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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皇破月(玄幻灵异)——雀狐

时间:2021-03-03 09:45:30  作者:雀狐
  阳清远狡猾而干脆道:“你哪天晚上过来找我,我就什么时候说。”
  无砚极度不满,回头瞥了瞥身后的阳清远:“你又想叫我暖你的被窝?!慕容世家的寝榻你睡得不踏实吗?”
  阳清远再度凑到无砚的耳边,浅笑道:“有你睡在我身侧,会令我睡得更踏实。”
  眼前这个男子,善于油嘴滑舌,时不时用言语调侃撩人,令人脸红心跳,无砚立刻拎起篮子,转身便走,不愿再搭理。
  阳清远见状,忙脱口:“生气了?你这个人怎么动不动就生气?”随之跃下大石,带上长剑,尾随无砚的步伐。
  只是刚到了日上三竿的时辰,但深邃的洞穴里仍是如同夜晚一般的漆黑,一只灯笼无声地穿过潮湿的径道,两双脚生怕滑倒而小心翼翼地往前移步。提灯之人披着斗篷遮住了脸面,分不清是男是女,尾随在身后的是一名佩戴金色抹额的高大青年。
  快到洞穴的出口,提灯之人从衣襟里掏出一条厚布条,递给身后的青年:“你第一次离开这里,主人交代,出去的时候须戴上这个,蒙住双眼,以防强光夺去你双眼之光明。”
  那名青年立刻接过布条,蒙住了自己的双眼,随即尾随着提灯之人继续往前行,离开了洞穴,登上了一辆奢华的马车,在车中坐稳了才扯下布条,问提灯引路之人:“尊主还有什么交代?”
  提灯引路之人答道:“主人命我送你到云岫顶。主人说,等你到了云岫顶,自然会知道自己的任务。”
  马车飞快地穿行在茂密的林间,车轮无情地辗压铺满地面的枯叶枯枝与掉落的花朵,欲冲出这层绿林,奔往另一个山头。到了午前,已经不知道翻越了多少山头,经过了多少山路,马车飞奔向前,犹如不会停止一般,又飞奔上一座长满枫树与银杏树的高峰,当山顶近在咫尺,巨大的雪白古堡就屹立在眼界之中,马车飞奔入了这座古堡。
  两人只刚从马车里出来,便迎来三个带着刀剑的弟子,拱手着对这两人说道:“尊主等待二位多时了,命我等前来领路!”
  提灯之人只道:“带我们去复命吧!”便与那三人一起登上石阶,沿着径道快步往前走,那名高大青年亦紧紧跟随,不敢慢下一步,与他们快步前往一座瑰丽庞大的屋舍。
  轻轻推开门扉,提灯之人便携那名青年步入屋中,穿过铺设了华丽地毯的又长又宽的通道,至高高的石阶前才停下,十二层石阶之上乃是一个高台,摆设着一张绣着黑龙与白云的华贵屏风,而前方摆着一张宽大的扶手椅,椅子上又垫着一枚刺绣丝绸坐垫。
  此时这张扶手椅上正坐着一个身穿着白虎流云纹的暗红圆领袍的男子,狐裘斗篷披在双肩,静静地单手撑腮,翘着二郎腿,另一只手握着一只盛着半杯白葡萄酒的银质高脚杯,此人正是云岫顶尊主——伏连雷。
  即便是见到了主人,提灯之人仍是没有揭下斗篷的兜帽,就这样恭敬地向扶手椅上的伏连雷捧手行礼:“主人!已经按主人的吩咐,把人带来了云岫顶!”
  伏连雷抿了一口杯中的白葡萄酒以后才瞅了瞅石阶下方的人影,那名青年连忙向他恭敬地拱手:“见过尊主!多谢尊主让鄙人重归人间!”
  神色自若地轻晃了一回杯中的美酒,伏连雷启唇:“本座说过,你即便是在本座面前自称‘我’,本座亦准许。”
  那名青年问道:“尊主有何任务要交于我?”
  伏连雷不多费唇舌,只从衣襟里掏出一封信函,大方地投掷出去,那名青年快速地接住了,晓得任务就写在这封信函里,便好生收好,向伏连雷拱手:“我定当不会辜负尊主!”
  伏连雷只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浅笑,随即忽然问道:“听说你有一个弟弟?”
  那名青年答道:“是。我已经十几年没有回去了,很想知道弟弟过得如何,有没有被薛慕华欺负。”
  伏连雷只道:“你现在还不能回去,薛慕华若是知道你已得势,定然会从中干涉,破坏本座的计划。不过,时机到了,本座定然会让你与你弟弟重逢。”
  那名青年再度拱手:“听从尊主之令。”
  伏连雷道:“本座已在云岫顶安排了你的居所,你先去休息吧。”
  那名青年拱手告退,转身便走,并为伏连雷关上门扉。
  伏连雷对那名提灯之人道:“本座也没算看走眼,阳清名只要用复仇之事利诱着就绝对会尽心尽力地卖命,是个不错的下属。”
  提灯之人答道:“主人不要忘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淅雨台有三十六家分舵,难保以后他不会拉拢这些势力对付云岫顶!”
