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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宋卖火锅[种田]——孟冬十五

时间:2020-11-09 10:17:05  作者:孟冬十五
  更何况,他的男人还在洪水里泡着。
  想想就心疼。
  所以,原来的安排都要推翻。
  距离中秋宴还剩二十天,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自从唐玄把邢达、郭飞两个官员送进了刑部大牢,中秋宴的重担就全压在了司南肩上。
  他不仅要负责席间的膳食,场景布置、人员调配、席间表演都得考虑。
  司南越想越觉得,官家之所以敢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他,八成是盼着他搞砸了,好顺理成章把唐玄丢到西北。
  司南偏不!
  誓死捍卫小玄玄!
  不止司南辛苦,社里的前辈也陪他熬着。
  跟大伙混熟了,司南越发肯定,像白夜那样阴险狡诈的人其实是少数,五味社中绝大多数人都是对厨艺真正热爱和尊重的。
  大伙讨论中秋宴方案的时候,话里话外都是怎么把味道调好、怎样让贵人们吃得尽兴,根本没人争抢功劳或者因嫉妒而出阴招。
  众人对他都抱着感激之心。因为司南,五味社才能得到这样天大的机会,不仅汴京五味社,南京、西京都派了人来,一起帮他出主意。
  想法很多,却总是差点什么。
  原本的主题是“美哉,大宋”,歌舞、灯阵、餐食皆富丽又豪华,尽显大国气度。
  这一方案已经在官家心里扎了根,要想再找出一个能压过它的,非常难。
  司南又熬了三天,掉了无数头发,在信里吐槽了一页又一页。
  为了哄他开心,唐玄给他寄来一包新奇的小吃,名为“画糕”,是郑州城中一个很有名的糕饼铺的“镇店之宝”。
  所谓画糕,就是在蒸熟的糕饼上作画,人物、草木、花鸟皆惟妙惟肖。
  做这个十分考验功夫,需得趁热,让可食的颜料融入饼中,还得手稳,但凡错上一点,整块饼就毁了。
  司南在汴京也见过,却没郑州这家做得好。唐玄为了给他送上完整的一块,花足了心思。
  一尺见方的糕饼,绿豆糕打底,甜糯米夹心,顶上有金黄的粟米和艳红的小豆,就算不看旁边的花鸟,单是这样红红绿绿地拼在一起,已经像是一幅画了。
  司南一怔。
  绿豆、小豆拼在一起?
  像是一幅画?
  一幅画!
  司南脑子里灵光一闪。
  有了!
  新的主题有了!
  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扯了块木板,捡了块炭条,一脸兴奋地写写画画。
  等着分糕的孩子们窃窃私语。
  “是好事吧?”
  “看样子是好事。”
  “要吃糕吗?”
  “等等师父哥吧!”
  于是,孩子们托着小脸,围坐在司南身边,乖巧地等着他。
  司南专注起来眼睛就看不到别的了,从木板上画完了,又蹿到屋里去画,早就忘了孩子们在等着他分画糕。
  孩子们眼睁睁看着他把他们当成小石头似的,抬脚就迈了过去,齐齐叹气。
  几天下来,已经习惯了。
  就盼着郡王大人早点回来。
  郡王大人回来了,就有人管着师父哥了。
  孩子们操心地把糕分了,就着热汤吃一块,再用纸包上一块带去学塾,剩下很大一块用竹箩扣好,留给司南。
  司南写好“策划案”,衣服都没换,就骑着三轮跑去了宣德门。
  他身上带着唐玄给的青铜令——就是本应交给王妃的那块——唐玄走之前告诉他,如果有急事,可以拿着令牌直接进宫。
  赵祯乍一看到他还挺惊奇,几天不见,怎么从精致俊俏的小可爱,变成了不修边幅的小邋遢?
  殊不知,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脸瘦了,头发白了,人也不大精神。
  两个人默默地对视片刻,都有点心疼对方。
  司南把新方案呈上去,措辞谨慎再谨慎,生怕惹得他伤心。
  赵祯看了他的方案,虽然面上不显,心内却暗自惊奇。
  他这几天日夜忧心水情,把中秋宴的事都忘了,没想到司南小小年纪,竟考虑得这般周全。
  且不说新方案好还是不好,单是这份心,他就不好意思说出否定的话。
  赵祯把折子放在一边,温声道:“你先回去,我看过之后再传你进宫。”
  司南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从怀里掏出巴掌大的一块画糕,呈到御前。
  “这是郡王让小子带给官家的。郡王还叮嘱小子一定要跟官家说,请您饱食三餐,不许瘦,也不许长白头发,他回来要检查的。”
  这憨里憨气的模样成功把赵祯逗笑了。他摆摆手,和气道:“我晓得了,回去罢。”
  司南稍稍松了口气,躬身离开。
  将将走到门口,又听赵祯道:“这新法子若果真不错,我便下旨,让你家里那些娃娃们一同进宫赴宴。”
  司南一愣,紧接着便是狂喜。
  官家抬举他家的崽子们,这比赏赐他一百两金子还让他高兴!
