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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穿越重生)——将渝

时间:2021-01-04 11:06:06  作者:将渝
  傅游年没说话,他掰开郁奚握住他的那只手,指尖触碰到他的指尖,缓慢地,顺着指缝插了进去,和他掌心微贴,十指交扣。
  这动作做得有些漫不经心。
  好像他是个出来寻欢作乐的浪荡子弟,但他低头看着郁奚的眼神却深得望不见底。
  他们在露天阳台上跳舞,地上放着一台收录机,一支很有年代感的探戈曲子放了出来。
  江潮扶着宋西顾的腰,免得他看不见,不小心绊倒,然后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教他如何移动脚步,前挪后收。
  “你下个月就可以做手术了。”江潮对宋西顾说。
  “嗯。”宋西顾有点紧张,怕踩到江潮的脚,但他确实一直不停地在踩,只能更加小心,没办法分出太多注意力去听江潮说的话,就随口答应。
  “那时候……那时候我可能没办法再陪你去医院,”江潮忽然俯身,然后亲了亲宋西顾的侧脸,说,“宋西顾,你一个人也好好过。”
  宋西顾脚下忽然一顿,江潮没有注意,不小心踩到了他,往后退了一步。
  “我一直都爱你。”江潮说。
  场记已经打了结束板,郁奚抬手想摘眼睛上蒙着的领带,忽然感觉耳朵尖又被亲了一下。
  傅游年借着给他解领带结占他的便宜。
  他俩在角落里,没什么人能看到,而且张斐然生怕有路透提前泄露,越到后期越谨慎,场上只留信得过又必要的工作人员,基本上早就知道了他俩是什么关系,都不敢说而已。
  郁奚就偷偷踩了傅游年一脚。
  跟刚才拍戏时那种不小心踩到的不一样,这一脚是认真踩他,踩得还挺重。
  傅游年感觉他还挺有力气,这段时间确实好转了一些,被踩了倒也不生气,还抱着他故意去摸他的腰,弄得郁奚感觉浑身都痒,一直压着声音边笑边躲。
  “你好烦。”动作间郁奚蒙眼的领带稍微松了一些,垂落下来一点遮住了他的鼻梁。
  郁奚的一只手还被傅游年以刚才跳舞时的姿势握着,怎么也挣不开,眼睛又被挡着看不见,没处可躲,越躲反而越像是在往他怀里凑,只能接着去踩他的脚,想让傅游年放开他。
  不看脚底下的动作,像是还在牵着手跳那支探戈。
  “你才烦人。”傅游年嘴角带着笑,终于松开了他的手指,但是又攥住了他的手腕,抵着他往桌边靠。
  郁奚被他推着,只好顺势倚住了身后的木桌。
  张斐然还在犹豫后面那一小段是今天拍,还是明天再说。
  抬头就看到监视器傅游年跟郁奚在那边玩闹。
  灯光还没撤,落在傅游年的肩背上显出一种浓稠偏暗的橙色,衬衫下能看到起伏的肌肉线条,他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那截小臂被郁奚的指尖搭着,透过几分镜头又几分含蓄的暧|昧。
  郁奚半坐在桌边,垂下眼睫去推他的肩膀,傅游年抬头看着他,手还扶在他腰侧。
  整个画面有种浑然天成的故事感,色调饱满,又有冲突。
  张斐然赶紧让摄像师去换机位拍下来。
  后期说不定能直接拿来当海报。
  “你俩别动,等等,就待在那儿。”张斐然从监视器后抬起头说。
  郁奚愣了一下,伸手把领带完全扯下来。
  张斐然觉得自己无比机智,灵机一动把后面一场吻戏也改到前面了,就让他俩用那个姿势拍,省时省力,能早点杀青让郁奚回去休息治疗,而且这镜头还有恰到好处的感觉。
  傅游年没有任何意见,抱着郁奚毫不见外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郁奚没什么反应,他反而有点脸热。
  郁奚很无语,扯住他的衣领,小声地说:“还没开始拍呢,你有完没完。”
  他话音刚落,场记刚好打板,傅游年握着他的后颈,又贴上了他的唇。
  唇齿厮磨间,傅游年避过镜头,低声地对他说:“开始了已经。”
  “……”郁奚没办法,只好先跟他拍,感觉这部电影把他这辈子的吻戏都拍完了,现在对着镜头跟傅游年接吻都不觉得害羞。
  他的腿保持这个垂在桌边的姿势太久,有些僵硬发疼。
  傅游年好像是察觉到了,在镜头拍不到的另一边,帮他托住了腿。
  “张导怎么这么喜欢拍亲密戏。”郁奚拿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地跟傅游年抱怨。
  傅游年松开了他的唇,食指托着他的下巴,拇指指腹蹭过他微湿泛红的唇瓣,恬不知耻地朝他比了个口型:
