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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三千岁的狼崽子被我讹上了(玄幻灵异)——长庚启元

时间:2020-10-30 10:25:13  作者:长庚启元
  此时的胡灵面色狰狞,他死死地盯着九婴那满是病态笑容的脸,心中的怒火和恐慌几乎达到顶峰。
  “九婴,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他,我要你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这四个字一出,沈枫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低了几度,一股森森的冷意从胡灵身上弥漫开来,冻得沈枫都不禁打了个寒战。
  而直面胡灵的这股杀意的九婴,似乎完全没受影响,那张破碎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呵呵,是吗?”他低低地笑道,身形开始慢慢消散,只是眼睛却一直看着胡灵,留给他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要是我非要帮你呢?”
  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山巅,胡灵的脸色铁青,一口银牙几乎被他咬碎,他一拳轰在脚下的地面,像只困兽般怒吼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看胡灵这个样子,沈枫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再说了,他和他也不熟啊!
  使劲扯了扯姜望月的袖子,给他连使了好几个眼色,让他去安慰人。
  姜望月:“……”
  僵着步子走了过去,姜望月想着要不要拍拍胡灵的肩膀以示安慰,但是最后还是下不了手,只站在旁边,木然地说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九婴现在的能力有限,就算他真的想做什么,也过不了你这关。”
  “就是就是。”沈枫虽然姜望月安慰人的样子就像个木头桩子,但是他先开口了就好办多了。
  沈枫:“而且你的那个、嗯、伴侣,应该是普通人吧,九婴对付他又没有什么好处,估计也只是吓唬吓唬你而已。”
  姜离殇也在一旁劝慰,不过在怎么劝,胡灵的脸色就一直没有好过。
  胡灵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一向风轻云淡的脸上满是疲惫之情,他看着姜望月说:“不好意思,我得先回去了,我不放心他。”
  姜望月也明白他现在的心情,点了点头:“好,有事联系。”
  “嗯。”
  下一秒,胡灵就消失在了原地。
  沈枫有些担忧。
  “九婴他……想做什么?”虽然他安慰胡灵说着只是九婴的恐吓而已,但是他心里隐隐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不知道。”姜望月摇头,“但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不过有胡灵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以胡灵对那个人的重视程度,肯定会采取二十四小时盯防,九婴想要下手也不容易。
  “也是。”沈枫歪着头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
  “不过,九婴来这里到底是干嘛来着,他是特意来给我们解释储明光这件事的,还是给我们下战书来的?”总感觉九婴来的有点突然。
  沈枫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抱着小可爱,爬上姜望月的背回到了唐市的殡仪馆。
  到了殡仪馆才发现,严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只有老刘一个人还守着棺木旁边。
  “老刘,严境那小子死哪去了?”沈枫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只能又跑回来问老刘。
  老刘木楞地看着棺木里的储明光,用一种毫无感情的声音回道:“他说他去医院看伤了,明天就不能陪我们去北都了 ,看完伤他直接回宁城。”
  沈枫一张脸气红了。
  他有打得那么用力吗?还需要道医院看伤,他当时……
  沈枫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貌似、也许、可能、大概,是稍微用了一点点劲……他记得他走的时候,这人已经被他揍得鼻青脸肿了。
  沈枫:“……”好像下手是重了点。
  顿时有些心虚,但心虚不过三秒,沈枫又理直气壮起来。
  谁让那货在那种情况下还给他开玩笑,被打也是活该,不过……
  他是不是该打个电话问一下情况,毕竟人也是他打伤的……
  纠结了半天,沈枫终于“屈尊降贵”地拿出手机,调出严境的号码拨了过去,心里打了一肚子的草稿,准备等会表示表示前辈的关心。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沈枫:“……”
  “找死啊,竟然敢给老子关机,胆肥了不是?”沈枫本来的一点愧疚,在听到这无机质的声音之后,瞬间化为怒火。要不是没钱,他能把这手机砸了,来彰显他此时的愤怒心情。
  沈枫握着手机,神色狰狞。
  小样儿,还敢给他闹脾气?等这事办完了,哥告诉你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
  唐市一座普通的小酒店里的客房中,严境坐在床上,九婴正在用湿毛巾给严境在冷敷。
  看着这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九婴不由地皱起眉,脸上满是冷意。
  “你为什么不反抗?”
