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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板人权系统(穿越重生)——木楚棠

时间:2020-10-21 09:45:30  作者:木楚棠
  然后沈鸢用力一拽,两只鞋鞋带缠成死结的丘翰钰,以优美的弧线在冰面上摔了一个屁墩。
  “杜栩川!”丘翰钰气急败坏大喊道。
  “谁给你的脸踹我?”沈鸢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刚才他摸了摸脚踝,结合疼痛程度来看,他的脚踝已经肿得很厉害了。如果丘翰钰具象化的喜欢等于拳打脚踢,这样的“爱”是个人都不会要。
  “我不会系鞋带,你又不是不知道。”丘翰钰执着地扎根在冰面不起。
  “你不会系鞋带,你就不会买带魔术贴的鞋吗?”沈鸢无法理解,先不说身体健康、躯体机能正常的高中生为何不会系鞋带,鞋又不止一种,大可以换别的。
  “还有,拉链的鞋也有很多,别跟我说你不会拉,除非你一直穿的开档牛仔裤。”沈鸢加重语气,“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不是你任打任骂的保姆。”
  丘翰钰低声道:“别以为你爸死了你心理脆弱你就了不起。”
  “别以为你虚情假意关心我几句你就能揭我伤疤。他怎么死的你们比我更清楚。”沈鸢转身走人,“追我两年都追不上,你这辈子就别想了。”
  “自己理亏就攻击别人父亲,还有暴力倾向,有病得早治。”沈鸢走到路边的车站,坐上公交车,跟系统交流起来。
  “杜栩川还有亲人在世上吗?”沈鸢问系统,紧接着自己想了起来,“他小姨在医院,我去看看她。”
  杜栩川的小姨邓淑云是市医院的一位护士,八年前在阻拦医闹者的过程中脑部受到重创,成了植物人,院方一直予以照顾,现在她是杜栩川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沈鸢来到病房,仪器上的生命体征显示正常,人却无法醒来。
  “系统,你之前说过,完成任务对象的心愿会获得治愈能量,现在我要用一部分。”沈鸢吩咐系统。
  “好的宿主,共需30%能量。”系统答道。
  系统花一分钟传输能量,告诉沈鸢完全治愈大约要花半小时,沈鸢向护士了解情况,并打算半小时之后到外面去买食物和水果。
  系统又解锁了一样功能,沈鸢每个世界所拥有的财富,能兑换为通用点数在下一个世界使用,兑换比率为10000:1,可以换成货币,也可以用于兑换一些技能。
  然而沈鸢上个世界身家就有几千亿,折合下来就是几千万,相当于主角开局自带千万金币存档,这些点数对他来说不可或缺,打算用在刀刃上。
  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本略有破损的《南丁格尔传》,护士说那是邓淑云以前经常翻看的,在半小时快结束前,沈鸢翻开书,缓慢念出上边的字句。
  念到第二页时间到,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小姨,小姨你醒了。”沈鸢又叫护士过来查看情况。
  护士们带主治医生来到病房,医生判定可以摘掉仪器,见邓淑云精神和身体状态良好,完全不像刚苏醒过来、沉睡八年之久的植物人,建议护士带她进行体检。
  沈鸢出门买完东西在病房等人回来,邓淑云仔细端详着,迟疑道:“小川?”
  “小姨,是我,你躺了整整八年,我现在已经上高三了。”沈鸢答道。
  情况特殊,体检报告做了加急处理,医生查阅报告发现其中并无异常,病人处于健康状态,向沈鸢说道:“像这样的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见,也算是奇迹了。”
  “啊,那就好。”沈鸢表现出他已经放下心来。
  办好出院手续,沈鸢陪邓淑云回到她家中,邓淑云问他:“小川,你爸爸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治愈能量无法使人起死回生,沈鸢情绪随之低落:“他已经去世了。那天在家里摔倒,头部受伤很严重。小姨,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杜栩川的记忆中,他爸爸常年卧病在床,妈妈总是责骂他,而小姨则是对他最好的人。邓淑云没有孩子,丈夫也早早离世,沈鸢决定为她养老。
