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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皇破月(玄幻灵异)——雀狐

时间:2021-03-03 09:45:30  作者:雀狐
  黄延只吩咐身着红衣的杜落:“本座与天离商议过了,今日便给你一个任务,这个任务,你应该能够完成。”
  杜落问道:“掌门要给杜落什么样的任务?杜落不会武功……”
  黄延答道:“你的任务,便是写下辞别信函给流风,然后回家乡隐姓埋名,本座会命人送你到家乡,待众人回到总舵神绕山庄,流风自会接你到总舵。”
  杜落愣了一愣,不由好奇:“掌门如此安排,是因为杜落不会武功,拖累了暮丰社上上下下是吗?”见黄延不语,便更加认定是如此,只得认命道:“杜落明白了,今日便写下辞别信函,然后立刻归返家乡!”
  黄延吩咐青绿天狗面具男子:“把文房四宝给她。”
  青绿天狗面具男子照办,拿来了文房四宝,递给杜落。那女子二话不说就接下了,跪坐在一旁的矮桌前,好好写下了辞别之词,写满一张信笺才肯搁笔,然后立起身,向黄延拱手,恭敬道:“掌门,杜落就此辞别。”
  黄延再度吩咐青绿天狗面具男子:“你现下送她上路,再来就是你的第二个任务。”
  青绿天狗面具男子听得明白,便带杜落离开石殿,走过一段很长很长又曲曲折折的路,出到了洞口,没有停步,继续带杜落回归外界,一路经过许多山山水水。
  杜落走在青绿天狗面具男子的身侧,瞧了瞧始终面朝前方不言语的冷酷面庞,不禁好奇起来:“这几日你总是这样看着前方,也不与我谈聊,我真是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又长什么模样?”
  青绿天狗面具男子冷酷地回道:“掌门要我送你回家乡,仅此而已。”
  杜落轻轻笑了笑:“你这个人看起来挺憨厚的,掌门叫你干什么,你就只干什么,连与我谈聊说笑也不肯,你是顾忌我是女子,还是顾忌我已经与流风结为夫妻的事?”
  青绿天狗面具男子不回答,只是一直往前走,杜落干脆地抓住他的手,拉住他,另一只手抚上他脸上的天狗面具,准备要将面具摘下来。
  青绿天狗面具男子立刻停步,立刻道:“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杜落一听,顿时觉得有趣,问道:“你对女人不感兴趣,难道会对男人感兴趣?”
  青绿天狗面具男子轻轻推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回答:“都不感兴趣,我最重要的亲人已经离开人世许多年了,这世上已无我留恋之物。”
  杜落要求道:“你我相处只有这一次,以后我到了总舵一样也很难再见到你。如果你摘下面具,让我记下你的样貌,以后在总舵,我也好报答你。”
  青绿天狗面具男子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答应那样的要求。杜落怔怔看着他,此刻已拿不出可以达成心念的法子,只能继续迈步,尾随在他身后。
  黄昏之前,两人踏入一片幽深茂密的竹林,走入竹林深处以后,杜落好奇着望了望四周,瞧见这里荒无人烟,便更加好奇:“今夜要在这里露宿吗,不能找更好的山洞,或者山中寒舍?”阴冷的风吹来,令她不禁觉得发冷,两只手捋了捋自己的胳膊。
  青绿天狗面具男子忽然停步,风吹得高枝上的枯竹叶零零碎碎地飘落下来,但他好似铁打的一样,对冷风对枯竹叶,甚至对身侧的美色,都不为所动。
  杜落愣了一愣:“在这里?”忍不住望了望四周一眼,背对着青绿天狗面具男子,垂眸说道:“在这里露宿一定很冷,或许要为难你抱一抱我……”
  话语尚未说完,忽然从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搂住了杜落的腰身,杜落欢喜道:“你……”再度尚未说完,利刃就干脆地滑过她的颈项,令这女子瞪大眼吃了一惊,鲜血从伤口涌出来,很快就在她的脚边积成了水潭,她也很快没了鼻息,来不及闭上双眼。
  青绿天狗面具男子松手,将杜落扔到了地面上,随即摘下了面具,是莲幂的真容。原来黄延表面上吩咐他送杜落回家乡,实则是要他找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将这个女人偷偷杀掉,以绝后患。
  看着杜落的尸身,莲幂扬起了冷嘲的笑意,喃喃:“黄延的确睿智。这个女人光是在这一路上,都不知撩拨我多少回了,若是留她性命,暮丰社即便再建也是要亡。”
  趁天黑之前,莲幂用刀鞘在脚下松软的地方掘出一个坑,将杜落的尸身拖入坑中,并重新埋上泥土,狠狠踩实了,拍干净双手,便快步离开竹林。
  又过了数日,莲幂只身来到平京城外,在隐蔽的地方探出脸庞,远远瞧见城门口的公开板上还贴着画有他画像的通缉令,他便不打算就此从城门光明正大地进入平京。
  稍晚一些的时候,他弄来止血纱布和破旧的草编帽,把止血纱布在脸庞上缠绕许多圈,还塞进了几块野鸡的鸡皮,涂上野鸡血,伪装成重伤毁容的样貌,戴上草编帽,用破布条和树枝将东瀛刀伪装成拐杖,把野鸡和野草塞入一块大布巾绑在背部伪装成驼背,就这样弯着腰徐徐穿过城门。
  城门侍卫瞧见他戴着帽子遮住脸庞,立刻上前拦路,喝道:“等一等!你把帽子摘下来,让军爷几个检查检查!”
