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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火(GL百合)——鱼霜

时间:2020-11-16 16:38:45  作者:鱼霜
  祁蔓也说不清楚,干脆闭口不言。
  黎言之没追根究底,见祁蔓不说,她岔开话题:“张春山是不是知道480的问题了?”
  最近更频繁联系她,甚至派人来她公司堵人,黎言之听何辞说张玲已经被撵回家休息了。
  祁蔓嗯声,嗓音清透:“他已经发现了。”
  “你什么时候接手?”黎言之道:“需要我帮忙吗?”
  祁蔓抬眼看她,虽然她以前没有和黎言之合作过,但这么久,关于黎言之的事情她可听不少,主动帮合作人,这不是黎言之的做事风格,祁蔓很果断的拒绝:“不需要,我让何辞接手了。”
  有何辞的背景,更好办事。
  她一副胸有成竹,自信笃定,和从前在别墅里的祁蔓判若两人,黎言之认真看她一会,点头:“何辞接手也好。”
  气氛又冷下来,祁蔓起身道:“那没什么事,我们就下去吧。”
  也坐了挺久,就顾吹冷风,祁蔓站在一边,黎言之没辙只好跟起身,两人沿房顶边缘走,冷不丁余光瞄到楼下一个老师带着孩子,祁蔓身形一顿,黎言之注意到她神色微变后才低头看不远处,孩子跟老师身后,她们距离很远,听不到谈话内容,黎言之不知道祁蔓是不是想到什么,她轻唤:“祁蔓?”
  祁蔓一怔,回神,她敛眉往□□那边走,心烦意乱,脚下不稳,她差点没摔倒,还是旁边黎言之扶一把,祁蔓稳住身形,和她让开半个手臂:“谢谢。”
  黎言之定定看她:“祁蔓,你是不是在害怕?”
  祁蔓被她说的脸发白,没回话,两人面对面,寒风吹过,凉飕飕的,不远处刚刚走出去的老师和孩子重新回来,孩子手上抱着个洋娃娃,还哭哭啼啼,看起来像是回来拿洋娃娃,祁蔓松口气,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转。
  她掸掉脑子里阴暗想法对黎言之道:“我先下去。”
  黎言之拉住她:“我先吧?”
  从前不论上去还是下去,都是黎言之打头阵,她会提前探好路,告诉她安不安全,这一次让她来,祁蔓摇头:“还是我先吧。”
  似是固执的想证明,她一低头扶□□往下爬。
  很顺利,下来立马有保镖护在她身边,祁蔓脚踩地上,喊道:“黎总,下来吧。”
  黎言之站在屋顶,她身影被照的很宽很长,将祁蔓完全包住,如一大片阴影,祁蔓仰头,黎言之垂眼,四目相对,没有明亮的光,两人也清晰看到彼此眼睛。
  祁蔓先撇开视线。
  黎言之下□□时她往后走两步,领养院四周种满花草,特别多的植物,空气中也满是花的香味,她站一株月季旁边,花期过了,还残留两朵不算鲜艳的花挂在枝头,摇摇欲坠,风一吹,掉两片深红的花瓣,祁蔓从地上捡起一片,等黎言之走到身边转头递给她,黎言之微诧:“这什么?”
  “花啊。”祁蔓道:“不过是已经凋谢的花。”
  黎言之握住,听到祁蔓道:“我一开始特别拒绝被领养,被带走那时候我偷偷跑回来两次。”
  拒绝被领养,跑回来。
  祁蔓在这里经历什么,黎言之比谁都清楚,她害怕这里,恐惧这里,却因为自己,执意要留在这里,孤身一人。
  黎言之心情复杂,酸疼。
  祁蔓继续说:“后来我还是被我妈带走了,我就天天放学来这里,从傍晚等到天黑,我妈也经常陪我等。”
  “祁蔓,我不知道。”黎言之声线不稳,似在压抑。
  祁蔓语气平静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说,从前的种种,不管是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还是待在你身边那段日子,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但是现在我们该把以前的事情放下了。”
  “我们今晚从这里走出去,就把以前的事情留在这里,好吗?”
  月光全无,偌大的夜空只剩下两三颗星星,黎言之站得笔直,她双手垂在身侧,一只手握着花瓣,不敢用力,只是用手掌包围住,祁蔓定定看她,等她回她,黎言之抿唇:“祁蔓。”
  “其实我今晚本不打算过来。”祁蔓神色不惊,目光清泠,和夜色融为一体,有两分凉意,她低头道:“但是我想该和过去的事情好好告别。”
  “所以以前的事情就留在这里吧,我们回去还是桥归桥,路归路。”
  这话她翻来覆去想了好多次,现在说出口,才发现也没那么难以启齿,祁蔓表情放松,在黎言之面前说完后就转头离开,手腕倏然被握住,祁蔓低头,见一只纤细的手抓住她。
  “祁蔓。”黎言之站在她身后,斟酌着开口:“如果我不想把过去的事情留在这里呢?”
