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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渣一世界(穿越重生)——十一有闲

时间:2021-03-23 15:31:12  作者:十一有闲
  说来也奇怪,穆鸣本来没有什么画技,只会一点水彩,但这个老道的形象却特别的细腻逼真,仿若是真人一般,简直从画面中呼之欲出、伸手就能触及。
  而且这老道周身散发的气势既光明清正,又苍茫深远,仿若他就是“天道”的存在,仿若他就是整个浩渺的宇宙。
  陆维看着穆鸣画完最后一笔,还没来得及感叹夸赞两句,便异像陡生。
  那张绘有老道形象的宣纸,忽然腾地一声起火,光焰耀耀,眼瞅着就在陆维和穆鸣面前,瞬间烧作灰烬,什么都没留下。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陆维端着碗,不自觉地退后了半步,吃惊的望向穆鸣,“二郎,你画的是什么?”
  穆鸣也被吓了一大跳,望向陆维,怔怔道:“大哥……那是玉清观想图,就是之前在降灵台的时候,打入我脑中的那一副画。”
  其实他原本只是想画幅简单的葡萄水彩练手,但不知怎地,莫名就画下了那幅脑中的玉清观想图。
  简直就像是,冥冥中有人捉住他的手,引导了他的思维。
  陆维觉得这现象十分奇异,于是道:“二郎,你再画一幅试试看?”
  穆鸣点了点头,拿出一张新的宣纸铺在桌子上,蘸饱了笔墨,重新开始绘画。
  然而这一次刻意为之,画出来却线条滞涩,形象与第一幅画只得两、三成相似,并且完全看不到之前那种栩栩如生、细腻逼真。
  陆维明白了,这才是穆鸣绘画的真实水准。
  穆鸣画完这幅之后,又试了一次,稍有进步,能基本描绘出老道的容貌衣着,却始终再描绘不出那浩瀚无涯的气势。
  陆维见此情形,不由叹道:“二郎,这或许就是无上至宝,只得有缘人惊鸿一瞥,不容留存于世间。”
  至此,穆鸣也只得无奈搁笔,开始收拾竹桌上的笔墨纸砚,朝陆维点了点头:“大哥说的是。”
  陆维这时候饭也吃完了,就收拾了锅碗,搬了张竹椅坐在洞口,拿出刀具借着天光削青竹,准备为穆鸣做张竹床。
  他一双大手麻利的削着竹子,有条不紊。
  他用竹子做家具也算是熟手了,所以进行机械动作的时候,脑子里会有一小段时间的放空。
  然而奇异的是,每当头脑放空时,穆鸣所绘的那幅玉清观想图,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并不是一般的“回想”,那老道的衣冠容貌神情皆纤毫毕现,仿若是拓印到了陆维的脑海里一样。
  当陆维找回思绪之时,那幅画又会影遁不见。
  而在那短短的放空时间之后,陆维觉得自己神清气爽,精神似乎又健旺了些。
  毕竟是四道人冒险也要得到的宝物,他看了那观想图,想必是有些好处在的。
  陆维做竹床的时候,穆鸣也没闲着。
  他把陆维昨天猎的鹿肉一部分用盐腌好了,然后燃了柏树枝,放进铁皮桶里进行熏制。紧接着又烧了热水,就坐在陆维旁边洗肠衣,以便过两天灌香肠。
  穆鸣因为读书,从小在家里没有干过什么体力方面的农活。但熏肉和洗肠衣,以及包饺子烙饼什么的这类细琐事,农家都是在年节的时候做,那个时候私塾也休学了,穆鸣刚好有空,亦是经常帮着家里做的,算是个熟练工。
  陆维将穆鸣的竹床做好,眼瞅着刚刚过午,时间还早,便拿了钓竿、背了弓箭,打算去雪山东面的湖泊钓些鱼。
  穆鸣见状,连忙将手上的活收拾好了,跑到陆维面前,挽了陆维的胳膊道:“大哥,你要出门啊?我与你一同去。”
  “要不然,我一个人待在这个陌生地方,周围几百里地都冰冻数尺,还见不到个人,心里慌慌的,有点害怕。”穆鸣生怕陆维拒绝他,又示之以弱。
  陆维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样,于是点头道:“既如此,二郎便随我同去。”
  ……
  雪山顶东面的湖泊中心,水鸟亦不敢轻易于此间飞掠,如同镜子一般平静,倒映着蔚蓝的天空,正是秋水共长天一色之景。
  镇玄身穿一袭蓝色深衣,乌黑的柔滑长发垂于腰际,以结跏趺坐的姿势,悬浮于湖面三寸之上,眼睫微微低垂。
  这里的湖水极为清澈,又极静,清晰倒映出镇玄的身影。
  就仿若有两个镇玄,一个在湖面上,一个在湖水下,两两相望。
  “师尊,我觉得现在,我的情况很不好。”
  镇玄的面容神色,依旧如皑皑玉山般高不可攀,声音中却带了些沮丧:“他只是个凡人,脆弱不堪、寿元短促,为何我看见他笑,就会无缘无故神魂俱荡、道心难稳?”
