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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葱遇斐然(近代现代)——三月晓柳

时间:2020-10-21 09:32:00  作者:三月晓柳
  齐斐然忍不住笑起来。
  下午1点多,林时新醒了,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到齐斐然正笑着看着他,他立刻闭紧眼睛。
  齐斐然捏捏他的脸说:“懒虫起床。”
  林时新把脸埋到枕头里,齐斐然把他抓出来,他又用枕巾挡着脸。
  “害羞吗?”齐斐然觉得他太好玩了,用指头摸着他的唇角,摸了一会儿,把指头往他嘴里伸。
  林时新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头。
  齐斐然:“哈哈哈哈。”
  林时新不想睁开眼睛了,这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接下来怎么办?
  他此刻犹如鸵鸟,不想面对。
  齐斐然仿佛知道他的懊悔,把他搂到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一下一下顺着捋着他的后脊骨:“以后我们会很好的,放心吧。”
  林时新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红红的,有怀疑,也有委屈。
  齐斐然回来了,他的泪腺开关就开启了。
  齐斐然看他哭了,轻轻给他抹眼泪,说:“你知道吗?上次分开后,我觉得最遗憾的,就是要了你却没照顾你,我看书上说,可能会行动不便,还有可能发烧,而我却在很远的地方……”
  林时新心酸道:“没有,你第二天不是订了一大桌菜吗?我吃了三天才吃完呢,你即使不在我身边,也把我照顾得很好。”
  齐斐然惊讶道:“是吗?我以为你当天晚上就走了呢,其实那天……我是想求婚的。”
  林时新:“我知道。”
  短暂的沉默后,两人异口同声说道:“对不起。”
  林时新痛哭出声,扑到齐斐然怀里。
  那次分别对两个人来说,都太过于惨烈了,林时新对齐斐然最后的印象,是昏迷不醒穿着睡衣裹着外套就被送走了;而齐斐然对林时新最后的印象,则是被自己搞得奄奄一息昏沉地睡着。
  这一幕使得他们这些年每每想到对方,都心酸得不行,都非常抱歉。
  齐斐然紧紧抱着他,泪水掉进他的棉质睡衣里,瞬间不见了。
  -
  以前,林时新给齐斐然讲过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讲过牛郎与织女的故事,讲过杨过和小龙女的故事。
  齐斐然问:“为什么他们都要分开那么长的时间啊?相爱的人不应该分开的。”
  林时新告诉他,那时分开,是不得已的,而分开,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
  新手上路,如果翻了,请sixin @桃桃乌龙茶123。明天开始是甜甜甜的小恋爱啦!(但甜不过三天的,小齐还是会搞事……
 
 
第73章 
  贺明拿着换洗衣服和餐盒,来到了这栋四环外的小区,按照齐总的短信提示,进了单元楼里,坐上电梯出来,敲开了一扇门。
  他觉得他像晨起伺候皇上更衣进食的大太监。
  齐斐然穿着睡衣开了门,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接过他手里的衣服和食物,说道:“辛苦了,今天我不去上班了,明天也不去,告诉他们都别找我。”
  噢,皇上不早朝了。
  贺明:“齐总,硅谷那边昨晚一直给您打电话您没接,今早跟我哭诉来着,北京分部今天还有一个会议需要您和张总碰一下……”
  “不管。”齐总关上了门。
  林时新洗簌后,螃蟹一样小步横挪,挪到了餐桌旁,坐下的时候,齐斐然把沙发上的抱枕放到他的椅子上面。
  “你今天去上班吧,我没事,明天就好了。”林时新说。
  齐斐然把餐盒里的粥、虾饺、白灼青菜、炒豌豆、面条、茶叶蛋一样样拿出来:“我不去,没什么重要的事。”
  林时新看这菜品很干净新鲜,尝了尝味道也很不错,好奇道:“这是哪家的外卖啊,挺好吃的。”
  齐斐然说:“贺明做的,他有厨师证书。”
  林时新把要吃进嘴里的虾饺放了下来:“他还会做饭啊,做得挺好的,这些年……他都给你做饭吃吗?”
  “工作不忙时经常做,我不喜欢吃外卖,算一算……也有三年了吧。”
  林时新低头搅了搅粥:“他是……跟陈铭生一样的秘书吗?”
