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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命(古代架空)——Your唯

时间:2020-11-03 17:47:11  作者:Your唯
  沈无疾心中慌乱,嘴上却不敢停,继续读道:“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
  洛金玉开门了!他朝咱家这屋子走来了,他意欲何为?
  沈无疾嘴里继续道:“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
  洛金玉缓缓走到沈无疾窗前,静静地看着他。
  沈无疾不好当自个儿是瞎子,平白无故这么大、这么好看一人都看不见,却又要作出认真读书模样,便忙里偷偷朝洛金玉一笑,接着翻过一页,继续诵读。
  这晨起早读,乃是喜福给他支的招儿。
  喜福说干娘自己乃是好学之士,必然欣赏他人也一心向学。
  沈无疾一听,便道洛金玉确是也有这晨起早读的习惯,前些时日身子不好便也罢了,近日来,洛金玉身子好多了,便恢复了这习惯,沈无疾有时早值,起得早,出门便见洛金玉的房间开着窗,他人则坐在窗前读书。只是或许洛金玉碍于借住在他人府中,怕吵了他人清眠,因此并未大声诵读,只是嘴唇在动,安静默读。
  也因此,沈无疾才信喜福,回家便来试试。
  果不其然,他沈无疾晨读,那洛金玉便上了钩,大清早的来到他窗外,认真仔细专注地看着他。
  沈无疾正暗自高兴着,心道不亏自个儿没早值却起得比平日里更早、忙碌了许久把自个儿装扮得精致美貌、风度翩翩在这迎风念书,就听到洛金玉在他停歇的时候出言道:“你断错句了。”
  沈无疾:“……”
  洛金玉耿直道:“读错音了。”
  沈无疾:“……”
  洛金玉继续道:“还翻错页了。”
  沈无疾低头,把手中的书翻回去,发现自个儿还真在中间夹了两页多翻过去了。他刚刚瞥见洛金玉真被他朗朗的晨读声吸引出来,只顾着摆姿态调嗓音,哪里还能有一分心思多放在书上呢,何况这本书就是他随手拿了本不知什么时候买的、总之从来都懒得看的,还是第一回 读呢。
  错了吗?咱家觉得自己读得挺通顺的。
  沈无疾正悻悻然,听见洛金玉道:“若你愿意,我可以教你读诵此篇。”
  沈无疾顿时眼中一亮,转身就往门口跑,打开门,忙不迭地道:“快,先生往里请,清晨露重,别着凉了!”
  洛金玉本就不是扭捏之人,自前些时日想通了,更是一心要引沈无疾回正途,对沈无疾多了许多耐心温情,见状便进去了屋里,如先生一般正经道:“你坐下,我来教你,你适才哪里读错了。待你将文章读通,我再与你细细解说文内意思。”
  ……
  且说另一端。
  一路上虽然这宋凌冷淡,可明庐为人性情爽快,并不计较,他钦佩宋大人一家忠烈,待宋凌极尽体贴,竭力在风尘仆仆的赶路中为之谋划所能达到的最好食宿。宋凌看在眼中,倒也颇为受用。他自走火入魔以来,灵狐族不敢归去,在别处则受尽驱赶逮捕之辱,便是附于人身上为曹国忠“谋士”时,也是日日夜夜藏身于深屋之中,已多年未曾在这朗朗日头下听风吃鸡。
  因此两人尚算和谐,一路直到京城,来到沈无疾府邸门口。
  明庐率先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上了台阶,扣了扣大门,门房便出来了。门房虽不认识明庐,且明庐又一副江湖侠客装扮,但眼见这少侠相貌气度不俗,门房也是有眼力见的,并不怠慢,客气道:“请问阁下有何要事?”
  明庐朝他拱了拱手:“洛金玉是不是住这儿?”
  此事不说人所皆知,可也不算秘密,门房便不含糊:“洛公子是住这儿,敢问阁下是?”
  “他让我来的。”明庐将怀中的信笺递给他。
  门房展开一看,认出是自家老爷沈无疾的大字,心思飞快,暗忖道,照这上面所写,这位少侠乃是夫人的师哥,夫人如今少亲少故的,师哥便说得上是哥,是哥,便长兄为父。况且还是老爷亲笔所写邀信。算来算去,这是位贵客。
  门房心思一动,面上的笑容顿时没了疏远,热情非凡道:“敢问贵客尊姓大名,小的这就为您去通报。”
  “明庐。”明庐说。
  门房却没去先通报给夫人,而是径直去了老爷如今所居的中院侧房,还有意避着主屋、贴墙过去的,心道还好今日老爷在家,否则他还真不敢再随意将夫人的客人引进府里与夫人见面。
  上一回吴国公府二公子求见夫人那事虽没惹出什么大乱子,老爷没说什么,可门房察言观色,也知老爷心里头是有些恼的。
  他到底也是吃沈无疾赏的饭,平日里下人间逗趣,说是说如今府中以夫人为重,可心里却还是明白得很,得看老爷脸色。
  门房贼兮兮来到偏房门外,见门开着,便低声道:“老爷。”
  屋里传来沈无疾的声音:“何事?”
