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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号019(无限流派)——西西特

时间:2020-08-19 09:44:04  作者:西西特
  陈仰的手刚伸进外套兜里,搭档就说不用,他小声说:“那我要做什么?”
  “站着。”朝简把铜锁托起来,弯腰凑了上去。
  陈仰凝神等着。
  把风的也在等,铁丝开锁是门技术活,陈西双小时候跟着电视里的学,把家里的锁捅坏了好几把,他感觉成功的几率渺茫,索性做起了祷告。
  剩余几人都没发出声音,以免干扰到正在尝试开锁的那位。
  喀嚓声响的时候,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开了吗?这就开了?
  陈仰也有点懵,但这不影响他自豪,他把锁拿下来,认真的通知大家:“开了。”
  那种我家孩子真争气的虚荣家长式心态又出现了。
  .
  祠堂的院门很沉,陈仰推的时候开裂的碎铁皮掉下来了几片,风一吹,铁锈味扑了所有人满怀。
  大家在门口观望了会,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响动才走进去。
  刘顺合上门:“都开手机吧,太黑了。”
  不一会,院里多了八束光,照不到的地方还是黑漆漆的,像有什么藏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真阴森。”陈西双小声咕哝。
  “要是再鬼片里,现在我们就是作死小队,一会死一波。”
  “行了别说了,快进去吧。”
  陈仰去过祠堂了,就八把椅子,一个大香炉,一面柜子,没其他东西,他就没跟进去,而是在院里待着。
  那一趟的关注点在祠堂里面,院子没留意过。
  只记得有树,有石头。
  陈仰拿着手机这照照,那照照,又把朝简的手机打开,一手一个,两束光一起照。
  “一,二……四……五……”
  五棵树。全是老树。
  陈仰又去数石头,大大小小的,太多了,数不完。
  “会有玄机吗?”陈仰自言自语了句,手往离他最近的那块大石头上敲,拐杖打在了他的小臂上面。
  “别乱碰。”朝简皱眉制止。
  就在这时,祠堂里突然传出王小蓓的惊呼,陈仰望了望,应该是发现了60个柜子。
  虽然他有透露,亲眼看见的冲击还是很大。
  .
  陈仰想起了祠堂里的那只鬼,对方当时是在引导他去打开柜子,而后发现那些竹签对应货物。
  因此推断出拜祖的事宜。
  这是姜家祠堂,鬼也是姜家的。
  那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对方是在告诉陈仰,卖三天东西的总数额能不能达标,关键在拜祖这件事上。
  要想办法避开,不把被抽中的货物卖掉,这样就不会有人死了。
  活着的人多,人均额就不会大幅度增高,那他们达到村长要求的总数额也会容易很多。
  摆三天摊赚1500是姜人的咒怨,换个角度理解,这就是他的心愿。
  完成了那个数额,姜人就会放过他们。
  陈仰还是不明白,以姜人的情况,姜家不会承认他的,估计列入族谱都不可能,他为什么在死后还要执着于姜家的名声,一定要把生意做好,一定要盈利。
  列入族谱……
  陈仰的脑中闪过什么,没来得及捕捉。
  那只鬼想必是很怕姜人,就待在祠堂里面不敢出去,也不敢有其他动作,怕被姜人察觉。
  是姜家的谁呢?
  .
  陈仰拢了拢分散的思绪,继续探究那些树跟石头。
  分布的没什么规律。
  陈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也许有,只是他没看出来,他问自己搭档:“你不说点什么吗?”
  朝简似乎并没有那个打算。
  陈仰说:“是你提醒我藏人的地方在祠堂的。”
  朝简瞥他:“我只是提醒你多动脑。”
  陈仰:“……”
  “那你觉得姜苗会在祠堂哪里?”
  陈仰没跟少年贫嘴,他一心顾虑任务进展:“祠堂里面很大很空,藏不了人,除非是有机关,她躲在暗室里面。”
  “躲暗室的话,那要有人给她送吃的喝的,还得瞒过姜人,这能做到吗?村长都做不到。”
  “村长连名字都不允许我们叫错,那个紧张劲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很怕姜人,只想着完成对方的心愿把人送走,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陈仰说着说着,不自觉的伸手去拽垂在自己胳膊边的枝叶,拐杖又上来了。
  石头不能碰,树也不能?
