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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无遮(推理悬疑)——琼川

时间:2020-12-14 10:58:06  作者:琼川
  “简单分析一下就能明白,如果你没有十年前关于我的记忆,你也没有失忆,那么与我有交集的人只能是你弟弟了,而且他十年前失踪,我十年前失忆,这些是巧合吗?”
  逻辑分析中的闼梭,令诃奈期气馁:“是他,又怎样?你要与他再续前缘吗?”
  睁大眼睛,闼梭不明所以:“他已经失踪了啊——”
  无力的垂倒在闼梭肩头,诃奈期蹭了两下:“你——”为什么像猪一样笨啊!后面的话没说。
  “你不做我的主治医生,是在和我置气吗?”闼梭坦率问道。
  坦率的闼梭令人招架不住,诃奈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搪塞过去:“我最近接诊的病人太多,砍掉几个,可以省省力。”
  “哦——”闼梭点点头,也没再说别的,然后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话题:“你不会离开司法监的吧?”
  诃奈期抬起身,在那张懵懂的脸蛋上瞧着,终于让他瞧出了自己的生机与活路:“你怕我离开吗?”
  “你不能走——”闼梭万分肯定道。
  也许距离他想要的答案太远太远,可是此时此刻,他觉得已经够了,让笨蛋突然变聪明,怎么想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你是病人,回病房吧。”诃奈期对闼梭说道,也许是以前对男人有求必应,太过迁就,现在应该用些欲擒故纵的招数。
  “好!”闼梭乖乖走出他的办公室,回头说了一句:“地上别忘了打扫一下,小心玻璃扎脚——”刚走出去,突然一阵嘈杂,他听见闼梭的声音:“你们做什么?”
  “我们是巡访司的,需要您配合调查!”
  诃奈期发觉不对劲,忙追出去,只看见闼梭被几个巡访司的人架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在画,漫画版的山海无遮了,哈哈,周一和编辑沟通一下,如果可以,周一就能在微博看到了~~~咂咂~~~
 