  我也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11-30 22:06:58~2020-12-02 20:00: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deepfish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薄凉 30瓶;听说停电了?、ima 10瓶;玉珥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4章 白茶花
  拍完这段郁奚就一把推开傅游年,抬起手背蹭了蹭被吻得微烫的唇。
  傅游年有点不满意,跟着他去更衣室换衣服时,又从身后拎住他的衣领,轻巧地像在拎一只小动物,把他捞到怀里低头亲了一口,攥着他的手腕不许他乱擦。
  “你放开我。”郁奚试图挣扎,但傅游年的手纹丝不动,把他的手腕握在掌心里。
  傅游年一言不发,怕一会儿有人忽然进来,就推他到更衣室窄小的隔间里,又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去吻他,感觉把这段时间欠下的都亲够了,才终于松手。
  郁奚发现没有办法跟流氓讲道理。
  他揉了揉手腕,边换衣服边小声念叨,“你完了,我要是变成鬼,就每天晚上蹲在你床头吓你。”
  他脱掉了上衣,露出的那片脊背清瘦冷白。
  隔间里的小灯不太亮,但隐约能看清脊椎微陷的弧度,像一弧月光。
  傅游年看他套上了薄毛衣,走过去帮他拉好下摆,凑在他耳边,低声对他说:“要是那样,我巴不得你天天都来。”
  郁奚动作一顿,沉默着没再说话。
  其实现在每过一天希望就渺茫一分。
  傅游年之前去疗养院问过郁奚的主治医生,最佳手术时间是在什么范围内,得到的回答是半年。
  如果换成普通人可能还可以通过治疗拖久一点,有的几年才等到配型,也还是可以做手术痊愈,但郁奚的身体撑到那个时候恐怕就是强弩之末,就算下了手术台,也很难醒得过来。
  除去这些,中间长期治疗受的折磨大概也是白受了。
  “我不想治了,傅游年。”郁奚坐在旁边沙发凳上低头穿鞋,忽然很平静地开口说了一句。
  算是他这段时间难得的一句实话,说出来好像心里空了一块,但也轻松了很多。
  傅游年看他弯腰费劲,就过去蹲下帮他系鞋带。
  系到一半时,傅游年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颈侧,说:“你不在……我一个人没法好好过。”
  “就……还是像你以前那样,”郁奚对他说,“你以前怎么过的,以后还是那样,就当我跟你分手了,所以没有再见面。”
  绕来绕去又到了这个话题,只是待在这个窄小的空间里,四周都被包裹着,好像有了一种隐秘的安全感,于是都能坦诚地说一点真话。
  有时候傅游年想,如果非得有一个人得病,他宁愿自己生病,也想郁奚好好的。
  但那样的话,他可能也会想跟郁奚分手,他是舍不得郁奚陪他吃一点苦的。
  最后又是无解。
  傅游年偶尔也会觉得是不是他太自私了,他明明知道郁奚很难受,知道他有多疼,只是因为他自己舍不得,所以拉着郁奚不肯让他走,让他去受那场看不到尽头的折磨。
  连着拍了十几天戏,郁奚突然又发烧,晚上去医院挂了几次盐水。
  不过没太多别的问题,还不需要再回去住院。
  但后续还得再减轻一点拍摄的强度,每天大概只能去片场待三四个小时。
  这样就没有必要住在片场附近的酒店里,时间充裕,傅游年想带他回家去住。
  结果郁奚没有答应。
  “我可以去我爷爷那里,”郁奚说,“离医院不远,离疗养院那边也近。”
  “……你的小狗怎么办?也要带它去爷爷那边么?”傅游年回过头问他。
  他们还在去片场的车上,郁奚指尖抠了抠后座的软垫,说:“也可以,它可以不跟我待在一层楼。”
  “我什么时候去看你呢?”傅游年又问他。
  “不用的,”郁奚轻声地说,“到片场就会见面了。”
  傅游年没再说话。
  郁奚向来都决绝,但傅游年没想到他离开地那么彻底又突然。
  郁奚挑了傅游年不在家的一天,过去把自己的东西都拿走了,连雪球的也收拾好一起装到了车上,什么都没留下。他还退掉了傅游年隔壁那套房子,没有再续租,反正也空置了很久,以后大概也没有机会再住。
  晚上傅游年回家时,就感觉家里空荡了很多。
  连平常总是听到开门声就冲出来的那只小狗也不见了,小黑猫孤零零地趴在沙发靠背上,蔫答答的,尾巴无意识地摇晃都变得迟缓。
  他又拿着钥匙去开隔壁的门,发现插不进锁芯。
  傅游年在楼道里站了很久,声控灯都熄灭了,他就站在那片彻头彻尾的漆黑里,只有楼道窗户透进来微弱的月光。
  站得有些脚麻,他才回家,到沙发上坐下,给郁奚发了条消息。
  [傅游年]:什么时候走的?