  门房转头偷偷地看了眼没什么动静的主屋,将声儿压得更低了一些,道:“有一少年侠士,自称是夫人的师哥,手上拿着老爷写的信,前来求见。”
  沈无疾却没了声儿。
  门房不解其意,也不敢催问,只得继续恭敬地站在那候着。
  却也没多久,他瞥见有人影来到身前,以为是老爷,便抬头去看,却一怔,笑有些尴尬:“洛公子……小的给洛公子请安,洛公子瞧着精神越发好了,贺公子。”
  心中却暗自叫苦:这大清早的,夫人怎么在老爷房中?!我只知老爷常常赖在夫人房里,怎么就这两日请了假回家一趟,再来就没人告诉我,夫人竟愿意踏足老爷房里了!上回有不长眼的当着夫人的面这么称他,听闻夫人可恼了一番!
  转念他却又忖道,可如今夫人都已大清早的自老爷房中出来,虽不知老爷使了什么法子,但看着总归是两人像浓情蜜意,说不定已……那个什么,那我这样称呼夫人,叫他听见了,或许他也不会和以前那样恼了。
  但也说不一定,夫人乃是读书人,又是个男子,或许会羞涩……
  门房在心中飞速地盘算着什么,洛金玉自然不知,他只知这府里的人统统被沈无疾胡乱教授,有些羞恼,却也并未发作,只是低声朝门房道:“请你勿要再胡言。”
  门房忙认错:“是,是,是小的错,公子莫见怪。”
  洛金玉虽不太高兴,可又怎么会为了这个称谓而与之斤斤计较?他见门房既已改口,便不再多想此事,甚至还颔首道了声谢。
  门房听他竟还温文道谢,不由得也要在心中叹一声夫人果真是好人家养出的好性情,再想想自家那日日都在无理取闹、若有了理就简直令人不敢多想的老爷……不能想,不能想,实在骇人。
  两人说话间,沈无疾也来到了门口,飞快地看一眼洛金玉,掩去自个儿被门房与那明庐突然到来、扰了他与心上人晨习的不悦,堆起满脸虚伪的热情笑意:“师哥来了,还不快请!巴头愣脑的。”
  赶走了门房,沈无疾又假惺惺朝洛金玉道,“师哥可真是累着了,咱家还以为他最早也得今儿傍晚才到呢,也不知他用过早膳了没,风尘仆仆的,可得好好招待一番,咱家算错了时候,只让人备着丰盛晚膳呢。”
  洛金玉心中也甚是想念师哥,并未察觉沈无疾热情中的假惺惺与刻意亲昵,露出了一些笑意,道:“师哥不拘小节,公公不必这么费心。还是先去……”
  “是,赶紧的,别叫贵客干等着!”沈无疾忙道,“来人!叫厨房赶紧备早膳招待师哥!浴房那儿也备热水和干净衣裳去。”吩咐完,他又殷勤地去到洛金玉身前,作势为他引着路,“当心脚下路滑,清晨这露水多……当心,慢些走,咱家扶着你。”
  洛金玉一面走,一面有些尴尬道:“不必。公公不必如此。”
  “嗳,咱家今儿高兴。”沈无疾嘴里说着路滑当心,可自个儿走路却不看路,只顾含情脉脉地看着洛金玉,道,“大清早的,你竟愿指导咱家念书。”
  洛金玉道:“只是见公公晨读,有些地方有误,忍不住前去腆颜说教一番。”
  “嗳,咱家是没什么学识之人,打小只顾着吃苦去了,好容易如今能读上书,也是囫囵吞枣,读错是常有的事儿,还总用错辞句,惹人笑话的地方多着去了。”沈无疾侧过脸去,忧伤道,“也就你不笑话咱家,竟还愿意指导。换了旁人,都在背地里暗笑呢。”
  洛金玉哪里看不出沈无疾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他却也没拆穿,只是淡淡道:“公公也别将人都想得那么坏。公公平日里性情嚣张,恐也是许多人不敢当面指出公公谬误的缘故,公公应当自省。君子贵在自省己身,而非苛责他人。”
  沈无疾可不愿意被人这么说了,但说他的人是自个儿心尖尖上的下凡神仙,他又能怎么办才好呢?只能左耳进右耳出,只当神仙在唱歌儿呗,这声音怎的就这么悦耳动听呢。
  “是是是,你说的都是。”沈无疾笑着道,“可咱家就是高兴。”
  喜福这兔崽子,看着其貌不扬的样儿,怪不得竟还能有女人看得上他!倒是心眼儿不少!怪不得常听人说,矮子矮,一肚子拐。沈无疾一面拿着喜福为他出谋划策才得来的便宜,一面在心中腹诽人家。
 
 
第61章 
  洛金玉早知沈无疾对自己的心意, 早年间纯是嫌恶, 如今历经许多事, 又和沈无疾这人有近来往了解,他心中那份嫌恶便逐渐变化了, 既是迷茫不解,又仍是难以接受, 还有些忐忑不安, 很是复杂。
