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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今天能哄好吗?(穿越重生)——九日酒

时间:2020-11-29 10:35:58  作者:九日酒
  也就是这个像极了沈晏的瞬间,师挽棠立刻心神失守缴械投降,怔怔地被他拉起来,青年稳稳地握住他两边肩头,协助他从满地的碎瓷间走出来,师挽棠单脚蹦跶着,摇摇晃晃,乍一看就好像“柔弱可依”地偎进了青年的怀抱,沈晏扭头看见这一幕,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师挽棠。”他看起来有些生气,泼墨般的眉峰像山川一样拱起来,中间三道深深的褶皱,这是十分难得的,在许多人的认知里,沈晏除了有些冷淡,一直是一个脾气好得过分的人。他没用多大声音,师挽棠却给他喊愣了一下,下意识举起手不动弹了,沈晏颇低气压地睨了他身边白衣的青年一眼,警告意味浓郁。
  他快步走了过来,第一反应似乎是斥责,但在师挽棠圆滚滚还没回过神来带着茫然的眼神里,他欲言又止半天,最终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
  沈晏觉得自己早晚得被他吓死,“刚才为什么不躲?”
  师挽棠眨了眨眼睛,骄矜的气势渐渐在他身上复苏,鬼王大人一把撩开自己的裤腿,露出鲜血淋漓的脚丫子,“沈晏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我怎么躲?脚快废了都,真当我是铁打的啊!”
  深可见骨的伤口刺得沈晏目光一闪,他微微皱起眉,问:“除了脚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师挽棠冷笑一声:“切,除了这个我自己没站稳作出来的伤口,那王八犊子还能伤到我哪里?”
  沈晏不赞同又有些责备地看了他一眼,弯腰蹲下,仔细检查片刻,确定没有刺穿经脉。他站起身来,稍稍犹豫了一下,果断伸出手,揽住了师挽棠的腰肢。
  “草草草草草!沈晏你怎么耍流氓呢!”
  鬼王大人悬着一只脚,耳根子通红,色厉内荏地怒斥道;“禽兽!”
  “……”沈晏试图解释,“我只是想抱你过去……”
  “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沈晏难以言喻地瞧了他片刻,终于自暴自弃,一手卡住他的腿窝将人整个打横抱起,一边走一边附和:“是啊,鬼王大人貌美如花,这便宜不占真是可惜了。”
  师挽棠猛地抬手捂住脸,严肃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光天化日,有辱斯文!”
  沈晏都懒得反驳他,自然也就错过了他蔓延到脖颈的红晕,师挽棠觉得自己耳根子快要烧起来了,脸上也仿若起火一般,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有多狼狈。沈晏的怀抱与他这个人截然不同,舒适得像是冬日里置身熨帖柔软的被窝,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冷檀味,凉凉沁沁的,有种古雅的大气感,师挽棠第一次觉得,男子熏香倒也没有那么令人不适,沈晏这样淡淡的味道就刚好。
  沈晏抱着他走进医馆,面对着药童和大夫怪异的目光,师挽棠过了脸红心跳的那一阵,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丢人,他扯了扯沈晏的衣领,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然后小小声地道:“打个商量……你把我放下来呗。”
  药童正在拿药,沈晏就这样笔直地抱着他站在柜台面前,一点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为何?”
  “你这样抱着我很没有面子的。”
  沈晏:“那你要自己走吗?很疼的。”
  师挽棠:“……你不能背我吗?”
  “不能。”
  师挽棠直起脑袋,满脸疑惑,“……为什么啊?”
  沈晏道:“我也很疼啊。”
  师挽棠愣了一下,余光瞥见他肩头干涸的血迹,猛然反应过来——他也是一背的伤在奔波啊。
  “……都这么久了,你怎么不处理一下?你以前不是很爱洁的吗?连我碰你一下都不乐意。”他抿抿嘴,心里头各种不是滋味。轻轻伸出指尖想碰一碰,却又怕弄疼他而小心翼翼地缩了回来。沈晏扭头看了他一眼,笑意盈盈的,“怎么?心疼了?”
