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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东方月进门是恰好看他上半身落下了床沿,手还在那强忍着撑着身子,怕自己一下跌下去。
  那是要多没脸。
  东方月忙放下汤药,过去扶他,“你要什么倒是开口,我已让人在外候着了。”
  上官明棠闷声笑着,似是嘲笑东方月,又像是笑着自己。
  “我上官明棠何时落得这般没用了,不过是……不过是……”
  东方月抢了他的话,“是我,错的是我,你没错,你心里不高兴了,不然你给我几拳出了这口气?”
  上官明棠说:“出气?我何故要出了这口气。你堂堂御史大人,我一介草民,强抢强上之事多了去了,我还要去那县衙报官不成,是告你欺良民之罪,还是告你□□掳掠之罪。”
  东方月低声,说:“若离,你怪我,我无怨言,只是这身子可是要护着的。”
  “怎么,折腾够了又要护着了,东方月,你之前做什么去了。”
  “你权当我醉了,你别跟一个醉鬼见识。”
  “若是我今日要你以命抵你要怎样。”
  “以命抵?”东方月瞧着他,眼神炙热,“我的命不是早就握在你手里了吗?从我喝醉酒,你站在我身前的那一天开始,我的喉咙便被你扼在手里了,我东方月是生是死不就在你一念之间吗?”
  上官明棠也笑:“我作何有这般大的能耐,我不过是乡野小人,想在那繁华的虞都做个小官,多给自己留些后路,如今爹也死了,只有我一个孤人,难道不要给自己谋后路吗?我不想你,你月公子即便整日游散也有千万人躺在你身侧任你踩,哪日你踩不高兴了,还要再把他们扔回原处,我说得可对?”
  “若离,你何苦这样说自己。”东方月说,“若是你想,那虞都即便再凶险我也愿同你闯,只要你愿把手交于我。可若你仍旧执迷不悟,即便我有通天的神能也救不回你。”
  “我为何要你救……咳咳”上官明棠拍掉他欲要伸过来的手,“我为何要你陪,你又为何要救我。”
  东方月笑说:“方才你睡在我旁边,喊了我。其实我更心悦你现在的模样,往日你站在我面前,虽近,可心事眼波难定。冷淡疏离的模样更是招人恨,亦或那脑海里满满的算计,可看现在,你也同我发脾气,也有不愿。说明你已有了改变,只是从未察觉而已。”
  “别自作多情,不过睡了半晌,月公子还指望人心开出花儿来不成。”上官明棠鄙夷道。
  “我还真没指望。”
  东方月端了汤药递给他,留了一句转身走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晚些时候,上官明棠也穿衣出了房门。
  凤泠站在廊下看了他一眼,两人换了个眼神。
  夜羽恰逢经过,了然于心。
  东方月去了牢狱,审着,杨杜二人。
  东方月说:“杨大人不知晓此事实乃正常,倘若你愿同我讲,我便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杨易立马跪下叩了头,“御史大人,下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受刺史大人杜安指使,若不是他仗着太尉杜大人的名号,我也不会受他摆布,还要御史大人饶小人一命。”
  “饶你一命倒是好说。”东方月说,“不过,我要实情。汴州旱灾严重为何不报,赈灾粮数目不够为何也不上报?你是怎么做父母官的。”
  杨易哭着道:“汴州、平洲不过小地方,何况那为民请命的奏折不能到那朝堂上,即便我们是父母官也是束手无策啊。”
  “皇上心系天下苍生,你若是果真请了命,那何有见不到之理。”
  一直未开口的杜安哼道:“你们活在天子脚下,只看到繁华鼎盛,哪里晓得民间疾苦,第一道圣旨请了下来,赈灾粮也发了,可若是第二道奏折说与赈灾粮不够,你觉得这封奏折可还会送到皇上手中?所以,我们即便知道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不知道若是这事怪罪下来,拿来顶替罪名的不还是我们这些小官。既然横竖都是贪官的名,何不做了这贪官,也可像你们一般活在这安逸里。”
  东方月说:“为民请命的官多了,就因为有你们这般人,才搅得整个大虞乌烟瘴气的。”
  杜安说:“你是丞相之子,生来便比别人高一级,你又有何脸面在这畅言贪官污吏。若是要说,你们这些人便是最扰乱朝纲的人,要除掉也先除掉你们。你最该死。”
  “啪啪啪”一阵掌声从牢狱外传来。
  东方月神色如常道:“是,我整日浑浑噩噩。但即便我再不济,也不会像你这般做了这贪官污吏。”
  “你何必去贪,只要稍坐堂上,便有大把银两入怀。”
  上官明棠拍着手从黑暗中走出来,“真想不到,杜大人竟有如此远见卓识,在下真是佩服。”
  东方月目光寻着他,见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杜安身上。
  那语气中,顿时多了些狠厉:“这么说,杜大人是贪得坦荡了?”