  “那个,反正他打得也不重,过两天就……”严境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重?”九婴的声音更冷了,一双锐利的回眸直射进严境的心上,“这满脸淤青叫不重?刚才要不是我引他们过去,你现在的伤只会更重,别忘了你现在的这个身体有多么脆弱!”
  严境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委屈,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小心看了九婴一眼,低声道:“自我催眠下的我,就是那个性格,根本就不敢反抗。”
  “你就算不自我催眠,你也不敢反抗他!”九婴突然厉声道,然后重重地把毛巾摔进水盆,溅起了好大的水花,洒的地板到处都是。
  面对怒发冲冠的九婴,严境的身体不由地抖了抖,手指不自主地抠着身下的被子,一言不发起来。
  看到他这样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本来胸口烧着一把无名火的九婴想,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一般,顿时泄下气来。
  他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然后在水盆边停下,叹了口气,弯下腰拎干毛巾,又重新开始给严境敷了起来。
  “我生气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九婴此刻已经平静了下来,他细细地帮他冷敷着肿胀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
  “三千年前,你忍让他我能理解,但是如今,我和他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你为什么还要忍让他那个坏脾气?每次都任由他欺负?”
  为什么?
  严境心里不由地苦笑。
  因为大人您依然深爱着那个人啊!
  恨有多深,那爱就有多深。
  “我……”看着九婴不解的眼神,严境嘴唇动了几下,有一瞬间他有种把一切都挑明的冲动,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可能,对他的忍让,已经刻到骨髓里面了吧!”严境忍不住自嘲道。
  九婴听了很不舒服。
  他的双唇抿地死紧,一双斜飞入鬓的剑眉深深地纠结在一起,喉结滚了又滚,似乎想说什么。
  最后他只生硬道:“以后不要再忍让他了,他不值得。”
  “是,大人。”严境点点头,神色平静和温顺。
  看着他这样低眉顺眼的样子,九婴更加气闷了,也不知道在闷什么,总觉得有一口气堵在胸中,上不去,也下不来,总之就是很难受。
  九婴的脸更僵了。
  冷冷地道:“明天我要去北都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去北都?”严境终于抬起头来,脸上浮现出为难的表情,“大人真的打算帮储明光吗?”
  “也不算吧!”九婴又把毛巾扔进水盆里过了一遍凉水、拎干。
  “三十年前的事,虽然死个几十万人对我而言不算什么,但是……”说到这里,那残忍又嗜血的笑容又再度出现在他的脸上。
  “我居然被一个白痴在不知情况下给利用了,这种感觉……很不爽!”
  严境看着面前的湿毛巾,在九婴不断握紧的拳头下,已经变成了灰烬。
  …………
  严境虽然挨了打,但却“因祸得福”地住进了酒店,也算是不错了。但沈枫就没那么幸运了,殡仪馆可没有他们睡觉的地方。
  姜离殇看着休息室里这一排排的长椅,小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
  “我们今晚非得睡在这里吗?我想睡床。”不想睡长椅、看着就好硬。
  沈枫也不想睡长椅,但是他总不能现变一张床吧!
  叹了口气,无奈道:“这殡仪馆就看尸的大爷那里有张床,你总不能抢人家睡觉的地方吧。算了,不过就是一晚,我们把长椅拼一拼,将就一晚算了。”
  “好吧!”姜离殇也知道现在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长椅是最好的选择了。太平间里倒是有床,但让他睡那里,打死他他也不干。
  好不容易把椅子搬起来拼成两张“床”,正准备拼第三张的时候,姜望月进来。
  看着这两人在搬长椅“玩”不由地皱眉道:“你们俩在干什么?”已经无聊到这个份上了吗?