  [。]:下午。
  郁奚消息回得很快,傅游年才觉得指尖流淌的血液泛起一点温度。
  [傅游年]:怎么没等我回来帮你收拾东西?
  [。]:不麻烦你了,我也没多少要拿的。
  郁奚确实没多少可收拾的东西,往后备箱一放,除去品牌方拿来的那些衣服,剩下那些完全是他自己买的东西,加在一起感觉还不如雪球的更多。
  [傅游年]:明天我接你去片场好么?
  [。]:不用了,我让助理开车送我,你过来还得等很久。
  傅游年又给郁奚发了几条消息,郁奚都没有再回复。
  《盲友》的男主毕竟是宋西顾,他的戏份要比江潮多很多,傅游年基本上已经杀青,但他还是每天都会去片场,没别的事可做,在旁边看着郁奚拍戏。
  郁奚差不多每天下午过去拍一场,等到傍晚结束拍摄离开。
  这样一来他就很少会在片场吃饭,而且拍摄时间推得很紧凑,也没有空闲跟傅游年说话,经常两个人在片场待一下午,顶多视线猝不及防地交汇一瞬。
  傅游年不知道郁奚心里在想什么。
  他只觉得他快要疯了。
  他开始长久地失眠,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喝了安眠药好像都不太管用,只能拿出手机翻着郁奚零星发给他的几条消息一遍遍地看。要么就起来喝酒,他浑身酒气坐在家里地毯上,靠着身后的沙发,小黑猫闻到那股味道都不愿意靠近他。
  有时他控制不住自己,就一直给郁奚发消息或者打电话,像是发作了的瘾君子。
  郁奚偶尔会回复他一两句。
  傅游年才渐渐明白了郁奚的意思。
  现在郁奚还会回复他的消息,哪怕只是很简短的几个字,或者一个表情包,也会接他的电话,尽管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单方面的拉着郁奚说话,郁奚隔很久才回应一句。
  但至少郁奚还会回应他。
  或许有一天,他发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打出去的电话再也不会有人接。
  拍摄到后期,电影情节走到了最压抑的阶段。
  仍旧是两条线,一条高三那年,江彦出国留学,跟宋西顾断了联系;另一条是江潮的癌症恶化到了极限,他没有办法再去按摩店里找宋西顾,只能躺在床上等死,而他最终也真的死了,赢不过疾病和命运,留下了宋西顾一个人。
  郁奚过去化妆时,化妆师让他挽起袖子,要在他手臂、主要是手腕附近,化电击治疗和自残留下的伤痕。
  结果就看到了他化疗埋管的痕迹,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连忙跟他道歉,“对不起,这个……可能得稍微遮一下,不然上镜很显眼。”
  “嗯,都可以。”郁奚很好说话,随便摆弄,也没有在意她的眼光和失态。
  江彦出国了。
  临走前他找到宋西顾,对他说:“你好好高考,等过一两年我能回国,就去燕大找你。”
  宋西顾满怀期望,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刻苦学习过,几乎是呕心沥血,连晚上睡觉做梦都在背公式,偶尔说梦话会低声地叫江彦的名字。
  然而就在江潮离开后不久,高三上学期结束,假期刚开始的那段时间,他父母忽然说要带他去看病。
  宋西顾根本不知道他有什么病,被强行带去,治疗了两个多月,四月份才回到学校接着上课。
  他的成绩一落千丈,好不容易摸到了燕大的边缘,一下子又变得遥不可及。
  高考的那几天他都是恍惚的。
  他考不上燕大了,江彦要去什么地方找他?
  郁奚今天要拍的就是高考成绩出来后,宋西顾注定报不上燕大,只能去普通本科学校,所以千方百计从同学那里要到了江彦现在在国外的号码,给他打电话的那段。
  他的手臂明明已经好了,被父母打出的伤痕也结了疤,却还是觉得隐隐作痛,好像还有电流刺过。
  那个夏季太过闷热,以至于多年以后想起来都觉得汗流浃背。
  小卖铺的电话老旧,话筒被许多人握过,带着汗湿的黏腻,宋西顾却毫无知觉,他无比忐忑地等着对面接起电话。
  郁奚不安地扯着袖子,企图挡住手腕上的疤痕,在这种天气里穿长袖,捂得这么严实,简直像个怪物,很多人奇怪地回头打量着他,于是他的头越来越低。
  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不管他怎么打。
  那点微茫的希望逐渐破灭。
  他几乎要放弃了,却忽然听到话筒那边传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一瞬间,他几乎泪流满面。
  几个月的戒断治疗让他听到这个声音就觉得痛,但又忍不住仔细去听,连一点细小的起伏都不愿意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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