什么,明天会不会重现……
  “诶!”
  陈西双大喊:“那不是,姜人!姜人!!”
  “谁啊?”王小蓓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接着就也跟着喊:“诶诶诶,等等我们——”
  前面不远,昏暗中的王宽友跟钱秦听到喊声都回了头。
  确切来说是钱秦背着王宽友。
  .
  徐定义死了。
  这是王宽友对陈仰他们说的第一句话。
  陈仰沉声回了他一句,李平死了,笪燕也死了。
  十三个任务者还剩九个。
  老集村的十二人不知剩多少。
  王宽友问都是怎么死的。
  陈仰只说了李平的死因,笪燕的他现在还不清楚。
  “我们这些人里面,你跟她的摊位挨得近,你有什么发现吗?”
  王宽友陷入沉思。
  好半天他摇了摇头:“没有。”
  “那姜人呢?”陈仰问徐定义的死。
  “他死前吐出了很多金果棒,都不是碎的,是完整的,”王宽友的气色很差,“我猜他触犯的禁忌跟这个有关,只是我没有想明白。”
  “跟金果棒有关?”王小蓓跟陈西双异口同声。
  不知道什么是金果棒的陈仰看他们二人:“怎么,你们知道原因?”
  陈西双惊悚的睁大眼睛,“今天中午的时候,你先去吃午饭了,让我们吃过的在集市上打听打听。”
  “嗯,是有这个事。”陈仰说。所以金果棒是在他跟朝简走之后发生的。
  “当时我看姜人掏兜,嘴里吧唧吧唧,我就问他吃什么,他说是金果棒,问我们要不要吃。”陈西双说到这干咽了一下,手指了指王小蓓:“后面的你说。”
  王小蓓被大家看着,只好硬着头皮往下接:“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大袋金果棒,找个小袋子给我倒一点,结果他倒多了,他不是很想把大份的给我,打算再倒一些回去。”
  “笪……姜苗就说,你是男的,不会让着点啊,好像是这么说的。”
  “然后,然后他,然后他就让我拿走了大份的。”
  “他让了。”
  王宽友当时也不在场,现在才知道这里面的名堂,他不但搞清楚了徐定义被杀的原因,连笪燕的也一起搞明白了。
  一个死因。
  姜人生前让够了,“让着妹妹”是他的禁忌。
  而笪燕这个姜苗却要姜人让着一点,徐定义身为姜人也真的让了。
  他们都是姜人杀的。
  陈仰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时朝简跟他透露“姜苗是妹妹,要让着她”“姜苗到了嫁人的年纪”这两个线索,以及包含的禁忌,他没耽搁就让刘顺传给了其他人。
  竟然还有人不放在心上。
  王小蓓跟陈西双都默默的缩成一团,他们很内疚,怪自己不够细心,大意了。
  .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的?”陈仰看了眼一直不出声的钱秦。
  对方没回答。
  王宽友露出一抹苦笑:“我遇到了鬼打墙。”
  前后几人的脚步都瞬间停了下来,除了拄拐的那位。
  拐杖敲击土地的闷响依旧存在。
  陈仰赶紧把搭档拉住,知道王宽友是怎么逃出来的,下次他遭遇了同样的处境也不至于等死。
  “是他帮的我。”王宽友拍钱秦的肩膀,“当时我的身边跟着死了一遍又一遍的姜人,摆脱不了,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会看到他。”
  陈仰把头凑到搭档那里:“鬼打墙还会临时加人吗?”
  问完觉得这个问题问的不是时候,搭档又没遇到过,结果他竟然给了回答。
  “会。”
  “……哦,这样。”
  “后来呢?”陈仰直接问王宽友,没再去撬钱秦那个闷葫芦。
  “他砍断了鬼的四肢,分别摆在一个方位,像阵法一样。”王宽友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着钱秦,“那个领域我不懂。”
  陈仰也不懂,武玉不是说现实世界对于鬼怪的方法,在任务世界行不通吗。
  “用什么砍的?”
  “菜刀。”
  陈仰眼皮跳了跳,他随身带着菜刀?
  王宽友似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怔了下,含糊的回过去一个眼神,自保吧。
  陈仰没再往下问了,他想,要注意钱秦这个人。
  .
  九人分成几个小队往回走。
  身后是集市跟一大片红灯笼,身前是披着夜色的村屋。
  陈仰看到了他们的住处,门还是开着的,刘顺跟张广荣坐在门口,两个有咽炎的老男人在那吞云吐雾,脚边都是烟头。
  看来村长还没有找他们去拜祖。
  真有可能是零点才去。
  陈仰闻到了飘来的烟味,稍微提了提神,他向王宽友讨教鬼打墙相关。
  王宽友说鬼打墙就是出不去。
  陈仰抽了抽嘴,不能说些他不知道的吗,他叹口气:“那姜人有没有说什么?”
  王宽友前一秒刚说完没有,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有!”
  “他说要去找姜大,一定要找到他。”
  王宽友锤锤头,让自己躁动的神经末梢消停点,竭力回想那个细柔的声音:“还说藏哪了,藏哪里了,把人藏哪里了呢。”
  “谁把谁藏起来了?”王小蓓的智商没在线。
  小襄拧眉:“这么重要的信息,你怎么到现在才……”
  顿了顿,手指向陈仰:“他要是不问,你是不是就丢到脑后了?”
