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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斤八两(近代现代)——岁岁安意

时间:2021-01-24 10:29:53  作者:岁岁安意
  他们间的气氛缓慢流转,何越嗅出了王承弋的不对劲。今天的王承弋好像丢了魂似的,干什么都慢一拍,除了开门速度奇快,要不是王磊亲口说出王承弋没有大碍,何越甚至以为王承弋磕到了脑袋。
  “还好吗?”何越问。
  “还好。”王承弋说。
  何越点点头,退后半步:“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王承弋心中还在打着繁复的结,揉成了一团乱麻,可在见何越要走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阻拦:“越哥!”王承弋的嘴唇略微泛白,不是故意装的,他是真的疼:“我够不到肩膀后面,你能帮我一下吗?”
  何越犹豫,可思极王承弋受伤的原因,愧疚心理终究占了上风,他答应道:“可以。”
  在铺满地暖的室内,王承弋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卫衣,他穿上的时候胳膊还没这么疼,经过了那袋早餐的一番“锻炼”,前一晚的修养全部作废,王承弋又回到了刚做完复位时的状态。
  待他千辛万苦脱下后身上蒙了薄薄一层细汗,王承弋将衣服放在一旁,朝何越看去,但见何越在专心致志地研究说明书。他咳了一声,引起何越的注意力。
  何越的视线离开说明书,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精壮的赤*裸上身,何越没敢细看,可这无异于自欺欺人罢了。他拍了拍沙发靠背:“坐下。”何越站在沙发后面,挤了些药膏在掌心,他双手来回搓匀,动作轻缓地贴上王承弋皮肤。不论他看不看王承弋的肉*体,在触碰上的一刹那,何越都会不可避免地忆起他对王承弋每一寸的了如指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膏,王承弋感觉出何越的手心很烫,就那么严丝合缝地按在他的肩胛处,一动不动。维持了这姿势片晌,何越一动没动,王承弋纳闷,刚要开口询问,何越这时缓缓动作,开始把药膏顺着肌理推开。
  王承弋的肩现在还吃不了劲,他能体会到何越为了避免他再次脱臼,特意放轻了力道,比起按摩,更像是抚摸,从他的肩后延伸至前,来来回回。王承弋微微低头,他看见何越修长笔直的手指在他身上渐渐滑下、提起,指甲上沾了点点半透明的药膏。
  王承弋的喉结滑动,他忽然扬起头,深深地注视何越。何越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继而专心手下的工作。
  “疼吗?”何越问他。
  “疼。”
  他放过何越,谁来放过他?
 
 
第52章 
  经过反复揉搓,药膏慢慢渗透进去,触感也不再那么湿黏,何越稍稍抬手,看着王承弋被搓得发红的皮肤,正寻思着要不要再加上一点,手却忽然被一把拖住。何越错愕,潜意识里要挣开,但却在王承弋的一声柔软的呼唤中失了神。
  “越哥……”
  那药里不知含了什么成分,有些呛人,那刺激性的味道仿若实质,不仅对鼻腔的粘膜不太友善,王承弋的眼睛离的近了点,也不怎么好受。他眼梢透出淡粉,眼中水光盈盈,睫羽好像有些湿润,结成一簇一簇的,显得瞳仁格外黝黑。
  对于何越来说,这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他有点不敢看下去,也做不到移不开目光。就在眨眼的功夫里,王承弋的手已在不知不觉中跟他交缠,十指相扣。
  气氛变了质,有点发甜,还不到暧昧,可就在升温的途中,却戛然而止。
  从何越的角度,除了能看见王承弋看向他的脸以外,还能看见些别的,例如王承弋下半身颇为怪异的某处。
  何越霎时清醒过来,与王承弋相握的手恢复了知觉,跟被电了一样,他猛地抽回手掌。
  “差不多了。”何越从王承弋身后走开,在茶几上抽了几张纸,粗略擦了手,将指缝中残留的膏体拭掉,再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一开始王承弋还没自觉,以为自己哪里又做错了,惹到了何越。一时间他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就这么哑巴了似的,目送何越走到门口。
  何越临走时踌躇了一下,还是叮嘱道:“一天两次,你自己记得涂。”
  “等一下……”王承弋起身要追过去,刚站起来一半,裤子因动作变化而绷直,触感也变得微妙,他才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
  何越这时已经打开了门。
  “对不起。”王承弋说。
  门关上了,何越应该没听见。
  “……可是我管不住啊。”
  王承弋坐回沙发上,何越走后,他肩膀上被熨热的地方也凉了下来,上身就这么晾着,甚至开始觉出冷意了。王承弋把卫衣再套回身上,做了几个深呼吸,成功把欲*望压制回去。
  一切恢复如常。
  看似平静的王承弋忍了几番,没忍住,他捶胸顿足,喊道:“怎么就管不住啊!”