  ☆、六十四|国主的惩罚
 
  六十四|国主的惩罚
  “我犯了什么罪你们巡访司抓我?!” 
  “那个被你教训的中年男人,已经死了,死因是失血过多——”其中一个男子回复道。
  “你和他身处同一间医院,今天一整天医院都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外人很难进入,最有嫌疑的人就是你了,大司法。”另一个男子说道。
  听他们这样讲,竟也有几分道理。
  被如此指控,闼梭不急反而冷静下来,他静观其变,等着机会。几个人把他塞进了一辆商务车里,他留心了一下车牌号,不是巡访司的的黑牌,而是白色牌子!心觉不妙。等进入车内,其中一个男子正要给他戴上手铐,被他一下子按倒,抽走了对方的配枪,拿着枪指着前面副驾驶位置的男子,那人背对着他,看不到脸部,但是从一举一动来看,这人应该是他们的头领。
  “你们是谁?”
  “不愧是大司法,沉着应对,又身手敏捷。”那人转过脸,闼梭大吃一惊,这人他认识,正是国主眼前的红人,全比昆国除了大祭司以外,最有权势的男人——流宴黎!
  “您怎么?”闼梭大惑不解。
  “那位想见见您,大司法。”流宴黎长了一张好皮囊,斯文白净的脸蛋,鼻梁架着一副银边眼镜,一双细长眼睛总是闪着精光,是个不能让人忽视的强悍存在。
  那位——
  他们的车已经驶入一个隧道之中,一旁的男子拉上了车帘,防止他看出所在地,这样秘密行事,前面的流宴黎说道:“那位知道大司法怕黑,蒙眼的事就算了——”
  蒙眼,闼梭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有点像绑架啊——不过对于这样的开恩,他说不出感激。
  “那位对您可是格外宠爱的——”
  车子七拐八拐,终于在一座房子前停下。闼梭跟着他们下了车,对四周的环境看了一圈,是他的习惯动作,流宴黎与他侧身而过时,悄声一句:“您自己走进去吧,就当自己家那么自由。”
  闼梭点点头,他绕着房子一圈,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这房子很普通,就是那种简单的木屋构造,外表看来,雪白木房,除了修剪整齐的草坪,其他的谈不上什么精致奢华。
  那位,竟然在这样低调的房子里接待自己,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走入正堂,电视开着,沙发上这坐着一位青年人,那人相貌清秀,身材修长,一张脸最明显的特征就是眼角下的泪痣,此时正翘着二郎腿,闲适地看着电视新闻,正在播放撒母耳医院晚上发生的凶杀案。
  闼梭看见这位年轻人,二话不说,忙单膝跪了下来:“国主!”
  被唤为国主的年轻君王也不急,把音量调大了:“这些记者,瞎编乱造的本事真强,竟然把我们比昆国司法界的救世主当做嫌疑犯——”他言语间似是不满,可语调清冷,好像并不是这样。
  他跪在地上,不敢搭茬,也不知应说些什么来为自己申辩,他不擅长这个,也不是一个愿意多做解释的人,宁可被误解。
  国主瞄了他一眼,看他跪在那里,脊背的骨头都快要支出病号服了,如此瘦弱不堪,却对这些都纹丝不动,感慨道:“你还是老样子,冥顽不灵。”
  这话语气虽重,却没有责备的意思,闼梭抬起脸,瞧着君王的脸色并无变化,他虽钝,却不是傻,也明白国主见他无非是为了表叔廉安的事,让国主向他求情,这样的台阶,换了谁都会给的。而且廉安没有找辩护律师,也许廉安一心求死,但是国主没有为表叔找律师,大概是一国之君小看了闼梭的冥顽不灵吧。
  谁会不给君王面子呢?
  “现在大司法闼梭下落不明!据猜测是畏罪潜逃!现在巡访司正全国通缉闼梭——”新闻里,主持人来了这么一句。
  啪!国主关掉了电视,他看向了闼梭,用一种近似于苛刻的目光开始审视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
  原来竟是用这样的方式来给自己威慑,闼梭明白了国主的用意,他缓缓的迎视了对方:“我没杀人,没做过的事,不能安到我的身上——”
  “我知道,你是个温柔的人,不会用这么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国主轻轻说道,他年轻的嗓音像这夏日的凉茶一样,有种清香之气。忽的站起了身,走向闼梭,亲自扶起了他,这样的举动令闼梭受宠若惊。
  “我听说你受伤住院,还是为了我那不争气的表叔,本想去探望你的,可又觉得内疚——”
  “您的表叔不是不争气,是杀人犯。”闼梭故意把国主轻描淡写的部分加重了。
  听了他的话,国主不怒反笑:“那你的意思是,廉安必须要坐电椅喽?”
  “如果我杀了人,也是要坐电椅的——”闼梭说道。
  “那我呢?”国主一歪头,笑吟吟道。
  他没接话茬,可一张秉公办事的神情,已经给了对方足够的答案。国主也不说话,就是瞧着他一个劲儿的笑,笑得闼梭内心七上八下的,一阵一阵的不安。
  “就算我把你抓到这里,囚+禁你,你也不会松口吗?”
  震惊的闼梭不敢相信这样的话出自一位国君之口:“您在说笑吗?”
  一改刚刚的嬉笑,国主正色道:“你以为我是会开玩笑的人吗?闼梭,我不是在求你,而是在劝诫你——”
  他扭过脸,默不作声,国主抬手把他的脸转过来,让他与自己平视:“嗯?我能让你走上高位,也可以让你摔至低谷。”他那一双冷冰的眼直刺闼梭眸中,利刃一般的扎进去,闼梭也不退缩,依旧执著:“国主,您表叔是杀人犯——就算您是一国之君,也不能干涉司法公正。”
  “好大的胆子,王家的颜面你也不顾及了!”国主震怒,捏着他下巴的手转为去掐他的颈项。
  听出大事不妙,流宴黎推门而入,大步向闼梭走来:“大司法,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惹得了国主?”
  放开了闼梭,国主一甩袖子,气愤离场:“不知好歹的东西!关他几天!让他畏罪潜逃的罪名落实吧!”
  流宴黎无奈,拍拍闼梭肩头:“大司法,您没必要和国主过不去啊,他就是比昆国的天,您让他难堪,不是把自己的路走窄了吗?这几天,您好好想想吧——”说完,走出了房子,对旁边的几个黑衣男子使个眼色,他们心领神会,大门一关,闼梭听见了上锁的声音。
  等所有人离开后,被折腾了一路的闼梭,手在腹部一抹,才发现手上全是血,伤口又裂开了。
  
