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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命(古代架空)——Your唯

时间:2020-11-03 17:47:11  作者:Your唯
  西风:“……”
  干爹这儿的路是此路不通,西风只好去试试干娘那儿,将干爹一番说辞美化之后,巧言道:“干爹这人是这样,洛公子您想必也看得通透,他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再软不过的心肠了,和公子您是一样一样的。这不,我还特意问他,若您想出府散散心怎么办,他急忙斥我一顿,说您仍是来去自在身,生怕我们下面怠慢了您,令您不开心了,身子又愁坏了。干爹还说,便是您想去皇宫里面散心,都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洛金玉本不欲理睬西风,心中却忍不过,冷冷地看了西风一眼,没说话,却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他若能信了西风这番说辞,那就奇了怪了!
  这沈无疾几日来撕破脸皮,将他软禁在此,倒确实寻常不禁他足,只是他一出这屋子,便是去茅房,也有至少五个人跟着,想来他若要出府,身后得跟上十五个人。
  到了夜里,更是荒谬,沈无疾若回了府,必然死皮赖脸地宿在他房中,口里还振振有辞,说这本就是他的卧房。
  洛金玉要去别的房子睡,沈无疾不许。洛金玉要睡地上,沈无疾也不许。
  沈无疾偏偏就要两人同睡一床,洛金玉不答应,沈无疾便点了他的穴,将他当傀儡那般摆弄戏耍。同寝不够,沈无疾还要说些恬不知耻的下流言辞,更做出些极其失礼的……孟浪之举!
  想到此处,洛金玉心中又羞又愤,一双白玉般的耳朵红得透亮,仿若回到了昨夜里被那无耻狂徒对着呵气儿的时候。
  简直……简直荒唐!无耻!
  洛金玉本就沉浸在丧母之痛中,时过三年,仍不能释怀,好容易得沈无疾的关切温柔,心中又愧又满是感动,却忽然与沈无疾反目,心中越发煎熬难受。
  他自幼得慈母无微不至的关怀照料与身边亲近长辈朋友们的慈爱或追捧,虽有才学,却在人事人情等俗务上有所欠缺,在一些地方仍如幼童般懵懂稚嫩。
  也因此,他始终无法接受母亲的死亡,甚至因此起了念头,要去寻自己以往从未相信过的玄门玄术,令白骨生肌,死人复活。
  如今,他遭一度亲近信任的恩人沈无疾这样欺辱,心中除了愤怒与羞耻外,还生出了许多的委屈。
  沈无疾怎可这样!
  西风为干爹说了一篓筐的好话,却换不来干娘半句回应,只见干娘仍面无表情,只是隐约眼底泛红,星眸水润,耳朵红透,像是,要被气哭了。
  西风猛地住嘴,讪讪地不说了。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皇上让吴为前往晋阳剿匪的圣旨,终于在今日的朝会上公布了出来。虽君太尉等人早得了私下里的风声,可其他众臣、包括吴为本人,都直到此刻才惊闻此事。
  吴为前不久义愤填膺地弹劾沈无疾一事,却是人所皆知的。
  而吴为的能力,去晋阳剿匪,无异于送死,这是除了吴为本人外,其他人都知道的事实。
  整件事便不必多说了,沈无疾这就是板上钉钉的铲除异己。
  朝野上下,皆是这样认为的。
  ——除了吴为。
  吴为这位愣子倒是挺开心的,他前不久弹劾沈无疾一事无疾而终,皇上像是压根没有看见这份奏折似的,他气不过,接连又上了几道,仍是如同石沉大海。他正郁闷着呢,忽然皇上却器重地对他委以大任!
  他心中暗道,看来皇上并非没有看到我的奏章,只是沈无疾如今势大,皇上或许也有所顾忌与为难,何况,若要铲除奸宦,皇上也得从长计议,不敢轻易与我交心,一则要看我诚意,二则,也要考察我的本事!
  此次晋阳剿匪一事,必然便是皇上对我的考验了!
  吴为立刻欣然领命,向来稍显木讷的眼中光芒大盛,喜笑颜开,春风得意。
  众人看在眼中,心中各自叹息吴国公福薄,儿子英年早逝,仨孙子,一个比一个不成器。
  最大的那个名吴用,成天和一帮子纨绔子弟流连风月之地。
  老二吴知,则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传言天上掉个美人儿在他身前,他也只会捧着书本,目不斜视地抬脚迈过去。
  至于老三,这位吴为大人,倒是比他两位哥哥有上进心,可惜天资平庸,说敞亮些便是……不怎么聪明。
  吴为喜滋滋地捧着圣旨回了家,正巧碰上大哥今日里回来一趟,便去报喜。
  吴大少爷听着三弟美滋滋说着这事儿,脸上吊儿郎当的笑容渐渐消失,沉默地望着三弟,许久,他转身就往后院跑,一边跑,一边问:“二少爷在哪?把老二给我叫过来!你他娘的成天读读读读成个傻子,老三要死了!吴知!出来!”
