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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将军是位俏狼妻(玄幻灵异)——欢景

时间:2020-12-29 10:47:01  作者:欢景
  “啊……”白十九这下真的不解了,认真地问,“不擦,要怎么办?”
  元嘉扣在白十九腰间的手捏了捏,瞧了海棠一眼,捏下巴的手松开,去按住对方的后颈,拉下来,在对方耳边轻声说:“小九儿,亲吻的时候,你不是没少吃吗?”
  白十九睁大了眼睛,脸红得跟水蜜桃一般。元嘉松开了手,白十九坐直了身子,瞧了元嘉一会儿,他把手指伸过去,“我不嫌弃你,重来一次吧。”
  “……”元嘉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了,海棠倒是再也憋不住,狂放地大笑出声。
  等她笑完,夫夫二人都盯着她看,一个震惊脸,一个挑眉眯眼。
  海棠立马闭了嘴。
  元嘉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眼神往桌上的酒瞟了瞟。
  海棠懂了,但是,她真的想捶死这头色狼。海棠挤眉弄眼,元嘉一个眼刀。
  海棠立马陪着笑走近了过来,“夫人啊,相爷刚刚有些伤心了。”
  白十九看着抱着自己的元嘉,元嘉干咳一声,扭开了脸。
  海棠倒了一杯酒,递给了白十九,白十九不解地看着她,海棠温声说:“夫人,相爷嗜酒,您哄哄他喝酒就好了。”
  白十九不解元嘉在搞什么鬼,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元嘉不觉得奇怪,自己都奇怪了。但他还是想乖乖地喂酒,没想到海棠却摇了摇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就大大方方地退开了,将几个束着耳朵听的侍女赶去了房间,非礼勿视,都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别被府上的色狼教坏了。不过,海棠没有想到,是狼被调戏欺负了,因为,她以为自家夫人是狗妖……
  徒留小将军的水蜜桃脸变成了大红苹果。
  元嘉瞧了白十九一会儿,轻声问:“小九儿,发什么呆呢?”
  白十九瞄了他一眼,虽然害羞,但是特别实诚,“我用嘴喂你酒,你就别气了,好不好。”
  元嘉笑弯了眼睛,点了点头。
  白十九将杯中的酒含在了嘴里,放下了酒杯,然后,捧起了元嘉的脸,柔软相碰,自己就闭上了眼睛。
  元嘉的手从后腰处,慢慢地爬到了后颈处,压了下来。喉结滑动着,还能听到吞咽声,酒香四溢的吻。
  酒水哺完,白十九刚想退开,没想到元嘉不放,玩了好一会儿,逼得小将军呜咽出声,才松开。
  一松开,白十九就倒伏在他肩上,喘着气,唇上水光一片,眼睛里也是波光潋滟。
  ……
  本来下午是要领小将军出去玩的,元嘉在书房里把一些事情处理好,刚想去叫白十九时,就看见小将军趴在床桌上睡着了。
  瞧了会对方的睡颜,特别乖,两只手交叠着放桌上,头侧放在上面,双腿盘在床塌上,像个孩子。
  元嘉碰了碰那睫毛,心里头有些奇怪,白十九其实并不贪睡,或者说如果不是为了陪自己,他根本就不会午睡,午睡时也不会睡着,就是乖乖陪自己躺着,夜间如果不是折腾得厉害,根本不需要休息多久,第二日天还没亮就起来练武了。娶了小将军已经快有四月了,从来没有见他这般贪睡过。
  元嘉碰了碰那柔软的面颊,“莫不是夏意浓,热了些就贪睡了?”元嘉笑了笑,“这样睡也不嫌难受,一会腿脚有你麻的。”说完,认命地从腋下和膝下抱起,打了个横抱,就将小将军抱在了怀里。
  白十九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就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乖,闭上眼睛,困得话我们去床上睡。”
  “……”白十九头一偏,贴着元嘉的胸膛就又睡了过去。
  元嘉瞧得一乐,这是从狼妖变成猪妖了吗?笑着摇头,到了卧房,把小将军放上去,都不带醒的。拉上盖好被子,白十九就缩成一团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光洁的额头。
  元嘉细心地让他口鼻都露了出来。
  他轻手轻脚地出了卧房,碧莲就小跑过来,福身行礼,“相爷,七殿下来访。”
 
 
第四十九章 睡醒
  这七殿下,在容貌都出众的几位皇子中,也显得极为出挑,清俊秀雅,俊逸出尘,比起太子的秀丽面容,他多了几分男子的英俊,同四皇子的侠气洒脱比起来,他要更沉稳内敛些,再加上自身的那股子清冷的气质,又带上三分仙气。
  真真是个完人。元嘉同玉华临客套了一番,上了茶,拿起茶喝之时,元嘉瞟了一眼一身白衣的七殿下,心里意味深长,这武功又还是绝顶的,这样一个人,真的太适合坐那椅子上了,只可惜啊,他偏生会孕子,自己知道不打紧,因为对于他元嘉而言,有能力坐上那把椅子就行,可这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呢,比如,某个皇子?