  “谢官家赏。”司南一路小跑着回到御前,心甘情愿叩了个头。
  “小滑头,先别急着谢,得让我满意了才行。”赵祯笑呵呵地摆摆手,让小太监把他送出去。
  张茂则从侧殿出来,手里提着个一尺见方的食盒,食盒打开,露出和司南一模一样的画糕。
  赵祯摇头失笑:“这个小机灵鬼,难怪玄儿喜欢。”
  张茂则调侃:“官家是吃燕郡王让驿兵送来的这块,还是吃司小郎君‘捎’来的那块?”
  赵祯笑笑,“我都吃了。玄儿不是说了吗,让我‘饱食三餐,不许瘦’。”
  张茂则赔着笑,把那块变了形的画糕托起来,叫小宫人拿下去热了。
  赵祯翻着司南的策划案,感慨道:“你说,我让那些小娃娃进宫,老包会不会又拿吐沫星子喷我?”
  张茂则躬身道:“臣以为不会,官家此举正应了那句‘爱民如子’,包大人眼明心亮,只有夸的。”
  赵祯啧了声:“他八成得笑我举棋不定——前几日还琢磨着把俩孩子分开,如今玄儿真走了,我倒变卦了。”
  张茂则温声宽慰:“司家郎君孝顺又讨喜,别说官家,就是臣也忍不住想要照顾一二。”
  赵祯叹气:“我就是想着,玄儿不在,总得把他惦记的人护好了,总不能他辛辛苦苦在外赈灾,我舒舒服服坐在这里算计他们。”
  要脸啊!
  张茂则不由笑了。
  听这意思,倒像是家里的长辈在帮外出的儿子照顾妻小。
  作者有话要说:原武县发洪水是在嘉祐三年农历七月二十三。上章改了个bug,原本写的“距离中秋宴不过十余日”,现在改成了“不足一个月”……抱歉啦!
 
 
第79章 惊艳(加更)
  司南把新方案递上去, 满怀期待地等着。
  如今,他的期待点已经不在方案能不能过了,而是孩子们有没有机会去宫宴。
  他没跟小家伙们说, 怕他们失望,只是一个人默默地期盼着。
  哦, 对了, 严格来说不能算是一个人,他还写信告诉了唐玄, 让唐玄跟他一起许愿。
  赵祯原本想晾他两天,怕他尾巴翘得太高。没承想,唐玄连续两天递的折子,愣是把最后那句“今日身子可好”换成了“新方案通过了吗”。
  真的, 如果不是他在外面辛辛苦苦泡洪水, 官家就要上家法了。
  最后, 到底没扛住, 将司南叫到福宁殿, 把唐玄骂了一顿。
  ——没错,就是当着司南的面骂唐玄。
  司南听得津津有味, 不仅不替唐玄求情, 还帮着赵祯一起骂。
  赵祯更气了。
  原本要赏的东西全都扣下, 毫不留情地把他赶出宫。
  司南开心得飞起。
  官家!
  同意!
  崽崽们!
  去宫宴了!
  从此之后, 他的崽们就是见过大世面的娃了!看谁还敢拿他们是孤儿说事!
  看着他蹦蹦跳跳的背影, 官家暗搓搓在唐玄的折子上写了好长一串“批语”——
  “护吧, 就护吧, 人家可半点都没把你放在心上,还帮着朕骂你呢!呵呵,大白眼狼养小白眼狼, 朕都要笑死了!”
  张茂则瞧见了,也要笑死了。
  官家呀,您知道这折子得往三省走一遭吧?
  是谁前几日还说,家丑不可外扬来着?
  司南要乐疯了。
  他没回家,直接去了一心书塾。
  急头急脑地等着下了学,把崽子们往车上一装,飞也似的去了花红柳绿。
  ——若不是接孩子的家长大多认得他,差点就要以为他是偷小孩的了。
  “花红柳绿”是司南常去的那家成衣铺,掌柜一见他,顿时笑开了花。
  “司小东家又来订制服?还是常用的东湖料?”
  “这次不用东湖,用云绸,颜色鲜亮些,给孩子们穿。”司南笑眯眯,“去赴宴。”
  掌柜立即懂了,笑呵呵地把上好的云绸衣料给他拿出来,“这几匹都是最好的,平日里不敢往外摆,怕脏了潮了,都是几个熟客订……司小东家,您挑挑,哪个颜色合适?”