  陈仰把两部手机塞兜里,双手一左一右按住少年的肩膀,脚踮起来点,凑近看他。
  朝简后仰头:“走开。”
  “等会走。”陈仰眯眼,“你是不是看出了这院子里的名堂?”
  朝简绷着下颚:“没看出来。”
  陈仰一个字都不信:“那你不让我碰?”
  “脏。”
  陈仰哑然。
  “你知道了什么要告诉我,这样我才能及时做出应对的措施。”陈仰耐心又温柔的教导,“我们是一个队伍,搭档,同居人,生死之交,你说是不是?”
  朝简的面部漆黑:“说完了吗,手可以拿开了。”
  陈仰:“……”
  院子里静悄悄的,祠堂里也很静,两拨人都在调查。
  陈仰还是觉得树跟石头不寻常。
  不多时,朝简抬头看夜空,陈仰也看过去,胧月被黑云完全遮挡了起来。
  整个天空犹如一块乌漆抹黑的布,不见丁点星光。
  “叫他们出来。”朝简忽然说。
  陈仰立马喊人。
  朝简抽着唇角看了他一眼,也就只有这时候最乖。
  .
  祠堂里的七人一出来,朝简就道:“去找铁锹,每人一把。”
  王宽友跟陈仰对视一眼,什么也没问就出了院门。
  钱秦跟在王宽友后面。
  接着是小襄跟刘顺,他们也都没问原因。
  张广荣在等别人问。
  王小蓓就是那个人,她按耐不住的问道:“院子里有尸体吗?”
  姜人生前又埋了一具?
  “还是先去找铁锹吧。”陈西双边说边往外面跑。
  “上哪找啊,铁锹都放家里的吧,会有人放在门口吗?诶等等我——”王小蓓追上陈西双。
  张广荣还在原地,他看陈仰:“要挖什么?”
  陈仰偷瞄搭档,见对方没有要出面的迹象,他只好自己应付:“挖出来就知道了。”
  “我能理解成是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感觉院子里可能有东西,或者是认为应该有点什么,就让大家冒险的去找铁锹?”
  张广荣直肠子,怎么想怎么说,他并不会盲目遵从什么人的安排。
  陈仰不徐不疾道:“我们是根据祠堂的情况来推断的,里面没问题,外面的院子里有这么多树跟石头,不合理。”
  “再者说,就算仅仅只是觉得这个院子不对,大家也都要挖挖看,线索不是摆在表面上的,不去摸索怎么会有。”
  “有时候凭一点违和感就能抽出重要信息。”
  张广荣审视的眼神挪向拄拐少年,几秒后他转身出去。
  陈仰压低声音:“地底下有什么?”
  朝简搭着拐,慢条斯理的剥奶片吃:“挖了才知道,就像你说的那样。”
  陈仰:“……”
  他叹道:“他们很信任我们。”
  “不是信任我们,是想活着出去。”朝简咬住奶片轻嗤,“大家都停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走,这时候需要有人指一个方向他们才能动,动起来就有希望。”
  陈仰挺久没听到这位说大段的话了,听得愣愣的。
  这番话一琢磨都是真理。
  哪怕最后什么都没挖出来,也能起到一个排除的作用,地底下没问题,有问题的还是祠堂。
  总归是有用的。只要动一动,就比待在原地好。
  .
  陈西双是第一个回来的,他多拿了一把锄头给陈仰,嘴里碎碎叨叨的说那家有狗,幸好是个憨批,看到他都不叫。
  “我竟然最快。”陈西双把铁锹往地上一丢,屁股坐上去,“大家不是各走各的嘛,我就一边走一边回头,大晚上的走路,总觉得背后有人。”
  “后来我又一想,我长得跟他一个类型,也有一样的身体,别的鬼会觉得我对他来说是特殊的,不会害我,要是他来了,说不定我能跟他聊一聊,多少都有点感同身受,这么想我就不怕了。”
  陈仰摸着锄头把手,郑重道:“明天你小心点。”
  “怎么了?”陈西双腾地站起来,眼里包泪,“你别没头没尾的来一句,多说点啊哥哥。”
  “当年的明天是悲剧的高潮跟落幕,我说过了,怕你忘记,提醒你一下。”
  陈西双“咕噜”吞了口唾沫,真忘了,他这金鱼记忆!
