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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宋卖火锅[种田]——孟冬十五

时间:2020-11-09 10:17:05  作者:孟冬十五
  唐玄不痛不痒。
  郭飞却怔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邢达,“你果真参我了?采买一事向来是你我共同负责,参我一本,于你有何好处?”
  邢达蒙了,“你在说什么?”
  郭飞一脸受伤,“已经有人告诉我了,你还装!”
  给他递话的是他极信任的一位友人,若非对方刚好在中书省供职,还真看不到那封折子。
  那人不仅给他递了话,还给他支了招。
  对方说了,若能依计行事,最多降级外调,至少官位能保住。否则……恐怕官家会借此机会,杀鸡儆猴。
  郭飞一咬牙,扑通跪在赵祯面前,“官家,臣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垂髫小儿,铸成这等大错实在情非得已,求官家开恩!”
  说着,愤愤地指向邢达,“若非邢大人百般蛊惑,臣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不敢贪宫宴的银钱啊!”
  邢达急了,“郭飞,你少血口喷人!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郭飞冷笑,“听不懂没关系,我家里有账册,都一笔笔记着,把那几个采办找来,一对便知。”
  邢达面色大变,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伪善的模样,当即同他攀咬起来。
  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赵祯简直无语。
  最后,邢达、郭飞俩人是被亲从官架出去的,直接扔到了邢部大牢。
  司南同样蒙蒙的。
  他原本只想利用官家“爱节俭”这一美好品德做做文章,让那俩骂他的人损失一笔钱,怎么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
  赵祯看看他,又看看唐玄,一看就懂了。
  他气呼呼地点了点唐玄,“我一直以为在几个孩子里,你最没心眼,这下算是明白了,你不是没心眼,只是没到耍心眼的时候!”
  唐玄平静道:“臣不过是顺水推舟,是他们有错在先。”
  赵祯气道:“年年宫宴,哪个不贪点抠点?上上下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一闹,多难看!”
  包拯不乐意了,“虽是常例,却不一定是对的,依臣看,郡王此事做得极妙,刚好可以趁此机会肃一肃风气。”
  赵祯瞪他,“你知道什么?他哪里是为了肃风气,分明是——”
  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不可外扬。
  赵祯默念三遍,终于忍住了,没秃噜出来。
  包拯慢悠悠补充:“分明是为了替司小子撑腰。”
  赵祯:……
  司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实,根本不用再专门找机会出柜了吧?
  全大宋都知道了吧?
  唐玄还挺骄傲,“邢达和郭飞反正是不能用了,中秋宴可以交给南哥儿了吗?”
  “既然你这么想,我就满足你。”赵祯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就凭你们俩毛头小子能不能把这事做好!”
  唐玄实力护短:“用不着我,南哥儿自己就能办得漂漂亮亮。”
  赵祯哼道:“若有一丝纰漏,我不罚他,只把你扔到西北去!”
  司南:!!!
  棒、棒打鸳鸯?
 
 
第78章 分别
  司南从宫里出来, 蔫头耷拉脑的。
  唐玄捏了捏他的小嫩脸,“被人骂都不带怂的,怎么现在蔫了?”
  司南叹气:“那能一样吗?邢大人、郭大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在意。他们骂我一句, 我还回去就好——现在是官家啊!”
  唐玄揽住他的肩,“别怕, 有我。”
  司南把他的手打下去, “就是因为你,我才不好下手。”
  他顾及官家, 不是因为他官大,而是因为他是唐玄的养父,那些用在外人身上的损招,怎么也不能用在官家身上。
  “你下不了手, 由我来。”
  说放猫就放猫, 说在菜里加盐就加盐, 不带含糊的。
  唐玄笑笑, 执着地搂住他的肩。
  司南嘴角翘起来, 霸道地掐他,“约法三章不管用了是吧?要不要换一个惩罚方式?”
  “比如?”
  “比如, 三天不许见面。”
  唐玄挑眉, “你不想我?”
  司南硬气地说:“想也要装作不想。”
  唐玄笑了, 搂得更紧。
  司南拗不过, 只得由他去了, “你说, 官家是不是看出来了?”
  唐玄点头。
  他从未想过隐瞒, 尤其是对官家。
  司南苦脸,官家会不会借题发挥,故意说中秋宴办得不好, 把唐玄调去西北?
