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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穿越重生)——将渝

时间:2021-01-04 11:06:06  作者:将渝
  傅游年差不多每天早上都会给他发消息。
  问他今天要不要去医院,或者是不是开游戏直播,然后郁奚上了线,就会看到傅游年给他的打赏。打赏的东西是可以自定义名称的,傅游年总是拿那个逗他,给了他很多小金鱼。
  上午他都在输液或者去医院复查,傅游年就很少给他发消息,等到下午三点多,他睡午觉醒来,又会看到傅游年新发来的几条。
  郁奚渐渐地知道了手机会在什么时候响起来,他就开始醒得很早,八点能收到消息,他经常七点多就醒了,然后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翻来翻去,但他永远没办法承认自己是在等什么。
  直到聊天框突然一跳,他就点进去,再点开傅游年发给他的语音。
  听到他问他,宝贝要起床了么?
  郁奚还找了一支录音笔,把傅游年发给他的语音都导出来挪到了里面,想在将来的某一天,翻出来笑话傅游年的肉麻,却不承认是他自己总是觉得孤单,离开时想要带走他的一点声音。
  “那你为什么这么晚还没有吃饭?”郁奚又问他。
  傅游年稍微松开他一点,趁他不注意,摘掉了他的口罩,也看到了他像色素缺乏一样、白到透明的脸颊。
  “我忘记了,”傅游年对他说,“公司开会。”
  郁奚觉得他说的是谎话,又没有证据可以拿来戳穿他。
  他们去附近的餐厅坐着吃了点宵夜。
  郁奚没什么胃口,他又很久没能好好地吃一顿饭,每次吃完之后都会再吐掉,医生也没有办法,除非给他停掉化疗,不然很难完全改善,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于是只能隔三差五给他输一点营养液。
  “你吃这个蟹黄包。”郁奚自己不吃,在旁边一直给傅游年夹,然后撑着下巴看着他吃饭。
  傅游年看他给自己堆了满满一碗,都快溢出来了,笑了笑,说:“讨不讨厌。”
  “不讨厌。”郁奚夹了一块鱼,仔细地拿筷尖挑出刺,又把碟子推到傅游年那边。
  “你要早点回家去睡觉,”郁奚在旁边小声念叨,“喝了酒不可以自己开车,晚上也记得吃饭。”
  傅游年停下筷子,问他,“我记不住这么多,怎么办?”
  “……记不住我也没有办法。”郁奚指尖微缩,攥了一下桌布。
  郁奚一直没怎么动筷子,他勉强吃了几口,感觉又有点想吐,赶紧停下来没有再吃。
  傅游年味如嚼蜡地吃了一顿饭。
  出了餐厅后,他又牵着郁奚的手送他回家。
  郁奚不许他在楼下待着,傅游年只好离开,临走前郁奚往他手心里塞了个什么东西,像是小纸条。傅游年上车后展开看,发现是郁奚从刚才那家餐厅撕的便签,上面写了几行字。
  少喝酒。
  记得吃饭。
  早点睡觉。
  言简意赅,充满了直男气息,就差在底下写个多喝热水。
  但末尾落款画了条圆滚滚的小金鱼,一下子显得天真又傻气。
  傅游年看着笑了一会儿,把便签贴到车上一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然后按了按微酸的眼眶。
  郁奚病了这么久,从冬天开始,已经快要到初夏。
  离医生说的半年只差不到两个月。
  连郁老爷子也觉得没什么希望了,不再每天催着郁奚快点去输液,或者到医院治疗,而是随着他的心意,看他想去什么地方,想做什么事,都不拦着他。
  郁奚感觉到了那种纵容,但他还是每天按时按点地去医院,一粒药也没有落下。
  哪怕胃里一直反酸,长年累月服用的药物让他还有点肝疼。
  傅游年给他发消息的次数也渐渐地减少,差不多每天只有早中晚才会给他发零星的几句话,不会再像前段时间那样,经常一下子给他发很多条。
  这个月月底,郁奚又得去住院。
  傅游年陪他去办了住院手续。
  郁奚其实有点想让傅游年陪他在这里待一晚上,他现在的每一天都过得很漫长,觉得上次住院像是很久远的事,躺在病床上,闻到空气里无处不在的消毒水味感觉有些不习惯,病房里苍白的颜色也很刺目。
  但他不能开口。
  傅游年也没有主动留下来陪他,等到傍晚跟他一起吃完饭,就回了家。
  郁奚在想该什么时候跟傅游年提分手。
  又怕傅游年还是不答应。
  他现在也懒得动了,不像刚开始住院的那个时候,还会每天拉着傅游年要出去走走。
  连躺着都觉得费力气,浑身燥热,呼吸都是滚烫的,血液像岩浆一样顺着他的血管蔓延流淌,烧得他都没法触碰自己的皮肤,五脏六腑都要烧穿了,像是往外淌着血,溢满了整个腹腔和胸腔。
  一整天里都没有几个小时是完全清醒的。
  睁开眼时偶尔看到傅游年在,偶尔又不在。
  身旁的脚步声来来去去,但他听起来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膜,分辨不出到底是谁。
