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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座下修魔尊(玄幻灵异)——秋暮书怀

时间:2021-01-24 10:20:53  作者:秋暮书怀
  话音刚落,果然见文止语的脸青了几分,像是想起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你不肯说吗?我却偏要知道。”
  火焰嗤笑,他本就是个爱看热闹的顽劣性格,又素来与天界不对付,没打算给他留面子,随即重重的一踏脚,强劲的灵力下他脚边一把琴飞出土地。
  那琴身竟然也像人一样害怕的哇哇大叫,火焰飞快接住琴,一手抚上琴弦用灵力探知这琴魂生前的神识。
  .....
 
  ☆、常宅的往事
 
  常家大宅。
  院子里来来往往的忙碌人群,人声鼎沸,不难看出百年之前常家也是繁荣昌盛的门户大家。
  唯独有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在角落里,正费力搬着一根沉重的香木。
  十月的初冬天气,这个只有几岁的小孩穿着单薄,双手长满了冻疮被木头磨的通红,隐隐可见血迹。不断有进进出出的大人从他旁边路过,但是无一不流露出厌恶神色,像是生怕沾染了什么病一样,对这么小的孩子视若无睹。
  “九青,老子让你搬个木头磨磨蹭蹭这么久,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嚷嚷的是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只见他走到小孩面前,先是用力的甩了小孩一巴掌,随即狠狠的一脚蹬上他瘦弱的小腿,小孩子根本受不住这么重的力,当场就跌跪在地上。
  手中的沉木重重的砸在了他腿上,痛的他一皱眉。
  “哎哟,这么贵的沉香木,可是老爷吩咐了要拿去做琴的,你居然把它弄脏了,你赔的起吗?”
  管家又看到了木头上的血迹,恶狠狠道:“你这扫把星,老子今天非打死你!”
  说完更是拳脚相加朝着小孩子招呼过去。
  这个叫九青的小孩倒是坚强,像是被打习惯了一样,不哭也不闹,管家踢他一脚,很快他又爬起来跪好,护好肚子和头,默默的承受,习惯般低眉顺目。
  跪的笔直的幼小身体,像是一节韧性极佳的翠竹,衣外皮肤上全是青紫,被打过的陈旧伤痕无数,格外可怜。
  管家整整打骂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像是终于累了,骂骂咧咧的拖着木头走了。
  旁人见他伤痕累累也无人过来帮扶一下,九青也不在意旁边的目光,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朝着后院走去。他住在最偏僻的杂役院里,说是房间其实就是个废弃的破烂马棚,四面过风只有一个遮雨的顶而已。
  这个叫九青这个孩子,早年父母意外双亡,是个孤儿。
  被常家主人捡了回来做奴仆,但是底下的人觉得这孩子命中不详,天煞孤星,克父克母,时常对他诸多刁难欺辱。
  画面一转。
  九青大了两岁,身量也渐高,长得眉清目秀,斯斯文文。
  他没上过几日学,不过天资聪慧,写的字也是极好看的,时常背着主人家出门卖卖字帖,补贴拮据的生活。
  这一日他刚卖完字帖,偷偷摸摸从后院翻回常宅,刚一落地,后脑勺就被人用木棍狠狠一敲,一时之间天旋地转瞬间跌倒在地上。
  “哼,你们把这个扫把星给我拖到柴房里去。”
  “妈的,先生不是夸他天资聪慧吗?饿他两天看他怎么跟我比风头。”
  说话的是常家大少爷,常平。
  一如姓名般的相貌平平,常家家主老来得子,十分溺爱他这个儿子,平时就飞扬跋扈惯了,九青虽没有资格上学,但是机缘巧合下得到学堂先生的同情赏识,不仅教他识字还时常送两本书给九青看看,发自内心喜爱这个聪颖的可怜孩子。
  九青也时常因为这个原因被常平记恨,遭受打骂,常家众人早已见怪不怪。
  常平一副小人之相,今日先生又在他面前夸了这个扫把星,使得他心中憎恨。
  不过是一个家仆有什么资格跟自己比?
  仿佛刚刚那一棍子还不解恨,常平又狠踹了九青一脚,这时九青怀里一直藏着的书露出衣襟,常平见之大怒。
  “老子让你看书,让你看书!!”他边骂着边想把书从九青怀里拖出来。
  九青对怀里的书似乎格外看重,平时打骂他都无动于衷,今天居然伸手死死拖住书本,把书护在怀下。
  常平一时用力过猛,没抓稳,失了平衡跌坐在地上。
  这下可不得了了,平时随他打骂的家仆居然还敢反抗?
  一瞬间他气的面红脖子粗,嚷嚷着叫人,不多时几个家仆打扮的人便过来帮忙,几人不停的围着九青拳打脚踢。
  常平借机把书从九青怀里拖了出来。
  “不要,不要撕我的书....”
  “把书还我,还我啊!”
  他拼命挣扎,弱小的身体试图从家仆的手中挣脱,不断有鲜血从九青的额角流下来,流进眼眶里刺的他双目赤红。
  然而常平压根就没搭理他那点微弱的哀求声音,只迎着九青绝望的眼神得意的大笑。
