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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被推下楼顶,而他又背着伞包,怀疑他自导自演的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之前他楼顶救人的事迹早就流传开,质疑的声音也就微不足道。警方在调查后发布案情最终的处理,犯罪嫌疑人苏睿对他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他因违反校规,被圣维学院正式开除学籍。
沈鸢回到学校,校园里到处都有讨论坠楼事件和苏睿的人。
“学校以前开除的基本都是旷课和多门挂科的,结果一个学年就出了两个犯法的。”
“真给学校抹黑。”
“键盘侠还拿学校出的事做文章,有病,一点同情心和同理心都没有。”
讨论中也不乏其他内容,这天洛新乔就跟他说:“我听很多人说你长得好看又有钱,还两次高难度情况下化险为夷,说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女装。”其实有很多,但沈鸢一下子只能想起它。
“哦对,你也是当老板的人了,到时候给我们留个好位置。”洛新乔说。
沈鸢致力于有钱一起赚:“你们干脆入股吧,稳赚不亏。”
十天后,沈鸢的俱乐部和车队一起举办成立仪式,苏睿的刑事案件也在同天公开审理,沈鸢就推迟了仪式。
沈鸢倒是很好奇,恋爱系统会在什么时候抹杀苏睿,万一他凭空消失在法庭,犯完罪就“失踪”,对苏睿来说岂不是美滋滋?苏睿现在大概深恨没多拖几个垫背的去死。
“我们就看他恶有恶报好了。”裴凛想到苏睿还是会恶心。
审判结果宣布,苏睿因故意杀人未遂,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对此,沈鸢认为苏睿算不上罪大恶极,能被判死刑或者死缓,除非苏睿真的杀死了别人,但他绝对不会放任苏睿杀人,所以苏睿只能是“未遂”的罪名,刑期也由法律规定。
现在媒体播报新闻不会为犯人打上马赛克,这样一来公司招聘不会招收有案底的员工,个体经营者更不会冒着巨大的风险。至于苏睿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只能说自求多福。
“虽然不得不看到苏睿,但今天也算双喜临门了。”庭审结束,沈鸢和裴凛走出法院。
“是,我们别想那些事,去参加仪式吧。”裴凛最近又在忙课题的研究,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闲,不想破坏好心情。
成立仪式上摆着一个巨大的触摸球,需要参与者把手放在上边,象征众人齐心协力,也代表两支队伍正式成立。
纪枫不小心碰到韩宇琛的手,两人迅速将手抽回。是球的质量问题?沈鸢手背碰了碰触摸球:“不烫啊,也没漏电。”
“我试试。”裴凛伸手去摸触摸球,也没有任何异样。
沈鸢直接盖住裴凛的手看向镜头,现在拍下的照片将很快出现在线上,并于第二天登上纸媒。
“想什么呢?”沈鸢问旁边有些出神的裴凛。
“回去告诉你。”
到采访环节,记者们首先提问沈鸢:“原先生,你这次买下薛言北撤资的车队,又成立电竞俱乐部邀请纪枫加入战队,请问你是否有借此和薛言北一决高下的想法呢?”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他碾压薛言北,沈鸢回答道:“我投资是兴趣使然,几位投资人都是自己人,投资是为了我们的共同爱好,而不是为了竞争。”
他又笑了笑,补充道:“其实不光这个,我也很热衷飞行和跳伞,以后有机会也会向这些领域发展的。”
不管心里怎么想,沈鸢表达出来的意思都是几人只是玩票,为了爱好自然愿意砸钱,千金难买他们高兴,还引到自己其他爱好上。
又有记者问了几个类似问题,沈鸢都将重点转移到爱好上。记者们自然听到风声说薛言北之前的行动是封杀,但采访双方得到的回答都是否认,也就只能对原薛两方的真实意图做以猜测。
采访没什么进展,记者们开始关注八卦:“原先生,你和旁边的裴先生是情侣关系吧,那裴先生手上的戒指是你们的订婚礼物吗?”
“是。不过那是一件普通礼物,我们还未正式订婚。”沈鸢知道裴凛曾经在参加宴会时被记者追问家中破产的事情,拉着裴凛的手让他看着自己,拿远话筒小声说,“不想待在这的话我们就回去。”
裴凛小声答道:“不用。”
沈鸢看向台下的记者:“今天俱乐部和车队的高层管理也在,大家可以提问有关问题。”
有记者问:“请问原先生的这两支队伍是分开管理还是集中管理?”
