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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摄政王他不干了(穿越重生)——抹茶青团

时间:2020-11-07 10:47:44  作者:抹茶青团
  瘦弱的少年一个人将冰冷的尸体背到荒地前,颤抖着双手在亡人身边点燃一把火,然后眼睁睁看着灰烟缕缕飘走,只留下一捧灰烬。
  甚至来不及给母亲做一个牌位,他就被人带进京城;而在无依无靠的宫中,他连做梦都不敢喊出母亲的名字,怕殿里的宫女听见报给皇后。
  一晃十年,当初瘦弱的少年成了一国之君,掌管生杀的权力让周围人都怕他、畏他、疏离他。
  萧繁这一生近二十年,从孩童到青年,再到杀伐果决的国君,仔细算起来,竟没过过一天安稳幸福的日子。
  世人常说他嗜血无情,可若不曾尝过人间温暖,又凭什么要求他善解人意。
  一想到这里,沈沐只觉得阵阵心酸。
  -
  夜色褪去旭日东升,晨曦暖暖映照在依偎熟睡的二人周围,仿佛在他们身上铺了一层金光。
  率先醒来的萧繁发现自己正躺在沈沐怀里,抬眸便是男人安静的睡容。
  面容清癯的男人五官隽美,一袭白衣略微透出些清冷气质,浑身上下唯一有些突兀的,就是他浅粉色的薄唇上,那一道极为明显的伤口。
  这伤口看着不像是磕绊时摔的,倒像是......别人咬出来的牙印。
  萧繁双眼一沉。
  昨夜他头疾发作,甚至记不得沈沐来过;但男人的直觉告诉萧繁,沈沐嘴上那个印记,应当是他咬出来的。
  似乎感受到萧繁注视的火热目光,睡梦中的沈沐意识模糊地轻点两下头,挣扎着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还没睡醒,意识还停留在自己给人按太阳穴的昨天夜里;对上萧繁一双黑眸,沈沐下意识地拍拍青年小臂作为安抚,说话时带着些许鼻音。
  “......这就醒了,陛下不再睡一会儿了吗?”
  一盏茶后。
  沈沐看着宫女神情自然地在他和萧繁面前各摆好一副碗筷,心中有些复杂。
  粗略一算,近几日他在明承宫留宿的次数,都快赶上他在自家王府睡觉的次数了。
  一旁的靖谙吩咐其余人退下,恭声向萧繁请示今日的早朝是否要取消;得到首肯后青年立即退了出去,其间一直低垂眼眸,没有看过沈沐一眼。
  发簪静静躺在袖子里,沈沐抬眸正好对上萧繁探寻的视线,轻叹口气转过身去,面色平静和他陈述事实。
  “臣嘴上的伤,是陛下咬的。”
  “臣身上的衣服和腰带,是陛下扯坏的。”
  “但陛下没对臣做什么。”
  最后一句话沈沐说完自己都听着费解,思量片刻,他果断调整了措辞,“当然了,臣也没对陛下做什么。”
  “不对,”两人四目相对,萧繁毫不犹豫地开口反驳,直勾勾地盯着他,“亚父抱了孤整整一晚。”
  下唇还隐隐作痛的沈沐气结,“......”
  他若是个女子,遇上萧繁这种占尽便宜还倒打一耙的,一定不惜重金聘请上好的打手,先用麻袋把人套上,再狠狠踹上几脚,好解心头之气。
  今天日子特殊不与他计较,沈沐从袖中拿出那根发簪推到萧繁面前,将昨日告假离京一事、以及如何“碰巧”遇见萧桓的前因后果,都条理清晰地同萧繁说清楚了。
  生气归生气,沈沐不想因为这点小事生出误会,让萧繁对他再生嫌隙。
  眼看着青年不悦的脸色渐渐回转,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的簪子,沈沐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陛下还记得,一个叫做‘田婆婆’的人么。”
  萧繁神情微滞,眼里闪过一瞬茫然,似乎在记忆深处寻了很久后才倏地恍然大悟,看着发簪茶花花瓣上快被磨平的“繁”字,声音有些沙哑,“她......还好么。”
  听出青年话中一丝犹豫,沈沐直直对上萧繁闪躲的眼神,“好与不好,也要陛下亲自去看了,方能做下判断。”
  书中对萧繁年少时的描述很少,田婆婆甚至没出现过;不过沈沐能看出萧繁与老人之间的羁绊,不想让萧繁错过这个机会。
  双眸闪烁不定,萧繁沉默良久后,合拢掌心将发簪收起来,“亚父替孤谢谢她吧,孤就不去了。”
  青年眼底的犹豫被沈沐看得清楚明白,他不理解萧繁在纠结什么,但他知道萧繁如果错过,余下的一生都只能睹物思人,永远走不出童年那段记忆。
  指指心口,沈沐朝萧繁靠近了些,“陛下,不是所有默默付出都会被人知道的;有些情意一定要亲口说出来,对方才能真正意识到你的心意。”
  “很多事情一旦错过,就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了。”
  “那亚父会陪着孤吗?”青年倏地抬眸,直白了当道,
  “孤不想一个人。”
  跌进萧繁炙热的目光,长袖下的双手不自觉地轻轻攥起,沈沐听见自己嗯了一声,没有犹豫地回了一句“好。”
  -
  为了减小目标,沈沐与萧繁选择同乘一辆马车去往药镇。
  两人各自坐在方形车厢的一边,沈沐背靠卷帘窗边,皱眉看着身上略显宽大的黑色长衫,耸了耸鼻子,浑身不得劲。
  他原本的衣服和腰带叫萧繁昨夜扯的没眼再看,正吩咐人回王府拿一套新的衣裳过来时,靖谙就奉命捧着好几套衣服过来,清一色的黑色长衫。
  这些衣服虽是新的,便服款式也合礼数,只是这尺寸风格明显就是照着萧繁的喜好款式裁剪的,连衣服上的檀香气都一模一样。
  沈沐当时下意识便要推拒,却被萧繁一句淡淡“抓紧时间”给一口怼了回来。
  一身沉闷的墨色还好,主要这衣服上的幽幽檀香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蹿;马车上,沈沐分明离萧繁坐的足够远,却觉得浑身上下都是萧繁的气息。
  “怎么,”闭眼假寐的萧繁突然开口,“穿孤的衣服就让亚父这样难受?”
