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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开书铺(穿书)——东家书

时间:2020-08-19 10:03:16  作者:东家书
  唯唯诺诺,委屈巴巴。
  苏遥瞧得都心疼极了。
  再听上一会子,正愈发坐不住,忽对上傅陵递来的眼神。
  苏遥瞬间看懂了。
  不由一顿。
  傅陵愈发可怜兮兮。
  大鸽子这种恳切的眼神,苏遥心下朦朦胧胧的情愫瞬间被搅起。
  他一腔错乱,瞧上傅陵一眼,慌忙低下头。
  傅鸽子顿时压住一腔狂喜,立刻张口:“夫子别骂了!我知道错了!我认,我都认!”
  他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是我禽兽不如,对不起苏老板在先,敢做不敢当在后。我还花花肠子,哄骗苏老板替我遮掩。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负责,我全都负责。”
  阿言终于顺心,紧紧握住苏遥的手。
  苏遥低头,掩饰满心慌乱。
  宋矜方才骂出毕生所学,可算能住口。
  他饮口茶缓缓,慢条斯理地抬眼:“你怎么负责?”
  苏遥心内一动,只听得傅陵垂头丧气:“我……我任凭苏公子和苏小公子处置。”
  宋矜登时大怒:“混账,事到临头你还想躲!”
  傅鸽子瞬间接口:“夫子我错了!我不敢躲!我娶苏老板,我立刻就娶!”
  房内一静,苏遥忽然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他益发不敢抬头,阿言却满意:“傅先生一言九鼎,宋夫子可还在场。”
  傅陵稍稍一顿:“我自然说话算话。”
  这副得逞的表情不能露出来,傅陵再度恢复成痛心疾首。
  宋矜对苏遥二人点个头:“话既这般说定,改日我便去找齐伯商议。苏公子若再有何事,直接找我便是。”
  这番话赶话,苏遥心下又杂乱一团,只好先胡乱地点个头。
  傅陵与宋矜使个眼色,宋矜了然:“苏公子放心便是。若无旁事,你先回去歇一歇。”
  复转头,沉下眼眸:“我还有些话,要与这混账说。”
  苏遥一急:“宋夫子别……”
  宋矜端出师长架子:“他这般胡作非为,即便苏公子不计较,我也不能轻饶了他。苏老板少护着他,免得他蹬鼻子上脸,日后欺负你。”
  阿言只道宋夫子真明理,心满意足地拉住苏遥走了。
  房间内一静,风雨潇潇,帘帐轻拂。
  傅陵施施然于案边坐好,给宋夫子倒盏茶:“夫子辛苦。”
  宋矜忿忿叹口气:“你但凡多少有用点,还用我陪着演?”
  傅陵一噎:“人还没点头,我怎么好碰?”
  “人到现在都没点头,不还是你没用?”宋矜恨铁不成钢。
  傅陵再次一噎:“那我得先有名,才好有实。”
  宋矜瞧他一眼:“现在倒是哄人把名先应下了,有什么用?你能真的直接娶立刻娶吗?”
  “不能娶,倒也不是完全没用。”
  傅陵回一句,复扬起嘴角,“夫子,他方才竟没拒绝。”
  宋矜默了默,一个白眼:“美得你。”
  傅鸽子当然美。
  这都不拒绝。
  苏老板,似乎是,有点开始喜欢我了。
  只不过他自己还不知道。
  不枉费傅相砸了自家房子,没日没夜地前来撩人。
  事实证明,只要经常围着白菜耍流氓,总有一天能真的耍到流氓。
  傅鸽子斗志昂扬。
  准备奋发图强,再进一步。
  不过他刚刚套路完一波,以苏遥的性子,又得给些时辰缓冲。
  傅陵与宋矜聊过一遭闲话,草草吃罢午饭,歇一觉,还不见桂皮的影子。
  那半盏茶想是泼得突然,桂皮气性上来,半晌都没出现。
  美人不能找,桂皮没得撸。
  傅大鸽子一时无所事事。
  咕咕精本精一年四季都没有一丁点写稿子的自觉。
  也一点不担心影响苏遥的生意。
  上回画舫大闹一场,傅陵本说以后都只签给苏遥,但苏遥怕于同行之内太打眼,如何也没同意,因而《江湖一叶刀》仍是签给三家书铺。
  其余掌柜根本催不动鹤台先生的稿。
  能催动的美人眼下没心思催稿。
  傅咕咕乐得自在。
  雨疏风骤,正是睡大觉的好日子。
  大鸽子躺在榻上,又睡一下午。
  再睁眼时已天色昏暗,傅陵于榻上翻个身,正打个哈欠,忽听到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这声音伴着廊下散乱的灯笼影子,一下子让傅陵醒神。
  同样让他一惊的是苏遥。
  苏遥敲着门,语气惶急:“傅先生,傅先生,阿言不见了……”
  傅陵霎时沉下眼眸,快步拉开门,便瞧见苏遥慌神的样子:“傅先生可不可以遣人出去找找阿言,整个别院都找过了,从下午起,便没人瞧见他……”
  大雨惶急,廊下的灯笼摇曳不止,天色幽暗,灯火昏黄,映出苏遥一双惶恐不安的眸子。
  傅陵转身阖上门,自孟管事手中抽出披风与苏遥穿上:“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苏遥虽然着急,但也从头说起:“我从傅先生处出来,阿言才告诉我,早上与吴叔、孟管事找我,是因为今天想去苏家的田庄看一圈。从前他跟祝娘子去过,再说也不远,我便麻烦孟管事套马车送他去。”
  孟管事接口:“是,这是车夫。”
  这中年车夫是个稳重的壮汉:“我拉苏小公子出门时,本是雨停。但半路雨突然又大又急,我便想着,今日左右玩不成,不如回去。掀开车帘一看,人却不见了。”
  傅陵先问:“人真的上车了?”