  随即书本被撕碎成了一片片的雪花,飞扬着落在地上,阳光下,像是下了一场六月的飞雪。
  ......
  今年常州的雨季来的很早,雷雨天,整个天都灰蒙蒙的,闷得人发昏。
  “爹,您找我什么事?”
  常平大刺刺的推开门,朝着常家家主,也就是他爹常书叶叫嚷。
  “平儿,此次科考你发挥的如何?”常书叶回过身,他已年过五十,看起来倒是一副儒雅先生的模样。
  常平听言神色黯了下去,他这个不学无术的性格,那会做什么题?
  前些日的科考也不过是去走了个过场而已。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常书叶怎么会不了解他这个儿子是什么德行呢。
  “无妨,乖儿莫怕,我已为你打点好了。”
  常平闻言猛的抬头,兴高采烈道:“真的吗?爹。”
  常家乃常州第一琴行世家,财力不容小觑,他就知道他爹会为自己做打算。
  常书叶笑道:“我已经买通了此次科考官,为你换卷,不过这次金榜第一名我倒是有些意外。”
  常平问道:“是谁?”
  “是我们府上的那个杂役九青。”
  常平惊到站了起来,居然是那个扫把星摘了金榜?
  好啊,什么时候居然敢背着他偷偷摸摸参加了考试,而且还压了自己一头。
  常平激动道:“爹,千万不能让那个扫把星骑到我头上!!”
  常书叶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微微一笑道:“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把你们两个的试卷对换。届时放榜,平儿啊,你就是常州的状元郎了。”
  他绝对不允许一个府上的杂役把自己的儿子比下去,想到常平马上就要当状元,一时间两父子在屋子里高兴的哈哈大笑。
  没人发现,一个瘦小的身影端着茶盘立于屋外,他浑身发抖,仿佛随时都会脱力跌倒,然而手指却紧紧的捏着托盘的一角,已经发青。
  今日负责内侍的丫头病了,九青平时就被众人使唤惯了,管家便让他过来送一壶茶给常书叶,结果无意之中,被他听到这种惊天大秘密。
  “可是父亲,届时放榜,九青若是看到自己的文章被调换,跑去举报怎么办?”
  高兴之后,常平皱起眉头,历年的状元文章都会公之于众,受学子们追捧赞扬,九青肯定也能看见。
  常书叶显然也还没想到这个问题。
  他在屋子里渡了两步,随即眉间涌上一股与他书生气质不符的杀意出来,冷冷的说:“死人是不会开口的。”
  常平惊道:“您是说杀了九青....”
  九青不过是常家的一个杂役奴仆,无父无母,以后若有人问起,顶多说他赎了身去了外地,只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是杀了他也不会有人知晓。
  一不做二不休。
  只要杀了九青,他儿子就是永远的状元郎,世间再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听到此处,门外的九青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本来以为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努力上进,通过科举离开常家。
  结果常家父子如此狠毒,不但使诈调换了他的试卷,现在还想杀了他灭口?
  九青此刻毕竟年纪还小,他从慌乱之中回神,转身想跑间茶盏已翻落在地,发出刺耳声响,上好的青瓷瞬间摔的稀烂,如同他最后一点零星的希望。
  “谁在外面?!”
  常书叶严声问。
  九青吓得转身就跑,听见开门声音也不敢转身看,仿佛后面是什么洪水猛兽。
  常平尖锐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是那个扫把星,他听到了,他想跑!!!”
  “来人啊,抓住他——”
  一时之间,大院子的众家仆都围了上来。
  小九青脸上挂满了泪水又惊又怕,顺手抓到根木竹竿,慌乱的挥舞起来。
  常平和常书叶跑了出来,常书叶上气不接下气,厉声道:“九青偷了我的东西,被我抓住以后还不知悔改还敢跑!给我抓住他!”
  “不是,不是....我没有偷他的东西。”
  “不是这样的,你们相信我,是他要杀我...”
  “你们相信我啊,救命啊——”
  可惜根本没有人听他的辩解,上来两个大汉直接把瘦弱的他像提小鸡的一样提了起来,抓在手里狠狠的抽了两耳瓜子。
  九青的脸颊瞬间就红肿了,这下他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九青被扔了柴房里,等到天色渐黑,常平俏声溜了进来,先是用脚恶狠狠的踏在那张青青紫紫的脸上,发泄够了,又强行捏了九青的嘴,拿出一个瓷白的药瓶,往里面喂了一整瓶。
  那是鸩。
  随后常平狰狞的笑了起来。
  这小杂碎必死无疑,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上,自己以后就是常州城的状元郎了。
  常平连夜吩咐下人把九青用卷烂席子裹到后山去。
  对外宣称,九青偷盗未遂,慰罪自杀了....
 