  “我贪了又怎么样,这入朝为官者哪一个没有那心思,我不过明着来,而他们在暗处而已。”
  “荒唐,那既然杜大人大大方方承认自己贪了,就该按照本朝律法处置。”东方月说。
  上官明棠插话:“按律当斩。”
 
 
第37章 
  虞都的窗外又下起了雪, 北风呼啸,刮乱了殿外悬挂着的红灯。
  承德内殿里,李英点了安神香, 只稍稍一会儿便弥漫了整个殿内。
  景帝坐在案前批阅着奏折。
  李英见他眉头紧蹙便停了手里的动作, 过来问:“皇上, 时辰晚了,早些歇息吧。”
  “朕现在哪还有心思睡,荀北军粮吃紧, 汴州平洲等地闹旱灾,朕这个皇帝当的,安不了外乱, 解不了百姓疾苦, 还有什么用处。”
  李英眉峰一动, 在一旁俯首道, “皇上,汴州旱灾那是天灾, 与您无关, 再者若不是有人刻意隐瞒又盗取了那赈灾粮, 这事也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如今荀北战事吃紧, 不可置之不理,势必要先防范。奴才听闻汴州之事,御史大人已经在想办法了,那也是锻炼他的好机会,您这次不如就放月公子去搏,看看他能做到哪般。”
  皇帝思量片刻,说:“名扬是个好孩子, 不过有些顽劣,朕看他不慕功名,亦不喜爵位。”
  李英说:“皇上器重他,所以奴才才提了此建议。”
  “他以为朕不知道,据信者通传,他可是一人独闯了定远侯府,还给沈将军打了个半死,才为汴州百姓求来了粮。”
  李英全身一颤,端着茶盏的手洒了些出来,慌乱中又听景帝道:“朕从不知这小子竟有如此魄力,可以单枪匹马与侯爷对峙,且能活着回来。上官海棠之死定远侯没追究本就有疑,这下,朕倒是信他了,当年他答应先皇不踏入虞都半步,果真没有食言,可也没有善待我虞都人,不过这次他不来,朕也要请他过来。”
  “荀北的事朕要同太尉与丞相等人商议,今日就先到这里,伺候朕就寝吧。”
  李英过来扶他,说:“是,皇上,让奴才扶您。”
  “你方才也是吓到了吧。”景帝说,“名扬啊,将来定可以功成名就,朕愿给他这次机会。”
  晚些时候,李英挑了殿内的珠帘出来,对一旁的小玄子说:“皇上今日歇息的晚,这一觉该是能睡到寅时,你且在殿外候着,若是有事先伺候,皇上问起,就说我……”
  小玄子点了点头,意是明了,“奴才知道该如何说,公公大可放心去吧。小玄子知道该做什么。”
  李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以后有前途,好好待在这伺候皇上。”
  “奴才谨遵公公教训。”小玄子俯首说。
  说罢,李英踏着风雪一步一步走出了万春门。
  ……
  病来如山倒。
  自那日在牢狱里提审了杜安以后,东方月便病了。
  本该生病的人却完好无损的站在一旁瞧着他笑。
  上官明棠说:“月公子真是身娇体弱,这被折腾的人没事,折腾人的却卧床不起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这汴州,平洲两地百姓皆等着御史大人做主呢。”
  上官明棠今日着了红袖白裳,那朱红色衬得他的肌肤更白了几度,长臂两色侧是银饰镶嵌的红色长带,悠悠地飘落在身间,腰间的翠玉也随着走来的动作一晃一闪,整个人仙气了不少。
  东方月躺在床上瞧他,鼻尖飘着淡淡的香气,此刻忽然心头涌起一曲诗歌。
  他说:“温馨熟美鲜香起,似笑无言习君子。世人都把芍药花开比作君子微笑,我却更想把你比作那花,屋外那红梅自是好看,却也比不得你的灵性。若是此刻来壶清酒,你我座谈笑饮,那便最好不过。”
  上官明棠淡淡道:“没想到公子这般高雅清致,都四肢无力了,还想着饮酒作乐,明棠真真是佩服,那我就不在这打扰公子雅兴了,我去救济灾民去。”
  东方月皱眉,烦躁涌上心头,低声道:“若离,本公子现在才是需要救济的人。”
  上官明棠抬眸,眸光清澈澄明,说:“我看你还有心情同我玩笑,哪是需要救济,躺下好好梦一觉,花儿美人不都拥入怀了?”