  如果她后悔了呢?
  “不想留在这里也行。”祁蔓偏头看黎言之:“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对我说你后悔了。”
  黎言之没说出口的话被堵着,她狠狠咽回去,心灼烧的慌,很闷很热,她嗓音微哑:“为什么?”
  “因为我怕我拒绝不了你。”祁蔓深吸气,嗓口涌上酸涩和细密的疼,她太清楚黎言之对她有多大影响力,如果黎言之说后悔了,她真的会被动摇,可是她不想。
  祁蔓态度坦荡:“我不想回你的别墅。”
  在别墅里,日复一日,过等待的日子。
  祁蔓眨眼,眼里水光潋滟,她声音紧绷却又固执开口:“黎言之,我害怕。”
  她害怕自己动摇,害怕继续做见不得光的人。
  祁蔓身体僵直,面微白,眼角泛红,黎言之看到她神色似是被针扎般缩回手,她另一只手掌心还圈住花瓣,此刻一用力,花瓣被捏碎,掌心疼而温热,花瓣的汁沿指缝流出,是刺目的红。
 
 
第81章 照片
  夜风裹着香气,领养院的灯很昏暗,完全吞噬人的影子,祁蔓抬头,眼角一点红,如抹胭脂,没匀开,出奇的艳,她眼里有雾气,瞳孔被晕染成其他色泽,脸微白,神色很平静。
  空气中飘来她稍低嗓音:“黎言之,我害怕。”
  她在怕什么,黎言之无比清楚,她双手握紧,花瓣被拧碎,空气中花香味浓郁,她心也如花瓣,被人紧紧拧着,呼吸都疼。
  她以为无坚不摧的城堡,在祁蔓看来是束缚压抑的牢笼。
  她以为自己是护盾,没想是利刃,祁蔓靠近她都害怕。
  路灯下,黎言之闷咳一声,缓了缓情绪开口:“蔓蔓,我不是想让你回别墅。”
  祁蔓抬眸,目光平静到有两分凉薄,她定定看黎言之,等着面前的人开口,包里手机铃突兀响起。
  铃声喧嚣,打破这处安静,祁蔓忙不迭从包里拿出手机接通电话。
  那端传来恭敬的声音:“是祁经理吗?”
  祁蔓的眉头一皱,这声音如此耳熟,是张春山的秘书,她当即道:“我是。”
  站在她身侧的黎言之见祁蔓眉宇皱紧,神色越发严肃,侧脸绷着问:“什么时候?现在在哪?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祁蔓挂断电话,没继续先前的话题,而是对黎言之道:“黎总,我们该回去了。”
  黎言之没说出口的话咽回去,问道:“出什么事了?”
  祁蔓看向她:“我——”她还是没能那么快改口,喊张春山一声爸,祁蔓憋了憋:“张总进医院了。”
  张春山是夜里进医院的,他这段时间为480的事情忙的天昏地暗,张玲走了,只有他给张玲擦屁股,这个项目牵扯的金额不小,几个亿都压不住,所以他最近着急的嘴皮子都磨出泡了,和董事各种周旋,董事那边也有邵天的最新消息,知道他们备货的事情,所以一个劲逼张春山撤资。
  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撤,只是损失一部分,再往后,拉长时间越长,那才是真的一个大窟窿。
  张春山岂能不明白,可是他还不想放手,已经投入进去的钱,他要想方设法赚回来,所以他最近频繁联系黎言之,只是黎言之忙,见面也说不上两句,再加上他目前并没有妥善的对策,所以只是干着急。
  今晚邵天开了庆祝会,邀张春山去了,会上邵长宁对张春山嘲讽两句,张春山回来气不过,在办公室多喝两杯,一时上头,就这么厥过去了,秘书送他去医院的途中想给张玲打电话,想几秒,她还是主动联系祁蔓。
  祁蔓赶到医院已经是深夜,张春山没醒,医生说是一时情绪过激,并没有什么大问题,祁蔓放下心,就这么干坐在床边椅子上。
  床上的人双鬓有白发,额头皱纹明显,处处显示上了年纪,祁蔓对张春山的感情没有很复杂,因为压根没什么感情,她以为张春山是一直想让她回来,是因为对她歉疚,想对她好,所以才会经常让陆乔牵线,让她回家。
  后来进公司,她才发现事情和她想的出入太大,张春山想让她回来,并不是因为对她有歉疚,而是想看看她和张玲,到底谁才是合适的继承人,因为他知道张玲不行,所以他才频繁找自己。
  祁蔓最开始以为自己会难受,后来发现她也没什么感觉,张春山给她台阶,她就往上爬,至于他的私心和目的,祁蔓知道,但谁没有私心,她留在张春山身边,也不是因为父女情深,所以她并没有将张春山的态度放心上,自然——也喊不出那句爸爸。
  他想要个完美的继承人,她想要台阶往上一直爬,双赢,对谁都好。
  祁蔓抿唇,撇开视线,手机滴一声有消息,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到陆乔发来的消息:张总进医院了?