  ☆、干骨遇晓阁
 
  景象断了。
  文止语,字九青。
  也不知道他被常宅的人丢到荒山上以后经历了什么,竟能历劫成仙,常家的人怕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点,这才被抽筋剥皮的活埋了百年。
  火焰微微讶异,难得沉默。
  没想到平时看上去风清云淡,温文尔雅的止语君,还有一段这样的凄惨往事,若是换作是自己的话,怕是只会做的过之而无不及。
  北玉洐也没想到能看见这样的秘史,一时竟不知怎么开口,静了半响,他想了想才道:“纵使事出有因,也是法理难容。”
  “况且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请文相早日放下往事,放他们一条生路。”
  闻言,文止语苍白的脸上闪过阴鸷神情,既而嘲讽一笑:“放下往事?说的何其轻巧。”
  “月公子,您生来就是天之骄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怎么会懂我的感受呢?”
  北玉洐轻声道:“我虽然是不懂你的感受,但也明白,这样做是极不对的。”
  “常家虽可恶,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这些人里也有妇女幼童,你如此累及无辜,又与当初的常家家主有什么区别?活埋百年至今不可转世,化为这不人不鬼的模样,已经是受到了重惩,还请文相莫要再继续错下去。”
  文止语“哈哈”一笑,厉声问道:“极不对,我有何不对?十四岁!我那时只有十四岁!就跟你这小弟子一般大,在这尸山遍野的乱葬岗醒来,跟一条狗一样爬起来。”
  “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死了,你告诉我,换做是你,你会不会跟我一样?”
  文止语面色阴鸷,像是被人触碰到了逆鳞般勃然大怒,北玉洐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却没什么份量,几百年的心结埋在阴暗里发芽至今,又岂是他三言两句能解开。
  文止语笑了半响,又道:“月公子,您还是走吧,这是本相的私事,今日就当没看见,少管闲事,不要再到这里来。”
  玉洐君沉眸:“本君,做不到。”
  一向正直善良的玉洐君,又怎会见死不救呢?
  这个回答在意料之中。
  文止语狠了语气:“看来月公子今日,是非要跟本相过不去了?”
  论实力,文止语自然不敢小觑北海宫主。
  北玉洐虽从未与人在外交手,可正因为如此才更显得深不可测,单单刚刚他随手一挥的幻冰剑,自己用了六成的神力才将它驳回。
  可是既然事情败露,早晚会被天界知晓。
  与其等死,不如奋力一搏!
  眼见文相杀意必露,火焰便悄然退至玉洐君身后,他乐得看一场好戏,最好打的两败俱伤,他坐收渔翁之利。
  风动之间,文止语已一跃离地,他一手抱着青霄鹤涙,一手波动琴弦,漫天琴音带着强劲的杀伐之气,惊的满地落叶四面飞舞,随即在空中化成片片利刃,迎面飞腾而来。
  北玉洐微微皱眉道:“文君,莫要执迷不悟。”
  右手掐诀,快步旋身,袖中雪绡好似白蛇般的从雪浪袍里飞奔而出,冰蓝灵气荡开,将落叶尽数扫了回去。
  抬眼间,文止语已近身,抱着琴身狠狠砸了过来!
  玉洐君旋身躲过,两人对接一掌,刹那之间只震的满院子鬼魂哀嚎。
  文止语退开许,青衫飞扬,厉声道:“为何不拔剑?”
  火焰在墙角上吊儿郎当的坐着,微微挑眉,看来玉洐君并不想跟文相动手,世人都说月公子温润如玉,菩萨心肠,当真如此。
  可文止语却不打算善了,他周身灵力暴涨,眼眶微红,明显杀心已重。
  只见他翻转琴面,正待奋力一击.....
  “九儿,住手!”
  人未到声先至。
  听得这声音,火焰脚下一滑,差点落下屋檐,连忙扶正了歪斜的身体。
  来者正是文止语的老相好,司命星君,莫思凡。
  此人仿佛踏云而来,金色的半面泛着幽幽冷光,月色下发丝衣袖翻飞,一举一动,皆是气势十足。
  “九儿不可无礼。”
  莫思凡缓步走到文止语身前,拨开琴弦上那双蓄势待发的手,文止语居然也没反抗,任由莫思凡将他拉到身后,保护欲十足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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