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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杀敌不及茶艺满级(穿越重生)——乌色鎏金

时间:2020-12-09 10:12:52  作者:乌色鎏金
  那男子仓皇摇了摇头。
  “达楞雅尔为什么要把榆林关送给我们?”娄长风忍不住道,“他和卓钺是什么关系?”
  “这些小的都不知道啊……”男子瑟瑟道,“他就说,其他的问卓钺,卓钺都知道。”
  帐中众人在此将目光投向了卓钺。
  卓钺面色苍白,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有人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愤然道:“将军,现在事情还不够明白吗?卓钺私/通敌军的证据,都在这摆着呢。听达楞雅尔这话的意思,他与卓钺似早便相识,其中实在有诸多蹊跷。以标下之见,应立刻严刑审问卓钺。”
  帐中议论纷纷,不少人连连点头。
  王戎忍不住出声道:“但就像卓钺说的,如果这是达楞雅尔的离间计呢?他和卓钺认识这事,主将都知道,他们二人在土夯小城和丹吉城中交过手,卓钺后来也如实上报了。如果达楞雅尔利用这一点,故意设下迷障,坑害卓钺怎么办?”
  有人不满道:“丹吉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咱们都不知道。如果那时卓钺就被敌军策反了,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也是有可能的嘛。我当时就说,那么大一座丹吉城,怎么会只靠他一个人就拿下了,里面必有蹊跷。”
  王戎顿时大怒:“你们这分明是落井下石!丹吉城破时,卓钺伤成什么样子大家都看见了。当时一个个歌功颂德的,怎么现在又说阴阳怪气起来?”
  “够了。”娄父淡淡地道。
  他一开口,众人不吭声了。
  娄父看向娄长风:“长风说说,如何处置此事吧。”
  娄长风点点头,看着众人沉声道:“我看诸将都找错了重点。我且问你们,今时今日,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悄声道:“明日的大战。”
  “不错。”娄长风颔首,“其他所有事情,均是次等,留至大战结束之后再议不迟。无论达楞雅尔有何阴谋诡计,只要我等心若磐石,他能奈我何?我军已做足了所有的准备,无论何等艰难困苦,均能攻克。”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面孔,缓缓道:“如今有两件事要办。其一,将这油纸包内的东西送给军医,看是否与今日士兵呕吐腹泻的古怪症状有关;其二,今日所见所闻之事严禁私下讨论,大战未完之前胆敢以此事霍乱军心的,有一个我斩一个!”
  短暂的沉默后,众将齐声应是。
  娄父起身,扶手看着卓钺道:“卓副将,想必此事各种曲折,你有许多话要说。但大战在即,我们都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如今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卓钺僵硬地站着,半晌单膝落地垂下了头。
  “你可曾与达楞雅尔串通,泄露我军机密?”
  卓钺哑声道:“不曾。”
  娄父点点头:“用人不疑,这我信了。大战之前,也只有这件事情是重要的,其他的事情留至稍后自有军法处置你。”
  帐内鸦雀无声。想必诸将心中都还有许多疑问和不满,但娄父在军中威信极高,他说的话自然不会有人质疑。
  然而卓钺却没有如释重负或欣喜任何表情。他低垂着目光僵硬地向娄父行了个礼,摇摇欲坠地起身,竟径直出了营帐,将所有人探寻的目光扔在了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大卓和小郦要分开几章了,我这个当后妈的忍不住暗自欣喜(bushi
  真是小郦渣完大卓渣,两人互虐身心玩儿得不亦乐乎(doge脸)
 
 
第79章 隔洪潮
  张老黑一拳捣在了卓钺的鼻梁上。
  卓钺踉跄倒退三步,捂住鼻子,闭上眼睛没有吭声。
  小嘎冲上前一把拉住张老黑还欲再打的拳头,冷声道:“黑哥,不许动手。”
  张老黑一挥手甩脱了小嘎,冷冷地看着卓钺:“郦长行是达楞雅尔的侄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一直瞒着我们?别说别人怀疑你通敌,我他妈现在也怀疑!”
  “随便你们。”卓钺疲惫道,“我不想和你们打……你们让开。”
  关曦明劝道:“卓哥,你现在要去哪儿啊?明天就是大战了,你走了兄弟们怎么办?”
  符旺冷嗤:“去哪儿,去找他的小情儿呗。”
  几人的目光缓缓定在了他身上。
  符旺摸了摸鼻子,无辜道:“怎么,不会只有我看出他俩的关系了吧?”
  关曦明和小嘎的神色尚算平静,只有张老黑瞪圆了眼睛,下巴缓缓下掉,长大了嘴。
  “谁……什么?”他迷茫道,“郦、郦长行?卓钺?什么玩意儿?”