  齐斐然以为问的是职务上的,说道:“算是吧,不过北京这边儿他管得不多,这次也是第一次跟我回来……”
  林时新把勺子扔到碗里,想生气又觉得没立场,他自己放弃的,那么齐斐然这五年有多少人,跟他都没关系。
  齐斐然看到他扔勺子,才反应过来:“你想哪去了,我才明白,你问像不像陈铭生……哈哈哈!你傻不傻啊,贺明的女朋友跟他都好几年了,明年夏天就结婚了,之前都跟我报备过了,我到时要给他一个大红包呢。”
  “啊?看着……很像gay啊,小受的气质那么明显,竟然是个直男?”林时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齐斐然气不打一处来:“你的雷达一向是失灵的,我问你,尹凡星是你弟弟吗?”
  林时新莫名其妙,怎么扯到凡星身上了:“是啊,可不就是我弟弟么,他可是纯直男,特别喜欢女孩。”
  齐斐然看着这家里成双成对的东西,粉色与蓝色的拖鞋,粉色与蓝色的碗,粉色与蓝色的毛巾、粉色与蓝色的牙刷,还有此刻林时新身前的粉色的保温杯,尹凡星屋里桌子上蓝色的保温杯。
  粉色的都是林时新的,蓝色的都是尹凡星的,最奇葩的是衣柜里的衣服,尹凡星说要“节省空间”,把自己的衣服都套在林时新的衣服外面,像抱着他似的。
  “你是个傻子。”齐斐然说道。
  没头没脑的被骂傻子,林时新反击:“你才是傻子。”
  “你是个大傻子。”齐斐然说。
  “你是个大大大大、无穷大的傻子。”林时新瞪着眼睛说道。
  “我是挺大的,这个我承认。”齐斐然不怀好意地笑道。
  林时新:“滚。”
  -
  鉴于林时新行动不便,吃过饭俩人又腻歪到床上,诉说这些年的境况。
  “我到大学报到之后,还幻想着你跟我只是闹别扭,你想让我上好的大学,我们可以异地恋。”齐斐然说道。
  “我是真的想让你上好的大学,但是,也是真的觉得分开更好,那时……怎么说呢,也许你说得对吧,我消化不了那么多事。”
  “我知道,窦齐的事把你吓到了,毕竟他是在你眼前活生生的变成那样。但我们其实从小打架都是你死我活的,你看我的鼻子,你知道吗?我鼻子被打塌了三次。”
  “啊?!那你现在的鼻子,是……整容的吗?”林时新小心翼翼地伸手捏了捏齐斐然的鼻梁问道。
  齐斐然:“……还是原装的,自己恢复了,没伤到主要骨头。”
  林时新叹气道:“你们为什么这样呢?我真的不理解。”
  “其实我也不理解,但就是有一些人,我没招他没惹他,他都来动我,动我的亲人,像我妈……说是死于交通事故,但我爸这么多年一直追查这件事,我知道事实肯定没那么简单。我不是给自己开脱,有时候我反击,也是为了自保。”
  林时新忧愁地看着他:“那现在还会发生这种事吗?”
  “不会啊,现在我们有更文明的较量方式了,”比如陷害对方运毒、设个仙人跳、事业上绊一脚之类的,齐斐然是不会告诉林时新的,“我不是你这样清白人家的小孩,可以安安稳稳长大,心思干净简单,其实我知道……我确实配不上你,你找谁都比我强……”
  林时新想起齐斐然的“双相障碍”来了,病症就是“忽而自负忽而自卑”,他有点紧张,关于这个病他研究了很久,昨晚齐斐然那么旺盛的欲/望,都让他担心。
  因为这个病还有个典型病发的特点:xing/欲强烈。
  “别胡说八道了齐总,你坐拥中美合资企业,还懂技术,能带团队攻破一个个我听不懂的项目难关,长得又一表人才,高大魁梧,帅气十足,说实话,要不是你太帅了,我会做受?我只喜欢比我强的。”林时新开始疯狂拍马屁。
  齐斐然听着非常受用,哈哈哈哈笑起来,把他的小受往怀里紧了紧,幸福地惆怅道:“这么帅你还抛弃我,我真的惋惜我们错过的这五年时间。”
  林时新说:“唉,就算当年你不走,我们也很难走下去,距离才能产生美……对了,你下周几回去啊?”
  林时新问出了从昨晚吃饭时他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他什么时候走?走了以后什么时候回来?还回来吗?
  “周三……不周五……还是下下周一吧,”齐斐然一点都不想走,“主要是我得看下机器,别的事远程操控下就可以了,机器我必须得看的……我争取三天时间忙完以后就回来。”
  林时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齐斐然这才明白他的担心,笑着拍他的屁股:“你是不是傻啊,这次是你招我回来的,我说什么都不会再放过你了。”
  林时新:“我怎么招你回来了?”
