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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蔓睡的香甜,呼吸平稳绵长,红唇微启,黎言之从前便爱吻她,吻到她呼吸不畅然后推开她佯羞:“你能不能别亲了,都没气了。”
或者娇嗔道:“再亲你信不信我咬你舌头?”
软糯嗓音似在耳边,黎言之替祁蔓拨了拨秀发,指腹放在她唇角,摩擦两次才起身离开,她身后知知想跟上,她轻声道:“回去。”
知知呜呜两声,又跳回祁蔓床上,靠枕头边盘腿睡觉。
一室温馨。
黎言之深深看眼后才离开,上车后她直接去公司,陶行明正靠茶水间和别人闲聊,八卦的职员挨他旁边:“陶副总,最近有没有什么风声啊?”
陶行明笑:“哪有什么风声,照旧过日子呗。”
“陶总还藏着。”职员挤眉弄眼:“听说陶总快要往上升了。”
陶行明睨眼她:“听谁说的?”
职员嬉笑:“听谁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恭喜陶总啊。”
“是啊陶总,您最近精神气也越来越好了。”
“年少有为,上次看陶总采访,我儿子都夸他长得帅!”
陶行明被吹的飘飘然,他没反驳她们的话,只是笑笑,他刚放下杯子助理小跑过来:“黎总回来了。”
一句话让其他人也跟着紧张起来,气氛陡然就变了,几个职员低头倒水接咖啡,有的转身离开,陶行明端起杯子又抿一口,掸了掸衣摆对助理道:“走。”
他刚走茶水间的几个还没离开的人窃窃私语:“陶总这次是坐实了吧?”
“看样子是的的,黎总这关难过。”
“怎么过?黎副总直接架空她,坐这位置都没用,依我看,荣天要换人了。”
几人心有戚戚,不约而同看向黎言之办公室。
黎言之还没坐下就听到办公室门被敲响,娄雅喊道:“黎总,陶副总来了。”
“进来。”黎言之坐在位置上,旁边堆压几分文件,陶行明走进去看到黎言之正低头看文件,他眉目里有得意,今天下午他来找黎言之三次,三次都不在,娄秘书说是有事去了,一看就是搪塞之词,娄雅是黎言之贴身秘书,走哪都带着,现在居然撇下她,那说明不是为公事,这是奇事,黎言之现在的处境,谁不知道,股东大会都举白旗投降了,现在还出去,肯定是因为心灰意冷,不愿往公司跑。
这么一想,陶行明更高兴了,看黎言之眼神添了怜悯,他递出文件:“黎总,麻烦您签个字。”
黎言之接过文件,看到上面的日期皱眉:“不是说月底吗?”
“我觉得月中更好。”陶行明态度很傲慢:“反正也不需要黎总经手,签个字而已,还请黎总带快些。”
黎言之掀起眼皮看他,陶行明眉眼里得瑟都快溢出来了,黎言之摇头,将文件递给他:“去改时间。”
陶行明敛起得意表情,刚想发火,一想到黎言之现在的处境他咽下要说的话,摇摇头:“行吧,既然黎总不签,先放着吧。”
放着,下个签名的,就不需要黎言之了。
黎言之听出他言外之意,她没吭声,只是脸微沉,那双眸子也有些不悦,娄雅见气氛僵持不由道:“陶副总,那我送您出去。”
陶行明笑:“麻烦娄秘书了。”
娄雅看眼黎言之,目光担忧,她送陶行明离开办公室后迅速回去,黎言之正在签文件,娄雅道:“黎总,需要我帮您做些什么吗?”
黎言之侧目:“去给我泡一杯咖啡。”
娄雅点头去泡咖啡,送办公室后黎言之让她先下去,娄雅犹豫几秒说道:“黎总,您有什么事可尽管吩咐我。”
现在黎言之的处境她是最清楚的,邵长宁叛变,张春山也叛变,黎言之孤立无援,光一个人,很难撑过去。
黎言之侧目看她,问道:“娄秘书,你上次准时下班是什么时候?”
娄雅微诧:“准时下班?”
她想了会摇头:“我记不得了。”
黎言之道:“那你今天准时下班吧。”
娄雅看眼腕表,刚好五点半,是下班的点,她看向黎言之:“那您……”
“我没事。”黎言之低头道:“我把这些看完也会下班。”
她看起来很平静,沉稳内敛,娄雅从来没看懂过黎言之,现在更不懂,只是黎言之吩咐什么,她都习惯照做。
“那好。”娄雅道:“那我先下班了,您有事可以随时联系我。”
黎言之挥手,娄雅离开她办公室,夕阳落在天边,办公室一切变橘红色,黎言之坐下后继续工作。
天边泛红,泛黑,霓虹灯亮起,闪烁,办公室的灯一盏一盏接着亮起,很快整栋大楼明亮有光,黎言之签完文件看向窗外,暮色沉沉,一片浓墨般的黑,她定定看几秒拿起手机给祁蔓发消息:“醒了吗?”