  司南挨个在孩子们身上比了比,价钱也没问,直接选了几匹,刚好是最贵的那几样。
  掌柜暗自感慨。
  自己连绸衣都舍不得穿,给孩子们买料子从来都是挑最好的。
  当真是大善人呐!
  如果司南听到他的心声,一定会反驳,他才不是什么善人,只是疼自家孩子罢了。
  因为是自家孩子,所以才会好好对待。
  就是这样。
  司南特意提了个要求:“我想尽量做成一套,款式不一定一模一样,只希望在颜色搭配、饰品选择上能让人一眼看出来,这是一家出来的孩子。”
  掌柜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和气地说:“回头先让绣娘画出样子,您觉得可以了再下剪子裁料子。”
  司南执了执手,“劳烦掌柜。”
  “您客气了。”对方更深地揖了一礼。
  临出门,孩子们像往常一样,齐刷刷鞠躬,“掌柜伯伯再见。”
  掌柜也像往常一样,笑眯眯地给他们塞了一把甜果脯。
  放在从前,孩子们说什么也不会收,今日有司南在身边,见他点了头,孩子们便欢欢喜喜地收了。
  傍晚,司南带着小家伙们去了趟若水书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二郎。
  二郎兴奋得眼睛都亮了,然而愣是绷着小脸,矜持地说:“知道了,我会好好准备。”
  司南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臭小子,上学上成小老头了?”
  又对孩子们说:“等你们来了若水书院,可别学他,都不可爱了。”
  孩子们咧着小嘴笑。
  校场上有许多学子,看到二郎被兄长捏鼻子,哈哈地笑起来。
  二郎红着脸,从司南手里抢过零食包,气鼓鼓地跑走了。刚跑两步,就有一群小郎君围上来“老大、老大”地叫,其中不乏比他高、比他大的。
  没一会儿,一大包零食就分完了。
  二郎拼命护着,才抢救下来两小把,恭恭敬敬地送给教头。
  教头拍拍他的小肩膀,只象征性地拿了两块肉脯,其余的没要。
  司南远远地瞧着,一脸欣慰。
  二郎这小子,已经不用他操心了。
  回去的路上,小崽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腰,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期盼,“师父哥,小崽也想上若水书院。”
  司南背过手,抓住他圆圆的小手,笑着说:“已经跟山长说好了,过了秋就能参加十月的‘冬考’,考过了就能分到相应的班级。”
  小崽的眼睛亮起来,“我一定好好温书!”
  其余孩子的眼睛也亮起来,“通不过的话,是不是就不用转学了?”
  一心学塾多好呀!
  不用住校,只上半天课也没关系,随时都能跑回家,先生脾气可好了,从来不打小孩!
  司南呵呵一笑,“除了二豆、小木头和小狗子三个学手艺的,其他人免谈。”
  “其他人”肉眼可见地蔫了。
  小崽举着圆圆的小手,拍拍这个,拍拍那个,一本正经地安慰:“二郎哥说了,若水书院可好了,先生们读过很多书,每天都会讲很多东西,还会时不时考试,随时检查学习进度,成绩好的学子会奖励书册,特别好的还能跳级……”
  他每说一句,孩子们就蔫上一分。
  ——学霸和学渣的对比,简直不要更鲜明。
  接下来的几天,司南忙成了小陀螺。
  一方面要和礼部接洽,再三商讨宫宴流程,一方面要联系虞美人和钟疆,排练表演项目,忙得觉都睡不够。
  有一次实在太困了,给唐玄写着写着信就一头磕在了砚台上,第二天脑门上顶着一个大包去了火锅店。
  于三娘忍不住说他:“若是让郡王知道了,指不定多心疼!”
  司南失笑,“小丫头,知道得挺多啊!”
  于三娘哼了声:“就你们俩那黏乎劲儿,能瞒住谁?”
  到底心疼他,于三娘主动请缨,满庭芳那边就由她负责了。
  别说,小娘子还真有两下子,不仅迅速博得了虞美人的信任,还因为伶俐的口齿拿到了一个角色。
  于三娘长在那般压抑的家庭中,太久太久没有得到过认可了。虞美人每每温柔地夸奖一句,小娘子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恨不能拿出十足的劲头。
  她也确实有些天分,若不是顾及自己的身份,虞美人都想收她为徒了。
  这些天,于三娘日日都充满干劲,火锅店这边下了工,就马不停蹄地跑去满庭芳,在满庭芳练习几遍,回家还对着两个姐妹吚吚呀呀地念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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