  他头一次体会到,原来死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下午又去做了骨穿,现阶段化疗后一般隔十几天左右就需要再做一次骨穿,观察疗效,每次做完,对郁奚来说又得将近一周时间才能恢复,于是几乎是没法中断的痛苦。
  他一个人慢慢地往病房走,看到有医生和护士脚步匆忙地进了走廊拐角的那间病房,就远远地停下脚步看了一眼。
  好像是在抢救,隐约听到‘并发症’这样的字眼。
  在那个病人被推去手术室时,郁奚偶然看到了他紧闭的双眼和颜色灰白的脸,口中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血。
  傅游年等医生开了单子,缴费后又去买了晚饭,才回病房找郁奚。
  郁奚还躺在病床上,睡得很昏沉。
  傅游年发现他睡得越来越久了,医生说让他带郁奚出去稍微走走,晒一下太阳,但是他也很难等到郁奚清醒。
  “先起来吃点东西,”傅游年俯身摸了摸他微热的脸颊,拉着他瘦骨伶仃的手腕,说,“待会儿再睡,不然晚上要睡不着了。”
  郁奚没有听见,连眼睫都没有一点颤动。
  傅游年就直接伸手把他抱起来了,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捏了捏他的鼻尖。
  郁奚这才茫然地睁开眼,没有焦距地看向他的脸,过了几分钟终于回过神来,有点迟钝地说:“嗯。”
  晚上买的是鳕鱼粥和几份小菜,剩下的都是傅游年自己在家里做好带过来的,郁奚有段时间很喜欢吃那种撒了肉沫的薄饼,又香又脆,也不知道傅游年是怎么做的。
  但这次郁奚拿起一小片,试着咬了一点,却半天都没能吞咽下去。
  “吃不下没关系,”傅游年拿了张纸巾给他,“吐掉就好了。”
  郁奚摇摇头,喝了点水,最后还是费劲地吃完了那一小片薄饼。
  “你明天不要来了,”郁奚对他说,“以后也别来了。”
  傅游年顿了一下,说:“你不想见我么?”
  郁奚却点了下头。
  他眼前晃过那张灰白惨淡的脸,还有枯瘦的四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指尖。
  “不想看见你。”郁奚说。
  傅游年沉默了很久,等看着他喝掉那碗粥,才又开口,说:“我在适应了。”
  郁奚抬头看向他。
  “……你不在家我也会自己做饭吃,最近还接了一个新的通告。”傅游年接着说,“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问我的那个灯塔?片场就在那附近,去客串,要拍十天,所以这十天也没办法来看你。你照顾好自己。”
  郁奚听着他的话,以为自己会哭,但一滴眼泪也没能掉下来。
  他好像在傅游年面前关闭了这道闸门,不敢让傅游年看到他的眼泪,怕傅游年会狠不下心,会舍不得丢下他,于是最后眼泪都往心里流,淹得整颗心脏透着泪水的咸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去吧,”郁奚说,“不用……担心我,你下次回来的时候,我还在这里的。”
  傅游年想对他笑一下,却怎么也没能牵动嘴角。
  最后跟他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12-03 21:20:47~2020-12-04 20:19: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l 36瓶;取什么破名字 18瓶;寅卯、一口一个林秋石 10瓶;花样划水运动员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6章 我很想你
  傅游年真的好几天没有来医院。
  头一天没来的时候,郁奚以为他第二天会来,但是坐在落地窗边等着,看着天色渐渐昏暗,路灯接二连三亮了起来,医院门口也没有拐进来熟悉的那辆车。
  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没睡着。
  但平常他总是昏睡,就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好像前几天还在穿着很厚实的羽绒外套,一转眼就开始变得闷热,而他竟然还活着。
  郁奚有时候都厌恶自己没来由的顽强生命力。
  这段时间输液频繁,他的皮肤又容易留淤青,手背上整片都是青紫的痕迹,还有细小的针孔,护士来给他输液时,都找不到可以再下针的地方,只能换到另一只手先输几天。
  郁奚有时靠坐在床边,数着药盒里花花绿绿的颗粒,是真的一粒也吃不下了。
  他一直在等,等傅游年再也不会来看他,不会联系他,到时候他就把这些东西全都倒掉,再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他会离开这个苍白冰冷的地方,到死都不想再踏进来一步。