祁蔓正在吃晚饭,一个人点了外卖坐在茶几旁,知知跳到茶几上,不时用爪子去捞那些食物,祁蔓刚呵斥手机滴一声,她警告似的看眼知知,转头找手机,知知趁她不注意从盘子里偷捞一块排骨,舔一口,直摇头。
祁蔓转身就看到它仿佛在跳舞,眉目舒展开,她替知知将嘴边的酱汁擦掉才看向手机,是黎言之发来的。
她醒来就发现黎言之离开不在这了,倒是留下一张便利贴,说公司有点事,要先走,她将便利贴翻来覆去看,还贴茶几上,现在看到本人发消息,祁蔓有两分被抓包的错觉,她扯掉茶几上的便利贴,贴在知知头上,还不忘回复黎言之消息:“醒了。”
那端又发:“干什么呢?”
祁蔓坐在地板上看知知,还是老实回:“吃饭呢。”
发完觉得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她又打字:“你干嘛呢?”
黎言之看到消息抿唇笑,迅速回:“我在看星星。”
祁蔓蹙眉,她赤脚走到窗边,掀开帘子,抬头看外面,鬼的星星,一点亮光都没有,她打字:“今晚没星星啊。”
黎言之:“你没看到吗?”
祁蔓:“没有啊。”
黎言之扬唇:“我拍给你看。”
祁蔓靠在窗边,看到这条消息电光石火般想到什么!她迅速发:“不——”
消息还没编辑好,一张照片发过来,衬衣解开两颗,衣领往外拨,锁骨轮廓精细弧度完美,镜头往下,白皙肌肤上坠一颗红色星星,极致的红与白,色泽明显,格外诱惑撩人。
祁蔓咽口水,把不字悄悄删掉。
那端发:“看到了吗?”
祁蔓想也不想的回:“没看到。”
黎言之:“那我再发一张。”
祁蔓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再来一张她今晚还睡不睡了???
第102章 加班
祁蔓一晚上都在纠结是拉黑黎言之还是拉黑黎言之还是拉黑黎言之。
她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欲||望,尤其还面对黎言之,这人就长在她所有敏感点上,随手撩拨都能燃起熊熊大火,这三番两次的诱惑简直让人难以招架,可她还想好好考虑两人关系,所以最后决定拉黑黎言之二十四小时冷静冷静。
不过在拉黑前她还是将那张照片保存下来。
外拨的衣领,性感的锁骨,白皙的肌肤,一抹红,那颗星似是坠进祁蔓心里,她忍不住用指腹摩擦屏幕,脸贴近手机,越贴越近。
知知窜到她怀里,仰头:“喵呜!”
祁蔓放下手机看知知,皱眉道:“我只是近距离观察而已。”
知知又喵呜一声,好像轻蔑的哼哼,祁蔓强调:“真的。”
“喵呜~”
“闭嘴!”
祁蔓幼稚的扔掉手机,关上灯,抱知知躺在床上,四周安静,她呼吸声格外明显,想到照片就忍不住想到一些旖旎画面,过于香艳和刺激,祁蔓在黑暗里呼吸微促,她一脚踢开被子,干脆翻身抱知知去沙发上躺着。
电视声明显,祁蔓抱知知坐在沙发上,知知早就睡着了,呼噜声震天,祁蔓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她睡不着去拿茶几上的水果,碰到苹果又想到黎言之的话,她咬牙,拿了个橘子慢慢剥。
窗外夜已深,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半夜难眠。
次日早上她被手机铃吵醒,睁眼时有两分茫然,随后摸到手机,那端是司漾:“祁经理,您今天来公司吗?我们要去见张总。”
祁蔓清醒了,她揉揉眼角:“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她在沙发上呆坐几分钟,知知上蹿下跳在沙发上玩蹦迪,祁蔓看它这副样子觉得很奇怪,以前知知多温柔乖巧,怎么和黎言之生活半年就这么活泼好动了?
跟那人不更应该沉稳冷静吗?真匪夷所思。
祁蔓还没想完一拍脑袋,一早上又想到黎言之!肯定是拉黑的时间太短了!