  沈沐立即开口,“没有,不过是第一回 同陛下穿款式颜色的衣服,臣还在适应罢了。”
  青年冷哼一声,毫不避讳昨日之事,“和孤穿同样的衣服便要适应,和萧桓穿相仿的衣裳便不用么。”
  除了都是浅色系,沈沐根本没注意萧桓穿了什么;见萧繁在意,毫不走心地敷衍道,“九王爷怎么能和陛下比呢。”
  眼睛睁开一条缝,萧繁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昨日还晴空万里,今日却是乌云密布,马车在丛林间穿行,氤氲雾气自林间丝丝渗进车厢内有些憋闷,惹得人昏昏欲睡。
  恰好午时一刻,宽敞的马车停在胡同旁,萧繁掀帘看着熟悉的街道,黑眸一动。
  车外的靖谙朝这处大步走来,靠近马车时萧繁朝他略微一皱眉,使了个眼色让他到一边去。
  靖谙会意,从车厢后绕到车厢门边,左手手疾眼快地捂住门边阿青嘴巴,右手一把将人搂住抱走,足足到了百步外的位置才将人放下来。
  阿青满脸惊恐,吓得眼眶泛红,“你要干嘛?为什么不让我接我们王爷下车。”
  “摄政王在里面休息,”抽出一截银刀,靖谙面无表情,“陛下吩咐不许打扰。”
  粉嫩青年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紧接着就听见马忽地叫了一声。
  马车内的沈沐立即从睡梦中惊醒,然后便发现他不仅当着国君的面呼呼大睡,脑袋还不知怎的睡到了萧繁肩膀上。
  脑袋一空,耳边响起一道沉沉男声,“下车。”
  眉头微微皱起,沈沐迅速下车后立即跟上,同萧繁一通走在狭窄的小巷里,心中一阵腹诽。
  萧繁方才不是坐在他对面的么?
  怎么突然跑到他这边来了?
  心里正嘀咕着,只见身旁青年突然停下脚步,黑眸深深望着面前的缺了门的茅草屋,不知又想了些什么,立在门前不肯进去。
  反正人迟早要进来,沈沐索性先一步来到屋内,曲指礼貌地轻叩三下石墙,温声道,“田婆婆。”
  留在药镇的探子一早便提前告知了沈沐要来,坐在床头田婆婆闻声和蔼一笑,扶着床框就要起身,嘴里招呼着,“沈先生又来啦。”
  “诶婆婆您小心点,”连忙迎上去将人扶稳,沈沐心惊胆战地看着干瘦的老太太弯腰从锅里拿出一块酥饼,递给沈沐一块,笑了,
  “张公子说你今天要来,老婆子怕你路上没吃饭,就特意给你留了块饼。”
  “恐怕一块不够,”转身去看站在门边的萧繁,沈沐弯着眼睛朝人鼓励一笑,“婆婆您看谁来了。”
  老人眯起浑浊的双眼,眯眼瞧了半天也辨认不出,最后还是萧繁先忍不住地走进屋,来到老人身边,良久后才很轻地唤了一声“阿婆。”
  干瘦的老人当场愣在原地,好半天后两行清泪刷的便从眼中直直砸下,她一把捉住青年手臂,反复上下打量着他的眉眼轮廓,泣不成声。
  劝了好一会儿老人才止住眼泪,再一次用袖子擦去眼角泪滴,坐在床边欣慰地看着相距不远的沈沐萧繁,万分欣慰地感叹着,
  “还好有沈先生照顾小繁,不然这小子如果到现在都没家没个伴,老婆子死了升天后,都不知道怎么和他娘说。”
  萧繁一愣,皱眉不解道,“没家没个伴?”