  他震惊的样子跟个鹌鹑似的。若是平常,卓钺非得拍大腿狠狠嘲笑一番。
  可现在他却连提提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仗没有我也能赢。”他低声道,“你们让开吧。”
  “卓哥,你要去哪儿啊?”关曦明劝道,“你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这千里迢迢的从何找起啊?”
  卓钺闭上了眼睛:“他和达楞雅尔回草原去了。”
  他回去了。回到那个他无比痛恨、连死都不愿意回去的草原了。
  是自己把他亲手送回了那个地狱。
  关曦明嗫嚅道:“你要去找他?可是卓哥,你就一个人,找到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卓钺没有吭声。
  “蠢货!”符旺忽然冷笑了一声。
  几人都被吓了一跳,震惊地看着他。
  符旺满脸讥讽,狠狠一点卓钺的胸膛,毫不客气道:“当初他不愿意走,跟他闹脾气的是你;现在他走了,跟我们闹脾气的也是你。卓钺,你他妈是觉得自己还是两岁吃奶的年纪,全天下都得顺着你?!”
  寒光一闪,宣花斧锋利的刀刃压上了符旺的侧颈,卓钺赤红一片的眼睛闪着危险的光。
  “你他妈再在这喷粪——”他极怒的手微微颤抖着,瞬间在符旺细嫩的颈侧压出了一道血痕,“——小心脑袋不保。”
  符旺一改往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往前一逼冷笑道:“砍吧你,我看你现在是被猪油糊蒙了心,除了一点儿小情小爱什么都不顾了。你看看站在你面前的几个人,哪个不是追随着你走到了今天这般田地?现在真正的大风大浪来了,你又告诉我们你要去追求真爱了,任我们浪打船翻?”
  他说得愈发激动,细长的眼角几乎吊了起来:“要不是你忽悠我,我他妈早就回江南了,还用得着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吃土?少爷我一辈子娇生惯养,来军营前油瓶倒了都不扶!早知道你是这等背信弃义的小人,在丹吉城里我就该让扎干人砍死我拉倒!”
  卓钺额头青筋迸起,脸紫红得近乎要滴出血来。
  可符旺却毫不在意,信手一推格开了颈畔的宣花斧,冷冷地冲其他几人道:“咱们走,明天就各自天涯,让卓钺去追求他自己的幸福。”
  小嘎默不作声,扯了把还在挠头的张老黑,率先跟着符旺出去了,关曦明连连叹气,不敢看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卓钺,也闷头离开了。
  兄弟几人来至帐外,都没吭声。关曦明心里的弦绷着,手足无措了半晌,干笑道:“卓哥也是一时昏了头,咱们别——”
  “没事儿。”符旺一脸轻松,“卓钺不会走了。”
  关曦明目瞪口呆地看过去,却见符旺一改方才义愤填膺的暴怒模样,此时神色自如,嘴角还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收到关曦明震惊目光,符旺扬了扬眉:“做戏呢,真信了?受了情伤的人呐,好话都听不进去,不骂醒不过来。都散了吧,明儿个还有一场硬仗呢。”
  关曦明挠了挠头,这才松了口气:“瞧着挺真的,我还以为你真急眼了,吓死我了。”
  符旺顿了一下,淡淡一笑:“怎么会呢。”
  ————
  帐内。
  兄弟们都走了,营帐里愈发死寂了起来。
  卓钺僵硬地站着,身上的宣花斧仿佛有千斤之重,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膀之上。
  符旺说:在这儿的兄弟们都是追随着你才走到了这般田地,你怎么对得起我们?
  他刹那间打了个冷颤,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剂冷水,颤抖着醒了过来。
  是啊。这一年多来与郦长行相伴,仿佛坠入了一个无比绮美的幻梦,他几乎忘了自己刚刚重生时的目标。
  当时他的愿望,是查明前世死亡的真相,并带着兄弟们一起过上好日子,一个都不丢弃、一个都不拉下。
  可是从何时开始,他只顾着与身旁之人携手同行,却忘了回头看看身后那群追随了他两辈子的人呢?
  卓钺,你真混蛋。他默默地想。自诩忠义,自诩真性情,折腾到头来却把身旁的人都伤了个彻彻底底。
  他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已经很久不曾忆起的画面,又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沧衡城墙之上,大步而来的张老黑果断接过他手中的火铳,用高壮的肩膀帮他扛下了半边的烽火;校场的月色下,小嘎想着他俩出遇时的情景,倔强冷漠的嘴角浅浅地泛起了一点笑意;粮仓之中,符旺为了帮他查找腐粮,一车一车地仔细查看,眼睛都熬成了红色。
  还有前世的关曦明。
  至死都挡在他的面前。丧命后的尸体,还紧紧握着配剑。
  从前生到今世,这些兄弟们一直追随着他。
  早在遇到郦长行之前,便有人做到了与他荣辱与共。
  颤抖着,卓钺将背上的宣花斧取下扔在了一旁,瘫倒在床榻上缓缓捂住了眼睛。
  世上怎会有如此艰难之事?一边是与他一路走来的兄弟,一边是与他两情相许的爱人,仿佛他无论怎么选,无论走哪条路,都会深深伤到一边的人。
  是不是看到了他的痛苦纠结,郦长行才选择独自了离开?