  吴为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跟在大哥身后追逐着大声问:“你什么意思!大哥!你说清楚!你什么个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吴国公:老夫造了什么孽。
  可能有的大大们不看评论区的,在作话再请个半假哈,我家里有点事情要处理,最近的更新可能会不太稳定,不能保证准时更新拉,尽量忙里偷空码更新,但字数可能会少一些,等处理完事情才能恢复了qwq抱歉哈qwq
 
 
第35章 
  吴二少爷吴知正在书房里悉心擦拭着诗集, 忽然听到屋外传来大哥与三弟的叫喊声, 不由得皱起眉头。
  接着, 他大哥便夺门而入,叫道:“出大事了!你在这就好!你知不知道吴为干了什么?我让你平日里在家左右无事, 帮着看看他,你偏不听, 这下子麻烦大了!”
  吴二少爷不耐烦地说:“你是老大, 长兄为父, 子不教,父之过, 你怎么不自己看着他?”
  吴大少爷骂道:“你既然还知道长兄为父, 你老子让你看你弟弟, 你怎么不听?”
  吴三少爷忍无可忍:“你俩什么意思!”
  三人混骂一阵,谁也不肯让谁,吴大少爷毕竟是大哥, 最先冷静下来,爬上椅子, 站在上面大声道:“都闭嘴!听我说!再吵让老太爷听见了!都等死吧!”
  两位弟弟顿时闭嘴。
  吴大少爷叹了声气:“架留着以后再吵,先说正事。”他朝二弟告状道,“你当我想指责你?你知道老三干了什么吗?他傻子似的去弹劾沈无疾了!”
  吴三少爷插嘴:“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要害死你全家的意思!”吴大少爷痛彻心扉地道,“你是不知道沈无疾是什么人吗?你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总知道曹国忠是什么人,连曹国忠都死在他手里,足以见得, 沈无疾比曹国忠更阴狠毒辣!”
  吴二少爷皱眉道:“事到如今,骂他也没用,折子上到哪了?截回来……”
  “二少爷!折子上了许多天了!圣旨都下了!”吴大少爷扼腕道,“沈无疾竟让他去晋阳邙山领兵剿匪!你当我怎么火烧屁股的来找你?我就说你平日里屁事不干,关在房里,屁事不知,还当我整天都在外面胡混。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咱们吴国公府式微,谁也瞧不上咱们三兄弟,只等老太爷一死,这戏台子就彻底垮了!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在外头和人称兄道弟的攀交情……”
  “那你怎么也才知道老三弹劾了沈无疾?”吴二少爷犀利地问。
  “……”吴大少爷一时语塞,恼羞成怒,“现如今你还要和我吵?老三的命你还要不要了!”
  吴三少爷也急了:“你们究竟什么意思,我忍你们很久了,你们是拿我不当回事吗?!”
  “你自个儿几斤几两,能不能心里有点数?!”吴大少爷骂道,“那邙山匪徒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从先帝到如今,先先后后的去了多少拨,又哪回不是损兵折将、灰头土脸地回来?还别说这回你得罪了沈无疾,谁都一眼能看出是他唆使皇上让你去的,倒是你死在那,也没人能把他搅和进来!你忘了爹是怎么被曹国忠害死的了?”
  吴三少爷咬牙道:“不用你提醒!正因为爹被曹国忠那奸贼害死,致使我国公府一蹶不振,我才更要光复门楣,重振家威。哪像你俩,缩头乌龟,怕死怕得一个成天浪荡,另一个躲在府里当小姐,让人看国公府的笑话!”
  “你——”吴大少爷气得两眼冒火,伸手就要来揍他。
  “都少说两句!”吴二少爷左右架住,厉声道,“正事要紧,要打以后再打!火烧眉毛的时候了,还在这同室操戈,你们可真厉害!”
  “没你厉害!”
  “你——我不和你吵。”吴二少爷冷冷道,“你若想老三死,就接着吵。”
  吴三少爷却不干了:“你——”
  “兄长说话,哪来你插嘴的份!住嘴!”两位哥哥异口同声道。
  吴三少爷:“……”
  三人终于再度冷静下来,接着议事。
  吴大少爷道:“总之,老三不能去。留在京城里,沈无疾还得顾忌几分,难以对他下手,可是若去了外面,可就是任人鱼肉的下场了。”
  吴二少爷不可思议地皱着眉头反问:“你难道还觉得,在京城里我们就不是任人鱼肉的了?沈无疾若铁了心弄死老三,你当东厂编造不出咱们国公府勾结番邦的罪证?如今老太爷手中无权,国公府就是个空壳子,便是都知道沈无疾要诬陷咱们,又有谁能为了咱们和他争辩?话都听不清楚了的喻阁老,还是笑面虎君太尉?还是沉迷商贾之道的佳王?”
