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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葱遇斐然(近代现代)——三月晓柳

时间:2020-10-21 09:32:00  作者:三月晓柳
  尹凡星道:“那你是怎么想的呢?旧情复燃?”
  “别扯了,我跟你分析过,我跟他不适合在一起,真不是一路人。”林时新说道。
  林时新曾经向尹凡星理智又客观地分析过他和齐斐然不可能的原因:
  一、性格不合。
  二、三观不同。
  三、贫富差距。
  四、圈子不同。
  五、打不过他,还总被他打。
  六、不想在下面,做受太疼。
  七、对他的爱太没底线,他要是犯法,自己会第一时间给他毁灭罪证。
  八、痛苦比快乐多。
  林时新16岁半认识齐斐然,然后用18-23整整五年时间让这鲜血淋漓的初恋伤口愈合、结痂,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尹凡星看着他,不发表意见,心想:冷静的时候你能说得一套又一套的,可是你心里还是有他。
  每次林大记者只要喝多了、断片儿了,就会上演如下剧情:
  坐在地上仰天长啸:“哇啊!——”
  泪水滚滚而下。
  开始委屈抽泣:“我好想老攻啊!”
  “好想抱抱老攻,亲亲老攻。”在地毯上把自己蜷成一团,自己抱着自己。
  开始说上天的不公平,咧嘴哭诉:“我就爱这么一个人,就这么一个狗男人,却没法在一起!我的命好苦啊!”
  不一会儿开始愤怒:“妈个鸡,我要杀到美国把我老攻抢回来!”
  哭累了闹够了精疲力尽了,四脚朝天躺倒,终于呼呼大睡。
  这几年,林时新在家里只要一喝醉,就按照这个程序闹一场,尹凡星在边上看着。
  第一次发生时,尹凡星告诉他以后不要在外面喝醉,说他喝醉以后会耍酒疯、脱衣服。
  林时新大惊,从此在外面坚决不多喝,他不知道自己酒醉后真实的样子,尹凡星也从不跟他说。
  每次林时新这么闹一场,尹凡星就特别心疼。他早已发现,自己不单单只想做林时新的“挡男神器”了。
  -
  “明天我不想上班了,”林时新苦着脸说道,“我想辞职,在海边开一个小旅馆,你说怎么样啊?”
  “新鲜,工作狂的你竟然说想辞职。好啊,你想做什么都行,我都陪着你。”尹凡星说。
  林时新一哂:“就是嘴甜。”
  林时新毕竟在北京住了五年多,比较熟悉路,他绕了几圈,终于把齐斐然甩掉了,可甩掉之后,他又开始不安:齐斐然会老老实实回家吗?
  林时新把车停在小区楼下车位上,和尹凡星回到家里。
  这是林时新贷款买的一套70多平方的两居室,小区是新小区,刚交房不久,装修什么的都是尹凡星搞定的。尹凡星恶作剧地把林时新的卧室墙壁刷成淡淡的紫色,为了适合他这个“基佬紫”,然后还布置得特别少女心,欧式公主款白色镂空大床,粉色云朵状枕头,蕾丝花边四件套,旁边是办公用的实木圆头小桌子,一个立着的粉白相间大衣柜。
  林时新的银行卡房产证什么的都扔给尹凡星打理,他第一次从山西采访回来走进这个卧室时,瞬间呆住了。
  “这是哪个小公主的闺房啊?”林时新问道。
  尹凡星笑道:“新新小公主的。”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是小gay但我不是女孩啊。”林时新说道。
  “小受嘛,小受就喜欢这样的。”
  林时新无语了,尹凡星这想法跟齐某人如出一致。
  另外一间次卧则是尹凡星的,尹凡星考上A大后,林时新为了让他更方便去医院复查身体,一直让他住在这里,尹凡星总说毕业以后进了A视,要赚很多很多钱,帮林时新一起还房贷,还要养林时新。
  “你要是福尔摩斯,我就是华生;你要是工藤新一,我就是怪盗基德,我们可逆不可拆,永远不分离。”尹凡星曾对林时新说。
  “啧,”林时新皱眉,“这话说的真是比本gay还gay,你是喜欢女孩的对吧?”
