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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美人师尊哭了吗(穿越重生)——楚执

时间:2020-10-25 15:17:13  作者:楚执
  突然转换还有些不习惯,沈风渠看向对面的常念胤,发现常念胤的表情有些奇怪。
  不像是惊讶的表情,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然后脸突然红了,视线还有些飘忽。
  常念胤看着对面的人,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这个人了……这般的容貌,确实让人难以移开眼。
  沈风渠嗓音恢复了男子特有的清澈,“我现在出去,你替我保密哦。”
  他捏了道法术,旁边变出来一个“江小曲”幻影出来,“江小曲”走到床榻上,然后坐上去,不动了。
  常念胤整个人还有些恍惚,等到人走了,才怔怔的回过神来。
  他反应过来脑门青筋乱蹦,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就看的入神了呢……
  沈风渠身形出现在千水城外,他捏了一张纸鹤过去传音给重华峰的峰主,大抵意思是他现在在城外,马上就要过去了。
  说了目的,听说徒弟在四峰大选拿了魁首,过来接徒弟回去的。
  他进去的时候并没有被拦,原路去了城主府里,路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股视线落在了身上,他顺着看过去,在酒楼二楼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薛长枝远远的看着他,点漆一般的眼眸里暗色翻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叶清崇说的话。
  “薛长枝素来爱收集美人,夜行宫里建的有一座金丝阁,里面是来自十四州的美人……”
  沈风渠无语,不会是盯上他了吧,他想了想,朝着那道人影挑唇一笑,笑容璀璨若三月桃花。
  最好过来找他,他如今修为恢复了,新仇旧恨一起算,把小魔头揍成脑瘫。
  薛长枝看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身形消失在原地。
  沈风渠还未到城主府,路上老远看到数十道剑光闪过,然后在城主府门口停下了。
  “风渠——”
  重华峰的叶掌门看到了人,面上带了些笑意,“刚收到你的传信我就过来了,你出发时怎的不告诉我,如今这般突然,我招待的难免有所不周。”
  沈风渠微微点头,“叶兄不必跟我客气,我来也没有想要声张,只是来接徒弟回去,他现在如何了?”
  一旁的各个长老都是只听过沈风渠,很少有见过的,他们都是四峰里的大能,面上都是稳重,但是有些还是忍不住的打量起沈风渠来。
  当真是美人啊,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的有些失神,幸亏他们修为高,能稳得住,不至于太受容貌影响。
  叶掌门很实诚,“你有所不知,前几日死了几名天水的弟子,有长老用了摄魂术,在那些死去的弟子识海里看到了你徒弟,他如今在水牢里关着呢。”
  “楚临渊性情简单良善,绝不会是那种人,此事应当有待查看真伪,叶兄可否先带我过去看看他?”
  叶掌门说了“好”,领着他进去了,其余一众的长老也在后面跟着。
  “你此次过来,你师兄可知道?”
  沈风渠说,“知晓,他还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叶掌门哈哈笑了几声,“过的真快啊,可惜你师兄没能过来,不然我们几人如今又能聚在一起了。”
  沈风渠没有说话,莫名心里也涌上一股失落,也感叹了一句,“时间过得真快啊。”
  “江翡过几天过来,他如今修无情道登顶剑阁了,谁能想到呢……当年最痴情的,最后居然修了无情道,走了截然相反的路。”
  “不是我说啊,都这么多年了,你和你徒弟……哎……”
  沈风渠不知道他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不过下意识的也不想让他继续提,开口道,“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叶兄,我听说你将天河剑送给了我徒弟?”