  然后,王承弋左右翻找,终于在沙发垫的缝隙里找到了手机,驾轻就熟地点了屏幕几下,一通语音便被拨了出去。
  等待音响了好一会,久到差点自动挂断时,终于有人接了起来。
  王承弋不等对方说话,直接开口,语气严峻:“喂,我需要有人跟我说说话。”
  那头沉默片刻,陈杰沛慢吞吞地回应,声音悠哉悠哉的:“什么话?先说好,我不是感情热线。”
  “你不是也得是。”被一语道破的王承弋有恃无恐,更是得寸进尺地嘲讽道:“你不是说你见过的比我吃过的还多?原来是在吹牛啊。”
  “我说过这种话吗?”陈杰沛明知故问,在得到了王承弋两声冷笑后,他才不情不愿地说:“算了,我都知道你要问什么,你的何越又脱离掌控了。”
  王承弋沉着脸,虽然不想承认:“他从来就没在我的掌控之中,我用了我所有的方法,尽了我所有努力……我甚至连苦肉计都使上了。”
  陈杰沛听了,觉得新奇:“苦肉计?有意思。”
  “算也不算吧,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就冲过去了。”王承弋给陈杰沛复述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后来在医院才想到可以在这个伤上做文章。”
  “有用吗?”
  王承弋不确定道:“应该有用吧……不过……”他心中游移不定:“我有个问题,因为愧疚而在一起,那还算出于真心吗?”
  “你觉得呢?”陈杰沛反问,毕竟这问题太简单了。
  “但我没办法了,他有时候就跟块石头一样,捂也捂不热,我只能想方设法让他心软。”王承弋一筹莫展。
  陈杰沛感叹道:“你真变了,你以前只在乎强扭的瓜解不解渴,现在你在乎它甜不甜了。”
  “别说风凉话了行不行。”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陈杰沛收起戏弄之情,认真起来:“一段健康的感情是双向的,你现在这个情况,明显不健康,如果他不肯给你同样的回应,你用什么计都是徒劳。”
  “难道我什么都不能做?”
  陈杰沛老神在在,语气跟念佛偈似的,说了段看似玄妙实则俗套的话:“顺其自然吧,他如果爱你,他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王承弋若有所思:“那你说他爱我吗?”
  陈杰沛无语,他上次一时兴起,上赶着为王承弋开导感情问题,没想到就那一次,王承弋还就赖上他了。以前他们的聊天记录里是吃喝玩乐,近来“何越”这个名字被提到的次数直线上升,几乎到了三句不离的程度。别的就算了,刚刚王承弋那个宛若初尝请情愫患得患失少男才能问出的问题,彻底让陈杰沛怀疑起了王承弋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这可是王承弋啊。
  陈杰沛说:“你怎么不问我火星上到底有没有火星人?”
  王承弋不明所以,不明白陈杰沛的用意,便习惯性地跟着问道:“……火星上有没有火星人?”
  “我不知道!”陈杰沛吼得撕心裂肺。
  王承弋讪讪,察觉到自己这问题确实弱智了点,他就此打住,给话题翻了个篇,他问陈杰沛:“你的电影开机了吗?”
  “年后开机,还有段时间。”
  王承弋听见电话那头总有连续不断的沙沙声响:“你现在不会在度假吧,我好像听到了海浪的声音。”
  “嗯,在L市,如果没有你的电话打扰,我现在已经在沙滩上睡着了。”陈杰沛直言不讳。
  “不回家过年?”
  陈杰沛无奈道:“我家那两位去非洲看狮子去了,我不想去。”
  王承弋不感到意外,陈杰沛他家一直就是这个风格,散漫随性,不拘于什么节日和传统,也因为陈爸陈妈这个性格,才能培养出陈杰沛这种不拘一格的创造性。
  “L市温度问怎么样?”王承弋问道。
  “二十八度。”
  沉思少顷,王承弋说:“要不过两天我带我爸妈去那边过年吧,听着挺舒服的。”
  “这么突然?”