  “真的。”
  中年车夫皱眉,虽然又急又忧,终究是傅家的下人,还算镇定,“临出门时,我递给苏小公子一包姜糖梅子,让他路上吃着玩,还看见他接过。”
  孟管事低眉颔首:“以防万一,老奴刚刚把别院找过一遍,不见人。八成是丢在路上,老奴已经遣人去找了,现在来回禀公子一句。”
  除了他与吴叔,无人知道阿言的可能身份。
  怪不得现在才来回他和吴叔。
  孟管事大约只当这是苏公子的弟弟,这是过来请示一句:已经遣出别院的暗卫,要不要再遣傅陵身边的暗卫去找?
  暗卫。
  傅陵微一蹙眉。
  阿言身边明明有三个暗卫,为什么都没递来消息?
  傅陵瞧一眼吴叔。
  吴叔先摇个头,又点两下头。
  傅陵身边的暗卫确实没收到消息。
  但刚刚已遣他身边的暗卫出去了,遣了一半。
  傅陵只得压下忧虑,先安抚苏遥:“你别担心,人都出去找了。许是路上贪玩,自己跳下车,落在何处了。”
  苏遥满心担忧:“阿言并非贪玩的性子,再说,下这样大的雨,他能去哪儿?”
  他着急,又抱出桂皮:“傅先生你看,桂皮脖子上这个玉坠,还是那日庙会,我们买给阿言的。一定是他系在桂皮脖子上的,阿言是不是走了?”
  那个玉坠子成色很一般,但因是个小水桶形状,苏遥说阿言一定喜欢,便买下了。
  傅陵微一蹙眉,却稍稍放心些许。
  若是今上身边之人动手,不可能还来一遭,留这些东西。
  阿言走了。
  为什么?
  傅陵首先想到华娘。
  阿言见过华娘,阿言知道,华娘因何故意撕开他的衣袖。
  也就是说,阿言知道自己是谁。
  傅陵一时又惊又喜。
  傅陵他们问过先前找到的孩子,没有一个人提起永王和京中。
  小皇孙那时年岁不大,又受惊吓,记不清或是不敢再记起,皆是寻常;何况若记得,也不会敢说。
  没想到,此番却阴差阳错地确认了阿言的身份。
  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阿言。
  不计代价。
  更何况,还有个担惊受怕的苏遥。
  夜雨愈发急,苏遥乍一看还算沉着,但眸中颇有些六神无主,没轻没重地抱着桂皮,勒得桂皮窝成一团,露出脑袋叫一声。
  苏遥并未听见,只不断地向外张望。
  傅陵摸摸他肩头,低声道:“苏老板,把桂皮给我。”
  苏遥也不甚在意,只顺着他的手松劲,怀中一空,才反应过来。
  他怔一下,忽然感觉心下缺个大口子,一大滴泪倏然滚落:“我得…我得去正门等阿言……”
  傅陵心都碎了。
  他给苏遥理一下披风,轻声道:“好,我陪你。”
  整个东山别院灯火通明,廊下光晕摇曳,映出细细密密的雨丝,树影晃动,大雨泼泼洒洒,惊起漫山遍野的呼啸风声。
  正门外风便更大,夜色漆黑,简直伸手不见五指。
  苏遥一路跑到正门,瞧见外头情状,心下仿佛被狠狠攥上一把,恨不得立刻出门找阿言。
  但他这副身体,此时跑出去也是添乱。
  他惶惶不安,坐不下,也站不住,失神半晌,瞧见傅陵,才记得说一句:“多谢傅先生。”
  傅陵淡淡蹙眉,轻轻扶他一把:“你别怕,有什么事,我都在。”
  苏遥此刻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又谢上一遍,便向门外张望。
  山风呼啸,山雨滂沱。
  门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动不止,一地灯影凌乱错杂。
  吴叔悄悄行至,摇摇头。
  傅陵眼眸微沉:“留两个人就行。”
  余下的暗卫皆出去找人。
  吴叔一愣,但也隐约明白此番非同小可,忙忙地去安排。
  他快步行出,刚好与孟管事擦肩而过。