  玉华临放下了茶,示意身后的汤圆把一坛酒拿过去,递交到了海棠手上,然后开口说话,眉目倒是柔和了下来,可也没有笑意,“元相,这是我酿的一坛酒,听闻您好酒,就献丑送上一坛,您笑纳。”
  语气不可不谓恭敬谦虚,元嘉同他对面平坐着,叫海棠把酒拿下去后,笑着说:“真是多谢七殿下了,没想到殿下还会酿酒。”
  “就只会酿这一种。”
  “哦,那可有名字?”
  “梨花白。”说起这名时,玉华临眼中闪过一瞬的柔情,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不过元嘉可没有错过,“让元相见笑了,胡乱取的名字。”
  “七殿下过谦了。”元嘉手搭在身旁的桌子上,“说起来,我的夫人白将军也喜酿酒,万一我贪上这种酒了,不知殿下可否教上白将军一番,也好让我解个馋。”
  玉华临心头微讶,难得啊,元嘉居然会说这样的话,“哪里的话,只要元相觉得可以,府上的梨花白悉数奉上,至于教,白将军还是我的老师,不敢说教,能帮到白将军,是我的荣幸。”
  后面也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他来时虽然没有刻意躲避谁,但也没有惊动谁,如好友到访一般平常来,平常离开。玉华临此番前来,就是想看看元嘉到底有和他接洽下去的意思没有,他试探不出来,哪怕他提起上次的刺杀一事,元嘉都没多说话,但是,元嘉又有意让自己同白十九接触。
  难道说,他得过了白十九这关,才有可能同元嘉有别的可谈吗?
  玉华临坐在马车内,手里把玩着腰间系上的玉佩,想了一会儿,对身旁的汤圆说:“汤圆,去太子府。”
  汤圆立马就掀开轿帘,同车夫讲明地点。
  ————————————————
  元嘉在书房内,把一封信给点燃烧了,火光吞噬着白纸,黑色的灰烬蔓延开来,最后只看到慕容安三字。上次夜里知道玉华临的秘密后,他就去查了查这七殿下。
  很难查,对于他来说,手底下的人花了一两月的时间,才有了些大致的轮廓。但已经够了。同样的,自己能查出来,那么,就一定还会有人能查到,比如,太子,再加上如果老皇帝刻意让谁知道的话……
  元嘉揉了揉太阳穴,好想辞官归隐。
  望了望天色,小将军都睡了一个半时辰了,再过一会儿,都该用晚膳了。
  还是想怎么逗小将军有意思得多,至于谁当皇帝,老天知道。元嘉走到了卧房,昏暗间,隔着账幔只看到被面的拱起。
  还在睡,不会是生什么病了吧,又不敢请大夫来瞧,元嘉蹙着眉掀开账幔,坐在床边,轻轻地扒拉开被子,侧睡蜷缩着的小将军就出现在眼前。
  呼吸平稳均匀,元嘉居然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小将军的鼻子,白十九才醒了过来,似乎还没有睡饱,眼睛半睁着从喉咙里发出不耐烦的闷哼声,伸出手打开元嘉的手,拉起被子盖过头顶,将自己团吧团吧团成一团就滚到了床里面。
  这是,还有了起床气了?元嘉看着自己被打的手,愣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去点了油灯,暖黄的灯光将昏暗的房间变得明亮柔和起来。
  元嘉戳了戳团子,没反应,再戳戳,这次应该是戳到小将军挺翘白软的屁股,所以指尖的触感让元相心神一荡,索性脱了鞋上了床,元嘉就着大团子,双手齐上阵,来了一番揉面团。
  白生生的小将军才从蝉蛹里钻出来,滚到床角,靠着墙,抱着被子,水汽朦胧的眼睛,睡得红扑扑的俊脸,因为睡久了清亮的声音都变得粘糯细软,“让不让狼睡了……”边控诉着边扒拉被子,把自己裹好,只露出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元嘉。
  “你睡得太多了,”元嘉温声说,“小九儿,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你这段时间,似乎过于嗜睡了……”说到这,元嘉蹙紧了眉。
  白十九半阖着眼睛,好像没完全听懂元嘉的话,就这样睡眼惺忪地和自家夫君对视了好半天。
  “……”元嘉正想开口说话,白十九有了动作,他从被子里伸出了右手,元嘉以为他要起床了,谁知对方只是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完了后还揉了揉沁出泪的眼角。
  “小九儿,你到底听清楚夫君的话没有……”元嘉扶额叹息。
  白十九呆了一会儿,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弄开身上的被子,慢慢地来到元嘉身边,趴下身子,双手曲起撑直了上半身,仰起头看元嘉,“元郎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元嘉同那黑得发亮的眼睛对视了一会儿,捏了捏对方白粉的脸蛋,耐着心说:“我说你这几日嗜睡得异常,是身体上出什么问题了吗?又不能请人的大夫来给你瞧,你们妖有大夫吗?”
