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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尘乱(GL百合)——王租租

时间:2020-11-15 15:22:10  作者:王租租
  终于,隆重的大祭师典礼在民众的欢呼声中顺利结束了。向来神秘庄严的潮生宫上次这般张灯结彩大摆筵席,还是汤铭继任大祭师的时候。显然,有幸列席酒宴的人都不愿错失与新任大祭师举杯共饮的机会,觥筹交错间汤沐冉已饮下许多琼浆美酒。她的酒,是久候欲见之人的酒。她的愁,却是未见思念之人的愁。
  忽而,小鬟蓝贝凑近汤沐冉耳边轻声低语数句。汤沐冉闻后猛然一怔,便即刻起身,抛却席间众人,奔往潮生宫外。可惜,即便她能将筵席上的喧闹之音甩落在身后,却再也不能除去身上华丽法袍发出的环佩叮当之声。
  许是夜色将近灯火未兴,许是云幕低垂缭乱视野,又或是酒入愁情模糊了眼睛,汤沐冉凭栏极目,遥遥而望,却也只于隐约之中见得视野的尽头,有两道形影相随的身影渐渐远去,终于消失。
  清明,月朦。
  白浪村中,一个持剑的青年身着墨色衣装借着昏暗夜色悄然而至。他东寻西看的似乎在急切的寻找着什么。可每当有晚归的村民好心上前询问,他却总是警惕的远远避开。直到他遍寻不见耐心渐失,狠灼的双目便毫不掩饰的喷射出焦躁的怒火来。
  “喂,小孩!”青年随手抓住一个赶着回家吃饭的孩童,将他扯到暗处角落,压低声音问道:“你们村中可曾来过一个银眼的乞丐?”
  “什,什么……银眼……乞丐,我,我不知道……”那孩子惧怕青年急切凶恶的神情,转身便要逃走。
  可区区孩童的谎言又怎能瞒过青年的双眼。那青年将宽大的手掌紧紧扣在孩童的天灵盖上,用力一抓便将那可怜的孩子生生提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娘!!!!娘……唔……” 孩子吃痛,大声哭叫起来。
  那青年便换了只手,虎口大张,用力扣紧孩子的喉咙,狰狞道:“想回家就说实话!村里,到底有没有来过一个又瞎又残的老乞丐!!!”
  “有!!有……”孩子的挣扎越来越弱,脸色已经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是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奋力吐出救命的两个字眼。
  那青年狠狠咬着牙齿,将孩子掼在地上,丝毫不在意恃强凌弱的行为是有多么下作,一脚踏在孩子的胸口,焦急道:“那银眼乞丐可还在村中?有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
  那孩子在青年的脚下扭曲挣扎,鼻涕眼泪混着尘泥沾花了小脸。他不知道自己如实说来究竟会得到生的希望,还是会被残忍杀死在这黑暗的角落中,再也见不到父母,吃不到餐桌上热气腾腾的可口饭菜。所以他又绝望又恐惧,与那可怖的黑衣青年嘶吼道:“老乞丐死了!!!被金眼的魔女杀死了!!!”
  “什么?!”那青年身躯猛然一震,狠狠将孩子踏进尘埃中,却又带着近乎哽咽的声音再次质问道:“你说,他……死了……?”
  “村里许多人……都看见了……杀了老乞丐的……金眼魔女……就住在村西小院……你,你不信……自己去问她……”那孩子的气息越来越弱,却执着的不愿放弃挣扎,拼命的为自己的性命争取着希望。
  “金眼……魔女……”黑衣青年将手中长剑握得咯咯作响,却又轻描淡写的反手一戳。既然村中就住着个嗜血的魔女,随便杀死个毫无意义的蝼蚁又能如何?
  清明,将雨。
  如果东海的浪涛总能那么温和的翻卷着,将碎雪般的浪花推上细腻沙滩,那便好了。
  如果炎月清晖与歌风潮音总能这样相随相和,将月下两人永世簇拥牵绊,那便好了。
  如果今夜,她们专程来与这片生生情起的苍海匆匆作别时,月再明些,浪再柔些,那便好了。
  可惜,大雨将来,风声愈烈。
  初一快走几步,轻快攀上一块高处焦岩。她默默摘下头上的垂纱纬帽,挥手掷入海中。那纬帽便如一片飘零落叶,旋即随浪而去。还似不够畅快,她又将缠在眼睛上的素布也一并扯下,抛入风中。素布轻软,竟就此随风而起,扶摇直上,匿于晚空。
  “你真的愿随我回天御宗去?”凌非焉微微仰头,清净声线瞬间穿透浑浊夜风,传入了心中人的耳畔。
  “回!!从此以后,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初一字句确凿的应着,面向大海,高声而唤!
  凌非焉扬眉道:“若我心中尚有苍生万灵呢?!”
  “随你!”初一回答的干脆。
  “若我心中还有天下道义呢?!”
  “随你!”