  “小川。”邓淑云红了眼眶,她抬手擦掉涌出的泪水,哽咽道,“有件事情我和你妈妈一直瞒着你,你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什么?”沈鸢难以置信,如果邓淑云没有醒来,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杜栩川身世的秘密。
  等邓淑云情绪逐渐平复,她向沈鸢讲述了当年的事情。
  杜栩川的母亲曾经当过一位富豪的情人,她意图得到名分,怀了杜栩川父亲的孩子谎称是富豪的。富豪的妻子当时已经怀孕,富豪便没给她名分,只给了封口费,并且不打算认下孩子。她心有不甘,得知富豪妻子的预产期和她相近,花钱和对方住进同一家医院,让身为护士的妹妹邓淑云在孩子出生当天将他们调换。
  杜栩川就是那个被调包的富豪之子,他的母亲,准确说是养母,患有遗传性的精神分裂症,怀孕时初现端倪,产后第一次发病。邓淑云当年帮姐姐调换孩子,多年来良心不安,只能通过工作排解,结果一次医闹事故中她被对方重伤,陷入植物人状态。
  “那家人姓丘,我丈夫当年负责医院监控相关,我让他存了录像带,就在现在的家里。”邓淑云说。
  本市的丘姓富豪只有一位,那就是丘翰钰的父亲,一切都是阴差阳错。沈鸢记得剧情里丘翰钰的父母最终视杜栩川为亲子,说不定那时候他们已经知道了,碍于某些原因不能说。毕竟,一开始他们也没少刁难杜栩川,对他挑三拣四,各种嫌弃他配不上丘翰钰。
  沈鸢还得出一个结论,原来丘翰钰是个真·精神病,怪不得一身蛮力喜怒无常。
  ※※※※※※※※※※※※※※※※※※※※
  请个假:周三(20号)完善章纲,周四恢复更新
 
 
第61章 我的不会系鞋带的男孩(二)
  沈鸢带着装有当年录像的u盘回到阴冷逼仄的老旧居民楼, 半路上到超市买了张电热毯。
  他打开门开灯, 蓦地被一阵凉气包围,这里的冬天是潮湿的, 靠近阳台的墙上有一部分已经发霉,和空气一起混合成令人不那么舒服的陈旧气味。
  家中陈设都很旧, 每样东西看上去都用了很多年, 但周遭却没有脏乱差, 皆是一尘不染。沈鸢到客厅开窗通风, 连窗户外侧都看不到任何污渍, 窗台上放着毛巾用来吸从窗户流下的水。
  卫生间里, 沈鸢照了照镜子。不知道是受穿越影响还是其他, 他的每一个任务对象外貌上都和他有相似之处, 现在这双和他本人肖似的眼睛中布满红血丝, 疲态鲜有地出现在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眼睛中。
  沈鸢又走进厨房,油烟机的油杯是空的,和燃气灶一样处理得很干净, 燃气灶上架着一个不锈钢水壶。瓶瓶罐罐摆放整齐, 整个厨房只有一个看上去像新添置的物件, 是一个玻璃油壶。
  家中有两个卧室,都不大,其中一个更小。那间小卧室里东西很少, 甚至看不出来有人居住过, 沈鸢就到大卧室去看了看。
  大卧室中放着一张单人床, 床头柜上摆着暖壶和老式的搪瓷茶缸。暖壶是新的, 旧的放在地上,显然旧的已经无法起到保温的作用才添置了新暖壶。单人床旁边有一张深蓝色的、带着毛边的帆布行军床,为方便照顾父亲,杜栩川平时就睡在这里,他的书桌和书本也放在这个房间。
  书桌上光是电脑就占了大半位置,电脑是老式的台式机,外壳有些发黄,这种显示器因其体型较大且侧面看上去极厚,有个生动形象的外号,叫“大屁股”。最早引进学校的电脑就是这样的,现在学校的微机室都换成了液晶显示器。
  电脑还是邓淑云当年攒钱买给杜栩川的,沈鸢见旁边堆积如山的书本和卷子要倒下,伸手一挡,它们已经被散热不良的显示器“烤”得有点发热。
  沈鸢打开电脑,习惯性挪动鼠标,手感很陌生,还有三分迟滞,他翻过鼠标,发现鼠标底下那颗滚球不太好使——这还是个老得不能再老的机械鼠标。
  尽管电脑已经超期服役,却连有摄像头和麦克。杜栩川为赚钱给父亲买药,课余时间当家教赚钱,他父亲的病已成痼疾,在他高二升高三的暑假愈加严重,他就在家用电脑给他带的学生讲课。
  沈鸢手边的白板就是杜栩川讲课的时候用的,丘翰钰为接近独来独往的杜栩川,无意间得知他在当家教,就说让他来教自己。一开始丘翰钰钱给的很多,杜栩川只按他之前定的价收费,余下全部退还给丘翰钰,再压缩生活费省钱买药。
  杜栩川家中缺钱,房子拆迁的消息始终不来,没人会为一张空头支票买单,也就没考虑过卖房的事情。沈鸢问系统:“所以这房子到底哪年才签拆迁?”
