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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今天能哄好吗?(穿越重生)——九日酒

时间:2020-11-29 10:35:58  作者:九日酒
  “哈。”殷南一下都不带停的:“当然是坚持不懈锲而不舍用心感化必要时候奉献身体也不是不可以……”
  沈晏:“……你会个屁!”
  作者有话要说:殷南也是个比较钢铁的女人,她是真的会个屁哈哈哈哈啊哈哈
 
 
第30章 复制
  师挽棠带着鬼殿的人远远走在前头, 沈晏慢悠悠的尾随在后,鬼王大人现在怨气大怒气大哪哪都不高兴,他也不好非要去触他的霉头。那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赝品被夏霸天几人好好地“挟持”在末尾, 显然是打算盘问一番,纪敏等鬼肯定是分不出真假的, 即便沈晏信誓旦旦, 即便师挽棠一再跳脚强调,他们还是不敢对另一个“师挽棠”太过分,深怕以后事情反转被大王记小本本。
  沈晏跟了一会儿,那个冒牌货渐渐便有些烦躁了。
  在此之前, 他的行为举止, 脾性语气都与真正的师挽棠别无二致, 甚至记忆都分毫不差地复刻了下来——纪敏途中试过几次, 每个问题他都能答得上来, 连细节也叙述得很妥帖, 不像是死记硬背的, 倒像是原本便活灵活现地存在于他的脑海里,只是时间线稍显混乱,似乎许多记忆还没有捋清, 但大多数人来说提起往事的时候回忆片刻是很正常的反应, 所以他看起来依旧没有任何漏洞。
  真正的师挽棠这会儿被街边的铜镜吸引了注意, 他把白净的小脸蛋贴上去, 一会儿理理衣领, 一会儿捋捋头发,仿佛是在专心致志地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纪敏却清晰地捕捉到他一直往后面瞥的目光,疑惑地回头望了一眼, 瞧见一抹一闪而过的雪白衣角。
  纪敏:“……”
  这两人简直绝了。
  他没说穿,只是悄悄上前一步,趁着师挽棠不注意的时候,眼疾手快地挪了镜子的方向,结果手还没缩回来,就被眼尖的鬼王大人拍了一巴掌,对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且小心翼翼地将镜子摆回原来的模样。
  只是这一次,却照不出他想见的那个人了。
  纪敏:“他已经走了。”
  师挽棠毫无防备,脱口而出:“什么?!走了?谁让他走的?”
  纪敏:“大王你不让他跟着吗?”
  师挽棠:“他可以偷偷的呀!”
  纪敏:“……”
  师挽棠特不忿地低头看了一眼,白净的小脚丫虎头虎脑地晃动着,他嘟囔道:“我还没穿鞋呢……”
  纪敏:“如果大王需要的话我可以……”
  师挽棠立刻变脸:“谢谢不需要。”
  纪敏:“……”果然是孩子大了不由娘。
  他们心心念念的沈晏此刻在一家成衣铺里,进门便要了一件滚金边的狐领披风,在店内转了三圈后,又要了一双软底丝履,想了想觉得不够,再称了一斤毛线并二两棉花,结账的时候他扫了眼店内正常数量的铜镜,问老板:“方才走过街上,大大小小的铜镜布了一路,酒楼食肆这些地方也有,你们城里缘何有这么多镜面?”
  店家答:“习俗。”
  沈晏便问:“习俗的话,应当整座城使用的镜面都比旁的地方多,为何成衣铺子里只有正常的数量?”
  沈晏紧盯着他,店家却浑然不觉似的,笑眯眯答:“习俗。”
  “……”沈晏眯了眯眼,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又接连问了两三遍,都是同样的问题,意思相同只是替代和改换了词汇顺序,店家的答案却每个都不同,而且从始至终笑意亲切,像是没感觉到沈晏在发难似的。
  沈晏:“镜子。”
  店家:“习俗。”
  沈晏:“为什么这么多?”