  “可我心中……”凌非焉询问的声音忽而弱了下去,
  “你说什么?!!”初一把视线从早已混为同色的海天交界线上移回在挚爱之人的眉眼边。
  “你下来。”凌非焉笑而不答,只神秘的向初一招了招手。
  初一闻言跳下海岩,顿觉海岩之下风弱浪轻,也实在恣意的很,便与凌非焉好奇道:“凌尊方才说什么?上面风声太大,我没听清。”
  不料凌非焉依然不说,只向初一伸出手来,轻轻启齿道:“再近些。”
  初一心头一动,搭上凌非焉的指尖,向前临近那目光忽然暧昧起来的人,轻声道:“凌尊……说……什么……”
  “我说……”凌非焉轻声的呢喃尚未言尽,便再次被无声的淹没了。
  只不过这次的罪魁祸首不是海浪,也不是夜风,却是她自己轻合双眸,放肆报复了那夜无端侵略她脸颊的混蛋了。
  如果,唇与唇毫无预兆的骤然纠缠能够不这么生涩就好了。
  如果,凌非焉柔软轻舌娇羞却蛮横撬开初一唇齿的时候没有微微颤抖就好了。
  如果,初一极度惊诧又强烈喜悦的回应甜蜜探索时记得收敛魔眸中暗暗闪烁的金色光辉就好了。
  如果,她们在迎来此生至今最忘情的刹那时,能留意到远处海岩暗礁里还隐藏着一双血红的双眼,就好了。
  ※※※※※※※※※※※※※※※※※※※※
  喜!第八章 第一章 【东海定情】正式完结!
  惨!因为一些意外,租租黑榜了(爆哭)
  ==========
  想知道非焉究竟说了什么的话,就一起来看第九章 吧!
  而且第九章 是本文的完结章呢~
  木有第十章 ~
  对了,好像忘了什么。
  emmm,因为剧情原因,还有咳咳原因,某些内容转移到第十章 再说,噗噗噗。
 
 
第261章 【仙尘再乱】261
  清明时节, 天清气朗。煦风游曳林木之间,拂动枝叶轻缓摇摆。两名女子各牵着马匹在宁静山路上信步而行。
  已入紫麓山深处,师门近在眼前,可这位天枢宫的凌尊首徒却是心境越来越凝重。凌非焉停下脚步,与身旁人道:“一会儿进了山门, 我便与你直上碧霄峰天御神宫, 向宗主道尊禀明原委, 看宗主道尊和其他几位道尊如何定夺。”
  初一正在享受时而与凌非焉两肩相触的小幸福,听见凌非焉与她说话, 便带了些调侃意味, 向凌非焉问道:“若天御宗从此容不得我呢?”
  凌非焉未察初一言中真意,还道初一与她一样心有不安,认真道:“天御宗虽以伏魔诛邪为己任, 但你毕竟身份特殊,我想……宗主道尊应该会酌情权衡。”
  “酌情权衡?”初一侧目凝望凌非焉, 轻声笑道:“既需权衡, 那到底还是免不了让宗主道尊为难了。不如我们……”
  眼见初一面带笑意神色轻松,哪有半分紧张不安的样子。凌非焉忽然意识到初一话中之意, 脸颊骤然绯红,抽回与初一十指相扣的手来,正色道:“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现在大敌当前, 宗主道尊断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你赶下山去。你快断了那……那些私心杂念, 切记正道苍生要紧。”
  原来这两人连着赶了几日的路早已人困马乏, 直到入了紫麓山内才暂且下得马来,一来缓缓奔波之累,二来也让马儿稍稍轻松。而两人相临并肩而行难免手指相触,初一便是那时趁机牵了凌非焉的手。
  凌非焉虽心有顾忌,但又觉两人既已互明心迹再总扭捏未免太过淡漠寡情,反正山中宁静无人便也默许。谁知这家伙竟不知满足还戏弄起她来了,凌非焉便故意将手收回来给初一些“惩罚”。
  “好,我不提。”初一当然舍不得掌中失去凌非焉柔滑的素手,还想再去牵她。
  怎料凌非焉却将手背在了身后,并未让初一如愿,满面严肃的追问道:“你保证?”
  初一无奈,伸出几两根手指点在胸口,朗声道:“我保证,我发誓,我凌非一此番回归天御宗,若不彻底除去鬼雄大患,救黎明苍生于水火,就绝不再与天御宗天枢宫的首徒非焉凌尊提什么策马江湖啊,双宿双飞啊,红尘作伴啊,卿卿我我啊,那些没羞没臊的事。凌尊可还满意?”
