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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疫(GL百合)——乱鸯

时间:2020-11-19 20:47:11  作者:乱鸯
  然而现在这个角度,他已经看不见台子上的人了。
  保镖怒吼一声,冲过去将年绍辉扶起来,伸手帮忙按住年绍辉脖子上不断喷血的伤口,不让更多的血流出来。
  年绍辉失血过多,身体冰冷发软,眼前一阵发黑,只能像个物件一样被保镖强硬的拎起来,他眨了眨眼,想要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些,眼睛里的鲜血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却没能让他的视野变得更清楚,他只能凭借自己的记忆,提起最后一口气向台子上的人伸出手。
  然而他看不见的是,自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拼尽全力想要靠近的模样落在台子上的女人眼里时,那双暗淡的眼睛里一瞬间充满了嫌恶和憎恨。
  “少爷!坚持住!!”保镖拖着满身是血的年绍辉往外走,现在人还活着,要是抢救及时说不定还有救“来人!快来人!!救人啊!!!少爷要死了啊!!!!”
  保镖抻着脖子向专用餐厅的门大声呼喊着,然而那微微敞开的、黑洞洞的门缝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无人问津,没有人会推开血腥的炼狱之门,也没有人会回应来自地狱的呼救。
  一瞬间,绝望笼罩了保镖,他感觉到刚刚还在微微抽搐的年绍辉渐渐的不动了,他满心惶恐,不断摇晃年绍辉的身体叫他,却始终得不到反应。
  年绍辉死了。
  保镖僵在原地,心如擂鼓,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片刻,他被从后厨传来的声音拉回了神,紧握的拳头骨骼被捏的卡卡作响,他死死地瞪着后厨的门,血泊不知什么时候从门缝蔓延出来,或轻或重的撞击声还在继续。
  他全神贯注提高警惕,一步步朝着后厨走去,推开半掩着的门,看见的却是躺在台子上的女人正疯狂的昂着脖子,用光秃秃的手掌拍打着台面,她躺在上面太久了,肌肉也早已萎缩,为了做出这样的动作,她将自己的肢体扭曲成诡异的形状,一下又一下,拼尽全力弄出这些毫无意义的动静。
  保镖始终不明白她到底要干什么,直到那女人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他,一双可怕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保镖与她四目相对,片刻,他读懂了女人的意思。
  保镖弯腰捡起了血泊中年绍辉专门挑选的那把精致的刀,沉默的走到了台子边。
  女人随着他的靠近,目光炙热而疯狂,过度突出的眼珠几乎要从干巴巴的眼眶里脱落。
  保镖铁青着脸垂眼看她,他缓缓举起刀,分毫不差的将刀插进女人干枯的如同朽木的脖子。
  女人身体一颤,胸腔抽搐从裂开的嘴里发出科科两声气音,两秒后,所有的神态表情永远的凝固在了这具伤痕累累、丑陋不堪的躯体上。
  保镖的心在发颤,所有事情发生到现在甚至还不到半个小时,却给他的精神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一声轻笑。
  保镖瞳孔一缩,猛地转过身释放自己的异能,无数土刺从天花板,墙壁和地面上刺出来,整个后厨遭了殃。
  保镖怒吼道“是谁!!给老子出来!!出来——!!!”
  “生气了?”
  充满恶意的戏谑声音响起,保镖摸不准对方的位置,腾烧的怒火已经让他抛却理智,发疯一样释放自己的异能,从后厨到餐厅大厅,整个地下二层被他搅的一团糟,躺在地上的尸体被刺穿顶在半空中,一瞬间血肉横飞。
  直到那个声音不再出现,保镖喘着粗气稍稍冷静下来,周围一片狼藉,他有些恍惚的打量着周围,抬起头时,猛地傻住了。
  年绍辉破碎的尸体挤压在土块之中,破碎的骨头从皮肤里刺了出来,颜色鲜艳的脏器挂在土刺的尖峰上,整个躯体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样了。
  保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直愣愣的盯着那具尸体,他腿一软,膝盖噗通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砰!砰!