  见沈无疾一早上便故意使出法子引自己来, 还如此殷勤模样,洛金玉更觉为难。他并不想与沈无疾为这种事再度争吵起来, 何况邙山正事还得哄着沈无疾好好做, 可他同样不愿平白受沈无疾这份别有目的的好。
  因此, 洛金玉走得两步,便停在园中花间,望着沈无疾, 斟酌一番,刚要开口, 就被沈无疾抢白道:“你可别说话,你每回用这眼神看咱家,说出来的话都是咱家不爱听的,咱家不想听。”
  见他明明在外也是个炙手可热的权宦,却又偏偏总露出这般孩童似的幼稚模样,洛金玉不禁失笑,转瞬又正经神色, 道:“可我仍是要说。”
  沈无疾无奈道:“那你说吧。”
  洛金玉沉默一瞬,道:“我亦非是第一回 说这话了,我以往不知你为人品性,当时说过不会与你结交,如今知了,我甘心情愿称你一道沈兄无疾哥,可我仍不会对你生出更多其他心思,我非断袖,今日非,明日亦非。虽则你说过……可你在我心中便是男子。”
  说完,洛金玉又担心沈无疾和平日一样反唇相讥,他只得不断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和平日一样顺着话争下去,且不论沈无疾怎么说……
  “哦。”沈无疾淡淡道,“原来你只是要说这个,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师哥来了,你索性就要和他走了。”说完,沈无疾自知失言,狠狠以右拳击在左掌心上,暗自骂自己多话,若金玉本没这么想,听完这话就这么想了,那可如何是好!嗳,这张破嘴!
  听了沈无疾的话,洛金玉一怔,秀雅之极的脸上浮露出些许疑惑茫然,不明白沈无疾今日听了这话怎这样沉静。
  沈无疾看出洛金玉心中所想,又有心叉开话头,免得洛金玉真和师哥跑了,便笑了笑:“怎么,你在想,咱家怎的不和平日里一样恼火?”
  洛金玉倒也坦诚,点了点头。
  沈无疾轻轻掸袖,道:“恼火又如何,不还是与你争吵一番,闹得不欢而散,好叫你正好有了借口,与你师哥跑了?”
  洛金玉:“……”
  咱家怎么又说到这上头了!这破嘴!呸!
  沈无疾这下子倒是恼火了,不过是恼火自个儿这张快嘴。他偷瞥一眼洛金玉,忙道:“不过,今后你何时再说那话,咱家都不与你吵了。”
  洛金玉问:“怎么?”
  “不怎么,只是吵过那么多次,你也仍不改口,咱家也主意不变,有什么意思呢。”沈无疾昂然道,“因此咱家决定不做这种事了。”
  洛金玉道:“既如此,是否……”
  “不!”沈无疾转过身来,朝他露齿一笑,在晨曦下灿若玫瑰,既娇且艳,光芒四射,如少年一般的声音说得斩钉截铁,“从此你拒你的,我追我的,大路朝天,各走各的,谁也拦不了谁!”
  洛金玉:“……”他茫然道,“可——”
  “怎么的,你洛公子原来这么霸道,连别人喜欢你,都还得你批了才行?”沈无疾问道。
  “……”洛金玉自然不会如此作想,“只是我必然不会有所回应,你一番努力不过付诸流水。”
  “咱家乐意。”沈无疾道。
  洛金玉犹豫一会儿,劝道:“你又何必做这样的事。”
  “那我问你,当初太学院君路尘之事其实也碍不着你什么,你又何必要以孤身犯众怒,执意与之斗争?其实你当时必然已知道自己日后会遭他报复。”沈无疾问。
  洛金玉垂眸,道:“这不是一回事,那事是关我为人道理。”
  “在我看来,却没什么不一样。你洛金玉为求一个‘理’字,能不要回报、不顾自身、飞蛾扑火,怎么的,我沈无疾就不能为了一个‘情’字深深不悔、执迷不悟?”沈无疾问。
  洛金玉欲言又止,却难得的不知该如何怼回去。他向来能言巧辨,只有他将别人说到无话可说,可偏偏遇上沈无疾这不按牌理的,就……就无可奈何。沈无疾总是有许多歪理,偏偏都是令洛金玉也不知能从何驳起的歪理,一不当心,还会觉得他所说似乎也并非是毫无道理。
  洛金玉沉默半晌,又听见沈无疾还要“咄咄逼人”地问:“我说得对不对?若有哪里不对,洛公子尽管指教,我们也来开一场清谈辩论。”
  “……”洛金玉实在好气,却又不知为何,竟在好气之外凭空生出了几分莫名的笑意,这更令他心烦意乱,闷声道,“罢了,我驳不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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