  祁蔓指腹落在屏幕上:嗯。
  她发过去后皱眉:你怎么知道?
  陆乔:谁不知道啊,群里传疯了,都在说这事呢!
  张春山是在公司倒下的,想必看到的人不少,传播的速度更快,祁蔓神色凛起,没回陆乔而是对外喊道:“司秘书!”
  司漾站在外面听到声音立马敲门进去:“祁经理?您找我?”
  祁蔓看向她,目光灼灼,神色严肃道:“公司的人都知道张总进医院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司漾听出祁蔓潜意思,忙解释道:“张总是在办公室晕倒的,我消息还没来得及封锁。”
  也是实话,张春山是在公司倒下的,最近因为项目加班的同事又多,所以要掩下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这件事不能发酵。
  祁蔓想几秒道:“麻烦你联系公关部找个理由压下。”
  “可是张总……”
  张春山没醒,她很多事情都不敢放手做,祁蔓道:“出问题我负责。”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传来喧哗:“放开我!反了你们!”
  祁蔓和司漾互看一眼,门被砰一声踢开,门外站着脸色冰冷的张玲,祁蔓对司漾道:“你先出去处理吧。”
  司漾点头:“好的,祁经理。”
  她低头往门口走去,靠近张玲时微微低头打招呼,神色如常,张玲本就因张春山住院心急火燎,被她这么冷淡的态度刺到,张口就问:“我爸怎么了!”
  “张总没事,只是多喝两杯。”祁蔓道:“司秘书,出去吧。”
  张玲伸手拦住司漾:“站住!”
  “我在问你话,我爸怎么了?”
  司漾有些为难:“张小姐——”
  张小姐?
  张玲瞪大眼,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她不在公司,就喊她张小姐?她爸出事,还不直接联系她,而是直接联系祁蔓!
  这司漾平时装的对她很好,祁蔓一来就翻脸,和销售部那些同事有什么区别?张玲站在她面前,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就想打人!
  手高高竖起,却被人半空拦截,祁蔓握张玲的手,张玲扯两下没动她嗤笑:“怎么?祁蔓,你现在架子摆起来了?以为我不在公司,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要打人出去打,我帮你联系记者。”
  张玲被她这话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放松手劲,祁蔓放下手,两人面对面站着,目光对上,张玲一双美目盛满愤怒,随时可以燃烧,祁蔓冷静自若,她偏头道:“司秘书,你先出去。”
  语气很平静,却有股不容置喙的气势,司漾从来不知道祁蔓有这么强气场,那扫过来很轻的一个眼神,她就不自觉低头:“好的。”
  这次没人再阻拦,张玲冷哼一声,蔑视祁蔓,眼神闪烁,祁蔓对上那双眼蹙眉,没说话。
  “我爸是怎么进医院的?”张玲冷静下来,看祁蔓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进公司想干什么。”
  她很笃定的态度,祁蔓没吭声。
  张玲咬牙:“我迟早要把你的尾巴揪出来。”
  祁蔓没在意,压根没理会张玲,任她在旁边威胁,张牙舞爪,张玲双眼死死盯着祁蔓。
  气氛正僵持,床上的人悠悠转醒,张春山喝了酒脸色却呈现不自然的白,他声音又低又虚弱,他喊道:“蔓蔓。”
  两字把病房两人喊懵了。
  祁蔓以为张春山会喊张玲,毕竟她和张春山的感情,远没有和张玲来的深,他又是病了刚醒,这时候不应该先叫张玲吗?
  张玲也顿住,目光微诧,神色有些受伤,她满腔怒火跑过来,以为是祁蔓害张春山进医院,没想到张春山醒了第一个喊的是祁蔓。
  太难受了,张玲狠狠攥住手,往后退一步,甚至没主动喊张春山。
  张春山没看她,唤道:“蔓蔓。”
  “是你吗?”
  祁蔓睨眼张玲,走过去:“是我。”
  张春山松口气,抬眼,声音虚弱:“玲玲怎么来了?”
  张玲咽下酸涩和疼痛,呐呐道:“爸,我听说你进医院了,就过来看看。”
  张春山脸色微变,比刚刚更白,他来不及缓气就往外喊道:“司秘书!”
  祁蔓走在他身边道:“司秘书联系公关去了。”
  张春山一怔:“你安排的?”
  祁蔓点头:“您突然倒下,这件事在公司传开了,避免传出去,我让司秘书去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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