  尹凡星眨巴眼睛:“对,我是直男。”他不想暴露自己的性向,不然就会被林时新拒于千里之外,像大学时林时新对李松的态度一样,客气又保持距离。
  林时新在家的日子很少,常常在外省做调查采访,但只要在北京上班,尹凡星每天都给他做饭、洗衣、打扫家务。
  “昨晚这些菜怎么办呢?”尹凡星打开冰箱望着里面,失落道。
  “昨晚太慌乱了,忘了跟你说了。”林时新把他推开,把冰箱里的菜一盘盘拿出来,“加热一下就能吃了。”
  “我还是再给你炒个新鲜的吧,你去躺会儿,不是说今天很累吗?”尹凡星开始洗手、淘米,“大米干饭行吗?”
  “行啊,我什么都吃,你上课不忙吗?回家点外卖也是一样的。”林时新洗完手打算帮他洗菜。
  “不忙的,你别弄了,到外面等着。”尹凡星把林时新推出去。
  林时新躺在客厅沙发上,对在厨房的尹凡星说:“说来惭愧,让你住这里是想照顾你,结果我要么是长期不在家,要么是早出晚归的,反而要你照顾我。”
  尹凡星笑说:“咱们俩谁跟谁啊,是应该照顾彼此。”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林时新问道。
  尹凡星手一僵:“挺好的,你怎么总惦记这事,一点排异反应都没有,特别好。沙发旁小柜子里有零食,你先垫垫。”
  林时新放心地点点头,伸手从柜子里拖出一大袋零食:“哈哈哈,这么多啊,你那点奖学金是不是都给我买零食了?”
  “我还有摄影奖的奖金呢,放心吧,够你吃的。”
  林时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抹茶麻薯吃起来,吃着吃着,想起齐斐然给他点的三色大福,草莓、抹茶、巧克力,那是他高中时在吉野家常常点的。
  齐斐然已经回家了吧?吃上饭了吗?贺明是完全工作上的秘书,还是兼顾生活的私人秘书?
  正在这儿胡乱想着,楼下报警器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尹凡星说:“这是谁的车啊……”
  还没等说完,林时新穿着拖鞋就冲了出去。
  他知道,混蛋王八蛋齐斐然楼下砸车了。
  林时新冲出单元楼,果然看见齐斐然站在他的小黄车附近,小黄车在悲惨地鸣叫着。
  “小黄!你对我的小黄怎么了!”林时新跑来围着车看。
  “赏了它一脚。”齐斐然说。
  “妈的,我要赏你一脚。”林时新往齐斐然身上扑,被齐斐然抱了个满怀。
  林时新推开他,生气道:“你怎么找来的?到底想干嘛?!”
  齐斐然不说话,他知道这么跟来挺没理的,踹车更是没风度,这跟他之前预想的温柔攻势一点都不一样。
  “我没跟你说过吗?我有对象。”林时新说。
  齐斐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谁?尹凡星?你是人吗?他才多大你就跟他搞?”
  “尹凡星虚岁都20了,你搞我的时候我多大啊?”林时新翻了个白眼。
  齐斐然:“你胡说八道吧,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林时新抱着手臂发着抖往楼道里走,他穿着睡衣下来的,北风一吹整个人都冷透了。
  齐斐然看出来了,把自己的大衣脱了,几步走过去从后面把林时新包起来。
  林时新转过头来,无奈地哄道:“回家吧,斐然,咱们不可能了。”
  “为什么?”齐斐然眉头紧锁,难受地问道:“当时你小,你觉得我是杀人犯,你害怕我,我能理解,那现在呢?你现在还怕我吗?”
  “怕,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以前有摩擦,将来还是会有……齐斐然,我问你,那三个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当年也就17岁,怎么能那么丧心病狂?我往回跑是想看看他们伤得重不重……”齐斐然眼珠转着,“我到了的时候仓库已经爆/炸了,我被震倒了,在医院昏了好几天才醒来。”
  “那……”林时新犹豫道:“窦齐让你去ktv时,你知道他要给你什么吗?”