  伏连雷笑道:“你以为本座不会想到这一点?当年医治他的脉络时,早已留下了破绽,即便他在寒热池练就了刀枪不入功,仍保不住这个破绽,而这个破绽的所在之处,只有本座最清楚。”
  提灯之人不由道:“主人英明。”
  忽然门扉打开,一名身着华贵的丝绸衣裙、披着鹤羽织造的广袖披风的妇人,带着几名丫鬟进到屋中。伏连雷见了她,便奇道:“是什么事让你亲自走这一趟?”
  裳烟华回话道:“扎月不见了,你有没有看到扎月?”
  伏连雷无奈地回答:“本座怎么可能有空看管那个贪玩的闺女。一定又跑到附近的郡国去玩了,你让雪恨去找吧。”
  裳烟华答应了一声‘嗯’,便转身离开。
  海上,一艘挂着青鸾城旗帜的海船逆风而行,迎面吹来的海风减慢了船行的速度,到了黄昏,海船才刚抵达葛云郡国的一个大船坞。
  黄延下船以后,便带着几名使者走了一段路,然后穿过城关,进到平京城隍。此时的时辰已经不早,并不适合进宫拜访,他便不打算马上进宫,只吩咐使者道:“到衙门寻祝云盏,找不找得到人,深夜之前都要到庆余春茶楼来见本大卿!”
  使者拱手,答应了一声‘喏’,便都迅速离开,赶往城隍的衙门。
  黄延独自继续往前走,来到庆余春茶楼,在门口便看到苏梅儿的马车,玩味地轻轻勾起唇角,冷笑着喃喃道:“怎么刚好大名媛也在这里,这茶楼怕是又要热闹了。”
  付了定金,定下了‘兰’字雅间,黄延朝伙计说:“我要在这雅间里停留一晚。”
  伙计回道:“客官放心好了,本店以时辰算钱,包夜也行。”
  黄延安心地上楼,进到了‘兰’字雅间,卸下了肩上的包袱,放在了弥勒榻上,自己也坐在了弥勒榻边缘,好好歇脚。
  不多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黄延回应道:“进来!”
  门扉便打开了,一名伙计用托盘呈着一壶滚热的柚子茶、一碟刚出炉的淋了些许红糖汁的糯米莲藕、一碟裹满黄豆粉的梅卤玫瑰馅糯米糕、还有一碟荷花酥,每碟各有五六个,还有三个红彤彤的柑橘,伙计将东西逐个轻放在弥勒榻中央的茶几案上,便带着托盘退下了。
  黄延将这些茶点和水果作为晚饭,吃了一个糕点,便斟一杯热茶,待稍凉了一点才拿起杯子,轻抿一口。
  傍晚以后,使者领着祝云盏来到庆余春茶楼,祝云盏知晓这座茶楼平时都招待怎样贵重的客人,便拘谨着走路,生怕撞到达官贵人而给自己招来不幸。
  使者打开‘兰’字雅间的门扉,领着祝云盏进入房中,两人同时见到黄延,立刻朝黄延拱手寒暄:“见过大卿!”
  黄延只先吩咐使者:“你可以回去了。”
  使者再度拱手,干脆地退下。
  祝云盏恭敬道:“大卿突然召见我……?”
  黄延道:“果然你比较勤快,不知道本大卿召见你的原因,却都早早过来了。”
  祝云盏立刻谦虚道:“青鸾城命属下办事,属下自当鞠躬尽瘁。”
  黄延说:“子隐已经将命案的消息禀报给本大卿,今日本大卿来到宫都,本来想要进宫,但时候已经很晚了,唤你过来,只是想知道缇雾的事。”
  祝云盏回道:“是!缇雾是属下找到的,也是属下将他背出深沟,大卿若要问些什么,属下自当如实禀报!”
  黄延问道:“可知是什么人给他下了毒?可有找郎中给他诊治?”
  祝云盏答道:“属下只知道,他全身脏臭,已经好几年没有沐浴更衣,而他腿骨已断,无法行走,应是他无法沐浴更衣的原因。他脸庞发黑,神情呆滞,身子异常消瘦,已经多年没有好好吃喝,属下送他进宫之前,给他找过郎中,郎中说他脉相异常、舌根与指甲根发黑,背部亦有黑斑,是中毒之状,但诊不出是中的何种毒,不敢开解毒方子,属下便快马加鞭送他进了宫。”
  黄延说:“你可知晓他昔日可是万毒之王?”
  祝云盏微愣:“这……!难道,他是误食了自己制出来的毒?”
  黄延判断道:“一定不会,他制毒几十年,绝不会出这样的差错,定是有人强行将他所制之毒喂给了他,还打断他的腿骨,欲断他的生路。”
  祝云盏猜测道:“他既是万毒之王,理应也懂得解方?”
  黄延轻轻叹了叹,遗憾道:“他如今变成这样,身上的解毒之物定然是被夺走了。”
  祝云盏回道:“属下以为他是主谋之一,甚至便是主谋,没想到,他竟然也是被害人之一……”垂眸之间,不由露出了怜悯的神色。
  黄延问道:“他可曾有道出加害他之人,是何模样?”