  “为何在我心中,他会比别的生灵更重要?为何我竟生出了口腹之欲,看见别人舔他的嘴唇,就也想去舔上一舔?”
  作者有话要说:    摸下可怜的道长~
  唉,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语音码字,写作速度不增反降,也是没谁了~
 
 
第107章 
  “师尊,请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湖光倒映着镇玄玉白的脸,一个似乎近在咫尺,又似乎远在天边的苍老声音,于他耳畔回响
  “无情道必遇极情劫,既然遇到了命中的劫数,便避无可避,亦无需躲避。只有最终勘破此劫,方能得成大道,羽化飞升。”
  这苍老声音,属于镇玄的师尊,昊元峰的老祖洪宸。
  洪宸今年已是五千八百六十三岁,其道行之高深,距离飞升成仙只有半步之遥,却怎奈何寿元将尽。
  所以在三百年前,他便在这湖中心最深处的一个洞穴之内,落下断龙石、闭了生死关,发誓若不飞升,此生绝不出关。
  所以这三百年来,镇玄每当要寻洪宸老祖解惑的时候,都会来到此处相询。
  镇玄暗忖道
  避无可避,亦无需躲避么……
  也就是说,他可以遵从自己内心所思所想、顺其自然,无须为此事过多烦恼。
  沉吟良久之后,镇玄的眉宇间豁然开朗,唇畔不由自主的泛起一抹微笑。
  他起身,立于镜湖上方三寸之处,左手叠于右手之上,折腰朝湖面深深一揖:“多谢师尊指点,徒儿知道该如何做了。”
  ……
  陆维和穆鸣拿了钓具、猎弓,以及装鱼用的桶,沿着山间狭道,来到东面湖泊。
  昊元峰雪山顶虽然尽是冰雪铺地,但在这片湖泊的周围地面,却没有完全被冻结,于冰雪中露出成片的石子滩。
  陆维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一块临湖的平坦青石坐下,然后拿出钓竿、装上鱼饵,甩竿入湖,静待鱼儿上钩。
  穆鸣却是第一次来到这湖畔,他将手里提着的桶放在陆维脚旁,然后望向那片广大清澈、水天一色的蔚蓝湖面,发出了一声“啊”的感叹。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穆鸣都从来没有见过,似这般瑰丽奇幻的景色。
  站在这片澄澈的、似乎与天相接的湖泊旁,清冽山风不时拂过他的刘海,整个人的身心仿佛都被净化了。
  再往脚下看去,石子滩上尽是圆滚滚、五颜六色的鹅卵石。
  这些鹅卵石或为玛瑙,或为石英,或为籽玉……在这片湖水不知道多少年的冲刷下,色泽光鲜、莹莹可爱。
  其中有许多若是拿到外界去贩卖,想必也是价值不菲。
  因为找奇阳子要的衣物还没有送到,穆鸣只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但他脖子上围着火鼠皮,纵然身处这冰冷的雪山顶,却是一点也不觉得冷、行动自若。
  他弯下腰去,凭着心意捡了几枚漂亮鹅卵石,放进旁边的水桶里。
  再站起来的时候,就看见陆维正在收竿,已经钓起了一条无骨鱼。
  这无骨鱼只有巴掌长,身体近乎于半透明,毫无骨刺,肉味极其鲜美,煎煮烹炸皆相宜。
  它在水桶里活泼泼的游来游去,衬着水桶底部的几枚鹅卵石,望去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陆维拈起鱼钩,正打算往上面再放鱼饵、继续垂钓,却见穆鸣忽然在他对面蹲下去,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大掌,仰脸深深望入他的双眸之中,道:“大哥。”
  陆维“嗯”了一声,有些疑惑地回望穆鸣,不知他为何忽然如此。
  “……大哥。”穆鸣又叫了他一声,紧张的看着陆维,咽了口口水,“今天早上,镇玄道长说,我偷舔大哥嘴的事……”
  说到这里,穆鸣就羞到再也说不下去,垂下眼帘,不敢再直视陆维的目光,脸颊升起红晕,像是错涂了胭脂一样。
  陆维见状,怕他尴尬,连忙宽宏大量地道:“夜里洞窟内光线昏暗,或许是道长看差了亦未可知。二郎放心,我并没有在意。”
  “不、不是这样的!”穆鸣却摇着头,“镇玄道长所说……都是真的。”
  “我、我……心悦于大哥。”
  表白过后,穆鸣似乎放下了胸中大石,长长的吁出一口气,然后顶着张红彤彤的脸,紧张地看着陆维,等待意中人的回复。
  穆鸣今年刚满二十,有一点娃娃脸,皮肤又白皙细嫩,看上去就比他实际的年龄显得小上那么几岁。
  他蹲在陆维的膝前,握着陆维的一只手。澄澈的黑眼睛里含着期待、亮晶晶的仰视着陆维,就像是某种可爱的小动物一般。
  简直不忍心让人拒绝。
  陆维捏了捏他的脸,逗弄他道:“二郎是家中唯一男丁,如若要和我相好,就不怕二老失望、穆家绝嗣么?”