  王承弋长腿一抬一放,仰躺在沙发上,头枕靠扶手,让自己的右臂能够平放,减轻些压力:“听你的,顺其自然啊。”
  陈杰沛寻思了半天,才弄明白王承弋的第二层意思:“和着你本来打算让人家过年也过不安生啊。”
  王承弋不悦道:“现在轮到你不安生了,等着吧。”放完狠话,他径直挂断语音。
  药膏独特的味道从衣服下面不知不觉地渗透出来,王承弋也不知不觉地在脑海中回想何越的脸、身体和手,恍然间,仿佛又感觉到抚按他肩膀的力度,再次重现。
  王承弋闭起眼,几秒过后,他认命地把手伸了下去,按住那蠢蠢欲动。
 
 
第53章 
  他们在度假村住了几天,王承弋就在房间里待了几天。王夫人担心他没轻没重,万一弄成习惯性脱臼也不无可能,便苦口婆心地劝他收收心,不要再想着滑雪,就连那种给小孩子玩的雪爬犁都不让他靠近。对此王承弋倍感无奈,但他拗不过王夫人,只得听话。
  所以,何越有好几天没怎么见过王承弋了,除了每天晚饭期间,或是在牌桌上,但往往都有父母在场,没有独处的机会,这点莫名地让何越松了一口气。
  麻将机自动洗牌,噼里啪啦的碰撞声从桌面底下传出,是种清脆悦耳的声音。何越表情淡淡,没有明显的情绪,欣然接受结果,只不过他放在桌面下的手指搓了搓,有点坐不住的意思。
  何母在壁炉边的沙发椅上喝着茶,把何越的灰头土脸全看在眼里,她笑眯眯对何越道:“你下去吧,我来。”
  何越片刻也等不及,把座位让给何母:“那我抽根烟去。”
  “少抽点。”何母说。
  “知道。”何越路过闷头玩手机游戏的苏启明,顺手将人薅了起来:“带火了吧。”
  苏启明手感火热,就这样被何越不由分说地往阳台上一带,瞬间被室外零下二十多度的温度冻了个透。苏启明收起屏幕上印了“失败”二字的手机,换了个打火机出来,悻悻道:“没见过你这样的,有烟抽没火点。”
  “我怕我输急了能把麻将机点了。”何越假笑着,仿佛在问苏启明这个答案是否令他满意。
  “别说,这几天你在这四个座位轮流坐了一圈儿,坐哪哪就倒霉,我算是涨见识了。”苏启明唏嘘道,并对何越竖起了大拇指。
  何越透过玻璃,扫了一眼正正码牌的王承弋,没说话。
  苏启明也看过去,问何越:“怎么样?他这两天还去烦过你吗?”
  “没有了。”
  苏启明鼻孔里哼出一声,藐视道:“不过如此嘛。”
  “什么意思?”何越问。
  苏启明一窒,顾左右而言他,他对何越挑着眉,眼睛贼溜溜地转着:“没了这个大麻烦,咱们可以嗨起来了吧?”
  何越不明道:“嗨什么嗨?”
  “你懂的。”苏启明暧昧道,语气略有猥琐之意。
  但何越没表现出苏启明所期望的兴致高涨,反而给苏启明泼了盆冷水:“我目前还是想把重心放在事业上面。”
  苏启明目瞪口呆:“不是吧……”
  “我爸过两年就要退下来了,这期间需要我做的事还有很多,等星环这边一稳定,我就该回恒通了。”
  “啊……那你、那你在飞机上说的,你想找一个人在一起……”
  “你不也说王承弋是在跑火车?我没必要为了他去勉强自己跟谁在一起。”何越走到阳台角落的垃圾桶旁,将烟头弹了进去:“当然,除非遇到合眼缘的。”他安慰着呆若木鸡的苏启明。
  何越从外面回来,携了一身的冷意萧索,夹杂着淡淡的烟味,路过王承弋时,令王承弋不禁侧目看了一眼。王承弋轻轻地吸了一口那特殊的气味,敛目低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鑫成却出声喊住何越,说道:“我们刚刚商量着,不如明天在周边找个温泉泡一泡,反正这么多天,滑雪都滑腻歪了,而且——”何鑫成看向王承弋:“承弋也挺无聊的,总不能然后他白来一趟是吧。”
  何越当然没有意见,他回答道:“没问题,地方选好了吗?我听说附近有几个不错的温泉。”
  “我托酒店的经理去办了,人家在这边工作生活,对此也更了解。”
  何越倒也乐得省心,之后他又陪着打了一圈麻将,把何母赢来的又输了个一干二净后,便回房休息了。
  酒店经理列出几个有名的温泉,最后何鑫成和王磊一致看中了一处小众的天然温泉。
  温泉会馆地处偏僻,需驱车三小时左右方可到达,顺着羊肠小道开进树林,两侧是被清至一边一人来高的雪堆,如果一路上没有指示牌,怕是不会有人知道这里还有个温泉。
  这里胜在安静、人少,一次最多只接待二十位客人,当然所需花费也不菲。普通旅客都不清楚有这么个地方,就算有所耳闻,也会被价格劝退,毕竟这边温泉不少,货比三家下来,这家的性价比着实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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