  祝云盏坦然:“属下无能。他当时已经无法言语,也无法握笔写字,属下问过他几次,几次也都无果,如今他在宫中,太上皇应该已找人为他医治。”
  黄延大度道:“你已经尽力了。”
  祝云盏便不说话,只微微低头,等待新的吩咐。
  黄延继续道:“好了,你退下吧。暂时先别离开平京,等待本大卿的传唤。”
  祝云盏立刻拱手:“属下遵命,属下告退。”话落,立刻离开了雅间。
  黄延见他离去,心里不禁忖道:此子温驯而恭顺,对我的命令惟命是从,只拿来作为棋子也实在可惜,他的身世的确有让我想好好利用,但比起利用,一面栽培一面利用,利用完了也可继续留在身边成为我下一步计策的助力,我何不就此收他为徒弟?天离已经辞世多年,我的确也该为自己新添一个孝敬我的小子了……
  如果我突然添了一个徒弟,炎风应该不会很惊讶吧?
  黄延心想着,勾起了唇角含笑。
作者有话要说:  黄延已经当过爹、义父了,该当师尊了2333~
双胞胎哥哥戴金色抹额,弟弟没有抹额,好区分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柚子茶好喝!以前喝过玫瑰柚子茶,蛮解腻的。
莲藕蒸熟的,比炒的好吃,粉粉软软的!糯米莲藕是蒸熟的。但是红糖放太多会甜到齁……
 
  ☆、第59章
 
  次日早晨,辰时之时,朱炎风来到金陵阁门外,看到院门正半掩着,便推开门,走进金陵阁。一名青年正在扫地,回头瞧见朱炎风,便嬉皮笑脸地寒暄了一声‘少卿早安’。
  朱炎风只轻轻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走进正屋,来到一张几乎空荡荡的桌子前,打开其中一个木锦盒,取出一枚印章,瞧了瞧残留着赤红印泥的底部,此为黄延的印章,便放回锦盒之中,又打开另一个锦盒,取出另一枚印章,瞧了瞧底部,从残留的赤红印泥之间,依稀看出‘少卿朱炎风’这样的刻字。
  正屋里唯有朱炎风一人忙着写出勤记录,众青年们悄悄地聚集在门外不约而同地偷瞧着他的举动。巴慈忍不住低声说起来:“昨日清早,大卿出差,少卿一大早过来写考勤,今日也是一大早过来写考勤,不会是过来监督我们……”
  岑小五低声回道:“少卿的任务便是协助大卿,充当大卿的第二双眼睛啊!”
  苗嘉护只低声关心道:“少卿今日在不在金陵阁坐镇?”
  同伴们立刻轻轻摇头,表示不知道。
  朱炎风写完考勤记录后,侧头望向了门外,众青年立刻绷紧身子佯装刚刚路过,然后朝朱炎风拱手寒暄一声‘少卿早安’。
  朱炎风将印章放回木锦盒内,启唇:“大卿外出的这几日,由我来监督金陵阁的勤务,不过我在长老阁也另有事情要做,大概每日会偶尔过来瞧一瞧。”
  巴慈回道:“少卿不用这么麻烦,我们会好好干活,保证不会偷懒!”
  刚说完话,一旁的宣衡之立刻伸出长臂捂住了巴慈的嘴巴,低声抱怨道:“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朱炎风说:“这是我答应过他的事。”瞧了瞧众青年一眼,提醒道:“你们是不是该开始进行自己的任务了?”
  众青年立刻散开来,该打扫的便继续打扫,该进正屋忙活的都走进正屋来,像平常那样,营造出一副忙忙碌碌的景象。
  朱炎风走出正屋,来到墙角,半蹲下来,瞧一瞧摆在那里的三盆多肉植物,叶片和土壤都看过一遍,确定生长状况良好,才立起身,走到斜对面的耳房,进到耳房之中。
  绕过雕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描金黑漆屏风,来到弥勒榻前,朱炎风便收拾华席、靠枕与茶几案,还顺便收拾墙边的博古架,拿起一只浅青瓷缶,揭开盖子瞧了一眼缶中的熏香粉末,然后自语:“香粉所剩无几,等延儿回来以后,得要告诉他。”
  将瓷缶放回博古架上之后,又瞧了瞧纸张与香墨,连亭子形笔架上的毛笔与莲叶形砚台也看过一眼,没有发现空缺或是瑕疵,他才肯放心,最后握起鸡毛掸子轻轻掸尘。
  几个人挤在门外偷瞧了一会儿,岑小五忍不住低声说道:“少卿在打扫大卿常在的屋子,比我们还认真还勤劳。”
  宣衡之低声感动道:“少卿人可真好!这么辛苦的事,居然舍不得让我们来干。”
  窦清浅也忍不住,低声感叹:“平时这间屋子,我们几个人才能打扫完,少卿一下子便打扫了这么多,让我自愧不如。”
  巴慈不由自主地说出实话:“因为我们平时一边打扫一边开小差,加上手太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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