  一面又一面坚厚的土墙以保镖为中心,阻断了所有退路,一圈又一圈的将其围了起来。整个年家大宅开始颤动,赶来地下二层查看情况的异能者们还没等摸到专用餐厅的门,就被破门而出的土块冲了回来。
  “妈的!怎么了地震了?!!”还没离开年家大宅的年纵星吓了一跳,大声问道。
  然而一时间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年宅乱了。
  晚上8点16分,罗晴站在距离年家大宅不远的高楼之顶,默默地注视着年家的情况,末日都市中的奢华宅邸,一如既往的灯火通明,看不出任何异常,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
  距她从年家出来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通讯器滴滴的响了起来,罗晴抬起手,按下了接通。
  “罗姐,你没事吧?”从之前罗晴在年家的通讯挂断后就再也没了动静,于笙犹豫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联络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接通了。
  罗晴眺望着沉静于暗夜的年家大宅,微微眯起眼“任务结束了。”
  “。。恭喜。”于笙怀着复杂的心情说。
  罗晴听着她那明显低落的声音,忽然问道“你不甘心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专门找一张假照片来骗你?”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于笙脸色阴郁,眼中却浮现一丝浓重的无力感。
  事实上正是因为那张照片,她才会陷入不知所措。
  那张照片会是真的吗?在渐渐消化了那一瞬间带来的视觉冲击之后,于笙也曾一度怀疑照片的真实性,可就像罗晴说的,在执行任务那么重要的时刻,容不得出现一丝差错,她又何必费尽心思去照一张假照片专门来骗自己?
  可如果是真的,于笙却更加难以接受。
  她以为的年绍辉是不一样的,更是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她一直觉得或许只有年绍辉那样的人才会改变这个时代,甚至很多人也和她一样这样相信着,结果到头来。。
  期望落空,理想破灭。
  如果她所认为的善只是虚伪的表面,那在这个时代,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善?
  “是吗。”
  通讯器里传来罗晴的声音,失神的于笙清醒过来,听着对方淡淡的语气,疲惫的她想象不出对方的脸上此时此刻会是怎样的表情。
  罗晴为什么要给她看那张照片呢?于笙想,或许对方是想她认清年绍辉伪善的脸吧,抹杀一个恶人,在心里总要比抹杀一个好人来的好过些。
  罗姐。。是在在乎她的想法吗?于笙心里微动。
  拂面而过的夜风中带着些微末世中特有的腐烂味道,即便这里是几乎重现旧时代繁荣的安全区的最中心,也仍然无法摆脱末世的阴影。
  罗晴抬手按了按腰侧,撕裂的痛楚直传她的大脑,然而她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抬起手,看着染了满手的血,这是她在执行任务中肆意妄为的教训。
  “于笙,你记住。”罗晴垂眸盯着手上的血,平静道“无能为力的人,最终只能沦为别人脚下的污泥。”
  “罗姐。。”于笙的喉咙似乎被什么哽住,情绪一瞬间上涌,甚至有种想要倾诉的冲动,想将自己的不安和迷茫通通告诉罗晴。
  如果是她的话,应该能够理解吧?
  于笙这样想着,然而仅存的一丝理智却不断告诫她要冷静,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涌动不定的情绪,说“我记住了。”
  罗晴轻轻勾起嘴角,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双眸浮起玩味的笑意。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打磨你的爪牙才行啊。
 
 
第19章 19章
  云卿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味。
  她这个人向来自持自律,更加没有喝酒的习惯,此刻满屋子的酒味寻的她有些透不过气来,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在一口不断的往自己的嘴里灌酒,第三次头痛的按住自己太阳穴的时候,云卿终于无法忍受的站起来,朝那个瘫在沙发上醉鬼走去。
  伸手夺了于笙的酒,云卿问道“你要喝到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于笙到底是抽的什么风,昨天忽然拎了一大袋子酒跑到她这里来灌酒,云卿不理她,晚上离开的时候就把她自己丢在办公室里,第二天过来的时候,却见于笙又拎了一袋子酒坐在沙发上灌,一句话也不说,让云卿感到匪夷所思。
  至于于笙反常的原因云卿并不感兴趣,但不代表她会一直容忍对方莫名其妙的行为。
  “你要喝出去喝,别赖在我这里。”她语气微冷的下了逐客令。
  于笙仰着脸靠在沙发上,两颊泛着醺红,望向云卿的双眼蒙着一层迷离的雾气,却盛着沉甸甸的心事,压抑的让人有些不确定对方到底是醒着还是醉着。
  她摇了摇头,带着醉意的低喃“我不走。”
  云卿将酒放在茶几上,抱起胳膊打量这个死皮赖脸的酒鬼,皱起眉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这里是喝酒的地方吗?”