 
  ☆、六十五|心疼怜惜
 
  六十五|心疼怜惜
  ‘你会为比昆国的司法公正而努力吗?’
  ‘是!我当誓死捍卫公正!’
  这话是一年前,他上任大司法一职时,国主对他说的,每个字,他都历历在目,不敢忘记。而现在,那个人竟要他亲自来毁掉当初的诺言,他做不到,同时又失望至极,整个人瘫痪在地,站都站不起来。伤口疼得不行,刚刚还没有这么剧烈,现在却已经达到无法忍耐的程度,弓身伏在地面上,虾米一样得缩着自己,地毯被他抓出了一个漩涡。
  他大司法的权力是国主给的,就算被收回,也是无可奈何的,但他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被收走,那份对国主的信仰坍塌令他几乎要丧失所有的力气。
  折腾了一夜,等伤口不再疼了,他睁眼,屋里的挂钟已经移动到了凌晨四点上。就像一只王八,费力翻过身,瞧着天花板上的灯具,那是一盏装在木盒里的吊灯,朴实无华,甚至灯泡就那样直接裸+露在外,没有一点点的额外装饰。
  看着灯,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他忽的起身,就这么坐以待毙吗?显然,这并不符合他的人设。去拉窗户,发现这些窗户虽然不是锁着的,但是外面站了十来个黑色西装的人,那份派头,和他们司法监的制服有得一拼。听到窗户的声音,有人掏出了+枪,比划了一下。
  受了重伤的他,肯定不是这些保镖的对手,他走到厨房,这个小别墅,厨房厕所卧室客厅应有尽有,拉开冰箱,里面面包、花生酱、牛奶、果蔬、速食牛排一应俱全,够他一周的口粮了,看来国主对他还算仁慈,并不是要置他于死地。
  逼他就范的方法明明很多,为什么国主要用这样曲折离奇的手段呢?他想不通。肚子也不饿,他是那种不饿绝对不会吃东西的人,对自己的饮食起居丝毫不在意,去厨房用杯子接了水龙头里的凉水,喝了个痛快。凉水划过嗓子眼,终于给他一宿的混沌注入一些清醒。
  现在他很想知道那个死掉的变态,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打开了电视。正巧电视正在播放这段新闻:“受害人被绑在床头,重要部位被残忍切去,脸已经被打得看不出原来样貌——”从放出来的现场照片来看,的确是惨不忍睹,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捆绑的方式——水手结!
  这种水手结,只有出海的水手会绑。作案手法与之前的几起案件相同,都是用水手结绑住受害人,然后经过非人折磨后杀害。现在他对凶手的侧写不多,凶手应该有过航海经历,强壮,毕竟要制服成年男子力气肯定不小,女性排除在外,而且对受害人有着深切的恨意。
  这样的排查范围有点太广了,闼梭陷入沉思。
  电视放着,现在他唯一能获得案件线索的途经只有看电视了,有点讽刺。他蜷缩在椅子里,如同一只窝在壳里的蜗牛,慢吞吞的盯着屏幕,眼睛都不眨的。
  巡访司根据护士为受害者换药的时间推算,遇害时间定在了七点到八点之间。那时猫姚正好来找自己,他的嫌疑很容易洗脱,不出所料,猫姚已经出具了他那时的不在场证明。
  看司法监的人被记者围追堵截的狼狈样子,他多多少少会同情一些,没了他,不知道那些家伙怎么的焦头烂额。
  只要排查那个时间段进出医院的人员,就可以锁定凶手了,闼梭对这个案件的破获还是有些信心的,也许凶手就混在这些记者之中也说不定。急切想要破案的他,卧倒在椅子里,他向腹部看去,血早已经渗透了整个纱布,急火攻心加上伤势加剧,令他头昏眼花,一会功夫,在新闻还没播完时,人已经昏倒在地,哐啷一声造成巨大响动,隐约间听到有人走进了房子内,接近了他,如果这时突然坐起给他们一击,胜算会很大,可惜他心有余而力不足,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大司法,你这是何苦呢?”
  似乎是流宴黎的声音,那家伙说话轻细细雨的辨识度极高,闼梭用最后一丝意识张口道:“放了我——”
  “我可不是您啊,没有那样的胆量——”这话闼梭只听了一半,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别怕!是我!’那是和医生相似的声线,只是稍微稚嫩点。
  ‘你,你怎么到了我家?’那是他的。
  ‘我无处可去。’
  他和那个稚嫩声音的对话就在这里断掉了。
  ‘你是谁?’在梦境中,他猛地大喊出声,把自己这么多年的疑惑问出口。
  ‘你认识我,小傻子,你比谁都熟悉我——’声音的来源如此说,令他更加的迷惑。忽的眼前一亮,漆黑一片的世界,突然被人点亮,他看见一张脸正对着自己,那是医生的脸!可又不是,这张脸上的神色与医生不同,哪里不同?似乎是眉眼间多了一丝阴邪和嘲讽一切的倨傲姿态。
  糊里糊涂的,那人把他一推,他从梦中惊醒,眼前站着的流宴黎正居高临下的瞧着他,后面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
  “您总算醒了——”流宴黎松了口气:“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没法和国主交待了。”
  他不说话,目光毫无目的的周游着,最后放在了流宴黎身后的男子身上,那男子见他醒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大司法哪里不舒服吗?”
  只觉得嗓子干涩,他张嘴道:“水——”
  旁边的保镖听了,立即去为他打来水,递给他时,却被他推开了:“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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