  店家:“多?嗨呀,我们店的衣裳确实是多,不是我自夸,咱们铺子的衣裳绝对是城中数一数二的,你看这料子,这做工……”
  他不是在转移话题,只是他捕捉到的关键词对应的答案就是这个,几轮问下来,沈晏心中渐渐有了底,但疑窦也越来越深,他感觉这里的人就像游戏里的NPC,或者某个软件的智能客服,几乎没有自主思维,只会机械地说着对应的话语,做着日复一日的动作。
  他很快提着东西离开成衣铺子。
  街上的铜镜连绵不绝,每个角度不同,整个城中,目所能及的地方都被藏在各处的镜子照射着,像一双双暗中窥伺的眼睛,盯得人头皮发麻,沈晏迫切地想弄清楚这些东西的用处,特意走了两三条长街,观察了每个镜子的摆放,待他脚步匆匆地绕过一排民居,要从小巷里穿行而过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他抬头看了一眼,步伐猛停,瞳孔骤缩,整个人像是被天外而来的一把重锤凶猛地锤了一把,从里到外震荡不止。
  ……那是“沈晏”。
  “大王别照了他不在。”纪敏第三十八次忍无可忍地提醒师挽棠,成功止住了他要往镜子面前走的脚步,后者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为缓解尴尬,他摸出一把花生来慢吞吞地剥着,朝纪敏摊开手,“给我钱。”
  纪敏:“……给我一个正当理由。”
  师挽棠并不正眼看他,只是咔吧咔吧地嚼完花生,重复道:“我要。”
  纪敏很想狠狠心说不给,但见师挽棠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糖果铺子,心里倏忽一下就软了,他叹了口气,心道儿女都是孽,从怀里摸出一小袋金叶子,里三层外三层地拆开,以交托亿万资产的肉痛表情拿起了一枚,放到师挽棠手里,叮嘱道:“省着点花,大王,鬼王殿今年的开销就靠这些了……”
  他话还没说完,师挽棠手心一拢,揣着金叶子三两步上了台阶,在纪敏震惊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经过糖果铺子,一头扎进了旁边的药铺。
  纪敏震惊之余,以为他家大王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伤痛,连忙跟上前去,还没进店里,就听见明朗的少年音蹦豆子似的:“外伤药……对,要效果好的,淤青?没有,就是皮肉伤,那种动物爪子抓伤的,深?挺深的,血流了一背,看着都疼。不用止血,他早就干了,你能不能给我开点止疼的药,怕疼?不不,他不怕疼……我心疼。”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师挽棠又补充道:“内伤药也给我拿一点,都拿最好的,最贵的!”
  纪敏木然地站在门外面,良久幽幽地长叹一口气,正要下台阶,却忽然听到一旁等候的下属群里传来微微的躁动,循声望去,被羁押的那个假冒“师挽棠”甩开了几个摁着他的下属,原地转着圈,眉头紧紧皱着,仿佛有满心满眼的火气无处发泄。
  纪敏心头一跳——不对了,大王虽然常年处在生气和生气的路上,但他鲜少会这样躁郁,这种没由来的怒火更是见所未见,这个人究竟是真是假已经不言既明,可他更奇怪的是他的状态,像是有什么不可抗力极力影响着,令他的身体从骨缝里烧出了一把火,使得他越来越暴躁,越来越无法控制。
  这个念头刚落下,“师挽棠”忽然眼神一凝,整张脸都冷肃下来,他看向刚从药铺出来怀里抱着一堆东西的师挽棠,猛地向前一步,两指一擦,一道阴损且措手不及的杀招便向他掠了过去。
  师挽棠后知后觉地抬头,愣愣地瞪大眼睛——
  同一时刻,民居小巷。
  眼前的人白衣黑裤,利落的短发软软地搭在前额,黑发下的眉眼温润如玉,眼尾微微提起,总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带着笑,看之便让人心生亲切,他戴着金边眼镜,五官俊朗,就像大学里温和可亲的年轻教授,这是一张沈晏再熟悉不过的脸,也是沈晏记忆中再熟悉不过的打扮,他穿书的前一刻,身上的服饰就跟这一模一样。
  ——这是“沈晏”,一只来自22世纪、老谋深算、心思深沉、以温和和柔软伪装自己的老狐狸。
  “……”
  电光火石间,沈晏忽然明白了什么。
  对面白衣黑裤的“沈晏”微微歪了下头,他眼神还是茫然的,老半天没有吭声,像是在消化忽然之间一股脑塞进识海里的巨大信息,沈晏试探着问了他一句话,他果然唰地绷直了肩背,满眼都是警觉,状态跟沈晏突然发现自己穿书的那日如出一辙,他不回答,只是防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人,过了半晌,或许是他终于捋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着沈晏的神色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古怪地问:“……沈,晏?”
  没有什么比问一个长得完全不像自己的人是不是自己更奇怪的事了,“沈晏”说完便不自觉地扭动了下脖子——这是他感到尴尬或者不自在时的习惯动作。
  沈晏注意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小动作,皱着眉心垂下眼睫,缓缓地思忖着什么。
  两人尴尬而沉默地对峙着,良久,先开口的却是“沈晏”,他望向四周,慢吞吞地梭巡了一圈,“……师挽棠呢?”