  于笙垂下眸子,过了片刻,她神情恍惚低叹了一声“危险。”
  “什么?”云卿没听明白她的意思是。
  “别的地方太危险。”或许是因为醉酒,于笙说话的速度缓慢,一字一句都透着种无力感“待在你这,我才能放心。”
  云卿微微一怔,看了她半晌,面无表情的开口“你想多了,就算你喝到酒精中毒死在这,我也不会救你。”
  然而却见对方睡死了过去,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的话。
  两个小时后,于笙揉着阵阵发疼的脑袋睁开眼,干渴的喉咙发出一声不适的低吟,片刻,面前出现了一只盛着清水的纸杯。
  于笙一愣,抬手接了过来,低声道了谢。
  水是温的,有些甜丝丝的味道,顺着喉咙一路暖到了心里。
  “我这里可不是买醉的地方。”云卿语气清冷的对她跑到自己这里喝得烂醉的行为表示不满。
  茶几上东倒西歪的空酒瓶都消失了,显然是被清理过了,意识到自己给云卿添了麻烦,于笙垂下头,把纸杯的杯底托在掌心里,情绪低落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发生了什么事?”云卿本不想管这些,但看着对方垂头丧气的样子还是忍不住。
  于笙抬头看了看她,眼眸浮起一层阴霾“年家继承人死了。”
  年家继承人。。云卿一顿,面色冷凝道“那个年绍辉?”
  显然,即便是江家的首席医师,对年绍辉这个人也是略有耳闻的,云卿面色冷凝,看着于笙问道“你从哪听说的?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说到这,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盯着于笙的脸色越发难看。
  于笙迎上她无声质问的目光,嘴角扯起了一丝苦笑。
  云卿看懂了她的意思,胸口猛地起伏几瞬,压抑着满腔怒火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这世上就没有好人的立足之地了吗?”她紧紧的握着拳头,身躯微微发颤。
  江家,又是江家。。那个女人。。她究竟还要迫害多少人才肯罢休?!云卿看着于笙的目光也带上了反感,这个人。。到最后还是成了江家的走狗。
  “云医生。”于笙看着她反应强烈的模样,眼底浮现出一丝茫然,恍然问道“你觉得善与恶的界限到底在哪里?”
  “爪牙只需要听主人的命令会咬人就行了,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云卿转过身走到窗边,似乎不想再多看她一眼,语气冰冷道“你走吧,别再来了,这里不欢迎你。”
  于笙看着她的背影动了动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也许背后的真相比眼前的结果更加难以接受,这个冷漠残酷的时代需要光,即便那只是虚假的表面。
  于笙将纸杯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起身,她深深的看了一眼云卿,说“云医生,谢谢你,虽然有些东西在我心里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云卿没有说话,纤细的背影挺得笔直,给人一种无声的疏离感。
  于笙走了,云卿微微抬着头望着窗外被乌云笼罩的天空,灰蒙蒙的天,看不到一丝明朗的光。
  垂在身侧颤抖着紧握的双拳,忽然颓然的松了手,云卿看着自己这双手,讽刺的笑了起来。
  身为医者救的却尽是恶人,她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于笙?
  说到底,她和那些恶魔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两天后,年绍辉去世的消息在安全区传开了。
  保护弱者,珍爱同胞一直以来是年家在安全区树立的形象,而年家的继承人因此也备受关注,年绍辉的年纪虽然不大,但在年家的细心经营下,在D区、C区甚至是B区颇受推崇。
  因此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就给生活在安全区中的人们带来了不小的冲击,然而年家除了对继承人的离世表示悲痛之外,还提到事发当天,年家宅邸捕捉到一条不属于内部的通讯信号,让人忍不住怀疑这场悲剧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年家收到了来自各个家族的慰问,一时间动作频繁,甚至出现了不少拥护的声音,年家来者不拒的态度仿佛有正在酝酿暴风的意思,居住在权力中心的大小家族都意识到,安全区似乎要变天了。
  早早站队的家族卖力的向江家谄媚讨好,而将年家带来的影响看在眼里的家族,则保持了观望的状态,当然也有不少早就不满江家的家族站在了年家这边,想要趁这个机会一举推翻江家在安全区的霸主地位。
  而称霸安全区的江家对此却一直没表态,秉持着一如既往的傲慢与蔑视,将企图崛起的年家置于跳梁小丑的可笑境地。
  整个安全区都隐隐陷入躁动的氛围里,最近一段时间罗晴一直跟在江翎身边,虽然安全区的局势几乎一天一个样,但是这样的动荡就连她也忍不住开始重视起来。
  此刻,江翎的房间里正不断响起一个男人粗犷的喘气声。
  额前落下的几缕发丝凌乱了他一丝不苟的整齐黑发,刀削般冷峻的面庞浮起动晴的绯色,
  上身的白色衬衫大敞,露出线条明显的胸肌和腹肌,领带被扯开,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脖子上,紧身的墨蓝色西裤尚且还穿戴整齐,此刻他正像条发晴的公狗一样翘起紧致的屯部,撑着四肢趴跪在江翎交叠翘起的腿边,忘情的伸出舌头去舔对方火红色的高跟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被呼出的炙热气息蒙上雾气,这副瑟晴的模样和他刚进来时那副禁欲感截然相反。
  然而被费尽心思取悦的人却心不在焉的坐在椅子上,垂着眸子冷淡的看着男人,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看起来提不起丝毫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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