  “还说!”凌非焉眉头一皱,愈加羞赧,匆匆将初一嘴巴捂住,同时警惕打量四周可有什么耳目。好在此处山林渐密人迹全无,这才放下心来。
  初一心头大喜,此等送到眼前的良机怎可白白浪费。凌非焉的手指还按在自己唇上,她只抬手一握便将凌非焉的修长手指勾来唇边,然后轻轻深深的吻了下去。
  凌非焉被指间传来的柔软触感吸引,一迟疑理智便慢了半拍。待她反应过来,初一已是偷香得逞,正笑眯眯的等着看她反应。
  眼见初一不但不知悔改,竟还在天御宗咫尺之距偷偷亲她,凌非焉只觉又羞又恼又不甘心,趁着初一得意无所防备,顺势将手在初一脸颊上狠狠捏下去,严厉道:“色胆包天!我看若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是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哎疼疼……”初一脸上吃痛却依然笑得甜蜜,回嘴道:“忘了身份不要紧,反正我的身份那么多。倒是凌尊你,可不要忘了那时在海岩下与我说过的悄悄话。”
  凌非焉闻言,微微一怔松了手,轻声道:“我说过的话……几时食言过……”
  初一浅笑颔首,面上戏谑神色不知何时已化作浓浓深情。那一金一墨的眼眸双双映满了凌非焉的含羞带涩的清丽容颜。若不是凌非焉趁她失神的功夫已经利落的翻身上马,她险些又要就着自己的心意,在这宁谧安然的林木间“冒犯”凌非焉了。
  “前面不远便有戍卫弟子巡卫山间,我们切不可再做那些亲昵举动,以免遭人妄议。”凌非焉端坐马上,一边遥望天御宗方向一边叮咛初一。
  初一循着凌非焉的视线望去,但见早春初暖,林间枝叶方吐新嫩绿,才勉强能在朦胧的绿意中瞥见一点天御宗山门的影子,怎么被凌非焉说得好像近的一抬脚就要踏上那七千二百级仙阶了一样,心中不由觉得好笑。但她也理解了凌非焉的“警告”,毕竟天御宗是当今世上声名远播的清心向道之处,任凭她二人再怎么两情相悦心心相印,也绝不适宜明目张胆的在紫麓山上你侬我侬过从甚密,免得传扬出去既玷辱了天御宗的千年声名,又给一心向道的同门做了负面榜样。
  凌非焉见初一迟迟不应,怕她又起他意,催促道:“步行许久,也歇好了,上马吧。”
  “好。”初一应着,从马背行囊里取出顶棕黄色的垂纱纬帽,小心戴在头上,又拨下几缕刘海挡在眼前,问凌非焉道:“凌尊帮我瞧瞧,可还看得见么?”
  凌非焉仔细端详,点头道:“这顶不错,颜色比先前那顶更与你的金眸相近。”
  初一满意的翻上马背,与凌非焉笑道:“怪我那日只图一时畅快将纬帽丢进海里,让凌尊破费又买一顶。”
  凌非焉一听不免又好气又好笑,马上就要面见五宫道尊决定去留,初一怎么还惦记着买帽子的百八文钱。于是她干脆板起脸来,故意顺着初一的话茬道:“纬帽送你无妨,给你买这马儿的银子可要还来。”
  初一闻言,更想起被汤家小厮牵走的爱驹还留在汤氏府上,懊恼道:“凌尊的银子当然要还。不过等我见过几位道尊回到照影居,第一件事便是修书一封托沐笙师妹好生照顾乌云小黑,待她清了探亲假回天御宗时千万把小黑一并带回来。”
  初一说得轻松自然,凌非焉却是心中一沉。因为她们两人都很清楚,便是几位道尊愿将初一留在天御宗内,再回涂明也是希望渺茫了。
  “那便快些上山吧。”她将双脚轻磕马镫,乌骓踏雪飞驰而出。
  望着虽说不近,但两骑快马绝尘而行,顷刻间便带着初一凌非焉二人来到了天御宗山门前。
  今日是绎武宫的弟子非奇当值,他远远认出了凌非焉的坐骑,但见马上之人虽未着首徒白衣却也身姿清逸绝然,便道定是天枢宫的首徒凌非焉出行归来。
  不过凌非焉身后之人就有些古怪了。那人也穿着寻常人家的服饰,头上却戴着江湖人常用的垂纱纬帽,将整个面孔遮挡得严严实实,实在难判庐山真容。
  待到两人来到近前,非奇看清骑在乌骓踏雪上的女子果然是凌非焉本人,便迎上去问候道:“非焉凌尊外出许久,一路奔波辛苦了。”
  凌非焉下得马来,与非奇回礼道:“职责所在,多谢师兄挂心。”
  戴着纬帽的人也下了马,非奇便将视线落在那人身上,谨慎打量道:“这位是……”
  “师兄是我,涂明宫,凌非一。”初一为了打消非奇的怀疑,即刻自报家门。可她下意识将纬帽往下压了压的动作,反而更引非奇注意。
  绎武宫平日与涂明宫往来不多,尤其非奇年纪虽长却仍是个初阶弟子,与初一接触更少。他只在宗内巡卫时远远见过初一几次,现在仅凭声音未见其面貌便着实不敢确定。于是非奇转看向凌非焉,关切道:“非一凌尊怎么了,为何这般打扮?”
  “她……”凌非焉不善扯谎一时哽住,正想着怎么筹措些语言搪塞过去。
  初一却已接口道:“哦,我这次去东海行事,未料海风凛冽皮肤脆弱,吹得脸上又红又肿。尤其晒了阳光就更加疼痛,不得已只好戴上纬帽避避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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