  师挽棠垂下头去,嘴硬道:“疼你个鬼。”
  沈晏道:“无碍,伤口不深,又没有感染,等帮你包扎完,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了。”
  “……”这下,师挽棠心疼得连手指都蜷缩起来了。
  他无疑是喜欢沈晏的,螺旋升天爆炸式的那种喜欢,这个人疼他怜他,在意他的口味,费尽心思横跨两个秘境来找他,生怕他受一点伤害,他觉得沈晏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可惜有的时候喜欢并不是决定一件事情的关键,他们之间横亘着银河天堑,师挽棠并不明白那道天堑是什么,但他能从沈晏的眼神中看出来,那是他们迄今为止的感情,还完全不能撼动的存在。
  他并不懦弱,相反,他有时孤勇得有些冒失,他可以勇敢无畏的向沈晏剖白心意,可以毫无顾忌地向他走那九十九步——只要他能对他展现出那么一丝丝的松动,哪怕只有一丁点,他都愿意飞蛾扑火地扑向这个人。
  但沈晏没有,他坚定得没有丝毫破绽,他的喜欢和他的坚定完全不冲突,即便他眼中情意日渐增长,即便他转身的时候看师挽棠的眼神那样不舍,他离开的步伐都决绝得不会停顿一下。
  这就是沈晏,一个矛盾得令他没办法靠近的人。
  师挽棠懈怠地歪着脑袋靠在他肩上,他突然就不想顾忌那么多了,不管未来如何,不管这个人苦苦坚守的究竟是什么,他不必再逼沈晏说出那句喜欢,不必因为他隐忍的疏远而不敢上前——他要想抱就抱,想亲就亲,想见他就光明正大地说想见他。
  哪怕没有结局。
  沈晏还当他是累了,手里提着药童拿的瓶瓶罐罐,艰难地掀开内间帘子,“还得等一会儿才能睡,上药的时候会有些疼,师挽棠,你忍着些。”
  “忍不了。”师挽棠半阖着眼,疲惫地倚靠在他胸前,“沈晏,我最怕疼,这伤口好深,我刚刚都疼得哭了。”
  似乎是被他突如其来的脆弱吓到了,沈晏半晌没说话,良久才有清冷的低笑声响在耳畔,“别怕,我轻一点,如果实在疼的话你告诉我,我给你吹吹。”
  师挽棠掀开半缝眼帘子睨了他一眼,无语道:“那是脚,你倒也不必这么重口。”
  沈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刚把他放到太师椅上,正要拿药棉蘸取药液,师挽棠不由分说地勾住他的脖子。
  “你等一下。”他的声音软乎乎的,跟平时动不动就要炸毛的语调不太一样,像在撒娇,又有点孤注一掷的意味,“沈晏,你过来一点,我跟你说个事。”
  沈晏不解其意,却仍旧听话地将耳根凑了上去。
  师挽棠:“再过来点……”
  沈晏皱起眉,微微偏头,正要询问何意,唇角忽然贴上了一抹柔软微凉的事物。
  ……那是师挽棠的唇瓣。
  这个吻毫无技巧,触之即离,罪魁祸首似乎并不非常认真,他只是将这当成某种发泄的途径,或者是醉梦中的一捧荒唐,从始至终并不睁眼,亲完了就缩回椅子里,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甚至还有些懒洋洋地对他说:“行了,上药吧,应该不疼了。”
  “……”
  沈晏沉默不语,呼吸良久才喘息一次,他的手放在椅子的两侧,渐渐指节泛白,这个人总是冷静自制的,即便师挽棠主动将窥伺的猛兽放了出来,他也能不动如山地将其压回心底,只是这次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这头猛兽……有点不受控制了。
  师挽棠闭着眼假寐,他能清晰地听到耳畔粗重而低沉的呼吸声,靠得极近,沈晏与他的距离不超过一指,他甚至能感受到肌肤靠近时炙热的温度,他不敢睁眼,却也忍不住期冀着什么。结果沈晏直勾勾地瞧了他半天,最后只是隐忍而克制地摸了摸他鬓角的碎发,像是某个亲昵又爱惜的宽慰方式。
  沈晏绷紧下颌线,用力地闭了眼,再睁开时,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他转身拿药。
  师挽棠在他身后,幽幽地睁开眼来,有那么一刻,他对沈晏某些方面的能力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你们肯定晕,我写的时候自己也晕哈哈哈,带“”号的是复刻体,没带的是真人,可能还要晕个几章,大家将就一下。感谢在2020-09-12 17:54:11~2020-09-21 22:20: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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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上药
  上罢药, 师挽棠窝在椅子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沈晏取出才买的披风,一点一点裹蚕宝宝一样把他裹起来, 然后又细致地给他套上鞋袜,做完这一切, 他凝视着师挽棠沉睡的面容, 头疼似的拿指腹抵住了太阳穴。
  “这可真是,乱套了……”
  沈晏忍不住苦笑,殷姑娘显然很了解他哥的性子,风平浪静了才敢冒出来讨嫌, 学着沈晏的语调幽幽地长叹一口气, 状若深沉地道:“成年人的爱情, 真是复杂得让我无法理解呢。”
  沈晏动作一顿, 他约莫是以为殷南半天没吱声, 应该是忙别的事情去了, 这会儿耳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被窥探的不适感顿时萦绕全身,浑身汗毛像刺猬一样,本能地倒竖起来。
  殷姑娘隔着铃铛, 并不能直观地感觉到危机来临的气息, 在沈晏问她听见了什么的时候, 竟然悍不畏死地调侃道:“听到你们打情骂俏, 恋爱的酸臭都要溢出来了!刚刚那么安静, 你们是不是在干什么龌龊的事?你别否认,我发誓我绝对听到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就行此苟且之事,哥你让我以后怎么看你, 鬼王大人是笨了点,但你也不能仗着他笨就这样欺负他啊,人家大好的男孩子,清白很重要的!”