  孟管事带来两个软垫,并一些茶点:“公子,多少吃一点。”
  等得太久,苏遥方才便于阶上直接坐下。
  傅陵扶他起来:“地上太凉。”
  苏遥眼眸微黯,鬓发被风吹得散乱:“我不走。”
  “不走,我和你一起等阿言回来。”
  傅陵低下声音,“太凉,孟管事特地拿来的垫子。”
  苏遥这个不会给别人添麻烦的性子,这个时候就很好使。
  傅陵扶他做好,又倒杯茶:“孟管事特地送来的。”
  苏遥回头谢一句,勉强吃下一点。
  傅陵喂上两遍,他都摇头,傅陵便换成药:“药得喝了。”
  傅陵端着,吹了吹:“小心烫。”
  裴仪新换的方子,有些微微的苦涩。
  苏遥情绪不稳,人却很是听话,一口一口地喝下,咽着咽着,又开始无声无息地流眼泪。
  人没找到,傅陵怎么哄都没用。
  泪珠顺着苏遥白皙的面颊滚落,他抬袖轻轻揩拭一下,又稍微抬起苏遥下颌,抹干净眼角:“风凉,别对着风口哭。”
  苏遥眼眶微红,稍一垂眸,半张脸皆埋在阴影中。
  时间已过去太久。
  外头大风大雨,黑洞洞的,唯见缭乱纷杂的树影并一地泥水。
  吴叔又来回过两次话。
  不仅没有阿言的消息,连跟着他的三个暗卫也不见踪影。
  傅陵亦微微蹙眉,又担忧地望向苏遥。
  风雨猛烈,吹得苏遥额前鬓发散乱。
  傅陵顿一下,试探着伸出手臂,见苏遥并未抗拒,便揽住他肩头,抱在怀中避风。
  苏遥忐忑不安,又兼担忧失落,一身疲累卷上来,心都灰上半截,只倚在傅陵肩头,不肯动弹。
  风雨飘摇,二人坐在石阶上,静默无言。
  孟管事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大公子,送苏公子去卧房吗?”
  苏遥歪在傅陵肩头,阖上眼,睡着了。
  傅陵让裴仪添上一副安神方子,见效倒快。
  他稍微动了下,让苏遥靠得更舒服些:“不必了。他醒来不见我,恐怕更忧心。”
  孟管事应一声,又道:“大公子吃点什么吗?”
  傅陵面色稍沉:“算了,找到人再说。”
  孟管事又应一声,默了默,方劝道:“大公子也别太忧心,方圆数里皆是咱们家的林子,并不见旁人,定然出不了事。”
  傅陵只淡淡地“嗯”一声。
  孟管事无话可劝,只好立在一旁陪着。
  灯火通明,漫天风雨。
  也不知到几更天,孟管事只觉得站了个天荒地老,一抬眼,忽瞧见吴叔急切而欢喜地跑来。
  孟管事一惊:“找到了?”
  吴叔如释重负的模样,瞧见昏睡的苏遥,又压低声音:“找到了。苏小公子没事,三个暗卫都在,有两个受了点伤。”
  孟管事忙忙地舒一口气,也不多问阿言身边暗卫之事,只道:“在哪儿?”
  “在林子边上一处下坡的石洞里,风雨太急,吹倒了许多棵老树,生生把洞口掩住了,把人困在里面,根本看不清。地方又偏,这才找了许多遍都没找到。”
  孟管事听得直念佛:“万幸万幸,菩萨保佑。”
  傅陵点个头:“今夜大家辛苦,再劳累一趟,务必把人平安带回来。”
  “已经安排好车马人手,裴老先生也打好招呼。”
  吴叔这般应下,又试探,“此处风大,公子先送苏老板回去睡吧,我把成安留下了。”
  傅陵“嗯”一声,小心翼翼地挪开苏遥,方觉得半边身子酸麻。
  吴叔掺把手,傅陵才将人抱起来:“让成安收拾好,立刻来守着。阿言一到,就告诉我。”
  吴叔答一声“是”,孟管事方长长地舒上一口气:“苍天保佑苍天保佑,万幸是没事。我早没见过大公子脸色这般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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