  叶掌门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回忆,回他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偃月寺的那位送来的。”
  “他说没有他算错的情缘,你与江翡是头一回,天河剑当做是赔礼了。”
  天河剑和沈风渠的月照剑是一对,都是出自偃月寺的那位之手,是难得的好剑。
  月照剑通体银白,上面有叶枝繁饰,天河剑通体玄黑,暗纹海棠春色。
  叶掌门心里有些可惜,这把剑原本是要给江翡的,偃月寺的那位一向偏爱沈风渠,算错了情缘,如今是给了沈风渠属意之人。
  沈风渠属意谁,自然不必说。
  一路上心思各异,叶掌门带着沈风渠到了水牢,两边倒影着水底的影子,水面波光粼粼。
  黑色的镣铐挂在墙上,一旁是各种刑具,沈风渠路过的时候隐隐闻到了血腥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沿着水牢向前走,两边是结界隔离的牢笼,里面都是水,进不来走廊里,他在尽头看到了白莲花徒弟。
  少年手腕上拷上了镣铐,一身月华白袍晕在水里被吹的浮散,身上都是血淋淋的鞭痕,脸上也有一道口子,鲜红顺着滴下来,滴进水里汇成了绯色。
  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少年抬起头来,那一双冷淡的眸子里看到他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颜色更深了些,里面闪着不容易察觉的厌恶。
  沈风渠和楚临渊朝夕相处,自然看到了那抹厌恶,不过他现在更担心徒弟身上的伤,看到有人对徒弟动了刑,心里还有些生气。
  他要伸手去碰少年的脸,少年向后退了些许,避开了他的手,嗓音低哑平淡,“不必脏了师尊的手。”
  没有问他为何会在这里,也一点没有期待,而是反感,甚至不希望他出现。
 
 
第43章 横变故
  暗桩酒楼里。
  房间里浮香袅袅,茶水升腾起来的热气散在半空中,遮盖了一部分桌旁人的眉眼。
  对面几个魔修戴着斗笠,看不清楚脸,只偶尔能在掠过时看到底下深紫色暗芒的眼眸。他们穿着统一的玄色长袍,上面图案不一,花纹繁复暗沉。
  “四峰那些废物应当查不出来什么,这次一定要把魔君带回去。”
  “他身上有魔君印,仙门不会容他太久,我们此次做的若是被他知道了,他来了夜行宫,怕是也不会太信任我们。”
  那名说话的魔修冷笑一声,“做都做了,现在还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
  另一名魔修没有说话,目光隔着斗笠看向桌旁的薛长枝,“若是魔君来了夜行宫,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薛长枝漫不经心地捏着茶盏,看着上面的花纹,开口道,“你们是不是忘了两个人。”
  “那些四峰长老查不出来,难不成江翡还查不出来,再说,如今沈风渠过来了,这事瞒不了太久。”
  他轻轻笑了一声,“主意可是你们想的,我听令行事改了那些弟子的识海记忆,若是带不回去,可跟我没关系。”
  其中一名魔修道,“我们之前说好的,等魔君回来了,不会没有你的位置,你又何必为难我们?”
  他们夜行宫以魔君血脉决定地位,薛长枝目前是血脉最纯正的,但是比不上魔君印,魔君印相当于是被上古魔君选中的下一任魔君。
  薛长枝眼睛眯了眯,“为难?我之前说了你们可有听过?”
  他说的都不听,如今看事情办不成了又让他收拾烂摊子。
  一众魔修不说话了,那一名魔修又问道,“那你说应当如何?”
  他们杀了天水弟子嫁祸给楚临渊,就是想让楚临渊孤立无援,在困局时把楚临渊救出来,让楚临渊归顺他们去夜行宫。
  若是江翡和沈风渠出手,那事情就会被查清楚,且不说楚临渊愿不愿意跟他们回去,到时他们能不能把人带走都是个问题。
  薛长枝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道,“再说吧,我先回将军冢几天,过段时间我亲自去沧澜一趟。”
  他点漆一般的眼眸抬起来,“这次,你们就不要插手了。”
  话音落了,薛长枝的身形在房间里消失,桌上溅了一地的血,其中一名魔修的头颅骨碌碌地滚在地上,身形“啪”一下倒在桌面,全身散着浓重的黑气。
  其他几名魔修全部都沉默下来,不知道他们哪句话又说错了,惹得那个疯子不高兴了,这是在明晃晃的警告他们。
  ……
  沈风渠也没有跟白莲花一般见识,他转过身来,问叶掌门道,“叶兄,这是怎么回事?”
  他面上一派冷淡,语气并不太好。
  “事情尚未查出来,为何要动私刑?”
  叶掌门看清了里面的情景,也有些尴尬,他是说把人关水牢里,可没说过允许动私刑啊。
  “风渠,你先别急,我去问问是谁动的手。”
  叶掌门命人把守门的弟子叫过来,守门的弟子说是方才天水的孟长老来过,他又去让人把孟长老请过来了。
  孟长老过来的时候,朝叶掌门道,“叶掌门,不知道这么晚了,叫我来有何事?”
  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一旁的沈风渠身上,顿时移不开眼了,泛黄的眼珠里还带着一丝贪婪。
  “这位是……”
  沈风渠被那眼神看的恶心,心想宁愿被徒弟厌恶,也不喜欢被人这么看着。
  他冷冰冰道,“沧澜峰沈风渠。”
  “这是你动的手?”