  异地恋,没结果!
  更何况这还是“车马邮件都慢”的古代!
  文德殿。
  赵祯同样唉声叹气:“你说,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凑到一起了?”
  包拯不甚在意,“年少慕艾,长大些就好了。”
  赵祯继续叹气:“说的也是,那俩小子对彼此生出心思,多半是因为长得太好,瞧不上别人。这烦恼,我当年也体会过啊!”
  包拯惊了,“您指的是太好看,还是瞧上男人?”
  赵祯一个折子扔过去,“当然是太好看!”
  包拯闪身躲过,总觉得,后者更可信些。
  他难得替司南和唐玄说了个情:“在臣看来,燕郡王如此坦荡,倒不像真有什么心思,兴许只是性情相投,比旁人亲厚一些罢了。”
  赵祯道:“我知道,不然早把他扔西北去了。”
  包拯顿了一下,道:“臣很欣慰,您没对付司家小郎。”
  赵祯哼了声:“我倒是想!你瞧瞧玄儿那护短的劲头,但凡我动司小娃一根毛,他一准儿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包拯耿直地点了点头,“臣觉得也是。”
  赵祯:……
  “你就不能说几句好话宽慰宽慰我?”
  “自古‘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若臣整日只会哄着官家高兴,那才是官家的不幸。臣以为——”
  “打住。”赵祯拿面包堵住他的嘴。
  官家赐,不可辞。
  包拯忠心地啃了一口,咦?甜的!
  啃啃啃。
  赵祯一脸嫌弃。
  一边嫌弃一边伤感,“老包啊,你这次为何不阻止我把玄儿调去西北?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忌惮他,不想让他拿到兵权?”
  “自然不是。”包拯用袖子遮着嘴,飞快地把面包吃完,“臣只是觉得,您舍不得。”
  赵祯一拍桌子,“朕这次,必须舍得!”
  ***
  司南猛地坐起身。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官家真把唐玄扔到西北去了,还给他和永安县主赐了婚,他眼睁睁看着那对狗男女穿着大红喜服,对他露出讥讽的笑。
  司南气炸了,举着四十米大刀追啊追,一不小心跑太快,掉下了悬崖……
  肚皮上的条条崽被他弹起来,骨碌碌滚到床下。
  小家伙顶着一头小乱毛,整只崽蒙蒙的。
  天、天还黑着,厉害的两脚兽就来扔崽崽了?
  司南把它捡起来,一脸沉思地顺着毛。
  不行,不能认输!
  中秋宴必须办得漂亮,让官家一丝毛病都挑不出来!
  司南觉也不睡了,爬起来干活。
  他想亲自把流程走一遍,将任何有可能的失误、疏漏都考虑到,确保大宴上万无一失。
  司南的计划胜在一个“奇”字。
  他准备的席面不仅有香有味,还得有色有美,正好同宴会上富丽的歌舞和大型宫灯阵相配合,达到一种美轮美奂的效果。
  司南点着两盏小风灯,凑在灶台前,滤汁水、和面团、雕花拼盘、调咸淡,不知不觉沉浸其中,都没听到鸡鸣声。
  孩子们陆陆续续起了,懂事地没有打扰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在冬枣的带领下打军体拳。
  ——槐树不在的时候,冬枣就是孩子们公认的“教头”。
  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雨丝绵绵密密,裹挟着秋日的湿冷。
  唐玄冒雨而来,敲响司家木门。
  小崽颠颠地跑去开门,伞都忘了拿。
  唐玄掀起披风,将小家伙抱到胸前。
  司南瞪了他一眼,“不是去成亲了吗,还来做什么?”
  唐玄绷着脸,异常沉默。
  小崽瞧出不对,从他身上溜下来,缩着小脖子跑回屋里,把空间留给他们。
  雨声淅淅沥沥,更显得草棚静谧。
  司南眨眨眼,“你别告诉我,你真要去西北了……”
  唐玄摇摇头,“广济河溢,原武县河水绝堤,报灾的折子连夜入京,数万百姓流离失所。”
  司南一听,也沉默了。
  在大灾大难面前,他们的小情小爱真不算什么。
  他问:“你想怎么做?”