  沈晏霍然抬眼,就像被踩了逆鳞的龙,浑身的鳞片都炸起来了。“沈晏”看着这样的他,好整以暇地抬了下眉梢。
  “容我跟你解释一下事情的因果。”沈晏道:“这是这个世界里一个特殊的秘境,若我所料不差的话,它的能力应该是‘复制粘贴’,你可以理解为它复刻了我们的基因以及记忆,还包括我们躯体外包裹的一切事物,并且在某一时刻像培养胚胎细胞一样地把我们制造出来,人的性格组成基本由两大块决定:基因和经历,所以当你拥有跟我完全一样的DNA并被赋予了相同的过往以后,你几乎跟我一模一样,是一个接近完美的赝品。”
  “沈晏”并不赞成,“你的意思是我是克隆体?不,若是如你所说,过往是完全相同的,那你与我此刻的记忆也应该是完全相同的,我们之间并没有区分虚实的决定性证明。所以我并不认为你才是本体,相反,我认为我才是那个真实的。”
  沈晏道:“这很简单,秘境通过铜镜从我们身上提取遗传物质和记忆段落,然后再把记忆段落注入到复刻体的大脑皮层当中,这个过程需要一定的时间,也就是说记忆一定不是同步更新的——你记得你从街上拐到巷子里来时经过了几个铜镜吗?从巷口到这里又走了多少步?”
  他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冷静道:“我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沈晏最大的情敌来了沈晏:既生瑜,何生亮?
 
 
第31章 主动
  “……”
  这次“沈晏”没有再反驳, 他沉默了片刻,轻轻一推金丝眼镜,笑了起来, “好吧,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沈晏:“不是或许, 别的复刻体或许很难区分, 但你我,你自己不会照镜子吗?你的记忆告诉你你现在在沈晏的身体里,可是你看看你长的是谁的脸?”
  “沈晏”完美抓到重点:“别的复刻体?你指的是师挽棠?”
  沈晏后背的毛又炸起了一片,他冷着声音道:“不用你管, 克隆体比原体寿命都要低很多, 你都不算克隆体,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 不用浪费这个时间来操心别人的闲事。”
  “……”
  “沈晏”默了下, “你讲点道理, 是你对他异常关注, 这才反馈到我身上来的。”他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忽然蹙起了眉。手指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他左右扭了扭脖颈, 满脸古怪, “……不知道为什么, 我突然, 很想揍你。”
  沈晏:“???”
  “沈晏”:“我在试图克制,但有些难,我猜测是这个秘境在作怪,就像有人在对我作心理暗示, 让我立刻杀了你,这种心理暗示在动摇我冷静的思维,令我的理智逐步崩塌……这让我很不高兴。”
  显然,即便知道并且接受自己是个复刻体,“沈晏”也并不打算成为谁附属的存在,他将自己当成一个独立的灵魂个体,所以在发现违背自身意愿的影响之后,他感到非常的不悦,并且正在竭力屏蔽掉它。
  沈晏愣了片刻,猛然意识到什么,“糟了!”
  “哗啦啦……”
  迎面击来的灵力令师挽棠本能地后退一步,还没来得及装进乾坤袋的瓶瓶罐罐失手摔落在地,炸开一地白瓷,他仓皇地甩了个防御决,眼前竖起一层半透明的黑色幕布,两股几乎同样强横的灵力相撞击,自然是游刃有余的那个更占便宜,防御决迅速溃败,师挽棠被迫抗下剩余伤害,人站在原地晃了晃,脚下没站稳,光裸的脚掌直接踩上一块尖锐的碎瓷,他当即“嗷”了一嗓子,疼得眼泪汪汪。
  “大王。”纪敏喊了一句,面色微凝,连忙动身迎上,可对面毕竟是“师挽棠”,他若是打得过,早该光荣上位了。
  眼见着纪敏夏霸天等下属一个接一个地被打回来,师挽棠忍痛调动灵力,刚站直了身子,还没使力,脚心处钻心的疼直冲天灵盖,他立即蹲下身去,刚升起的一点点战意立刻被疼痛击败了。
  “我操……疼死老子了。”
  他退缩着片刻的功夫,“师挽棠”已经瞄准机会,并指为刀,直直地向他刺来,只听纪敏厉喝一声,那两根无比熟悉的白皙手指已经到了额前,裹挟而来的微风掀起他鬓角的发丝——
  叮——
  一声轻响,像是雄浑灵力击到了什么坚硬物体上,师挽棠来不及抬头,只有一抹寒光从眼前掠过,笔直地插入他身侧的地面,尾端还在嗡嗡作响。
  ……是一把小巧的袖刀。
  师挽棠莫名地觉得有些眼熟,盯着看的两秒间隙中,匆匆赶来的沈晏已经将“师挽棠”打晕过去递给纪敏。头顶的光线忽然被一道高大的阴影挡住,白衣黑裤的青年安静地低头看他,目光在他不断流血的脚掌上定了几秒,略作迟疑,接着便在师挽棠怔愣的眼神中伸出手,似乎想将他搀扶起来。
  师挽棠又不认识他,当然是本能地避开,白衣青年愣了愣,旋即好笑似的摇了摇头,眼中浮现起他非常熟悉并且为之神魂颠倒的温柔色彩,“你流了很多血,不疼吗?我只是扶你到那边坐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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