“是分开的,不过两支队伍的其他活动都在一起,也就是团建。”沈鸢答道。
“那请问纪枫和韩宇琛两人是有什么不合吗?”记者追问道。
“我今天才认识他。”韩宇琛第一次发言。
“我也一样,之前对赛车领域也没有多少了解。”纪枫紧接着发言。
“前段时间大家都在进行前期准备,未来将会有团建。”沈鸢不得不为他们圆场——要是相信他们说的话,他就是傻子。
他和裴凛对视,决定还是把现场交给俱乐部经理和车队领队,向记者确认提问完关于他们的问题后离开记者会。
“又完成一件大事。”回到家,沈鸢仰倒在床上,“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
“我爸妈前几天打来电话,告诉我为什么他们很久没和你爸妈联系,就是年轻时候的一些事情……现在那些都过去了。”裴凛换好睡衣钻进被子里。
“他们满意我对你的照顾吗?”沈鸢问。
“嗯。”裴凛提起父母时久违的轻松,“他们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回来了。”
沈鸢两指钳住裴凛的脸颊逗他:“砍柴的这下要发达了吧?”
“是啊,不用穿有补丁的衣服了。”裴凛坐起身,学着沈鸢欺压良民的招数慢慢逼近。
“等一下。”沈鸢另一只手拉开抽屉,拿出镶嵌着红钻石的王冠。
裴凛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藏在这的:“哎?”
沈鸢将王冠戴在裴凛头上:“这个轻一点,你先适应一下,将来还要戴更沉的。”
两年半之后,S赛会场,沈鸢和裴凛第三次来到决赛现场。
两年半能发生很多事情,比如裴凛家东山再起,他也通过本科期间的学术成果拿到了直博的名额,比如沈鸢名下的两支队伍斩获无数冠军,还有,他们越过订婚,打算直接结婚。
现下全场乃至全网关注的焦点,正是作为灵魂人物的纪枫,能否带领战队连续将三年的S赛冠军收入囊中。
“肯定没问题。”资深玩家裴凛在第三局伊始便做出判断。
“能让大家对这样厉害的战绩习以为常,纪枫……”沈鸢话还没说完,纪枫拿到一血,沈鸢的后半句被观众们的喊声淹没了。
“看来今年又。”看着观众席中格外激动的韩宇琛,裴凛意有所指。
“是,肯定是。”沈鸢点点头,两人再次达成共识。
国内,商场的大屏幕正在直播比赛,观众们坐满所有椅子,附近的区域也都站满人,连楼上能看见屏幕的位置都被观众占领了。因此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刚走进商场的人曾是被各大媒体报道过的,那位高校杀人未遂的犯人。
苏睿远远站在后边,一瞬间整座楼爆发出欢呼声。镜头给到选手席,屏幕里,韩宇琛比其他人还要先冲进去,和纪枫紧紧拥抱在一起,接着走进来的才是原斯允和裴凛。另一支队伍的选手席中,从外边走进来的则是风度翩翩的薛言北,他和选手们握手,看上去是在鼓励他们已经做得很棒了。
苏睿再怀念现实世界也没用。他没有被抹杀,恋爱系统称他已在世界留下案底,相当于被标记,无法传送回原世界或是进行其他操作。接着系统和他分离,将他一个人丢在世界里,背着五年的有期徒刑,这就是系统的终极惩罚。
他出狱没几天,便已在他去过的每个地方碰了壁,没有人愿意招收一个被所有媒体报道过的、现在刚刑满释放的犯人。苏睿盯着大屏幕,之前攻略得来的一切都像虚幻的,毕竟那五个人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什么都不是。
他曾没有付出真心就换来了一切,最后那些一定也会一样不落地被收回的,而他曾经历过的那些,就像黄粱一梦。
苏睿怀疑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努力改造争取到减刑,甚至他因为积极改造,还和其他犯人成了朋友,在监狱里都比现在这样在外面要好——他还不如再回到那里去。
次日回到二人的新居,裴凛躺在床上翻报纸,在社会新闻中看到苏睿“二进宫”的消息。沈鸢走进房间,瞥了一眼裴凛正看着的报纸,随即将它抽走:“宝贝,衣服刚送来,我们去试试。”
“好。”
裴凛换上白色西装,沈鸢为裴凛别上一枚鸢尾花图案的胸针:“其实我还订做了一样东西。”
裴凛也没想出来,问道:“什么?”