  害怕自己是被放弃的那个,所以索性亲手斩断了二人之间的羁绊。
  卓钺将头狠狠抵在手掌之中,发出了一声似笑非哭的声音。
  小狼崽子,不是一向最冷情冷意么,不是一向最心狠手辣么,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么,怎么也会干出这种事情?
  无声退场,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这一点都不像他。
  卓钺不禁想起了那日夜晚,在河畔他们最后一次激烈的争吵之后,郦长行调转身子缓缓离开,仿佛将整个世界都抛在了身后。
  “我早该知道。我只有你了,可你还有很多东西。”
  就是那个时候吧,他心如死灰,决定要默默离开。明明逃了这么久,明明都已经自由了,却又要回到他视之如地狱的地方。
  郦长行应该是失望透顶,也恨透了他吧。
  在极端的痛苦彷徨之中,卓钺仿佛置身于洪流之畔。湍急汹涌的江水东奔而世,那美丽的少年与他隔岸而望,两两无言。命运之潮声势浩大,吞灭了他们的所有心绪起伏,和爱恨纠葛,唯剩江水滔滔,人却无声。
  半晌,似再也等不了这窒息的沉默。
  少年转身,消失在了对岸的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打完这一仗,大卓就要去草原追老攻啦!马上娄吹云和他的cp也要上线了,开心到搓手嘻嘻
 
 
第80章 比鬼神
  大战的前夜,卓钺彻夜无眠。
  他从未这样过。以前越是重要的战役,他越是沾枕头就着,一觉睡到起床鼓的声音响起,然后精神百倍地拎斧头出去杀敌。
  可这一整夜,他瞪着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的营帐,没有一点睡意。
  他的胸膛中有一股熊熊燃烧的烈火,烤得眼干口燥,身体里的血汇成千军万马叫嚣着要杀戮。
  这是他的责任,他没法离开。
  既然如此,他就要第一个杀进榆林关里,用敌人的热血平复他的愤怒!
  天微亮时,先遣队的众人已整装待发。卓钺为首而立,一改往日开战前嬉笑怒骂、肆意自得的模样,沉默无言地望着远处榆林关如巨兽般的暗影。
  他能感到或明或暗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也难怪,就算娄父坚持不追究他的责任,旁人依然会认为他是个引狼入室、有通敌之嫌的叛徒。
  他自嘲地笑了声。这一仗,这些人不仅要忙着杀敌,还要提防着他,也是辛苦了。
  夜色未散,晓色未至,天地沉浸在最混沌的初始之中。浓黑之中,一队人影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榆林关的城墙,如同跃上巨狮背脊的豺狗,獠牙雪亮初现。
  卓钺拽着攀云绳极速而上,快得旁人根本跟不上,当他的足尖降降踏上墙垛的边缘时,其他人还吊在半空之中。
  城墙上空荡荡的,他们已经逼到这儿了竟然无人察觉,影影绰绰的城墙阴影里只能看到几个高大的扎干人靠着打盹儿。卓钺抬手将宣花斧摘在手中,足踏半掌宽的墙块于高城之巅凌风而走,随即纵身一跃如天降神兵一般,厉斧劈下生生将一人斩为了两半!
  腥血喷了他一脸,热得他身心都颤抖了起来。
  惊觉了的扎干人终于相继醒来,怒吼着抄起劈骨刀一跃而起向他看来。扎干劈骨刀有千钧之重,随意舞动便有劈山搅浪之力,往日卓钺绝不会正面迎战。
  可今天他有浑身的愤怒,不泄不快!
  他怒吼一声,宣花斧如银龙啸海,化为一道罡风与劈骨刀正面迎上,发出金崩石碎之声。
  劈骨刀的威力把他震得浑身筋骨嘎嘎作响,喉头一甜差点喷出口血来。他紧咬牙关,浑身绷如磐石,硬生生得扛住了。他全身痛得仿佛被敲碎了一般,可瞪目欲裂手推斧柄极力一推,厉斧的银光咆哮着吞噬了刀锋。
  在扎干人惊恐的眼神中,他暴喝一声砍头而下。
  圆滚滚的脑袋掉落,轻轻撞在了卓钺的脚尖。他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半晌张口“哇”地呕出口黑血。
  此时其他众人才将将攀上城墙,刀枪喊杀声响作一片。小嘎刚一上来,便见卓钺颤巍巍地站着,抖着手擦去了嘴角的黑血。
  小嘎目光猛地一凛,飞身而上一枪刺穿了个想要偷袭的扎干人,一把扶住卓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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