  吴大少爷沉吟片刻,道:“君太尉怎么说也是老太爷一手提拔上来的,如今逢年过节,都还亲自来拜会老太爷,老三能有如今的好差事,也是君太尉帮衬出的,我琢磨着,他怎么也是顾念着旧情……”
  “你可得了吧!我都不爱说你。”吴二少爷横了他一眼,“沈无疾还大年初一特地来咱们家拜会老太爷呢!”
  吴大少爷嫌恶道:“他那是惺惺作态!”
  “总之,除了咱们自个儿,如今谁也信不过,可别惦记着君亓还念旧情了。要我说,君亓恐怕比谁都更不愿咱们国公府崛起,否则他手上的兵权就难保了。”吴二少爷皱着眉头道,“如今之计,得先去沈无疾那,把老三得罪他的事解决了。”
  吴大少爷道:“负荆请罪……”
  吴三少爷立刻道:“我凭什么给他负荆请罪?我对得起天地良心!我既食君俸禄,便当为君尽职,沈无疾贪权弄事,荒淫无道,为了个男人欺上瞒下,欺君罔旨……”
  “你住嘴!”吴大少爷喝道,“你倒是尽忠了,可忠臣卷上也不见得能有你这废物的名字!”
  “你——”
  “都住嘴!”吴二少爷道,“说正事!老三,大哥话糙理不糙,舍生取义固然是大节,可你这一事无成,于撼动沈无疾无半分益处,只平白增添了他的得意气焰,令文武百官更为忌惮他,你自己高兴吗?是英雄也得死得其所,而不是稀里糊涂的送死。”
  吴三少爷悻悻然道:“若朝野无人发声,岂不更令他有恃无恐……罢了,我不说了,你们说吧,我是不如你们聪明,我听着就是!”
  吴二少爷思来想去,长叹一声,道:“罢了,我去走一趟。”
  吴大少爷与吴三少爷颇为惊奇:“你去?”
  毕竟这位二少爷平日里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走水都难以令他出府一趟。
  “谁让咱家人丁稀薄,我也就只有你们两兄弟了呢。”吴二少爷摇着头,叹息不止,“我去却不是见沈无疾,是去见……洛金玉。”
  说起这个名字,吴知的神色有些微妙,眼中很是惆怅与惘然。
  吴知沐浴更衣,提着一包茶叶,出了家门,拐过街角,便来到了沈无疾府门口,朝着门房客客气气地自报家门:“我是吴国公的二孙,名叫吴知。”
  门房忙道:“世子爷……”
  “我不是世子,叫我二少爷便好。”吴知道,“我此次前来,是为拜访洛金玉,他在太学院读书时,曾做过我的学生。如今听闻他出狱,我特地前来慰问。可否劳烦你代为通报一声?”
  门房不动声色地道:“自然,自然。二少爷还请先在厅堂吃些茶果,洛公子身子不好,小的先去问个安。”
  吴知见门房并未一口回绝,心中松了松,微笑道:“劳烦。”
  门房恭敬地引着吴知去厅堂里用茶,然后赶紧地找西风小公公,低声询问:“我该怎么答?”
  西风道:“干爹说了,只要干娘人在,不禁其他。那国公府的二少爷也不是什么歹人……你先去问问夫人,他若想见,你就叫人殷勤着帮他一同招待二少爷,别让干娘在故人面前丢了脸面,况且咱们府上难得来个正儿八经的客人,可别叫人说咱们失了礼数,干爹也没了面子……罢了,我亲自过去,在旁陪着吧。你先去问夫人。”
  门房赶紧地朝中院跑去了。
  再说洛金玉,他正在房中继续筹划逃跑之事,忽然门房在外说国公府二少爷吴知来探望他。
  洛金玉一怔,沉默片刻,起身门口,道:“有劳引路。”
  吴知吃着茶,心中也正盘算着事儿,就听到有人通报,他忙起身:“子石!”
  洛金玉见到故人,百感交集,半晌才回过神来,恭恭敬敬地朝吴知行了个礼,道:“学生拜见先生。”
  吴知忙扶住他的手:“也就授过你半个月的课,在外腆着脸自称一声是洛金玉的老师罢了,实情你我却都心知肚明,何必行此大礼。”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洛金玉微笑着道,“学生那时家贫,几位先生对学生关爱有加,常赠学生衣物与书本,其中更不乏珍本古书,先生仍然慷慨外借,令学生得以宽裕修学,学生不敢忘却师恩。”
  吴知也笑了:“他人学武的都说宝剑赠英雄,咱们拿笔的,便是珍本配才子了。何况也都是一些我兄弟几人不穿了的旧衣物,我还总觉着是辱你了,可送你新的,你又不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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