  那时候姜人死在赶集的最后一天啊,早上的可能不大,中午吗?还是说晚上,老集村收摊以后?
  要完犊子了,明天还要努力卖东西,人均额不过线也会死。
  “主啊……”陈西双又一次做起了祷告。
  .
  片刻后,王宽友等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他们没找到铁锹的也没空着手,每个人都拿着一个能挖土的东西。
  “挖吧。”陈仰说,“别碰树跟石头。”
  “有什么忌讳吗?我已经拨过树枝了。”刘顺急道。
  “我……”王小蓓用哭腔说,“我刚才踢到了石头,还,还把腿放了上去。”
  陈仰看朝简。
  “挖的时候别碰。”朝简的话峰一转,不带情绪波动,“碰了也不危险。”
  除了谨慎的小襄跟钱秦,其他人都碰了,不止是刘顺跟王小蓓,他们只是没咋咋呼呼,这会听到拄拐少年这么说都松口气,谁曾想对方又道:“只是会沾到鬼气。”
  “……”
  “那阳气重的人没事。”王宽友道。
  陈西双感觉自己是双性,阳气不会很重,他小心翼翼的往钱秦那挪了点。
  对方一看就是阳气非常旺盛。
  王小蓓见陈西双那样,她就也靠过去。
  钱钱一下子就被两面夹击,他木木的扛着铁锹走到一边挖土。其他人也不废话的挖了起来。
  陈仰抓着锄头开挖:“你找个地方坐着吧。”
  “不用管我。”朝简又开始看夜色。
  “我是怕你拄拐累。”陈仰利索的把土挖开,“我是深挖,还是往旁边扩散?”
  朝简:“随便。”
  周围等着答案的其他人:“……”那就随便吧,随便挖。
  .
  院里的沙沙声持续不止,所有人都没交流,一个劲的闷头挖土。
  不知过了多久,陈仰停下深挖的动作直起身缓一下,不想掏口袋的问朝简几点了。
  朝简一只手伸进他的口袋里,摸出手机按开:“十一点。”
  陈仰一惊,他们竟然挖了十几分钟,那怎么还没……
  “我我我!我挖到了!”
  王小蓓的声音从陈仰斜对角传来,她丢掉铁锹半蹲着看看,不知看到了什么,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挖到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其他人纷纷往她那聚集,看清了土坑里的东西,他们的表情都是一变。
  是一个牌位!
  .
  那牌位横着躺在土坑里,上面刻的是姜姓。
  这是姜氏族人之一。
  “难怪祠堂里一个都没有,原来埋院子里了。”陈西双抓抓身上竖起来的汗毛,“正常来说,牌位都要放在祠堂供着,这是要干什么?”
  “先别讨论了,继续挖。”王宽友沉声道。
  大家闻言就各回各位。
  陈仰观察搭档的神情,没从他那看出一丝惊诧:“你知道是牌位?”
  朝简:“猜的。”
  陈仰信他的说法:“我挖了这么久,怎么没挖到东西?”
  “不够深。”
  陈仰把锄头往坑里放了放:“够了吧。”
  “不够。”朝简说。
  陈仰收住这么没营养的话题,接着弯腰刨坑。
  朝简两条手臂搭着拐杖,沉默的看他,看了会就把视线放回夜空。
  .
  又过了好一会,院子里的沙沙声才停。
  所有人放下手里的农具,你看我,我看他的大汗淋漓,相对无言。
  他们挖出了十三个牌位。
  都是姜家人!
  “没了吧?”陈仰擦着汗,气喘吁吁的说。
  朝简拄拐去看那些牌位,陈仰扔掉锄头跟着他,等他全看完才问:“有发现?”
  “你没有?”朝简不答反问。
  陈仰犹如当头一棒,懵了下实话实说:“我没有。”
  挖坑挖累了,脑子是空的,他只是一步不离的跟着少年,看对方看的东西,没走心,也忘了思考。
  朝简的眉头霎时就皱了起来。
  一股班主任式的威压直击面门,陈仰被打得晕头转向,他舔舔唇:“我再去查看查看。”
  于是大家就见青年再次一个一个的瞅牌位,那样子仿佛在做高考试卷。
  他们想问点什么,又被微妙的低气压搞得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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