  唐玄道:“我要去赈灾。”
  昨晚官家一夜未睡,数位肱骨之臣深夜入宫,一直商讨到天明。
  作为大宋唯一一个异姓郡王,唐玄自小受着官家恩宠,领着国之食邑,这种时候怎么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若是从前,他不会有任何犹豫。
  如今,有了放不下的人。
  唐玄垂眸看着司南,但凡他说一句不可以,他可能就会卸了骨气。
  司南却说:“你去吧,家里不用担心,中秋宴我会搞定,你就好好去做一个郡王该做的事。”
  唐玄目光微闪,珍而重之地把他搂进怀里。
  “抱歉……”他嗓音微哑。
  “没有什么可抱歉的,真当我是柔柔弱弱的小男宠啊?”司南心里也不好受,却表现得很大气。
  “我不求别的,就希望你好好保护自己,别生病,别受伤,有空就给家里捎个信,别让我担心,不然……”
  司南喉头微哽:“不然回来罚你做一千个俯卧撑。”
  唐玄认真点头,“一万个也行。”
  司南勉强扯开一丝笑意,“不怕把你做废了?”
  “差得远。”唐玄抚着他细嫩的脸颊,告别的话怎么都舍不得说出口。
  司南勾住他的脖子,“亲一下?”
  唐玄没回答,直接亲了。
  很温柔的吻,不像之前那样急切霸道,司南难得乖乖的,没有和他争抢主动权,就那样偎在他怀里,嘴巴软软的,身体也软软的。
  亲了好一会儿,唐玄才克制地放开他。
  只看着,不说话。
  司南意识到什么,轻声问:“要走了?”
  唐玄点头。
  “那你等会儿,我换件衣裳。”不等他回答,司南就跑回屋,飞快地换好衣裳,又跑出来。
  他也舍不得。
  要去送他。
  司南里面穿的是唐玄上次送他的骑马服,好看又利落,外面罩着一件宽大的裳衣,带兜帽的那种。
  “我不打算骑三轮车了,你骑马带我吧,路上可以说说话。”
  唐玄轻笑,“不用保持距离了?”
  司南把帽子往头上一扣,“我躲在你后面,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谁知道是我?”
  唐玄笑笑,拆了单人马鞍,勾着腰把他抱上马。
  司南不满,“我会上马,不用你抱。”
  唐玄淡淡道:“你会是你的本事,我抱是我的疼惜。”
  司南:……
  哪里来的霸言霸语?
  “让我坐前面,你怎么上来?”
  没有马鞍,上马变得并不容易。
  唐玄勾唇,“不要小看你男人。”
  只见他轻撑着马背,不知哪里使了一股巧劲,翻身而上,结实的手臂绕过司南,抓住缰绳。
  司南并不矮,跟他一比却显得小小一只,整个陷进他怀里。他不适地扭了扭,“这姿势太别扭了,大总攻要求坐后面。”
  “乖些。”这样把他护在怀里,唐玄才觉得安心。
  司南正要造反,颊边便落下一吻。
  这、这还在大街上!
  唐玄笑笑,轻夹马腹。
  黑曜踢踢踏踏地跑了起来。
  秋雨还在落着。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并不觉得冷。
  距离唐玄离开汴京足足五天了。
  ——“足足”这个副词是司南的主观感受。
  五天来,唐玄每天都会给他写一封信,随着呈给官家的折子一起送进京城。
  司南就在城门口等着,看到马头上挺着小旗子的传信兵就会递上热乎乎的肉馅大烧饼,跟人家换唐玄的信,同时把自己前一天写好的回信递过去。
  传信兵每次看到他,都会露出惊奇又无奈的表情。
  除了燕郡王,还有谁敢在奏折中夹带私信?就算官家不怪罪,台谏官的吐沫星子就能喷死他。
  这俩人还真是一个敢写,一个敢收。不仅敢收,还敢拿烧饼贿赂他。
  娘诶,酱肉烧饼真好吃!
  传信兵一脸复杂地咬了一口,顺带着把司南的回信塞进怀里。
  除了等信时的这一会儿,其余时间司南都泡在五味社。
  突如其来的一场洪涝,把计划都打乱了。虽然宫中没传出口谕,司南却觉得,中秋宴不能再大操大办。
  百姓流离失所,官家必定忧心,若中秋宴上依旧歌舞升平、大摆酒席,不说谏官会不会把食案砸在他脸上,司南第一个想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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