  齐斐然:“谁知道呢,买了五个面包,没有一个重样儿的。”
  林时新才想起来,昨晚听到这个就想问了,今天才被齐斐然提醒了,他不住地拍着齐斐然的胸膛:“你不是说没有短信提示吗?!你看看你,又骗我!”
  齐斐然被打得直笑:“其实不但有消费明细,连你是不是查看余额了我都会收到提示。唉,没办法,我太想了解你的一切了,以你的性格,如果你用我的钱,说明你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我当然想知道你发生了什么。”
  林时新讷讷道:“当时确实是山穷水尽了,如果不是你这张卡,我可能回不来了,会被传销镇的人打死。”
  齐斐然皱眉看着林时新:“你为什么总做那么危险的事?”
  林时新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里一大片都是干传销的,我没想到会那么危险,平时我都带一个团队的人去采访的。”
  齐斐然想说“以后别做这个了”或是干脆说“你辞职吧我养你”,但以前因为这个他们有过分歧,现在刚刚和好,齐斐然一点都不想触他的逆鳞。
  他找了个婉转的说法:“其实你小说写得也挺好,有没有在家当作家的想法?“
  “哈?你怎么跟凡星似的,都让我辞职当作家。可是我虽然也能编故事,但还是对真实事件更感兴趣,我太喜欢我的工作了。”
  齐斐然还是不懂:“可是你明明很擅长写小说啊。”
  林时新反问道:“你也很擅长物理和化学啊,为什么不做物理和化学方面的研究工作?”
  齐斐然想了想,答道:“因为我觉得数字更性.感,比物理和化学都更有意思。”
  林时新心里好笑,数字是如何性.感的?他对齐斐然说:“那么按照你这个逻辑,我就是觉得新闻报道比小说更性.感。”
  齐斐然说不过他,反而被他绕进去了。
  林时新默默观察齐斐然的神色,也怕引起他的不快,他转移话题问道:“斐然,你在那里过得怎么样?陈铭生还在那儿吗?”
  齐斐然的思绪被拉回来:“我过得……还好吧,陈铭生把我送到那里没多久就回我爸身边了。”
  齐斐然不想告诉林时新,自己自/残过几次,也有数次不想活了,如果不是抱着还能回到他身旁的信念,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他清楚自己的心魔,但不能让林时新背上沉重的负担,只能云淡风轻地说“还好”。
  齐斐然反过来问他:“林阿姨呢?欢欢呢?这些年你回桜市了吗?”
  林时新不无遗憾地说:“我妈改嫁了,已经两年了,叔叔对她很好……欢欢在你走了不久后生了重病,实在治不了了,它是在我怀里安乐了。”
  齐斐然想象着他母亲改嫁离开时他的心情,想象着他抱着欢欢看着欢欢在自己怀里咽气的样子,觉得心疼不已。原来这些年,他也是这么孤独地走过来的。
  他问道:“尹凡星是怎么治好的,你们住一起多久了?”
  林时新说:“三年前凡星做的换肾手术,之后恢复得不错,他的学习成绩比咱们当年都好,是去年考上的A大,我一直让他住在这里,他很懂事也很照顾我,想到他我就觉得欣慰,真是比亲弟弟还亲呢!”
  齐斐然心想,亲他奶奶个腿儿,这小子根本就是图谋不轨,想把你拆吃入腹呢。
  他看了看这房间里各种辣眼睛的“粉蓝搭配”,想到日常生活中尹凡星给林时新洗衣服什么的占的各种便宜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说:“你跟我回家吧,这房子太小了,我待着憋气。”
  林时新看了看天花板:“这空间也足够了啊,给你能的,还氧气不足憋气了?”
  “搬我那里吧,我在这儿,尹凡星也不好意思回来。”齐斐然说。
  林时新生气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让我忍着……我捂着嘴,你又把我的手拿开……”
  尹凡星听到隔壁房间第一声,就从床上跳了起来,疯了一样的出了门。
  齐斐然这头狼给领回家不到一天一夜,吃饱喝足后就开始趾高气昂、挑三拣四了,全然不像在外面不让进来的时候,捂着肚子单膝跪地,流浪狗似的。
  不一会儿,齐斐然就打包好了,他把林时新的几件换洗衣服胡乱地往行李箱里一塞,抱着林时新下了楼、上了车,回了自己在北京的住处。
  林时新环视了一圈齐斐然在北京的房子,确实大,但是太空了,完全没有人住过的感觉,他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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