  白十九说:“我身体没有什么问题,除了有些困之外,挺好的,我能感觉得到。”白十九拉了拉元嘉的袖子,“元郎,你放心,我是妖,我没事的,就睡多了一点嘛,我好久没有这样睡得舒服了。”
  元嘉斜着眼瞧他,没说话。
  白十九抿了抿唇,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抱住了元嘉的大腿,“好吧,我也觉得自己睡得有些不正常。”以前他都是陪睡的,嗯,这个陪睡不重要……可怜的白将军啊,偷书偷了一堆关于女子受孕的,又把孕期反应和护理这类的全扔开,只保留如何受孕的,自己硬生生地把自己所盼望着的喜讯拖了后。唉,他实在是除了兵书以外的书都太讨厌看了,一看就睡着,那什么女德至今还没翻过页。能把书挑出来,都费了他一番精力。
  元嘉摸着对方的头发,“那该如何……”
  “可以找阿婆,她老人家是个大夫。”
  “那我们这就动身去将军府。”元嘉说完,刚想起身,白十九抱住对方大腿不让他起身,然后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瞧着元嘉说:“可是我现在找不到阿婆了……”
 
 
第五十章 萌色
  元嘉的笑容不在了,黑了脸。
  白十九知道这人其实最吃自己黏乎乎软绵绵撒娇的模样,这还是,行房时,自己被折腾得可怜兮兮求饶时才发现的,可是,撒娇什么的好丢脸,那是女子和母狼才做的事,他可是公的啊,还是很威猛很雄壮的大将军,这样主动撒娇,真的好吗?
  元嘉垂下眼看着神色变化的白十九,等着对方说话,因为对方刚睡醒,脸本来就红的,他倒也没发现对方在害羞。
  唉,长叹了一口气,抬起对方的下巴,像挠小猫一样挠了挠,漆黑清亮的曈仁真是漂亮极了,“我很担心……”
  “我知道,元郎……”白十九努力陪着笑,他自己不知道,他现在在元嘉面前笑得已经太过自然,“阿婆时常会出远门,我想,她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才出门的,我倒是有办法联系到她,不过,那是在我就是遇到很大危险的时候才能用,我现在,就是贪睡了一些,真的,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如果我用那法子叫回阿婆,也许会耽搁她的事。”
  元嘉和他对视了好一会儿,才没再多说,下了床,穿鞋,对白十九说:“起床,用饭去了。”
  “哦。”白十九起来,因为那时他睡得太熟,所以元嘉也就没给他脱衣服,现在因为睡觉时被元嘉揉搓着滚了几圈,所以衣服皱而乱。
  他平日里对元嘉挺上心的,对自己就不怎么在意,刚想这样披散着头发皱着衣服出门,元嘉就给他拉了回来,细致地给他整理下衣服。
  在搭理衣襟处时,元嘉目光一顿,手不可察觉地停了停,等完全整理好,趁着白十九不注意,捻住那一角,就将那折叠好的纸抽了出来。
  白十九张大了嘴巴,那是他整理的受孕的方子啊,被元嘉看见了,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疯子。
  白十九刚想念咒,元嘉快速说话,近乎咬牙切齿地说:“要是再敢施法把东西变没了,为夫就真的生气了。”
  白十九硬生生把咒语憋了回去,憋着嘴,眼睛里尽是哀求地看着元嘉。
  元嘉看了他一眼,又瞧了手中折好的纸一会儿,眯着眼睛说:“小九儿,这是什么,为夫可以看吗?”
  白十九垂下了头,委屈地抬眼瞅了他一眼,说:“我可以说不可以看吗?”
  “可以。”
  白十九立刻惊喜地抬起了头,说:“那你就不可以看。”
  “我为什么不可以看?”元嘉笑着问。
  海棠说了,元郎眯着眼睛笑的时候要么就是使坏的时候,要么就是心情非常不好……
  那种情况,都不是他白十九想要的。白十九偏着头咬着唇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然后颇为认命般的,低声念了诀,元嘉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白将军已经不见了,变成了白软的小狼崽,趴在地上,欢快地束起耳朵摇着尾巴,扭动着肥短的小身体,巴巴地跑过来,伸出小爪子抱住了元嘉的小腿。
  右脚上软软的小东西还是有些重量的,元嘉笑了,白十九挺不愿意变狼崽给自己瞧的,大多时候是非常不乐意的,还规定了一月不能多过五次,眼下,真的是为自己手中的这张纸拼了。
  元嘉好心情地蹲下身子,看着雪白小巧的白十九,没拿纸的那只手抚摸着柔软的皮毛,白十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小下巴靠在元嘉的膝上,拿出自己狼崽子的声音,
  又奶又软又绵的腔调,“元郎……把纸给小九儿吧……”尾巴非常配合地摇得欢快,伸出了粉色的软软的小舌头讨好地舔着元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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