  “抱歉,我还没缓过来。”
  王宽友也自知是自己的问题,承认了这个低级错误。
  姜人问姜大把人藏哪了。
  通过种种线索来看,这个人指的只会是姜苗。
  姜大藏了姜苗。
  大家互相交流眼神,目前为止,附身的鬼只有姜大跟姜人,没有姜苗。
  她没死?
  姜苗还活着?!
  她被姜大藏起来了,姜人找不到?
  “不可能啊,如果还活着,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就是啊,怎么能藏得厉鬼都找不到呢。”
  “有这种地方吗?”
  陈仰的左耳边是陈西双的声音,右耳边是王小蓓的声音,这两个性格活泼点的小朋友是他们这些人里面的点缀。
  “是啊,要是还活着,怎么可能……”
  小腿被敲了一下,陈仰侧头去看搭档,对方沉默着低头跟他对视。
  似提醒,又似是毫无意义,难以揣测。
  陈仰在少年那双深黑的眼里晕了几个瞬息,骤然想起什么:“也许有一个地方可以……”
  “哪里?”
  “姜家祠堂。”
 
 
第47章 赶集
  张广荣跟刘顺也跟大家去了祠堂, 干等不是办法,他们快要忍不住拧块布条挂门头底下,再把自己的脖子套进去。
  找点事情做, 心里的焦虑会有所减弱。
  陈仰上午来过祠堂, 里外都算是轻车熟路, 晚上再来,身边多了八个队友,按理说他会很轻松。
  然而并没有。
  接近午夜的祠堂,阴森森的。
  陈仰除了怕, 还有一点想不通,祠堂里面根本没地方藏人, 姜苗能藏在哪?
  越想不通, 越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知不觉到了墙根,陈仰看一眼队友们:“门是锁着的,我们有三个办法, 一,全部翻墙进去。”
  大家的视线不约而同的集中到拄拐少年身上。
  陈仰的心底涌出了一丝陌生的情绪,名叫护犊子,来势凶猛无法抑制,他忍不住道:“你们其他人都能翻?”
  大家被问, 这才去打量祠堂外围的院墙。
  好高。
  他们后仰脖子吸气, 极限运动玩得好的,或者有过特殊训练的能翻,一般人会很艰难。于是他们默了。
  “你之前是怎么进去的?”王宽友问陈仰,门没锁?
  陈仰说:“助跑,攀上去。”他指了指一处,“像这样的地方能用手扣住, 几下就上去了。”
  众人:“……”
  几下?怎么个几下法?他们实在想象不出来。
  “你经常徒手攀岩吧。”陈西双星星眼,恨不得扑上去求合影,老陈家的人就是牛批。
  “攀岩?还徒手?”陈仰一脸的莫名,“我没那样的极限精神,也怕摔。”
  “……”
  “那你就是平时喜欢翻墙。”陈西双一口咬定。
  陈仰抽抽嘴:“我没有这个癖好,上次翻还是高中逃课,很多年前的事了。”
  墙边静下来。大家心照不宣的认为陈仰扯谎了,至于原因,对方不肯说,那就表明是隐私,他们没有再去探究。
  陈仰观察了每个人的表情变化,看出他们的质疑跟沉默,他们觉得他在说谎。
  有必要吗?翻个墙而已,他说的都是实话。
  陈仰不禁感到古怪,女孩子的体能天生相对弱势一些,中年人身体各方面的数值下降很多,他们都不好翻墙。
  像钱秦,王宽友,陈西双这三个年轻人,陈仰以为他们没问题。也不行吗?
  有这么难翻?陈仰仰望高墙,眼神不自觉的露出几分恍惚。
  “哒”
  拐杖敲地声响在耳边,陈仰的眼神变得清明。
  “我翻不了。”王小蓓代表队伍举手。
  陈仰点点头表示能理解,他说出第二个选项:“二,叠罗汉。”
  这个选项比上一个更快被否决。不行,叠不了。
  换个环境的话可以试一试,现在大家的心理压力大,精神脆弱,体力也恢复不到位,没人能做根基。
  “那就只有第三个办法,把锁打掉。”
  陈仰指指门上的铜制品,抿抿嘴:“这个锁像民国时期用的大铜锁,很结实,强行敲打的动静太大,会暴露。”
  众人:“……”那就是横也不行,竖也不行。
  “我们这里有会开锁吗?”陈西双急中生智,“电视里那样,拿一根铁丝拨开。”
  小襄从牛仔外套兜里拿出一样东西,语气清淡道:“我可以提供铁丝。”
  陈仰:“……”
  “这哪可能有人……”
  陈仰正说着,旁边就伸来一只手:“铁丝。”
  他延着那只指骨修长的手看它主人,眼里难掩吃惊:“你会啊?”
  朝简:“试试。”
  那就是会,这位不是没事找存在感的人,陈仰激动的从小襄那拿走铁丝,掰了掰,捋直。
  “要两根吧,一起戳。”
  话音刚落,小襄女士又云淡风轻的亮出了铁丝,一大盘。
  “……”
  .
  朝简把拐杖往下调一节,手臂搭在上面,一只手去捞铜锁,一只手的拇指跟食指捏着两根铁丝。
  陈仰站在一旁看,其他人都在后面把风。
  王宽友提醒陈仰开手机,不然他那位开锁的时候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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