她从沙发上下来,给知知换了猫粮和水之后去卫生间洗漱,期间接到何辞的电话,也是问她今天要不要去公司,还顺便汇报她和丁素的联系成果,除开部分老板外,其他合作过的都愿意过来,祁蔓应下后挂了电话,上车前给唐韵拨过去:“唐阿姨。”
唐韵刚到公司,她桌面上放好几张照片,她正捏起一张,就听到祁蔓清早带有些软糯的声音,她心情不错:“早啊,一早上就给我打电话,有事?”
祁蔓抿唇笑:“是有点事,想约您吃饭。”
“真稀奇了。”唐韵问:“又是哪个项目。”
“不是项目的事。”祁蔓道:“我去言星了。”
虽然她知道黎言之肯定会和唐韵说,都拿这么多钱出来了,唐韵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这个环节,所以于情于理,她都应该主动打电话说明一声,她这态度让唐韵心情更好:“是言之安排的吗?”
祁蔓不知道她对自己和黎言之的关系了解多少,也不知道黎言之说了多少,但她这边,绝不会主动自爆,所以祁蔓回她:“是我想和黎总合作。”
唐韵笑声从手机那端传来,很悦耳,她道:“好,我知道了,那你回头把地址发给我。”
祁蔓松口气,她应下:“我等会回公司就发给您。”
唐韵依旧眉目藏着悦色,她看向桌上那几张照片,倏而从里面抽出一张,慢慢撕掉,一脸平静对手机道:“等你消息。”
祁蔓摘掉耳机,她一脚踩油门,直接到锦荣,刚下车就碰到张玲,车停在她旁边,看到她下车也下车,看来是专程等自己。
地下停车场亮着白炽灯,张玲完全不似以前那么张扬跋扈,她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没休息,见到祁蔓下车后她走过去,开口就问:“我还是不相信你。”
祁蔓听她这么说没有任何意外神色,她打开包,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张玲,后者皱眉:“这是什么?”
“声明书。”祁蔓道:“只要我在上面签名,我和锦荣就再没有半分瓜葛,你只需要找个律师和公证人,这份声明立马具有法律效果。”
张玲错愕接过文件,她昨晚上想了一夜,还是觉得不能相信祁蔓,这人太诡计多端,谁知道会不会又回来插一脚,可她现在给这份声明——
“为什么?”张玲褪去最愤怒的情绪,她左思右想,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祁蔓宁愿去小公司,也不要锦荣。
“因为我要荣天的股份。”祁蔓直言不讳,她看向张玲,见她怔愣住不由笑:“张玲,你该不会以为我别无所求吧?”
“荣天的股份,换锦荣,你换还是不换?”
祁蔓说完后发现自己越来越像黎言之了,交出筹码,让别人选择,而张玲,肯定会选择锦荣,这就是算计的结果吗?一切了然于心,没有半分失误。
张玲闻言陷入沉默,她在祁蔓当初合作,让她出席言星饭局时还觉得奇怪,只是这样她就愿意交出锦荣?未免太儿戏,也让人无法相信,现在却懂了,原来她要的是荣天股份。
荣天股份她只是听张春山提过一二,并不是完全清楚,不过能让祁蔓愿意舍下锦荣,想必也是一块肥肉。
“张玲,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选择要不要锦荣。”祁蔓耐心不足的样子:“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不去言星,那锦荣永远都不可能是你的,你不觉得委屈吗?十年的心血,没有人会记得,他们只会知道,以后锦荣是我的。”
“还有爸——”祁蔓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道:“爸也不会记得你的功劳。”
“张玲,这是你唯一可以拿回锦荣的机会了!”
她越是强调,张玲心里就越是难受,她毕业后进公司,算不上聪明的人,刚开始那两年到处拉关系,陪酒吃饭,笑脸迎人,为了一个项目,她好几天没办法休息,荣天的480她跟了两年,祁蔓一来,张春山就要她放手,是因为什么,她心知肚明。
她没有祁蔓那么聪明,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有祁蔓厉害,可没有她厉害,就该被剥夺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犯错,被踢出局,祁蔓是个同性恋,却还被张春山重用。
这让她如何甘心?
之前觉得祁蔓的筹码不够高,担心有诈,现在听说她目的,张玲突然有种释然,如果拿荣天的股份换锦荣,倒也说的过去。
最重要的是她走了,锦荣就会是自己的。
张玲这么多年奋斗目标突然被人捧在手心里,送给她,问她敢不敢要,她敢!凭什么不敢!她这么多年要的就是锦荣!张玲抬头,看向祁蔓:“好,我同意。”
祁蔓伸手:“合作愉快。”
张玲看她纤细手指,这是她最讨厌的人,连带她身上每个部位都非常讨厌,可现在她却不得不和最讨厌的人合作,真他妈讽刺,可是想到锦荣,她一咬牙,伸手握住祁蔓:“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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