  莲幂立刻抬起头,二话不说就摘下帽子,城门侍卫仔细一瞧,便瞧见他一只眼睛肿胀流血,脸颊两边也肿胀流血,背部还有一个高高隆起的巨物,便吓得退后几步,回头对照了一眼公开板上的通缉令画像,觉得十二分不相似,便对莲幂摇摇手:“走走走!”
  莲幂平静地戴上草编帽,徐徐穿过城门,走了一条街,回头不见有人尾随,便直起腰,跑进一条胡同,卸下了浑身伪装,才换上面具,大摇大摆地行走在街坊长街。
  深夜以后,一辆奢华的马车离开了庆余春茶楼,徐徐来到宫城入口,车里坐着苏梅儿,马车前端的檐角挂着一只小巧精致的流苏宫灯,是为了彰显车中人的身份才特意挂上的,侍卫一见,便低声叫道:“是永馨公主!”并立刻退开,让马车通过。
  侍卫不知晓,马夫不知晓,连坐在车中的苏梅儿也不知晓——莲幂将东瀛刀绑在背上,双手紧紧抓住马车底部,双脚也紧紧勾住马车底部,像树懒似的倒挂在那里不动,无声无息地混入了宫城。
  马车一停下,苏梅儿刚下车,莲幂就立刻从马车底下爬出,并迅速跑得无影无踪,轻功令他脚底无声,苏梅儿只带着宫娥步入寝宫院门,丝毫没有察觉马车底部的异状。
  这个时辰里,天云仍呆在永乐斋的一间寝房里照料宏里,一名年轻的宦官低着头走进寝房,来到天云的身侧,对天云恭敬地禀报:“长郡王子,郡王妃请您过去一趟。”
  天云觉得奇怪,便问道:“王嫂为何事唤我?”
  宦官答道:“小的不知,只命小的来知会长郡王子。”
  天云便立起身,吩咐道:“你暂且替我照看宏里。”这就赶去上元贺香临时的寝宫。
  正当天云离开了永乐斋,那名宦官立即摘下宦官乌纱帽,脱下宦官衣袍,露出了莲幂的本来面目,快步来到寝榻前,双膝跪下,看着紧闭双目躺在寝榻上的宏里,启唇:“郡王子,我回来了,你变成这样,一定很恨我,可是,我必须要给风闻报仇!我就要解脱了,郡王子是无辜的,好好活着,莲叔以后,都不能再替你买菓子了……”
  说时,心里有些伤感,但莲幂仍是没有改变主意,抽出东瀛刀,瞧了瞧利刃,想起上元贺香在亲自递上这把刀之时曾经叮嘱过一句话——“带上这把东瀛刀,你便是东瀛刀的武者!剑士若行大义,必是横剑割断颈项自尽,而手握东瀛刀的武者,行大义就必须以东瀛刀刺入腹中自尽,这是作为东瀛刀武者的尊严!”
  莲幂抬手,抚了抚宏里的头,长叹一声道:“郡王子,莲叔走了啊,等你醒了过来,不要为我流一滴眼泪,莲叔不值得你流泪。”
  随即,他双手握紧东瀛刀,将刀尖朝着自己的左侧腹部,狠心地刺下去了几寸!鲜血伴随着一阵剧痛涌出,染红了他身上的衣袍,但他无怨也无悔,紧紧皱眉,忍着这剧痛,单手接住了一勺鲜血,灌入宏里的嘴里,然后伏在了寝榻边沿,埋下头,不动了。
  外面传来零乱的脚步声,门扉被用力推开,上元贺香带着天云冲了进来,拉住莲幂,叫道:“莲幂你不可……”却瞧见莲幂腹中插着一把血淋淋的东瀛刀,而宏里的嘴巴也都是血,瞪大眼惊诧地叫唤一声:“莲幂……!”
  这一声叫唤几乎回荡在整座永乐斋,没有成功叫醒莲幂,却叫醒了宏里,只见宏里突然直起上半身,往地上吐出了一口黑紫色的血,随即倒回寝榻,七窍生出了薄烟,而地上那一团紫黑色的血竟也徐徐冒出气泡。
  上元贺香见状,立刻对天云道:“快去请蓬莱玄君过来看看!”
  天云不假思索地拔腿跑出永乐斋,带随身宦官急急忙忙赶往兰馨斋,这一夜非同寻常,注定是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
  
 
  ☆、第192章
 
  三月以后,雁归岛上种下的几种玉兰树都争相开出了秀雅的玉兰花,阳清远轻轻打开寝房的一扇窗户,满树玉兰花就正好映入眼底,令他心情极佳。
  无砚走进寝房,来到窗户前,瞧了瞧窗外的玉兰花枝,便面对着阳清远启唇:“我已经叫人采下了一些,是叫他们替你做香粉,还是你自己做?”