  “我不知道啊,”齐斐然答道,“我当时想跟他缓和关系的,当时蔚风在中国刚起步,我没有那么多资金,想让他帮我……我当时看到你出现,以为他故意和你……来气我,才控制不住揍他的。”
  逻辑合理,对答流利。林时新一眼一眼瞟着他,在思考他有没有撒谎。
  “谁知道他竟想陷害我,给我毒品,你知道的,我对吃的喝的东西都很敏感的,小时候我就被投过毒,所以一直很在意,也有人想威胁我爸,想让我染上毒品,我都躲过去了,我成年以后就没中过招儿,除了你给我下的安眠药……”齐斐然委屈地说道。
  林时新抿了抿唇,有点心虚。
  齐斐然趁热打铁道:“我们重新开始吧,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当时你太小,我太冲动,很多误会造成我们分手,现在我们都懂了,会好好的,我们以前在一起多开心啊……”
  林时新叹了口气,凄然地看着齐斐然:“咱们之间的问题太多了,不单单是你的过去,还有很多……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同样一根电线杆,你看是弯的,我看是直的,当时我知道你想掰弯我才这么说,但后来我反思咱们之间的事,觉得确实像你说的那样,同一件事,你看的角度和我看的角度不一样,我们的分歧会越来越大,矛盾会越来越多。我不会一直顺着你的,你也不会让步,相反,你会因为我的反抗而越来越暴力,我会因为你的暴力而越来越失望。我觉得你离开我会更好,你看这几年你在美国,不管是学业还是事业,都做得不错,我也一样……”
  “我不会再打你!我发誓!要不我跪下发誓……”齐斐然立刻就要跪下,林时新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
  “我的重点不是你打我,我也没少打你……”林时新觉得自己真是跟他说不清。
  林时新轻轻抱了抱齐斐然,狠下心道:“长痛不如短痛,你就听我的吧,赶紧回去。”
  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楼里。
  等电梯下来时,他犹豫着上不上去,齐斐然走了吗?
  他踮着脚轻轻挪到单元楼门后面,往外望,看到齐斐然捂着胸口单膝跪地,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林时新跑了过去,蹲在齐斐然身边,着急地看着他的脸。
  齐斐然脸色苍白,冷汗淋漓,他捂着肚子说:“我胃疼……”
  林时新也去摸摸揉揉肚子:“胃疼?真的胃疼吗?这块儿是胃吗?”
  齐斐然闻言,悄悄地挪了挪手捂着的位置,他不知道胃在哪。
  好在林时新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啊?我打120吧!”林时新慌忙地摸着自己的上衣兜和裤兜,没带手机。
  齐斐然艰难道:“……不用,扶我上去坐坐……”
  林时新捏着他的下巴把他脸转过来:“齐斐然,你是不是碰瓷?”
  齐斐然闭着眼睛不说话,浑身发抖,脑门都是汗。
  林时新赶紧把他搀起来,半抱着往前走,齐斐然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贴在他的小身板上,林时新把他弄到电梯里累得都出汗了。
  进了屋,尹凡星正把一道道菜往桌子上摆,看到齐斐然非常意外:“他怎么……”
  “他胃疼。”林时新言简意赅,把他扶到沙发上坐好,去给他倒杯热水。
  水接好了刚转过身,就见刚才奄奄一息的人现在毫不犹豫地推开卧室的门,眼里闪着精光,挨个卧室查看。
  “这个紫色的房间,你的?”齐斐然问道。
  林时新嗯了一声。
  齐斐然走进去,粗暴地把床头柜上下抽屉都打开,检查了一遍。
  眼镜盒、充电器、kindle、书。
  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齐斐然松了一口气。
  林时新:“……衣柜冰箱洗衣机保险柜里你要不要都看看?”
  齐斐然坐在床上呵呵笑着。
  林时新把水递给他,他喝着水眼睛乱转到处看。
  尹凡星喊道:“哥,齐哥,吃饭了。”
  齐斐然走到餐桌边上坐好,拿起筷子一副等吃的样子。
  林时新不放心地问他:“胃还疼吗?真疼假疼?”
  齐斐然放下筷子:“真疼,疼得吃不下饭。”
  林时新瞪了他一眼,把他面前的那碗干饭拿到饮水机下面接了一些热水,用筷子搅了搅给他:“那你吃稀饭吧。”
  齐斐然欣然点头,开始吃起来。
  尹凡星神色自若,问道:“齐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齐斐然:“上周。”
  林时新心道:果然回来好几天了。
  “美国好吗?这些年怎么都没回来啊?”尹凡星问道。
  “不怎么样,没法回来啊,又没人稀罕我。”齐斐然道。
  林时新不看他,心想:现在就有人稀罕你了?
  尹凡星:“有点儿尴尬了,你是林哥前男友,我是现男友……”
  “小朋友,别来这套了,还现男友,你毛长齐了吗?”齐斐然去夹鸡翅膀,接着一脸谄媚地对林时新说:“你做的菜还是那么好吃。”
  尹凡星脸色不好看起来:“我都20了好吗?谁是小朋友啊?我上大二了,也是A大新闻系,将来我跟我哥一个单位,也在A视……”
  “那你得跟你哥一块儿要饭了,A视没有赞助商了。”齐斐然无所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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