  “杜栩川和丘翰钰结婚之后才拆。”系统答道。
  哦,这样就能成为俩人共同财产了吧。沈鸢不吝以阴谋论的方式揣测丘家一家人,哪怕他们才是杜栩川血缘意义上的亲人。
  系统又说:“宿主,丘翰钰在和杜栩川结婚后才说,他当年把杜栩川给他讲的课都录了下来。”
  “是吗?”沈鸢登录QQ查看聊天记录。
  和丘翰钰的聊天记录里,除了丘翰钰单方面的长篇大论,就只有两人视频的具体时间。沈鸢从第一页往后翻,直到发现有一天视频持续的时间格外长。
  “宿主,这天杜栩川的父亲过世了,他上完课之后出去买药,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父亲倒在地上。”系统提醒道。
  “我觉得我有必要查一下丘翰钰的电脑。”沈鸢用的这台速度还是慢了些,他打算先买个新的。
  杜栩川刚在天寒地冻的外边待了一下午。鉴于第二天还有全市联考,系统提醒沈鸢早点休息,沈鸢也有些困,就先睡下,等考完再继续。
  全市联考曾经有过严重的学校集体作弊现象,教育部门便要求从以前的学生在本校考变成混排,最奇特的是每考一门就换一个考场,好在还在同一考点内。
  沈鸢早早到达教室,考场内供暖很好,他趴在桌上小睡一会,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说话的声音吵醒了。
  准确来说是吵闹,沈鸢坐在靠窗一排最角落的位置,他睡眼惺忪抬起头,看到前几排靠墙的位置有个黑衣男晃晃手中的素色笔记本,嚣张道:“你来抢啊,抢到就还你。”
  被抢走笔记的是个梳着梨花头的女生,她伸手去抓,黑衣男一下将笔记本举起。
  梨花头身形娇小,蓄力跳起也够不到黑衣男手中的笔记本,怒道:“还给我!”
  “反正是下午的科目,你考试借我抄,考完试我视情况决定要不要还你。”黑衣男在梨花头眼前抖动着手中的笔记本。
  再坚韧的纸张都经不起如此粗暴的甩动,梨花头指着黑衣男的鼻子:“你别想!”
  黑衣男两只手高举,分别扯住笔记本的两侧:“三分钟之内,找到能给抄的人,要不然老子就把它撕成雪花。”
  旁边几列坐满了人,却没人上前制止,沈鸢直接从桌子上翻过去,从黑衣男后边抓住他的手,再用一只手捏住:“欺负女孩子很了不起么?”
  沈鸢另一只手夺过梨花头命运多舛的笔记本,递给梨花头:“给你。”
  黑衣男猛然被人制住,居然还挣扎不过,扭头去看来者究竟何人。
  沈鸢对上他的眼睛,被事实冲击了一下——谁能想象眼前嚣张又愤恨的黑衣男,会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恋人呢?
  梨花头抱着笔记本躲到沈鸢身后,沈鸢松开手再次对上转过来的黑衣男:“向她道歉。”
  梨花头躲在“靠山”后边,冲着黑衣男做鬼脸,黑衣男的动作再次被制住。
  沈鸢又一次握住对方的手腕:“怎么,你想打她?”啧啧,真是脾气好差一男的,倒还挺有意思。
  “你……”黑衣男重重深呼吸稳定情绪,冷冷道:“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
  “我叫雷锋。”沈鸢意在表明自己只是个做好事的。
  “宿主,这个架空世界没有雷锋同志。”系统连忙提醒。
  ……
  “雷什么?”黑衣男又问。
  沈鸢没管对方的问题,认真地劝告起来:“不要抄袭,你现在习惯抄袭的话,高考就不知道真实水平什么样,影响你报志愿。”本市先报志愿后出分,对自身水平认识不足容易高考滑铁卢,不光滑铁卢,滑档都有可能,偏偏他“准男友”看样子学习还不好,万一滑档滑失学了怎么办?
  沈鸢刚握住他“准男友”的手腕,就被一把甩开,好在接下来对方没对梨花头再动手。
  沈鸢命令系统:“系统,我要他的所有资料。”
  “宿主,他和杜栩川没有任何交集,所以……”
  “行了,我自己慢慢挖掘。”
  监考老师走进考场,考场里的人到门口排队接受探测仪的检测,并在考生列表上签字。
  沈鸢接受完扫描,在其中一张表格上找到名字签下,这张没有黑衣男也没有梨花头,他们在另一张上,后边还有人排队,他签完字就回到座位。
  一串穿着同样校服的一寸照片中,黑衣男和梨花头的名字挨在一起,且名字格式一样。
  尹朔流扫了一眼表格,他在上面,但眼前这张没有刚才那个抓他手的人,他正要拿另一张来看,监考老师指着其中一个头像提醒道:“你在这。”
  “哦。”尹朔流随便签上名,时间一到他就马上交卷,不信等不到人出来。
  排在大后边的尹朔涵凭着她哥缠成一团的签名,找到了自己的照片写上名,顺便将饱受摧残的笔记本塞进书包,留着午休再看。
  沈鸢前后翻了三次试卷,隐约感觉有人监视自己,他往靠墙那边一看,黑衣男还盯着他,卷子都没动,也不打算动。
  卷子不能不写,沈鸢指指自己卷子,又指指黑衣男,最后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试图以激将法激怒对方。果然,他成功被挑衅到,打开卷子边翻边涂卡。
  杜栩川这段日子心力交瘁,强打精神,整个人状态都很颓丧。沈鸢即便对身体数据做了调整,睡足觉之后仍感疲惫,说明他需要休息。他迅速做完卷子,打算交卷在附近找个宾馆睡一觉。
  他想转校,纯粹是厌烦丘翰钰及其狐朋狗友,不想在高考之前和他们有任何交集,包括见面,因此这次考试不能受到任何因素干扰,以证明自己学习状态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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