  孟长老看了一眼被束缚在水牢里的楚临渊,说,“原来是沈峰主啊,都是误会,原先我来看他,这小子口无遮拦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我一时气急,就用鞭子抽了他几下。”
  “也没下多狠的手,沈峰主应当不介意吧……”
  他话音未落,一道掌风迎面劈过来,孟长老整个人被掌风甩到了后面的墙壁上,“嘭”地一声,顿时吐出来一口鲜血。
  沈风渠那一双冷艳的眼眸微挑,语气冷漠,“我也是一时气急,没下多重的手,孟长老应该不介意吧。”
  他那眼角挑出来的弧度风情万千,孟长老本来心头窝火,拳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眦目欲裂,然而他对上那一张脸,以及响在耳边清澈的嗓音,火顿时熄了。
  心里也砰砰砰跳个不停,开口就变成了,“没事,沈峰主也是不小心……”
  话又没说完,另一道掌风又劈了过来。
  孟长老被劈的在墙面上挂了一会儿才掉下来,人已经晕过去了。
  叶掌门在一旁看着,也不敢说话,等到他消气了,讪讪道,“风渠,是我考虑不周,你放心,下次不会再有这种事出现了。”
  他又叫人过来把楚临渊从水牢里放出来,让医修带楚临渊过去疗伤。
  沈风渠道,“不必了,我亲自来,带他去我院子里。”
  “在此期间,楚临渊由我亲自守着。”
  叶掌门心里有愧,知道他这行为不太妥当,不过还是同意了,让人领着他们去了一处收拾完的小院儿里。
  楚临渊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对待沈风渠冷漠至极,被放下来后手腕垂下来,跟在后面慢慢的走着。
  出了水牢的时候,他朝远处的后院儿遥遥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风渠在他旁边看到了,那个方向是原先关他院子的方向,他把一缕神魂分了出来扮作江小曲继续待在那里,特意连着同心咒一起分了出来。
  虽然暂时消除不掉,不过骗骗白莲花还是可以的。
  这小子真是可以……对他这么冷漠不爱搭理,对待他的马甲……完全不像一个人。
  沈风渠颇有些无语,等到了小院儿里,叶掌门就先回去了,让有事再通知他,明日他再过来。
  身后的少年跟着他进了房间里,进去之后就站着不动了。
  沈风渠让他脱衣服,“过来。”
  楚临渊在原地站着,脸上的伤口沾了水还未愈合,看上去血淋淋的。
  少年嗓音淡漠,“不必劳烦师尊,我自己来就可以。”
  沈风渠比他更冷,“过来,要我说第三遍吗。”
  跟老子横什么呢,这小子真是倔驴。
  楚临渊唇角绷紧,浑身都散发着阴沉的气息,背脊线条直挺,是微微防御的姿态。
  他到了沈风渠面前,冷白的指尖放在衣襟上,脱掉了外袍和里衣,露出来满是鞭痕的上身。
  沈风渠从一旁拿过来药瓶,他的指尖沾了药膏,刚碰上少年的背,少年全身绷紧,气息更加阴沉了。
  仿佛下一秒就要受不了了。
  沈风渠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一点点的把药膏涂在伤口上,路过徒弟充满爆发力的腰间,指尖碰上去故意戳了一下。
  然后他就生平第一次看到了楚临渊黑了脸,少年面上带着阴沉,眼里墨色翻涌,瞬时扭过来头,压抑着郁色。
  “师尊,你做什么?”
  沈风渠冷着脸,“转过去。”
  楚临渊又阴沉的转过去,一直忍到了他上完药,把药瓶握在了手里,“我自己来。”
  他一个人去了屏风后面,沈风渠看着徒弟冷漠的背影,心里啧了一声。
  真是养了个小狼崽子,整天就知道顶撞他,大逆不道。
  没一会儿,楚临渊就从屏风后面出来了,身上衣服穿的严严实实,一丝缝都没有透出来。
  沈风渠的嘴脸微不可见的抽了一下,这是怕他占便宜??这小子真是可以……之前半夜偷亲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徒弟自顾自的站在了角落里,没有他的吩咐并没有坐下,选了个与他直线最远的角落,在角落里站着看着窗外。
  沈风渠坐在了桌边,对他道,“过来坐着。”
  窗边的少年面上又变回了冷淡的模样,依他所言坐在了桌子的对面。
  “我听说,你在大选上拿了第一。”
  楚临渊眼皮子垂着,没什么表情,“嗯”了一声。
  沈风渠发觉出来了,少年以前对他面上还装装样子,现在装都懒得装了,摆明了不待见他。
  “还拿到了天河剑?”
  楚临渊抬眸看向他,眼底讽刺,“那把剑我是不会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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