  “……”沈晏道:“你遗嘱写好了没有?”
  殷南:“啊,什么?”
  “遗嘱。”沈晏淡淡道:“我刚毁了鬼王大人清白,决定以亿万家产作为补偿,桂花,你为嫂子做贡献的时候到了。”
  殷南大概是没料到他还真敢承认,安静了好半天,憋出来一句:“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晏:“我把他睡了。”
  殷姑娘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真敢问,一个真敢答,殷南震惊之余,忽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沈晏,你现在睡了人家……你到时候走了,岂不是拔吊无情?!你好渣啊!”
  沈晏:“你还真……”
  殷南喃喃自语:“万一你走后他怀上小宝宝怎么办?那你不就是抛妻弃子?”
  “……”沈晏道:“殷桂花同学,男孩子是不能怀小宝宝的,你生理课白上了吗?”
  殷南沉默片刻,冷漠地“哦”了一声:“对不起啊,最近看了不少ABO,差点忘了这是正常的世界。”
  沈晏:“再见。”
  他冷酷地说完,果断将耳边的通讯设备关机。
  师挽棠睡得很香,沈晏不去扰他,自己找药童要了一些外敷药和一盆清水,转身的时候瞥见外面乌泱泱一大群人傻站在原地,想了想又出去一趟,给纪敏等人指了个碰面的客栈,师挽棠伤势不重,何况沈晏看着,天塌下来都能给他圈出安全的一亩三分地,纪敏点了点头,依言带着众下属去客栈落脚了。
  很快,原地就剩了“沈晏”一人。
  沈晏对他观感十分复杂,按常理来说,他这样理智至上的人并不应该排斥一个有自主意识的复刻体,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这个家伙的存在,能将他们破开秘境的成功率提升到八成甚至更多,沈晏庆幸他与自己相像,也别扭于他与自己过于相像——他拥有自己对身边人的一切情感,也拥有与自己极其相似的性格,这样的相似会让沈晏接触过的一部分人模糊两者的区别,会不由自主地对他卸下防备,这是沈晏极其不愿意看到的。先前师挽棠不由自主的松懈,完完全全地敲响了他心中的警钟。
  两人相对而立半晌,率先开口的却是“沈晏”:“你想对我说什么吗?”
  他双手抱胸,云淡风轻,眉目气质几乎与沈晏如出一辙,沈晏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垂目道:“你应该知道,他是个非常敏感的人,别靠他太近。”
  这个“他”说的是谁,不言而喻,“沈晏”神情淡淡的,不置可否:“核心的问题分明是出在你身上,是你管不住自己的心,再者,从我们分离成两个人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只能说我继承了你的一切,但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我不是命令你。”沈晏了解自己,也知道怎样的谈判方式更能说服他,他心平气和地道:“我隐瞒了他很多,我的身份来历,过往始末,这些人与人相处间最需要坦诚相待的东西,我一样都没法告诉他,你有我的记忆,那你应该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偏激的人,这些隐瞒是引燃矛盾的□□,终有一日会使他像火山一样爆发。我的时间有限,没办法把这些矛盾处理得完美无缺,你至少不要给我增添负担,师挽棠他不是不聪明,他只是不爱想事,你不能把他当傻子糊弄,接触多了,他一定能发现端倪的。”
  “沈晏”轻轻垂下眼睫,似乎在沉思,末了来了一句:“你的时间有限,那我来接手岂不正好?”
  “……沈晏。”他忽然非常认真地唤了对方的名字,以一种无比郑重的姿态,“我没有时间,你也没有,你是秘境特殊能量营造的产物,如果你离开秘境,一定会灰飞烟灭,你陪不了他一辈子,没有什么比满怀希冀却被对方亲手掐灭更痛苦了,如果是这样,你不如一开始就别靠近他。你知道他疯起来是什么样子,那很疼的。”
  这次“沈晏”沉默了更久,空气几乎要在这样的岑寂下凝结了。
  良久,他轻轻一推金丝眼镜,回了意味不明的四个字:“我知道了。”
  沈晏微微皱眉:“你不信我?”
  他微微一笑:“唔,也不是不信,不认吧,如果注定宿命是消失的话,那将我们造得这么有血有肉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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