  可傅游年还是时不时地给他发消息。
  大多数时候都是闲聊,偶尔还会很幼稚地找他告状。
  [傅游年]:[图片][图片]
  [傅游年]:晚上只能吃这些。
  郁奚看着那几张照片,没有理他。
  是一份做得潦草的低脂餐,一眼看过去都是西蓝花和小番茄,铺满了多半个餐盒,连一点鸡胸肉或者沙拉都没有,分量好像也不多。
  傅游年等不到回复也不气馁,还接着给他发。
  [傅游年]:被导演骂了。
  [傅游年]:[咸鱼瘫倒.jpg]
  郁奚刚拿起水杯抿了一点温水,看到傅游年发来的消息,一时没忍住,差点笑呛到。
  [。]:你不要偷我的表情包。
  [傅游年]:[郁郁寡欢.jpg]
  郁奚一边笑,一边点开转账,给他发了个一千块的红包。
  [。]:你可以自己去买点东西吃。
  傅游年已收取了你的红包。
  [傅游年]:[亲亲.jpg]
  郁奚指尖往上翻着傅游年发给他的消息。
  几乎有点恨他了。
  他放下了手机,在病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最终还是坐起身,拉开抽屉翻出了那份差点直接丢掉的药,就着水一粒粒地全都服下,唇齿间都是苦涩的药味,还有药粒上裹的那层糖衣,甜到让人发腻作呕的味道。
  怎么喝水都压不下去。
  有时候哪怕喝了安眠药,睡着以后还是会做梦。
  觉得自己变成了浩瀚无尽的夜空里,一颗再寂静不过的星子。
  不知道还要这样等多久。
  郁奚偷偷地藏了一点安眠药,装在一个空的维生素瓶子里,他很早以前就在攒,到现在差不多攒了多半瓶,拿着手里还有点沉甸甸的。
  傍晚输完了液,他就拿着那个瓶子,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
  看着旁边的人来来去去地走,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他的父母去世应该还没有太久,他总以为他们会来接他,每天到了傍晚,就坐在福利院门口的台阶上等,冬天也要待在那里,隔着一道锁得很严的铁栅栏门。
  但他又总是谁都等不到,好像他期待的都不会来,就像他明明已经要熬不下去了,却又不能死。
  手机在掌心里响了几声,郁奚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按亮屏幕。
  [傅游年]:宝贝,我晚上要拍一场戏,很快就能结束,然后去找你好不好?
  [。]:很晚的话就别过来了。
  [傅游年]:想见你。
  郁奚没有回复他,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天色也逐渐黯淡,终于这个角落被一片漆黑淹没,走廊里的白炽灯骤然亮起,他紧绷的肩背才放松下去。
  他站起身,指尖拎着那瓶药,找了个口罩戴上,随便走了走。
  路过问诊台附近,听到有个病人在跟保洁阿姨聊天。
  “我十多年前就在这儿做的手术,现在是复发了,才又过来。”那个病人压低了声音跟保洁说,“当时是闹得真惨,医院压了消息都没用,那个小孩病房里还住着几个人,都快被吓死了,哪儿见过那样自杀的。”
  “就记得那一床血,喷得到处都是,”保洁摇了摇头,“他哥还是个明星吧,那会儿没印象,现在成天电视上看见。”
  郁奚隐约听到傅游年的名字,蹙了下眉。
  看到有人经过,她们就没有再聊,该下班的收拾东西下班,该回病房就回了病房。
  郁奚上网搜了搜,只零星搜到几条消息,捕风捉影地说傅游年的弟弟是自杀死的。
  当时傅游年拍的第一部 电影还没有拿奖,并没有太多媒体关注他,郁奚再往下翻,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道真假。
  但在回病房的路上,他还是随手把那瓶攒了几个月的药丢到了走廊拐角的垃圾桶里。
  [。]:别来了。
  郁奚给傅游年回了消息。
  傅游年不知道是真的没看到,还是在装没看到,一直没有再回复。
  [。]:我是真的想分手。
  郁奚前段时间就跟傅游年提过好几次,但傅游年总是找各种理由岔开话题,要不然就搪塞他,当作听不懂,下次见面又避而不谈。
  傅游年直接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还在输液么?”傅游年问他。
  郁奚沉默了很久,白炽灯下他的眉眼显得有些冷寂,说:“我们还是分手吧。”
  “为什么?”这次傅游年没办法再回避。
  傅游年心里其实知道郁奚是为了什么,但停顿过后还是只能问出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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