  “哦对,老婆子昨日忘了问,你二人正经拜过堂、成过亲没,”老人一拍额头,眯着眼拽了拽萧繁袖子,催促着问,
  “老婆子眼花看不清,你娘留给你娶媳妇的茶花簪子,给沈先生戴上了没啊?”
  听见萧繁无比诚实地答了一句“没”时,沈沐无比绝望地闭了闭眼,似乎听见后牙咬碎的嘎吱声响。
  他万念俱灰地看着萧繁从袖中拿出发簪,摊开掌心后还看了他一眼。
  既然到了拼演技的地步。
  笑着从萧繁掌心中拿起发簪,不曾自己束过发的直男沈沐左右端详了片刻,终于找到点手感后来到萧繁面前,略微垫起些脚尖,将银色发簪胡乱插进发髻,无所畏惧地笑眯眯道,
  “小繁带着这发簪正合适。”
  屋内众人:“.......”
  探子惊了。
  阿青惊了。
  就连靖谙静如死水般的眼中,都浮现出一丝讶异。
  老婆婆倒吸口凉气,捂着胸口指着两人,语无伦次道,“原来小繁才是、是、是......”
  作为屋内唯二平静的其中之一,萧繁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甚至还在沈沐踮起脚尖时,抬手扶了他一把。
  沈沐心满意足,朝萧繁投去一个赞同的眼神,回身吩咐探子将门外等候的郎中喊进屋,给田婆婆看病。
  以老人目前的身体状况,沈沐猜萧繁不会留她一人在药镇,于是他昨日离去前,就命探子去将镇上最好的郎中请来看病,若萧繁要带老人进京,启程前做个检查最为保险。
  哪怕萧繁不带人进京,沈沐也有些担忧老人的身体状况,尤其是眼睛和腿脚。
  屋内郎中望闻问切,两人不多打扰便直接出了屋;插在萧繁发髻的那根发簪十分突兀,尤其是那朵浅色茶花,配上萧繁这一身墨黑色,是真的——
  太难看了。
  即便是萧繁几乎无可挑剔的五官,头顶一枝花的形象都让沈沐看的眼睛生疼;用力眨眨眼,他默不作声地移开了视线。
  萧繁本人倒毫无察觉,坦然自若道,“阿婆是看着孤长大的,算得上是半个亲人,这次孤想带她回京修养身子。”
  对此沈沐并不惊讶,他侧过身背靠是石墙,一针见血的提出问题所在:人带回去不难,难得是把人留在哪儿、谁来照顾。
  萧繁的国君身份不便暴露,所以人多眼杂的皇宫第一个便要排除;可若不在宫中,萧繁行动范围受限不能日日出宫,必然没法亲力亲为的照顾。
  “此事既然是亚父一手促成的,不如让田婆婆现在亚父那里住上一段时日吧。”
  话音未落,屋内郎中便出声请二人进来,还不及沈沐开口,就见萧繁淡淡丢下一句话,然后头顶一枝花的转身离去。
  “亚父放心,孤会常去王府探望阿婆的。”
  沈沐:“......”
  腿脚不变是老人常有的毛病,较为严重的,是田婆婆“一目两眸”——也就是白内障的毛病;好在大齐已有相对成熟的治疗针法,只要休息的好、营养跟得上,这病还是能慢慢好起来。
  只是老人在这久胡同待了一辈子,住惯了茅草屋、更不想给萧繁添麻烦,不论好说歹说,就是不愿进京。
  “阿婆您就安心在京城住下,正好我的宅子里有好些空房,”见萧繁有些束手无策了,沈沐只好上前帮腔,温声笑着,“您不住也是浪费了。”
  “沈先生的宅子?”老婆婆倏地回头,疑惑不解道,“你平日和小繁不住在一起吗?”
  两人相视一眼,沈沐面不改色地镇定圆场,“他平时做生意忙,有时会在外地待几天。”
  老婆婆狐疑的目光在两人间反复流转,片刻后有些埋怨地看了萧繁一眼,然后安抚地拍拍沈沐手背,爱怜道,“好,老婆子去就是了。”
  话音刚落,方才死活不肯走的老人竟自己去拿拐杖,颤颤悠悠地主动往门外走,屋里子的东西都不要了。
  阿青小心搀扶着她,于是跟在后面的沈沐便低声询问萧繁,“阿婆为何突然就答应了?”
  青年低笑一声,“大概她觉得孤是负心汉,得好好教训一下才行吧。”
  众人从屋内出来时,上午仅剩的几缕光亮也被乌云尽数吞噬,空气中厚重的湿气让人一阵胸闷。
  离开胡同前,沈沐特意问萧繁要不要回他原来住过的地方看看,青年摇头说不必。
  马车行驶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足够大的车厢坐三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田婆婆第一次坐马车十分新奇,即使看不大清也坚持掀起卷帘,一直向外望着。
  经过一处拐角时,老人突然“啊”了一声,有些紧张地转过身子,不安地同两人说她身体不好,今年还没去寺庙祈福;如果直接就走的话,会给沈沐和萧繁带来霉运的。
  往常太阳最烈的时候,却因大雨的即将来临,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若现在去庙里祈福,今夜就注定要留在药镇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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