  看姜望月进来了,沈枫连忙给他展现他们的劳动成果。
  “看,两张床已经拼好了,我们现在拼你的床,唔……”沈枫看着比他高了一个头的姜望月,心中不由地开始冒酸水。
  “小离,还是拼长点吧,你爸太高了。”太短的话,这大长腿就要搭在地上了。
  “可是椅子不够了啊!”姜离殇有些苦恼,这休息室里的椅子都被他们用完了,一张多余的都没有了。
  “那就去其他休息室里搬吧,又不止这一间休息室。” 沈枫无所谓地说道,多大点事啊!
  说着带着姜离殇准备去搬椅子。
  “你们……”姜望月有些不明白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了,神情有些疑惑。
  “你们既然不想睡房车的话,那我就把它收起来了。”反正不管是房车还是椅子,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区别。
  沈枫和姜离殇前行的脚步立刻停下了,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撒丫子地向外跑去。
  三步做两步,沈枫就登上了那熟悉的房车,往沙发上躺,沈枫舒服地叹了口气。
  “太好了,有房车,我不用睡长椅了。”姜离殇兴奋地叫了起来。
  “嗯,我都忘了你爸还有这么一件户外旅行的利器,现在什么都解决。”沈枫松了好大一口气,“废话不多说,睡觉。”
  等姜望月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一前一后两个睡觉的区域已经被人占据了,沈枫那边已经直接拉起了遮挡,姜离殇这边还好些,和姜望月礼貌地道了声“父亲晚安”,然后拉起了遮挡帘。
  姜望月:“……”
  摇了摇头走到起居区坐下,然后静静地看着窗外,神色宁静而平和。
  …………
  沈枫又做梦了。
  而且这一次做梦,自己似乎年纪很小。
  看着湖里倒影中的缩小版、只有七八岁的自己,又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掌,沈枫有些懵。
  自己是谁来着?
  抬头四望,面前是一弯湖水,湖水却并不深,可谓是清澈见底,但奇怪的是,湖里他一个小鱼小虾都没见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水至清则无鱼?
  岸上全是些漂亮的鹅卵石,一般只有被湖水冲刷过无数遍才能形成这么圆滑的形状,按理说这些石头都是在湖中的,但不知什么原因湖水退了很多,这些石头你都露了出来。
  而湖的两岸,是一座座高山,山上满是大片大片的森林,而他现在所在的位置,被这一座座高山围在中间,就像是处在锅底一样。
  “……”这里是哪儿呀!
  “小少主,小少主,姜夏小少主。”正当沈枫疑惑的时候,由远及近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似乎是在叫他。
  姜夏?
  对了他叫姜夏。
  沈枫、不、姜夏抬头望去,发现来人是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少年眉清目秀,鼻梁秀挺,面部柔和,观之可亲,只一头如烈火般的艳丽的长发,让人看了莫名地有些害怕。
  反正姜夏是挺怕的。
  看着这一头火红的长发,不由地咽了口口水,摸着左手,那强烈的烧灼感他现在还能清晰的感受到,顿时双腿开始发抖,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只是看着越来越近的少年,姜夏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也动不了,只能任由他越来越近,心中的恐慌也越来越甚。
  “小少主,小少主。”红发少年看着直直瞪着他一动不动的小少主,有些担心,小少主这个怎么了,怎么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少主,你没事吧!”少年伸出手,想探探他的额头。
  听说人类的孩子一向都很脆弱,小少主不会生病了吧!
  眼看着这少年的手就要摸到自己了,已经恐惧到了极点的姜夏反而从心中涌起了一股戾气。
  他狠狠地把少年的手拍开,努力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怒目而视道:“别碰我!”
  少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看着姜夏一副“嫌恶”的样子,脸上不由地露出了受伤的表情。
  少年低下头,后退一步,低声道:“是。”
  看到少年这个样子,姜夏心里隐隐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刚才不该这么对他。
  但是……他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啊!
  他真的好怕!
  只是越怕,姜夏脸上的表情越凶狠。
  看着少年这幅委屈的样子,姜夏插着腰,居高……居低临上地看着他,狠声狠气道:“你摆出这个委屈样子是给谁看?你是在指责我欺负了你,还是想要婴哥哥看了可怜你而惩罚我?别做梦了,婴哥哥最喜欢我,他才不会为了你这个,这个……”
  姜夏小小的脑袋努力,正想着该用什么合适的词的来形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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