  穆鸣听陆维言语松动,心中不由大喜,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一些,道:“我如今被带到这昊元峰,就已经是世外之人,子嗣与我有甚重要?想来家中父母,也以为我等是遇了仙缘,只有为我们欢喜的,怎会失望?”
  “至于穆家的子嗣传承,不是还有细细?待她嫁人生子,令一个儿子姓穆,就算没有断绝这一脉的香火了。”
  陆维听穆鸣说的如此周详,便知道他是在心里再三考量思索过的,绝非因一时冲动而向自己表白,也觉得有些感动。
  陆维嘴唇微翕,正待说些什么之时,忽然一个冷冽如冰凌撞击的声音响起:“什么是相好?”
  他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却见镇玄就站在距他们不远处,穿着袭蓝色深衣,身长玉立,一双眼睛冷冷淡淡地朝两人望过来。
  镇玄踩着冰雪和湖滩上的鹅卵石,脚底木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走到陆维身旁,重复道:“什么是相好?”
  就在陆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时候,穆鸣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霍地站起身,完全豁出去一般,走到镇玄对面道:“相好便是同卧起,日里在一起做伴,夜里在一处睡觉。”
  “相好就是我可以舔大哥的嘴,大哥也可以舔我的嘴;相好是两个人的事,容不得第三人觊觎插足。”
  镇玄听完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垂下纤长的眼睫,若有所思低声道:“原来如此。”
  镇玄继而又望向穆鸣,道:“陆维不能与你相好。”
  穆鸣错愕道:“为、为什么?”
  镇玄板着脸,一本正经的答道:“因为相好是两个人的事,容不得第三人觊觎插足,而我要舔陆维的嘴,与陆维相好。”
  “所以,你就不能再舔陆维的嘴,与陆维相好了。”
  陆维和穆鸣听了镇玄这番义正言辞的话,皆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直至镇玄走到坐着的陆维面前,弯下瘦窄的腰身,以双手捧起陆维的脸,往他的嘴唇上舔了一舔之时,陆维都仿佛整个人在梦里般,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好歹在这昊元峰上和镇玄一起住了半个月,陆维对镇玄这个人,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镇玄为人严谨、专注于修行大道,七情六欲皆淡薄,又常年如同一座冰山般,自带冷冽而高高在上的气质,如同寺庙里供奉的神佛,是个跟情爱完全沾不上边的人。
  以至于,纵然陆维知道,他是要帮助镇玄渡情劫的,也完全没想过要跟这个人谈一场恋爱。
  镇玄现在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镇玄尝过陆维的嘴之后,觉得又软又韧滑,佐以陆维身上传来的清冽气息,滋味儿实在是妙不可言,难怪穆鸣会在夜里偷舔。
  他忍不住又舔了一下,才放开陆维,神色冷淡却坚定的宣布道:“从现在开始,我便与你相好。同卧起,日里在一起做伴,夜里在一处睡觉。”
  “我、我不同意!”穆鸣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一把推开镇玄,拦在陆维身前,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你休想!”
  他喜欢了那么久的人,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白,却被突然冒出来的镇玄打断,还当着他的面,旁若无人般亲了陆维,让他如何能甘心?
  镇玄微微蹙眉,难得露出一点苦恼的神色,道:“我知道你还想舔陆维的嘴,但陆维与我相好,却不能让予你了。”
  “既是如此,你再留在这雪山顶上,看见我舔陆维的嘴,怕也是会和我之前一样难过。”镇玄蓝色广袖略略挥动,五指微张,将一个玉瓶扔向穆鸣,“不若仍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修行。”
  “你放心,我会嘱咐泰平,好好将这昊元峰上下梳理一番,必不会让你遇到似从前般的危险。”
  穆鸣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镇玄自半空抛过来的玉瓶,然后就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已经不是身处于那广大清澈的湖畔,而是来到了雪山顶外,一道被杂草掩映的小径上。
  穆鸣手里拿着玉瓶,距离他眼前十来米的地方,皑皑白雪蔓延而上,这里正是雪山顶与普通地界的交汇处。
  他打开手里的玉瓶,发现里面装着治疗瘀伤的药物,心中不由愤愤
  镇玄是想拿这点东西,就打发了他,进而独占陆维吗?
  认识陆维二十年的人,明明是他;十年寒窗苦读,为陆维苦心筹谋一切的人,明明是他;首先向陆维告白的人,明明也是他。
  甚至陆维还没有表态选择谁,镇玄就迫不及待把他扔下雪山顶,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穆鸣觉得不平,当下没有迟疑,大步朝雪山顶的方向走去,打算找镇玄问个究竟、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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