“你闭上眼睛。”
裴凛闭上眼睛又睁开,一块轻柔的白色头纱同时罩住他们两个人。
沈鸢抱起裴凛,仰头看着他的脸。
“裴凛,现在就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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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我好困QAQ1551(作者胡言乱语中)
第60章 我的不会系鞋带的男孩(一)
休整过后, 沈鸢携系统前往下一个任务世界。
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名叫杜栩川, 他的愿望只有一个词——父亲。
系统开始向沈鸢传送资料。
杜栩川家境贫寒, 品学兼优,母亲早逝, 他和卧病在床多年的父亲住在城中的老旧居民楼,两人相依为命。受家庭因素影响,他总是独来独往, 性格有些孤僻, 人生前十八年的目标就是考上好大学,赚钱让父亲过上更好的生活。刚上高中的时候,杜栩川制止了一场校园暴力, 自此和几个有钱的学生结下梁子。
丘翰钰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他当时不在场, 阴差阳错之下对和他同班的杜栩川一见钟情,他从小娇生惯养, 带着少爷脾气, 认为他喜欢的一定要得到,奈何杜栩川只当他是普通同学。
丘翰钰被那几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朋友一激,就想将杜栩川追到手。杜栩川自觉两人阶级不同无法交流, 加上和对方的朋友有过摩擦,对丘翰钰敬而远之。
两年来杜栩川和丘翰钰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其中有八句都是回绝表白, 原本只想玩玩的丘翰钰求而不得, 心理失衡。
丘翰钰的家人本来反对他和穷人交往过密, 见他低落消沉,他们只能暂时不加以阻拦。狐朋狗友们一直见证他受挫,终于气不过,找到杜栩川家中要和杜栩川“好好谈谈”。
在家的只有杜父,他们一行人态度蛮横气焰嚣张,杜父拒绝透露儿子的去向,他们故意在杜父面前污蔑杜栩川在校品行不端被开除学籍,出言讥讽杜父是社会底层垃圾,并表示要出门搜人。推搡间,杜父后脑撞在桌角,重伤不治身亡。
居民楼破旧不堪,只剩下几户留守,其他住户搬到别处等待拆迁通知,当天仅剩的几户听闻有开发商前来,前往和开发商讨价还价,试图多争取拆迁款,没人知道杜父死前遭遇多大的痛苦。
父亲去世,杜栩川唯一的精神支柱垮塌,他一蹶不振,放弃自主招生的名额。丘翰钰在此时对杜栩川极尽关怀,给了杜栩川久违的温暖,杜栩川终于敞开心扉接纳了他。
高考前,丘翰钰的狐朋狗友们向杜栩川残忍地揭露他父亲去世的真相,杜栩川精神崩溃,高考失利。此时杜父的遗体已经火化,报案也因证据不足无法立案,杜栩川随便填报了外地的学校,想离开这个伤心地,却收到本市最好的私立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丘翰钰告诉杜栩川自己想和他上同一所大学,就让家里捐赠了教学楼,为他争取到入学的名额。丘翰钰还说,狐朋狗友们为了打击杜栩川才恶意造谣中伤,故意隐瞒他,他已经和那些人划清界限。
丘翰钰家中反对两人在一起,杜栩川咬牙打拼,最后得到了丘翰钰父母的祝福,他们也视杜栩川如同亲子。
沈鸢要开始阴谋论了,或者说是个人分析:“系统,我猜他们的套路是这样的,那些烂人先在高考前击垮杜栩川,给丘翰钰带来帮助他的机会,人情和感情纠缠在一起,他怎么还得清?”
他又和系统说:“丘翰钰划清界限,借机解开和杜栩川的心结。可我觉得他和他朋友们不过是一锅的臭鱼烂虾,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么多年都没绝交,早就沆瀣一气了吧。”
“哦对,我还不知道我穿到什么时候呢。”沈鸢问系统。
系统答道:“时间是杜栩川高三那年的12月。”
“但这个时候他的父亲已经去世了!”时间点令沈鸢头疼。
“所以宿主需要找出真相。”系统说。
“我会的。”说完,沈鸢出现在传送到的地点,是结冰的湖面上。
当前杜栩川还没有提出要交往,所以丘翰钰的患得患失心理也越发严重,常常前一秒对他喊上几句,后一秒就开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冲你发脾气的,我只想陪你度过最艰难的时期,不会让你再为我费心,我错了,以后不会了”的,典型家暴男结束家暴后的“悔改”模式,主要特点为痛哭流涕、痛改前非、犯完再改、改完再犯的无限循环。
而在沈鸢穿来前,丘翰钰刚坐在冰上死活不肯走,杜栩川要背他他也不乐意,原因沈鸢都想不到。
——丘翰钰不会系鞋带,鞋带开了只能干着急,委屈个没完。最后,还是杜栩川蹲下为丘翰钰系鞋带,在冰上同意和他交往,哄完他,又背他走回路旁叫车送他回家。
十七八岁的人不会系鞋带,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令沈鸢大开眼界。他正站着,丘翰钰踹到他的脚踝上:“你就忍心看我这样一直坐着吗!”
“来,先起来,地上凉。”沈鸢向丘翰钰伸出手,“我蹲下给你系。”
丘翰钰站起身,沈鸢蹲下系鞋带,他两只手分别拿住两只鞋子的鞋带,灵巧缠绕着,打上一个颇具艺术色彩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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