  “那你且走好了,本公子不需你。”
  “这是不高兴了?”上官明棠说,“既然御史大人不需要,那我就退下了,等您什么时候需要了,您再喊我。”
  东方月耍性子的回了身。
  上官明棠瞥了他一眼,转身要出去,没走几步却听床上那人哼哼唧唧了起来。
  “做了英雄又怎样,生个病还不是无人问津,现在这般头疼欲裂,定是那日在侯府被打才留了这病症,这身体也似是被什么啃噬一般,哎……这般千疮百孔的身体,要怎么办,也……”
  上官明棠看了他几眼,片刻后道:“疼了?”
  东方月不回话,依旧是背对着他的姿势,嘴里哼唧着。
  “东方月。”上官明棠喊他。
  “东方月。”上官明棠一步步上前,“你可听到我了?”
  东方月不回。
  上官明棠坐在了床边,低声唤道:“名扬?”
  东方月猛得回了头,抓着他的手欣喜道:“你再唤一声来听听。”
  “御史大人,好玩?”
  “若离,你唤我一声听听,刚才没听清,还用刚才的口吻。”
  “东方月你是孩童吗,生个病难道还降智了不成。你可知这汴州有多少人还不得温饱,你这般又是为何。”
  东方月看着他,平静道:“我能作何,我一个监察御史职责在监察百官,可却没有实权,难道要我立即斩了那狗官不成?太尉杜衡掌管虞都军事,是最高武官,皇上下令出兵都要同他一起商议,你以为区区一个州府刺史便能要他下堂,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些。我自是知道你心中所想,但不可急功近利,免得引火烧身。”
  上官明棠说:“这是何意?”
  东方月厚着脸皮道:“你再唤我一声,我便同你讲了。”
  “你信不信……”上官明棠抽了短刀架他脖子上,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你死。”
  东方月握住他的手,贴近,咬耳道:“我这短刀,你倒是用着顺手了。”
  刀口锋利,顿时在那脖颈上划出一道浅痕,血迹殷殷。
  上官明棠眉峰抽动,急道:“你疯了。”
  “叫我。”
  上官明棠握着刀的手颤抖不止,在那热烈的目光中,终于缴械投降了,他唤:“名扬。”
  东方月将那短刀收了起来,浅吻上他的额角,说:“若是早这般,我又何苦受这伤。”
  “好玩吗?你到底为何要这样对我。”上官明棠说。
  “不好玩,可是你能看到其他颜色吗,你的眼里除了黑白,还有其他颜色,其他人吗?”
  东方月掰过他的肩膀,迫使他对视,说:“若离,你看看,你仔细看着,这世界不只有荀北,还有整个大虞,皇帝虽无为,却也有他的贤明之处,不可一概而论。你不在那朝堂不知里面的凶险……”
  上官明棠略显呆滞的看向他,听东方月又道:“太尉掌管大虞军事,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杜安影响不到他,而你却会因为这事被波及。”
  “我为何会波及,我同他无任何干系。”
  “郁尘有,中军有,禁卫军有,御林军也有。”
  上官明棠猛得抬头,心中恍然,沉默片刻后,又面色如常的说:“那又与我何干。”
  “你还是不想承认你的身份?你可知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听闻那公子府能人异士众多,换张清秀的脸,变个声音声音,应该不在话下,你这般叫谁人也认不得。”
  “御史大人这是病傻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东方月笑说,“好,就算你不知,那我也想同你说道说道,你可愿听。”
  “明棠自问不是爱管闲事之人,但却见御史大人时常误会明棠,这事自是愿意听听的。”
  东方月伸手一环将人揽在怀里,扯了被衿盖在身上。上官明棠挣扎了片刻无果,顿觉这人是装了病,否则怎会有如此的力气。
  东方月眉眼带笑,说:“人是变了,可这腰肢依然细软,这是其一。”
  说着便在那上揉捏了一把,上官明棠吃痛,拿过他的手,便咬了上去。
  东方月也不气,而是缓缓道:“其二,大将军逝去,郁尘面上无泪无痛,却还去那玉春楼赎人,叫谁人不起疑。那男子名唤煜儿,找人一查便知,是上官子煜,而荀北传来消息,上官将军之子上官子煜已随将军一同战死疆场,那这活着的又是何人。郁尘只赎了一人,我便把那遗留的女子赎回了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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