  阳清远答道:“有人替我干这活儿,当然由别人来做比较好。”
  窗外的玉兰花枝突然无风自摇,吸引两人同时望去,繁密的花枝之间,隐约见到三只猫爬过粗壮的树干,小心翼翼地在花枝上溜哒,亦或是抱住花枝,亦或是在花枝之间嬉戏,安享花香与日光。
  无砚不由道:“黑黑瘦了很多,终于可以像以前那样能爬树了。不过,尼尼和浪浪也要控制体重。”
  阳清远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秀雅的花枝与那三只在花枝之间嬉戏的猫。
  无砚侧头瞧了瞧他的神情,心里有些好奇,便问道:“你突然发呆,心里在想些什么?”
  阳清远干脆地答道:“猫和花似乎挺搭的,不如做一匹布,或者做发钗。”
  无砚说:“慕容世家的家业影响到你了?连你也要挖脑洞。不过,你的提议我喜欢,做一匹妆花软缎,玉兰花为暗纹,猫与玉兰花枝为五彩妆花,如果俏销,就多做几匹。”
  阳清远回道:“可我觉得发钗也好啊,妆花大概只有女人可以穿。”
  无砚再度侧头瞧了瞧他的脸庞,启唇:“这样的妆花软缎,我要跟我爹说,而你的要求,如果你不是一时头脑发热,我可以叫人做一支给你,不过,构造图你自己出。”
  阳清远稍稍思量过了,才道:“金银发钗太过招摇,应该用紫檀雕刻,做一双。”
  无砚轻轻无奈道:“你的要求可真多……”
  阳清远侧头,看着无砚:“光阴还早,天气也不错,你想不想去游泳?”
  无砚答道:“我只去那个地方。”
  虽然没有道出地名,也没有道出方位,但阳清远心里早已明白了,不禁顾虑:“三月的天,泡寒泉,像在雪地里光着身子打滚一样,我皮薄……”
  无砚立刻打断他的话语:“我皮比你更薄都能扛住了。”便抓住他的手,拽着他,快步走出了寝房,带上干衣袍离开寝居-清辉馆。
  在这路上,阳清远拎着竹篮,里边的衣袍忽然动了一动,探出了一只有几片蓝毛的小白猫的脑袋,又探出一只小蓝猫的脑袋,四只猫眼都好奇地望了望周围经过的风景。
  阳清远边走边问:“你什么时候把猫送到宫里?”
  无砚答道:“明日吧。”
  阳清远立刻道:“这么快?”
  无砚回道:“你提起来了,当然就明日最好。”
  阳清远关心道:“你要送几只给人家?”
  无砚大方道:“两三只吧。”
  阳清远不由道:“两三只?!除了这只和那只,还得再从你堂姐你娘亲那里要回一只!”
  无砚平静地看着他,只道:“你反应很大啊,意见很大?”
  阳清远坦然:“好不容易养这么大了,我只是舍不得一下子少了几只。”
  无砚泰然道:“玉蝉还会再生一窝,尼尼和浪浪也会生一窝,你还会再有新的小猫。”
  阳清远便想了想,便不说话。
  次日清早,无砚独自穿过回廊与庭院,进入紫饰夭的寝房,与生母交谈了一刻钟,然后带走了两只小猫。
  阳清远起身后,不见无砚,便自己先解决起早后的首要之事,然后下到首楼,只见大猫小猫都还在,便抱猫抚猫两刻钟,才离开清辉馆,日上三竿以后,跟随下人来到船坞,与无砚汇合,启唇便问:“不是说要送猫进宫?”
  无砚答道:“已经在船上了。”
  阳清远不解道:“小猫都在家里,一只也没少,你是带了哪里的猫?”
  无砚带他上船,边走边说:“清早,我去了我娘那里,她同意把小猫送走。”
  阳清远了然,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只因明白紫饰夭每日要带孩子本就已然繁忙,此刻将她那里的小猫送人刚好减去她的负担。
  船到了平京附近的船坞,无砚拎着一篮两只小猫,与阳清远徒步来到平京,没有在城隍逗留,径直进宫。
  听闻苏仲明正在朱振宫,两人便跟随当值的宦官进入这座寝宫。苏仲明坐在桌前,听到跫音便合上书册,抬眼望去,问道:“进宫找我,有事?”
  无砚直言:“先前答应闻人先生一件事,特意前来兑现承诺。”
  苏仲明好奇:“是他告诉你,让你进宫来见我?”
  无砚轻轻点头,应了一声‘嗯’。
  苏仲明再度好奇:“你要兑现他什么?”
  无砚答道:“两只猫。”
  话落,阳清远便立刻将手中的篮子轻放在苏仲明的桌案上。苏仲明见到篮子里的两只小猫——蓝灰瞳的小黑猫和琥珀瞳的蓝白小花猫,便高兴道:“好可爱!要送给无极的?”伸手摸了摸小猫,不由遗憾道:“只是无极现在并不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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